114 只陪著他
「還是放棄吧。思兔閱讀520官網��一旁的人道。
敘姨娘猛地抬眸看向他,「你說什麼?」
「放棄吧。」那人小心地道。
「混帳。」敘姨娘揚手便給了他一巴掌。
「姨娘。」嬤嬤上前看向她道,「老奴也覺得這個地方並非是咱們要找的。」
「怎麼可能?」敘姨娘仰頭看去,「我委曲求全了這麼多年,為的便是這個地方。」
「姨娘,您看看,這裡什麼都沒有。」嬤嬤又說道。
「不可能。」敘姨娘不肯放棄。
外頭突然有了動靜,她跟前的屬下連忙道,「怕是被發現了。」
「走。」敘姨娘只能強忍著怒意,冷聲道。
隨即,幾人便快速地離開。
葉梓萱趕到的時候,這處已經沒有了人影。
她低頭看著那空蕩蕩的被打開的棺槨,沉聲道,「跑了?」
「是。」無月在暗中道。
「走吧。」葉梓萱沉聲道。
「是。」無月低聲道。
葉梓萱出了密道,逕自便又回了酒樓內。
待到了之後,便見葉梓莬依舊昏迷不醒。
「怎麼樣了?」葉梓萱看向褚非凡道。
「放心吧。」褚非凡低聲道,「再有半個時辰便能醒過來。」
「嗯。」葉梓萱點頭,「多謝。」
「姐姐何必如此客氣呢?」褚非凡笑吟吟地看向她,「我反倒覺得姐姐能夠在最危急的時候想到我,我可高興了。」
葉梓萱無奈地嘆氣,「你對我這般,我也不知該如何自處了。」
「便像從前那般啊。」褚非凡低聲道,「姐姐,你到底做忙什麼?」
「我?」葉梓萱湊近他說道,「我在忙著一些我必須忙的事兒。」
「啊。」褚非凡見她說的如此隱晦,自然明白,是不與他能言的。
他也只是重重地嘆氣。
半個時辰之後,葉梓莬才醒過來。
「五妹妹。」葉梓萱看向她。
「大姐姐。」葉梓莬一怔,不解地看向她。
葉梓萱低聲道,「什麼都別說了,我都知道。」
「你知道?」葉梓莬一怔,「嗯。」
葉梓萱又說道,「五妹妹便先留在你這,好好照看。」
「知道了。」褚非凡爽快地答應。
葉梓萱便也不耽擱,而是逕自離開了酒樓。
「大小姐,咱們便這樣回去?」春花看向她道。
「回去。」葉梓萱看向春花與秋月道,「倘若旁人問起來,便說五姑娘至今昏迷不醒。」
「是。」二人應道。
葉梓萱沉默了許久,上了馬車,有些疲憊地靠在引枕上。
只是馬車剛走了一半,便被攔下了。
尚陽郡主從自己的馬車上一躍而下,直接鑽進了她的馬車內。
「郡主這是?」葉梓萱看向她道。
「五妹妹出事了?」尚陽郡主也是如此喚葉梓莬。
「嗯。」葉梓萱點頭,便與她說了大概。
尚陽郡主聽過之後,眉頭緊蹙,「這倒是怪事,你沒有仔細地再問問她?」
「沒有。」葉梓萱搖頭,「我知道是何人所為。」
「你知道?」尚陽郡主挑眉道,「你倒是什麼都明白。」
「哎。」葉梓萱沉吟了片刻,「如今還不到撕破臉的時候,畢竟,許多疑惑我還未曾解開,倘若貿貿然地攤牌,到時候反倒讓真正地兇手逃脫了。」
「難不成,她還有幫凶?」尚陽郡主又問道。
「不然她怎麼可能做的如此天衣無縫呢?」葉梓萱慢悠悠道,「其實,她也不過是一顆棋子,可她這是心甘情願的。」
「這扈家當年做的的確不地道。」尚陽郡主又道。
「扈家背後有誰支撐?」葉梓萱盯著她道。
「我知道了。」尚陽郡主頓時反應過來。
「所以,又有誰能動得了呢?」葉梓萱慢悠悠道,「不過,她到底依附著誰,我是不知道的。」
「複雜。」尚陽郡主湊近道,「我只不過是去了一趟烏溪村,那處便給了我一個警告,看來,那烏溪村的確有秘密。」
「即便有,現在怕也沒有了。」葉梓萱又說道,「郡主去了一趟,的確是打草驚蛇了。」
「嗯。」尚陽郡主淡淡道,「想要徹底地查清楚的確很難。」
「怪不得……」尚陽郡主正要說什麼,又欲言又止,隨即道,「我兄長說,讓我莫要衝動呢。」
「世子說的不錯。」葉梓萱認同道。
「好了。」尚陽郡主看向她,「事到如今,我也沒有可說的,只是擔心你罷了。」
「多謝。」葉梓萱感激道。
「你我之間何需如此呢?」尚陽郡主湊近道,「不過白青青突然冷靜下來,我也不知道她到底要做什麼?」
「她想報仇,想找到真正的兇手。」葉梓萱直言道。
「看來這魯雨晴並非是真正的兇手啊。」尚陽郡主直言道。
「也許她真的有瘋病呢?」葉梓萱挑眉道。
「瞧著倒也不像是正常的。」尚陽郡主又說道。
「不送。」葉梓萱笑吟吟道。
「這便下逐客令了?」尚陽郡主嘴角一撇,便從馬車內出來,逕自上了自己的馬車,離開了。
葉梓萱沉吟了片刻,便說道,「起一趟國公府吧。」
「是。」春花應道。
隨即,葉梓萱便到了凌國公府。
這國公府角門處,已經有人在等著她了。
不過,葉梓萱前來並非是尋白青青,也不是找凌墨燃的。
她逕自去了國公夫人那。
國公夫人瞧見她之後,淺笑道,「怎麼?忍不住了?」
「是。」葉梓萱朝著國公夫人恭敬地一禮,「多謝夫人。」
「這是何故?」國公夫人看向她道。
「上回,倘若不是夫人將那鳳鳴贈予梓萱,怕梓萱早被暗算了。」葉梓萱直言道。
「這也算是你我的緣分。」凌國公夫人直言道。
「救命之恩,自然不敢忘。」葉梓萱又說道。
「你不也救了我一命?」凌國公夫人笑吟吟道。
「晚輩前來,乃是想問一件事兒,又擔心太過於唐突了。」葉梓萱直接道。
「說來聽聽。」凌國公夫人直言道。
「當年,國公爺之事。」葉梓萱看向她。
凌國公夫人看向她,「看來你是知道,那枯骨案背後所隱藏的了?」
「只不過是皮毛。」葉梓萱無奈道。
「此事兒我也不知該從何說起。」凌國公夫人慢悠悠道,「你何不去問問燃兒呢?」
「小公爺倘若能如實相告,晚輩也不必親自相問了。」葉梓萱低聲道。
「哎。」凌國公夫人重重地嘆氣道,「當年的事情,原本我是不想讓你摻和進來的,可是,事到如今,倒也是事與願違了。」
凌國公夫人盯著葉梓萱,「過來。」
「是。」葉梓萱上前。
凌國公夫人緊握著她的手,笑著說道,「我有一事,要相托你。」
「是。」葉梓萱倒也沒有含糊。
「倘若日後凌國公府有何意外,我希望你一直陪在燃兒的身邊。」凌國公夫人盯著她道。
「這……」葉梓萱有些不解。
「可答應我?」凌國公夫人輕聲道。
「只要陪著便是?」葉梓萱又問道。
「陪著便好。」凌國公夫人知曉她的意思。
「好。」葉梓萱答應了。
凌國公夫人便笑著拿過一個錦盒遞給她,「將這個拿走吧,也許能解惑。」
「謝夫人。」葉梓萱雙手接過。
凌國公夫人輕輕點頭,便目送著她離開。
屏風後,凌墨燃隱藏與袖中的雙手緊握成拳,待葉梓萱離開之後,他才出來。
凌國公夫人看向他,「我能做到的也只有這些。」
「是。」凌墨燃朝著凌國公夫人恭敬地一拜。
「去吧。」凌國公夫人笑著說道。
凌墨燃便逕自離去。
葉梓萱出了凌國公府,不知何故,瞧著那錦盒,心裡頭沉甸甸的。
她上了馬車之後,便將那錦盒打開,裡頭放著一封書信。
她猶疑再三,才打開。
竟然是白紙一張。
她來回翻找,卻什麼都沒有。
葉梓萱便將那封書信收起,放回了錦盒。
她掀開車簾,看了過去,瞧著那漸漸遠去的凌國公府,不知何故,心中反倒生出了幾分地悲涼。
也不知曉凌國公府又要面臨什麼,可是,葉梓萱明白,這是她無力去改變的。
她能改變的,只有她自身。
「大姑娘,可是要回府了?」春花看向她道。
「嗯。」葉梓萱點頭。
待回了葉府,葉梓萱回了自己的院子。
葉梓琴與葉梓窈二人還在等她。
二人對視了一眼,便行至葉梓萱的跟前。
「大姐姐。」二人齊聲喚道。
「五妹妹的事兒……」葉梓萱隨即說道,「如今昏迷不醒。」
「昏迷不醒?」葉梓窈盯著葉梓萱。
「嗯。」葉梓萱點頭道,「我也不好帶她回來,只留在了旁處,等她醒過來,我再帶回來。」
「她當真只是昏迷不醒?」葉梓窈不確定道。
「不然呢?」葉梓萱反問道。
「沒什麼了。」葉梓窈斂眸,便也不多言了。
葉梓琴卻暗暗地鬆了口氣,「還活著便好。」
「嗯。」葉梓萱看向她們二人,「都回去歇息吧。」
「好。」葉梓窈與葉梓琴便離開了。
這廂。
敘姨娘待在自己的院子,左思右想,都覺得奇怪。
她好不容易找到的密道,為何會是空的呢?
是這裡頭還藏著旁的機關嗎?
不,她定然要再去找一找。
「姨娘,五姑娘被送去了江邊酒樓。」嬤嬤看向她道。
「嗯。」敘姨娘低聲道,「看來人還沒死。」
「不過跟死人也沒有什麼兩樣。」嬤嬤回道,「大姑娘自己回來了,說是五姑娘至今昏迷不醒。」
「當真昏迷不醒?」敘姨娘狐疑道。
適才她太過不冷靜了,如今仔細地想想,便越發地蹊蹺了。
她緩緩地坐下,好半晌之後,又起身道,「看來,這件事情要從長計議了。」
「難道大姑娘察覺出什麼來了?」嬤嬤擔憂道。
「我擔心的便是如此。」敘姨娘斂眸道,「再等等,不能著急。」
「姨娘說的是。」嬤嬤連忙道,「老奴告退。」
「我好好想想。」敘姨娘說罷,便又靠在了一旁。
這一夜,葉府內也頗不平靜。
次日。
葉梓萱早早地起身,葉梓琴已經在外頭等著她了。
「三妹妹,你怎麼了?」葉梓萱見葉梓琴眼底的烏青,上前握著她有些冰涼的手。
「大姐姐,我昨夜睡不著。」葉梓琴看向她道,「不知為何,只想著能早點見到你。」
「先進去。」葉梓萱說著,便拽著她的手進去了。
「大姐姐,五妹妹當真沒事嗎?」葉梓琴紅著眼眶道。
「當真無礙。」葉梓萱附耳與她說道。
葉梓琴這才嘆了口氣,「這便好,也不知怎麼回事,我總是擔心。」
「放心吧。」葉梓萱笑著說道,「如今這個時候,咱們要面對的可是府內的那個黑手。」
「嗯。」葉梓琴點頭道,「我知道。」
「三妹妹,先喝點熱水,緩一緩,咱們再去耦園。」葉梓萱道。
「嗯。」葉梓琴連忙點頭。
不過如今反倒顯得很是乖巧了。
葉梓萱很是心疼,畢竟,葉梓琴對於她來說,很重要。
她壓根不會讓葉梓琴受半點委屈的。
她看了一眼葉梓琴那漸漸地有了氣色的臉,隨即說道,「想吃什麼?」
「我沒有胃口,就是有些累了。」葉梓琴打著哈欠。
「那你便歇息,我去耦園就是。」葉梓萱說道。
「好。」葉梓琴便待在葉梓萱的院子內歇息了。
葉梓萱獨自去了耦園。
待到了之後,便見巷媽媽已經在等著她了。
「出事了?」葉梓萱看向她道。
「五姑娘的那盒珍珠粉的。」巷媽媽連忙行禮道,「乃是老奴的錯。」
「不妨事。」葉梓萱說道,「先前不是一早便拿了,我也是知道的,只是後頭,見她沒有用,便也不放在心上,不曾想到,竟然因此出了事兒。」
「大姑娘,這也是老奴的疏忽。」巷媽媽自責道。
「如今倒也是昏迷不醒,過斷時日,等她醒來,便會安然無恙地回來。」葉梓萱說道。
「是。」巷媽媽見葉梓萱親口說葉梓莬無礙,這才算是放心下來。
葉梓萱也看得出來巷媽媽是真的心疼。
待耦園的事兒的處理之後,葉梓萱這才回了自己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