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 很是冷漠
「大姐姐……」葉梓窈感動不已。思兔sto55.com
「好了,瞧這模樣。」葉梓萱連忙捏著她的臉頰,「你再想想還要什麼,這幾日都準備上。」
「嗯。」葉梓窈歡喜地點頭。
葉梓琴上前道,「瞧把四妹妹高興的。」
「往年,都是我陪著母親前去。」葉梓窈低聲道,「那處,少不得說些閒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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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咱們陪著你去。」葉梓琴看向她道。
「嗯。」葉梓窈笑逐顏開。
待這處都準備妥當之後。
這日子也漸漸地歸於平靜了。
只是,枯骨案如今還未有結果。
故而,凌墨燃這處一直在等葉梓萱給她一個交代。
畢竟,只給了半月的期限。
葉梓萱算了算,還有五日。
她沉吟了片刻,打算隔日親自去一趟凌國公府。
「大姑娘,又去凌國公府?」秋月看向她道,「您前幾日剛去過。」
「我知道。」葉梓萱低聲道,「反正外頭都傳成了那樣,我也答應了凌國公夫人,便也無所謂了。」
「可對您的名聲……」秋月小聲嘀咕道,「您也是要嫁人的。」
「若真的在乎,那又何必去嫁呢?」葉梓萱滿不在乎道,「你只管去準備,我前去,乃是為了枯骨案,並非是去做什麼的。」
「是。」秋月應道,便去準備了。
次日。
葉梓萱將葉梓穗丟給葉梓琴與葉梓窈,便坐著馬車去了凌國公府。
凌墨燃像是知曉她會前來,特意在等著她。
葉梓萱行至一處花廳內,便見凌墨燃正端坐在那,不知在看什麼,神色肅然。
她走上前去,微微福身,「見過小公爺。」
「嗯。」凌墨燃抬眸看了她一眼,便將手中的密函放在了一旁。
葉梓萱便從袖中抽出一封書信遞給他。
「找到兇手了?」凌墨燃看向她道。
「已然有了眉目。」葉梓萱直言道,「不過,還請小公爺決斷。」
凌墨燃從她的手中接過書信,隨即道,「請坐。」
「謝小公爺。」葉梓萱難得如此乖巧。
凌墨燃一怔,拿起那書信看了半晌,隨即放下,那袖長的手指自然地動了動,隨即便神情慵懶地向後靠了靠。
葉梓萱見他一言不發,只能靜靜地坐在一旁吃茶。
這處,很是寂靜。
她能夠清楚地聽到他那輕微地呼吸聲,均勻低沉。
她的心不知為何,隨之一動,她連忙端起茶盞,自顧地抿了一口。
好半晌之後,凌墨燃才道,「這兇手,另有其人。」
「看來我找錯了。」葉梓萱斂眸,有些泄氣。
「她不過是幫凶。」凌墨燃看向她道,「這案子拖了太久,倘若再不結案,怕後患無窮。」
「哎。」葉梓萱抬眸看向他,「不妨小公爺指條明路。」
「你不是已經找到了?」凌墨燃盯著她道。
葉梓萱嘴角一撇,隨即便道,「小公爺既然如此說,那我便無話可說。」
她起身,朝著凌墨燃微微福身,便走了。
凌墨燃看著她離開,轉眸看向那書信,也只是淡淡一笑。
葉梓萱氣呼呼地出來。
剛出了垂花門,便瞧見了前來的白青青。
白青青看向她道,「我知曉你來府上,便過來看看你。」
「啊?」葉梓萱一怔,「白姑娘有事兒?」
「嗯。」白青青上前道,「隨我去個地方吧。」
「這……」葉梓萱想著,她帶著自己要去的地方,怕不是什麼好去處。
白青青連忙道,「定然有驚喜。」
「哦。」葉梓萱點頭道,「好。」
白青青笑了笑,便與葉梓萱一同出了凌國公府。
白青青逕自上了葉梓萱的馬車。
葉梓萱坐在一旁道,「去哪?」
「去郊外。」白青青說道。
「這一來一回,便要天黑了。」葉梓萱說道。
「嗯。」白青青點頭道,「去了你便知道了。」
「你該不會讓我去見什麼我不樂意見的人吧?」葉梓萱盯著她道。
「去了不就知道了?」白青青又說道。
「這烊國的使者還未有動靜。」葉梓萱又說道,「你想讓我見他?」
「不是他。」白青青見葉梓萱如此說,臉色一沉道。
葉梓萱挑眉道,「只要不是他,便好。」
白青青淺笑道,「放心吧,他現在可不會見你。」
「這個人……還挺神秘的。」葉梓萱慢悠悠道。
「本來就是個怪人。」白青青又說道,「放心,我不會真的將你如何的。」
葉梓萱挑眉道,「你也不會啊。」
「嗯。」白青青笑著應道。
不知何故,二人突然陷入了沉默。
又過了一會,馬車緩緩地出了京城。
待到了城郊的西面,葉梓萱抬眸看向面前寺廟,她轉眸看向白青青道,「怎麼來這個地方了?」
「進去你便知道了。」白青青說著,便與葉梓萱一同入了寺廟。
等入內之後,這寺廟便有人前來,並非是寺里的和尚,而是一個侍從。
葉梓萱打量了一眼,便又看向白青青。
如此,二人便到了西廂房。
待行至一處禪房內。
便見裡頭坐著一婦人。
葉梓萱走上前去。
「人我已經帶到了。」白青青看向面前的婦人道,「只是她答不答應,我便不知道了。」
「這位是?」葉梓萱瞧著有些面生。
「葉大姑娘。」面前的婦人看向她,低聲道,「我是魯府的二太太。」
「魯二太太?」葉梓萱一怔,「這是怎麼回事?」
「我也是她的姑姑。」魯二太太又說道。
「什麼?」葉梓萱一愣,「這是何意?」
「哎。」魯二太太重重地嘆氣,「外人是不知曉的,當年,我因一些事兒,改了身份。」
「原來如此。」葉梓萱低聲道,「只是魯二太太為何要尋我呢?」
「我知曉,葉大姑娘拜在玄機閣門下,故而,有一事兒相求。」魯二太太道。
「與我有何好處?」葉梓萱不解道。
「關於枯骨案的事兒,到時候我會告訴你。」魯二太太看向她。
葉梓萱挑眉道,「枯骨案?」
「正是。」魯二太太點頭道,「還請葉大姑娘能幫忙。」
「請說。」葉梓萱當然無法拒絕。
畢竟,這枯骨案的確是懸在葉家頭上的一把利刃。
葉梓萱轉眸便見白青青只是站在一旁,一言不發。
她挑眉道,「如今我也不知該從何說起了。」
畢竟,白青青這處,突然給了她這麼大的驚嚇,也不知道,是何故。
白青青當真是為了報仇,什麼都顧不得了。
魯二太太隨即便將一封書信遞給她,「這是我女兒留下的書信,一年前,她突然失蹤了,至今都沒有下落,我找了許久,都沒有找到。」
「魯二姑娘?」葉梓萱低聲道。
「嗯。」魯二太太哭道,「外頭都說她身子不好,故而很少見人,實則是失蹤了。」
「原來如此。」葉梓萱恍然大悟道,「這書信是?」
「她不見之後,我在梳妝檯上見到的。」魯二太太說道,「她說是自己受不了魯家的門規,故而離家出走了。」
「好端端,為何受不了?」葉梓萱隨即便將書信打開。
裡頭的話語滿是憤慨,不過更多的是委屈與屈辱。
看來在魯家,她的確過得不如意。
「這封書信確定是她寫的?」葉梓萱又問道。
「嗯。」魯二太太道。
「我不曾見過魯二姑娘。」葉梓萱轉眸看向白青青。
白青青低聲道,「我前幾日見過她。」
「你見過?」葉梓萱一愣,「那為何不直接將她帶過來呢?」
「她不認得我了。」白青青看向葉梓萱道。
「這是何意?」葉梓萱不解道。
「當真是不認得我了。」白青青看向葉梓萱道,「我再追過去的時候,人已經不見了。」
「那是怎麼回事?」葉梓萱想著,既然知道了下落,那定然再去找。
可是,白青青如此說,想來,那人是在一個她無法進去的地方。
「她入宮了。」白青青看向葉梓萱道,「而且,如今正待在曾貴人的身邊。」
「曾貴人?」葉梓萱一怔,「她怎麼可能入宮呢?」
「所以,我才覺得奇怪,更重要的是,她竟然不認得我。」白青青嗤笑道,「我想,這背後定然是出了什麼事兒,可我無法入宮,所以才想著請你前去。」
「你可知曉她在曾貴人身邊叫什麼?」葉梓萱又問道。
「叫秋艷。」她說道。
葉梓萱又說道,「她是曾貴人跟前的宮女,怎麼會私自出宮呢?」
白青青低聲道,「對啊,你說是不是很奇怪?」
葉梓萱一聽,又看向白青青道,「你見了她,她不認得你,後來,你便去尋了人打聽,才知曉她是曾貴人身邊的宮女?」
「嗯。」白青青點頭道,「便是烊國大皇子相助。」
「你與他到底存在著什麼交易?」葉梓萱不解地看向她。
白青青苦笑道,「反正不是什麼好事兒,放心吧,他是不會對你如何的。」
「嗯。」葉梓萱點頭道,「既然如此,我便入宮一趟。」
「多謝。」白青青連忙道。
魯二太太連忙道,「我在魯家不受寵,當初,也是逼不得已才入了魯家,如今我也只盼望著我的女兒能夠安然無恙,倘若葉大姑娘真的能夠將我的女兒找回來,我定然會告訴你一個關於枯骨案的秘密。」
「好。」葉梓萱欣然答應了。
白青青便與葉梓萱一同離開了這寺廟。
在回去的路上。
葉梓萱看向她道,「為何你不尋小公爺幫忙呢?」
「他是不會幫我的。」白青青直言道。
「為何?」葉梓萱不解道,「畢竟,他是你的表哥。」
「你說奇不奇怪?」白青青苦笑道,「明明是表兄妹,可是,他對我就是很冷漠。」
葉梓萱盯著她,不知為何,突然覺得這背後的事情越發地不簡單了。
白青青又說道,「此事兒還是拜託你了。」
「放心吧。」葉梓萱點頭道,「既然是交換,我必定會盡力而為。」
「多謝。」白青青感激道。
葉梓萱便也不多言。
這一路上,二人再次地陷入了沉默。
葉梓萱很清楚,魯二太太在魯家必定知曉了什麼。
不過,為何魯家的二姑娘會成為了曾貴人身邊的宮女呢?
這也太奇怪了?
那個女子當真是魯家的二姑娘嗎?
葉梓萱一時間也有些一籌莫展了。
等她回了葉府。
無月與玄參一同出現在她的面前。
葉梓萱說道,「曾貴人跟前的宮女秋艷,何時入宮的?」
「回主子,屬下即刻去查。」玄參道。
葉梓萱點頭,而後道,「明兒個,我去一趟廉王府。」
「是。」無月看向她道,「主子,這白姑娘到底有何心思?」
「她?」葉梓萱搖頭道,「目前來看,這魯雨晴怕不是真正的兇手,她在找真正的兇手。」
「所以,她才遲遲不肯找魯大姑娘動手?」無月道。
「嗯。」葉梓萱點頭道,「事到如今,咱們也只有去找尋答案了。」
「主子,這魯二太太竟然是白家的人,那麼,當初,白姑娘的那位青梅竹馬又是怎麼回事呢?」無月疑惑道。
「是啊。」葉梓萱看向她道,「這才是關鍵,你去查一查,看看他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是。」無月應道,便閃身離去。
葉梓萱重重地嘆了口氣,而後便輕揉著眉心。
又過了一會,便見葉梓穗小心地站在外頭。
葉梓萱挑眉,淡淡道,「七妹妹有事兒?」
「大姐姐,我……」葉梓穗猶豫再三之後,才上前道,「我能去商姨娘那住著嗎?」
「那你要與老太太說。」葉梓萱低聲道,「七妹妹是在我這住不慣嗎?」
「也不是。」葉梓穗斂眸道,「我只是有些擔心商姨娘。」
「嗯。」葉梓萱看得出來,葉梓穗是真的很依賴商姨娘。
可是為何,她反倒看不出來那商姨娘到底有何心思呢?
畢竟,她當初可是自己母親的貼身婢女,後來是母親讓父親抬的她。
這也是商姨娘自己說的……
葉梓萱覺得,這商姨娘所言的怕是有待商榷了。
葉梓萱沉默了一會道,「七妹妹,白日你可以去看她,不過晚上是要待在我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