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9 他是怪人


  「我要找到兇手。思兔sto55.com」白煙璃冷聲道。

  「好。」葉梓萱應道。

  隨即,便命春花與秋月去準備一個大鍋,又準備了白醋。

  「你要做什麼?」白煙璃又問道。

  「蒸骨。」葉梓萱說道。

  「這……」白煙璃轉眸看著骸骨。

  葉梓萱說道,「師叔若覺得不忍,便作罷。」

  「不。」白煙璃沉聲道,「我要在一旁守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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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梓萱看向外頭準備妥當的春花道,「莫要讓不相干的人靠近。」

  「是。」春花垂眸應道。

  凌墨燃見她神色冷然,沒有半點懼怕,那眼眸中帶著幾分地興奮,他深邃的眸子也同樣划過一抹看不透的笑意。

  反觀,白煙璃瞧著葉梓萱戴著白布做成的手套,小心地將骸骨拿出了一塊,在保證不能接觸光照的情況下,放入了外頭的大鍋中。

  白煙璃的心情很是複雜。

  可又能如何呢?

  倘若不如此,她如何得知自己的女兒到底是怎麼死的?

  她既然讓葉梓萱來尋找真兇,那便要給與葉梓萱足夠的信任。

  而葉梓萱的確沒有讓她失望不是嗎?

  她的女兒找到了,雖然已經是一堆白骨,可也不必每每夜晚的時候,她都在瘋狂地思念擔憂著。

  她不敢去細想,為何歡兒會武功?而且還瞞著她,更重要的是,她的武功到底是師承與誰?

  峨眉刺,那也算是江湖中最上乘的兵器了,到底是誰呢?

  凌墨燃站在葉梓萱的身旁,見她只是盯著那大鍋。

  不遠處,魯大太太瞧著,眉頭緊蹙。

  不知何故,她突然覺得胃裡頭像是翻江倒海似的,她便忍不住地吐了。

  魯牧塵站在了她的身旁,「你這是做做什麼?」

  「待會不就知道了。」葉梓萱抬眸看向他說道。

  魯牧塵見她神色肅然,竟然沒有再多嘴。

  不知道過了多久,葉梓萱說道,「好了。」

  她隨即便將那一塊骸骨撈了出來,隨即便又放在了乾淨的地方。

  她湊近看了一眼,而後又看向凌墨燃,「瞧見沒?」

  「嗯。」凌墨燃點頭。

  白煙璃也過來,「怎會如此?」

  「看來,她的確是中毒了。」葉梓萱直言道,「而且是慢性毒藥。」

  「慢性?」白煙璃皺眉道,「多久?」

  「這個我還要再研究研究。」葉梓萱隨即說道,「倘若師父在,應當比我清楚。」

  魯牧塵雙眸一沉,看向她,「葉大姑娘是說,二妹妹是中毒了?」

  「魯大爺難道看不出來?」葉梓萱反問道。

  「葉大姑娘此話怎講?」魯牧塵不解道。

  葉梓萱突然湊近魯牧塵,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凌墨燃見她靠近魯牧塵,那身體也不由自主地往前,不自覺地要將二人隔開。

  葉梓萱扭頭看了他一眼,又看向魯牧塵,「魯大爺可否讓我把把脈?」

  「葉大姑娘會醫術?」魯牧塵問道。

  「略知一二。」葉梓萱說道。

  「好。」魯牧塵點頭,隨即便伸手過去。

  葉梓萱正要伸手號脈,卻見凌墨燃越過她,直接捏住了魯牧塵的手腕。

  在二人驚訝的目光中,收手道,「牧塵兄心火過於旺盛了。」

  「噗……」一旁有人噴茶了。

  白青青正口渴,好不容易喝了口茶,這下子盡數都噴出來了。

  她看向凌墨燃,暗自嘆氣搖頭。

  白煙璃也被凌墨燃這突如其來的舉動給整不會了。

  她又看向葉梓萱,「師侄這是要做什麼?」

  「啊?」葉梓萱努了努嘴,「不過是想要看見魯大爺身子如何?」

  「不是說了。」凌墨燃不以為意道。

  魯牧塵尷尬地站在那,輕咳了幾聲道,「讓諸位看笑話了。」

  「笑話?」白青青嘴角一撇,「看來魯大爺這心思太重了。」

  魯牧塵見白青青出言嘲諷,又看向葉梓萱道,「如何了?」

  「嗯?」葉梓萱正在想著什麼,見魯牧塵突然問她,她輕咳了幾聲道,「我只想知道,雨歡師妹的武功到底是何人傳授的?」

  魯牧塵搖頭,「倘若不是你提起,我也不知曉,二妹妹會武功。」

  葉梓萱盯著魯牧塵的雙眸看著,見他並未有任何的異樣,看來是毫不知情的。

  可不知為何,她心裡頭總是覺得魯牧塵是知道的。

  許是因為,她從最開始便沒有相信過魯牧塵吧。

  魯牧塵也看得出來葉梓萱不相信他的話,故而他也無需再解釋。

  這下子,白煙璃反倒越發地難過了。

  她一個做母親的,竟然都不知道自己的女兒會武功,更重要的是,自己的女兒是如何死的,她都不知道。

  她這個母親做的也太失敗了。

  白煙璃內心陷入深深地自責。

  葉梓萱看向白煙璃,低聲道,「師叔,莫要多想。」

  「哎。」白煙璃重重地嘆氣。

  葉梓萱輕聲道,「如今這個時候,咱們能做的便是儘快地找出殺害雨歡師妹的兇手,也好讓她走的安息。」

  「嗯。」白煙璃點頭。

  葉梓萱便又小心地將骸骨放了回去,仔細地想著,當初,魯雨歡到底經歷了什麼?

  還有那雞血石。

  魯雨晴為何會看見雞血石便會發瘋呢?

  葉梓萱也不能真的將心中的疑惑都當著魯家的人都吐露了,只能仔細地想著,該如何找到別的線索。

  魯牧塵見葉梓萱盯著屋子內看著,他走上前去,「倘若我知道的,必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魯大爺待雨歡師妹的確極好。」葉梓萱說道。

  「我……」魯牧塵突然自嘲地笑了笑,「也許,你以為是我對她做了什麼?」

  「為何會如此想?」葉梓萱反問道。

  「也許吧。」魯牧塵淡淡道。

  葉梓萱不置可否。

  對於她來說,魯牧塵的變化太過於快了,先前對此事兒漠不關心,既然很清楚魯雨歡的性子,怎麼可能相信她離家出走的事兒呢?

  這不是互相矛盾嗎?

  葉梓萱暗自搖頭,只覺得魯牧塵本就是在隱瞞著什麼。

  她看向面前的人,接著說道,「我也想知道這背後到底隱藏的什麼,畢竟,這兇手找不出來,對於魯家也是極為不利的。」

  「嗯。」魯牧塵點頭。

  「所以,魯大爺放心吧,我定然會盡力找到線索,抓出兇手。」葉梓萱不知道為何要對魯牧塵如此保證。

  不過見魯牧塵一臉不解地看著她,隨即那眼神中又閃過一抹幽暗的冷光,這樣的魯牧塵,才是真正的他。

  他抬眸看了一眼凌墨燃,便轉身走了。

  也不知曉葉梓萱的話讓魯牧塵想到了什麼,只見他腳步極快地離去,轉瞬間便不見了人影。

  魯大老爺意味深長地看向她,隨即便親自送魯老太太回去了。

  葉梓萱轉眸看向白煙璃道,「他這是怎麼了?」

  「不知道。」白煙璃淡淡道,「這位哥兒,是個怪人。」

  「嗯。」葉梓萱也覺得是。

  不過,葉梓萱看向凌墨燃,「比起小公爺,我覺得他還算正常。」

  「噗……」白青青又再次地噴茶了。

  還讓不讓她好好地喝口茶了?

  她無奈地嘆氣,而後便看向葉梓萱道,「表哥呢,的確很怪,不過,卻也無法與這位魯大公子相提並論。」

  「是嗎?」葉梓萱笑著說道,「那便不提了。」

  白青青被堵得啞口無言。

  凌墨燃卻一本正經地看向她,「我很怪嗎?」

  「你不怪嗎?」葉梓萱反問道。

  「不怪。」凌墨燃非常認真地回道。

  葉梓萱嘴角抽搐了幾下,「那便不怪吧。」

  「嗯。」凌墨燃竟然應了。

  葉梓萱扶額望天,這還不叫怪?

  她扭頭,突然一道光划過,葉梓萱的雙眼被刺到,她只覺得兩眼一黑,什麼都看不清。

  她看向面前的人,「走。」

  「去哪?」凌墨燃看向她道。

  「往那處走。」葉梓萱閉上雙眼,手指著遠處。

  凌墨燃便順著她所指的地方看去,雙眸一沉,「什麼都沒有。」

  「沒有?」葉梓萱挑眉道,「怎麼可能?」

  「你睜開雙眼,仔細看看。」凌墨燃輕聲道。

  「真的?」葉梓萱適才真的是什麼都看不清楚,才會讓凌墨燃去看。

  不過他竟然說什麼都沒有?

  那麼她適才為何會雙眼不適呢?

  她緩緩地睜開雙眼,仔細地看去,這才發現,當真什麼都沒有。

  這不可能啊。

  葉梓萱以為自己雙眼出了問題,她揉了揉,的確什麼都沒有。

  不可能,肯定有的。

  她緩緩地上前,又往後退了幾步,而後,又扭頭,站在了原來的位置上。

  又一道光刺中她的雙眼,讓她眼前一黑。

  對,是位置不對。

  她連忙拽著凌墨燃的衣袖,而後與他換了位置。

  「你再看看。」葉梓萱閉著雙眼道。

  凌墨燃一直觀察著她,如今被她拽著站在適才她站著的地方,他再順著看過去,雙眸一沉,「我知道了。」

  「嗯。」葉梓萱點頭道,「是不是很奇怪?」

  「嗯。」凌墨燃低聲道。

  「雞血石?」葉梓萱再次地問道。

  「嗯。」凌墨燃的低沉地應道。

  葉梓萱深吸了幾口氣,便換了個位置,而後往前走。

  待行至面前,她看著面前雞血石的屏風。

  轉身看向凌墨燃道,「這個得你來了。」

  「嗯?」凌墨燃盯著她。

  「還請小公爺用內力將這雞血石內的刺眼之物給逼出來。」葉梓萱直言道。

  「好。」凌墨燃爽快地答應了。

  他隨即抬起手,掌心直接打在了那雞血石上,卻又並未傷到這雞血石,突然一根銀針從雞血石內飛出,而後落在了對面的柱子上。

  葉梓萱連忙上前,拿出絲帕,將那銀針拔出,仔細地看著。

  「這個便是讓雨歡師妹中毒之物。」葉梓萱笑著說道。

  「這個?」凌墨燃走了過來。

  「你仔細地看看。」葉梓萱看向凌墨燃道,「這銀針變成了黑色,自然是沾染了毒,適才之所以會在那個位置看過來,覺得刺眼,那是因站在那個位置,強烈的陽光正好折射在上面,銀針的毒浸入了雞血石,便會變得越發地刺眼。」

  「嗯。」凌墨燃點頭道,「你說的不錯。」

  「所以,我覺得這個銀針才是殺死雨歡師妹的兇器。」葉梓萱直言道。

  「所以她是中毒之後,與那兇手搏鬥的時候,正好毒發了,才會被其勒死。」凌墨燃看向她道。

  「嗯。」葉梓萱點頭道,「就是如此。」

  「看來,這兇手是知曉她中毒之事的。」凌墨燃說道。

  「不錯。」葉梓萱點頭道,「何止知曉,怕是這毒便是那人所下的。」

  「能夠用這細小的銀針下毒,此人的武功應當在她之上。」凌墨燃又說道。

  「倘若真的如此,那又何必如此麻煩呢?」葉梓萱道,「這說不通啊。」

  「你是說,那人的武功並非在魯雨歡之上,故而才暗中用這銀針下毒。」凌墨燃低聲道。

  「嗯。」葉梓萱點頭,「所以,我總覺得,這兇手不止一個。」

  「還有另一個種可能,下毒之人與勒死她的人是兩個人。」凌墨燃冷冷道,「她到底得罪了誰?」

  葉梓萱與凌墨燃的對話,刺痛了白煙璃的心,她竟然一無所知。

  她頹然地立在原地,這到底怎麼回事?

  但凡她再多關心一點,也不必如此。

  為何看似乖巧的女兒,竟然會這些呢?

  魯雨歡到底遭遇了什麼?

  在她生前的時候?

  這些又與魯家的人有何干係呢?

  葉梓萱不解,可,如今這個時候,她也只能一點點地抽絲剝繭,畢竟,魯家是斷然不會與她再說實話的。

  只是在葉梓萱逕自思索的時候,魯牧塵去而復返。

  葉梓萱見他站在自己的面前,神色嚴肅。

  她一怔,「魯大爺這是?」

  「二妹妹所學的武功,是我暗中派人教的。」魯牧塵看向她說道。

  「所以呢?」葉梓萱顯然已經猜到了,只是沒有想到,魯牧塵會主動地說出口。

  她盯著魯牧塵,眼神淡淡的。

  魯牧塵苦笑了一聲,「看來,葉大姑娘一早便想到了。」

  「畢竟,魯大爺所言的與雨歡師妹自幼親近,自然不會對她會武功一無所知。」葉梓萱又說道,「她是你暗中培養的暗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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