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 我所圖的是你
「可是大皇子一直不願意回去,你說他待在大朝是何用意呢?」葉梓萱慢悠悠地問道。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這又與我有何干係呢?」嵇雅嵐又問道。
葉梓萱嘆了口氣,「自然是為了給自己尋一門好親事。」
「這更與我沒關係了。」嵇雅嵐盯著她道,「不過看妹妹如此說,想來,是與我有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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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葉梓萱點頭道,「昨兒個大皇子入宮去了,與皇上說了什麼?姐姐可知道?」
「我怎麼敢知道?」嵇雅嵐淺笑道,「我若知道了,那還得了?」
「看來姐姐是當真不知道。」葉梓萱也不知何故,只是想如此問問她。
瞧著嵇雅嵐那眼神中的肯定,她便清楚,褚非凡那個臭小子,想必是有了自己的盤算。
也不知道為何,葉梓萱突然覺得面前的嵇雅嵐,也存著自己的心思。
可這也是人之常情不是?
畢竟,她是嵇家的嫡長女,這個身份擺在這裡,本就是個門面不是?
葉梓萱低聲道,「烊國大皇子向皇上求娶的是我。」
「這個倒不是什麼秘密了。」嵇雅嵐低聲道。
「當真是路人皆知啊。」葉梓萱忍不住地嘆氣。
「不過你怎麼一點都不擔心,反倒來尋我呢?」嵇雅嵐嘆氣道,「皇上是不會答應將你嫁去烊國的。」
「為何?」葉梓萱笑著問道。
「你可是葉家的女兒,這嫁出去,可便是將將軍府直接送出去了。」嵇雅嵐輕笑一聲,「這其中的利害,不必我說,明眼人也都能看出來。」
「倘若大皇子用烊國作為籌碼呢?」葉梓萱又問道。
「他不過是大皇子,至於會不會成為日後烊國的皇帝,那也是不確定的。」嵇雅嵐肯定道,「放心吧,斷然不會的。」
「姐姐如此說,我也放心了。」葉梓萱低聲道。
嵇雅嵐便這樣笑吟吟地盯著她。
「怎麼了?」葉梓萱挑眉道。
「你特地來我這,只是為了這個?」嵇雅嵐嘴角一撇,「我瞧著倒不是。」
「那是什麼?」葉梓萱又問道。
「直說吧。」嵇雅嵐繼續道,「何必拐彎抹角呢?」
「倘若皇上有意讓你代替我去呢?」葉梓萱盯著她道。
「倘若真的如此,那也是我的命。」嵇雅嵐淡淡道。
「難道你對自己的婚嫁沒有任何的心思?」葉梓萱不解道。
「這婚姻大事,怎麼可能由我做得了主?」嵇雅嵐羨慕地看向她,「你家府上的老太太是頭一個不會讓你隨意被擺布的,而我卻不同了。」
葉梓萱看得出來,在嵇雅嵐的心中,自己的婚姻大事,本就是一種籌碼。
這種感覺……
葉梓萱也不想再多提了,只是笑著說道,「你沒有意中人?」
「沒有。」她搖頭。
葉梓萱感嘆道,「我原先以為姐姐有意中人呢。」
「沒有。」嵇雅嵐肯定道。
葉梓萱瞧著嵇雅嵐眼神中明顯有些許的閃爍,她明白,即便有,明知不可能,又何必徒增煩惱呢?
正在此時,嵇蘅走了進來。
「聽說你來了,我便特意過來瞧瞧。」嵇蘅看向她。
葉梓萱起身微微頷首,「今兒個嵇大哥沒有與世子、小公爺在一處?」
「我也不必每日與他們在一處。」嵇蘅坐下。
嵇雅嵐笑著說道,「妹妹提起了烊國大皇子求娶她的事兒。」
「此事兒我也知道。」嵇蘅想起來,便覺得有趣的很呢。
「這烊國大皇子當真是不自量力。」嵇雅嵐冷笑道。
畢竟,不論是誰皇上都可能割捨,可偏偏葉梓萱是那是不成的。
畢竟,大將軍可戍守邊關呢,怎麼可能讓葉梓萱嫁去烊國呢?
只不過赫連歧這個人……的確有些古怪。
嵇蘅看向她道,「你對那赫連歧有何看法?」
「我?」葉梓萱眨了眨眼,「他在大朝半年之久了,到底都做了什麼?許是只有他自己清楚。」
「嗯。」嵇蘅點頭道,「你說的不錯。」
「所以,他盯上我,自然是早有打算了。」葉梓萱淡淡道,「不過又與我何干呢?」
「這不是我說的嗎?」嵇雅嵐笑著說道。
葉梓萱輕笑道,「還是姐姐最懂我了。」
「你們怎麼還姐妹相稱了?」嵇蘅看向她們道。
「這不是一直如此?」葉梓萱沉默了好一會,才說道,「不過,我心中多少是有些難過的。」
「難過?」嵇蘅感嘆道,「難道你想嫁給他?」
只不過,這聲音不大也不小,帶著幾分地調侃,只是葉梓萱還未開口,便聽到外頭傳來皇甫默的聲音。
「當真要嫁?」皇甫默一面進來,一面說道。
葉梓萱扭頭便見凌墨燃也慢悠悠地入內。
她嘴角一撇,歪著頭說道,「到底也算是有緣,這胡琴與琵琶,還真是巧。」
「哈哈。」皇甫默不知何故,突然笑了。
嵇蘅也是笑而不語。
嵇雅嵐輕笑道,「倘若如此的話,那豈不是要恭喜妹妹你了?」
「只可惜啊,皇上不答應。」葉梓萱無奈道,「比起在這京城中隨便尋個人嫁了,去烊國也不錯啊,聽說那裡自由自在的。」
「這赫連歧長相俊美,帶著幾分地野性與粗狂……」嵇雅嵐在一旁附和著。
葉梓萱聽著,滿臉的笑容。
嵇蘅明顯感覺到了坐在那的凌墨燃隱約散發出來的寒氣。
他看向面前的皇甫默,示意他趕緊轉換話題。
葉梓萱突然想到了什麼,「不過,這月柔公主該怎麼辦?」
「那烊國的皇帝,好像不怎麼看得上。」嵇雅嵐想了想道,「不然,怎麼這麼久,還未有動靜。」
「這倒也是。」葉梓萱想了想道,「若果真如此的話,那我這位扈家表姐豈不是得了個大便宜?」
「大便宜?」嵇雅嵐想了想,「倘若她不用嫁去烊國,又得了個公主的封號,的確是得了大便宜。」
葉梓萱輕輕點頭,「那扈家豈不是更囂張了?」
「囂張?」嵇雅嵐搖頭,「反正啊,也與我無關。」
葉梓萱感嘆道,「當真是有趣的很呢。」
「有趣?」凌墨燃那冷冰冰的聲音突然響起。
葉梓萱並未理會他,只是端起茶盞抿了一口。
凌墨燃見她這般,隨即道,「不如讓你嫁過去如何?」
「好啊。」葉梓萱欣然應道。
凌墨燃突然起身,甩袖走了。
葉梓萱一愣,「這什麼脾氣?」
「哈哈。」皇甫默在一旁止不住地笑著。
嵇雅嵐暗自嘆氣,又盯著葉梓萱道,「你成心氣他?」
「啊?」葉梓萱眨了眨眼,「我氣他做什麼?」
「哎。」嵇蘅無奈地搖頭。
葉梓萱淺笑著道,「我這不是實話實說而已。」
「罷了。」嵇雅嵐覺得再說下去,反倒真的是要不歡而散了。
凌墨燃並未走遠,只是站在院子內,不知在想什麼?
葉梓萱歪著頭看了看,隨即起身,「我去瞧瞧。」
「去吧。」嵇雅嵐見葉梓萱慢悠悠地出去了。
皇甫默與嵇蘅皆是一副看好戲的神情。
葉梓萱行至凌墨燃的身側道,「怎麼站在這了?」
「沒什麼。」凌墨燃淡淡道,「你很想離開?」
「嗯?」葉梓萱一愣,過了半晌才明白他所言何意。
她雙手環胸,「我不想被困在這。」
凌墨燃抬眸看向遠處,「倘若有人想要將你困在這呢?」
「倘若是我家的老太太,我倒是願意。」葉梓萱直言道,「至於旁的……」
「我明白了。」凌墨燃低聲道。
葉梓萱再開口時,凌墨燃已經離開了。
葉梓萱站在原地,目送著他離開的身影,無奈地搖頭。
嵇蘅與皇甫默不知何時站在了她的身旁。
「你難道一點都不明白?」嵇蘅看向她問道。
「明白什麼?」葉梓萱淡淡道,「糊塗點,反而自在一些。」
她說罷,便擺手道,「我先走了。」
「好。」嵇蘅點頭應道。
嵇雅嵐出來,瞧著葉梓萱便這樣走了。
她低聲道,「她原先來我這,想必不是為了這赫連歧吧。」
「她府上的事兒,還未查清楚。」嵇蘅直言道。
「這府上的事兒,終究不怎麼好辦。」嵇雅嵐又道,「尤其是後宅的事兒。」
「我還有事兒,先走了。」皇甫默說罷,便已經急匆匆地出去了。
「等等我。」嵇蘅也匆忙跟上。
嵇雅嵐瞧著他們,也只是暗自搖頭。
葉梓萱坐上馬車,這才發現,馬車內還有一人。
她愣了愣,盯著他,「你怎麼在這?」
「適才葉大姑娘所言,我可是聽清楚了。」赫連歧似笑非笑地看向她。
葉梓萱挑眉,「不曾想到,堂堂的一國皇子,竟然做起了梁上君子。」
「不過是路過而已。」赫連歧倒也不覺得有何不妥。
葉梓萱嘴角一撇,「還真是將歪理說的冠冕堂皇啊。」
「過獎了。」赫連歧回道。
葉梓萱與他保持距離,隨即道,「大皇子是打算順路?」
「適才葉大姑娘說我另有所圖?」赫連歧看向她道。
「嗯。」葉梓萱並未否認。
「我的所圖便是你。」赫連歧直言道。
葉梓萱眨了眨眼,「烊國的人都是這般直接熱情的?」
「為何不呢?」赫連歧只是盯著她,「難道你不想知道,我為何會知曉你的?」
「我為何要知道?」葉梓萱挑眉,「我適才不過是順嘴說說罷了,我對你不感興趣。」
「是嗎?」赫連歧笑吟吟地看向她。
葉梓萱不以為然,隨即道,「倘若大皇子不願意下馬車,那我只能將馬車讓給你了。」
「讓?」赫連歧想了想,「若葉大姑娘這樣下去,我坐著你的馬車回了驛站,那此事兒便也是妥當了。」
「這個不錯。」葉梓萱說著,便要下馬車。
赫連歧突然拽著她的衣袖,待對上葉梓萱那冰冷的眸子,又連忙鬆開。
葉梓萱冷冷道,「大皇子目的是什麼?」
「你。」赫連歧毫不掩飾。
「為何?」葉梓萱又問道。
「沒有什麼為何。」赫連歧看向她道,「只是想如此。」
葉梓萱暗自嘆氣,「我知道了。」
赫連歧見她如此,便說道,「我先告辭,後會有期。」
他還不等葉梓萱開口,便已經閃身離去了。
葉梓萱扶額望天,這是什麼鬼?
她隨即便重新坐下,沉聲道,「回去。」
「是。」春花與秋月低聲應道。
葉梓萱回了府上,便去了耦園。
葉梓琴見她回來,連忙殷勤地上前。
「大姐姐。」葉梓琴滿臉笑容。
「瞧著這笑容,便知曉定然是做了什麼事兒?」葉梓萱緩緩地坐下,看向她道。
葉梓琴嘿嘿一笑,親自端著茶杯遞給她。
葉梓萱挑眉,便又看向葉梓窈。
葉梓窈暗自搖頭,「大姐姐,三姐姐去見了六妹妹。」
「刺激到她了?」葉梓萱放下茶杯問道。
「嗯。」葉梓琴便乖順地將經過說了一遍。
葉梓萱暗自嘆氣,「這幾日,你便偶要去找她了。」
「哦。」葉梓琴點頭。
葉梓萱想了想又道,「這六妹妹的情況,應當與下毒之人有關係,不過如今到底也不能刺激她,如此倒也是保護她。」
「大姐姐,我知道錯了。」葉梓琴小心道。
「罷了。」葉梓萱無奈道,「早先提醒過你,便知曉你不會放心的。」
葉梓琴嘿嘿一樂,「大姐姐果然最了解我。」
葉梓窈看向葉梓萱,「大姐姐,這六妹妹聽到什麼聲音了?」
「這個便看她了。」葉梓萱沉默了好一會道,「也許,她並非是離魂症呢?」
她突然想到了什麼,便又說道,「我有些累了,便先回去歇息了。」
「好。」葉梓琴瞧著葉梓萱的臉色不大好。
待葉梓萱離去之後,葉梓琴低聲道,「大姐姐這是做什麼去了?怎麼回來憂心忡忡的?」
「不知道。」葉梓窈搖頭,「三姐姐,咱們還是先將後頭的事兒處理妥當了再說。」
「嗯。」葉梓琴點頭應道,想了想又說道,「不過四妹妹,我當真好奇。」
「三姐姐。」葉梓窈盯著她道,「大姐姐說了,莫要再刺激她了。」
「知道了。」葉梓琴無奈道。
葉梓窈重重地嘆氣。
葉梓萱回了自己的院子,逕自入了屋子。
她換了輕便的衣裳,便靠在軟榻上。
「大姑娘,您今兒個前去嵇大姑娘那,原本不是說這些的。」春花看向她道。
「赫連歧一直暗中跟著我,還能夠避開嵇家暗中的人,輕輕鬆鬆地聽到我與嵇大姑娘的說話,我怎麼可能說旁的?」葉梓萱看向她道。
春花聽著,連忙垂眸道,「是奴婢無能。」
「他的武功,你應付不了。」葉梓萱低聲道,「你且退下吧。」
「是。」春花應道。
待只剩下葉梓萱的時候,無月與玄參落下。
二人對視了一眼,便行至她的面前。
「你二人呢?」葉梓萱看向他們。
「這大皇子的身手的確厲害。」無月回道。
玄參拱手道,「倘若不是小公爺出現,屬下怕是……」
「他?」葉梓萱一怔,看向玄參,「到底是比我厲害。」
「主子是說小公爺嗎?」玄參看向她道。
「嗯。」葉梓萱靠在一旁,「看來,這往後的日子,又要重新想想了。」
「主子,這大皇子這個時候發作,是不是太奇怪了?」無月看向她道。
葉梓萱也覺得是。
畢竟,長公主之事剛消停了,這赫連歧便有了動靜,的確奇怪。
「暗中盯著就是。」葉梓萱低聲道。
「是。」無月與玄參閃身離去。
葉梓萱靠在一旁,沉默了許久之後,便起身行至床榻。
翌日。
葉梓萱醒來,已然是天亮。
她舒展了一下手臂,便聽到外頭傳來一陣悽慘的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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