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1他兩沒戲


  「沒什麼。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芙蕖連忙收回手,恭敬地回道。

  葉梓萱挑眉,便輕輕地點頭,「去吧。」

  「是。」芙蕖應道,便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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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官子瑤見她如此說,又看了一眼芙蕖。

  「這姑娘長相周正,倒也不像是個尋常的女子。」上官子瑤看向她道。

  「嗯。」葉梓萱輕輕地點頭,「的確不一般。」

  上官子瑤聽出了大姐姐話中有話,不過她也不沒想著多問,畢竟,她能夠被帶著來到這裡,足以說明,大姐姐對她的信任。

  上官子瑤從小到大,一直是被拘束著的,她沒辦法像上官子衿那般張揚,也不可能像其他妹妹那樣被庇護者。

  她自幼體弱多病,母親對她的教誨,也大多都是忍一時風平浪靜。

  她很清楚,如此做,對於母親來說,也是好的。

  畢竟在上官家,她母親太過於卑微了。

  葉梓萱看向上官子瑤,見她不知在想什麼出神,便笑著說道,「三妹妹這是想到什麼了?」

  「只是覺得這裡真的很放鬆。」上官子瑤轉眸笑吟吟地回道。

  「倘若日後覺得憋悶了,我便帶你來這裡。」葉梓萱看向上官子瑤道。

  「好。」上官子瑤連忙應道。

  葉梓萱與她相視而笑。

  也許,這便是她來到烊國之後的收穫吧。

  不遠處。

  赫連歧並未過來。

  他端坐於閣樓上的軟榻上。

  遠處的柳樹斜靠著,微風輕輕揚起,柳枝隨意地擺動。

  湖面上有一片荷花池,如今荷花正含苞待放,透著一股嬌羞,一隻蜻蜓落在荷花上,青蛙縱身一躍,落在了荷葉上,湖面上泛起漣漪。

  樹枝上喜鵲不停地叫著,有兩隻藍尾的翠鳥飛過,落在了另一棵樹上。

  倘若此時此刻,有人吹個笛子,或者是撫琴一曲,倒也很是應景。

  司馬泠坐在赫連歧的對面,赫連歧今兒個穿了一身水藍色的錦袍,墨發玉冠,冷峻的容顏上帶著一抹冷然,袖長的頸項上掛著一顆金邊鑲嵌的藍寶石。

  他腰間的雙玉排扣的玉帶泛著冷光,腳上的靴子不知何故,竟然落了幾片粉色的花瓣。

  窗外的景色太美,尤其是那坐在涼亭內的女子,眉眼如畫,只那樣靜靜地坐著,便已然成了畫中人。

  赫連歧端起面前的茶盞,輕呷了一口,那狹長的眸子半眯著,便這樣瞧著遠處的人兒。

  司馬泠自幼便跟著赫連歧,知曉他的性子。

  看似狂放不羈,實則心思深沉。

  有時候呢,又顯得很是古怪。

  他如今看著的人,反倒讓司馬泠越發地好奇了。

  畢竟,能夠讓赫連歧這般甘願放下朝堂,窩在這裡守著的,她還是頭一個啊。

  也不知道她有什麼好的?

  這樣貌呢……算不上傾國傾城,勝在明眸皓齒,皮膚白皙,不過,她倒是有那麼一丁點讓人捉摸不透的古怪。

  難道就是因為她古怪?

  司馬泠不解,十分地不解。

  不過看向赫連歧那著迷的眼神,他也只能暗自嘆氣。

  也許,這便應了那句話,王八綠豆看對眼了唄。

  司馬泠可不敢這麼說,也只是在心裡犯嘀咕就是了。

  葉梓萱似是感覺到了有人在盯著她,她手腕一動,手中的銀針便這樣直接射了出來。

  不偏不倚地朝著赫連歧刺過來。

  赫連歧拿起茶蓋,便將那銀針接住了。

  司馬泠挑眉,驚訝不已。

  看來,何為人不可貌相,倒也明白了。

  司馬泠與平昶不同。

  他的性子本就放蕩,故而,不會拘泥於那些繁文縟節。

  可是平昶自幼便是被各種規矩禮教約束著長大的,給他灌輸的也都是文人的那一套。

  故而,平昶是最不喜歡這種離經叛道的女子的。

  怪不得,平昶對她的意見那麼大呢。

  司馬泠扶額道,「看來往後的日子有的瞧了。」

  葉梓萱挑眉,只是透過那寧靜的湖面,看向對面的閣樓。

  上官子瑤一怔,順著葉梓萱的目光看去。

  一切似乎就在此刻靜止了。

  那涼亭內的女子,宛如清風徐來,便這樣輕而易舉地映入了那閣樓內男子的心中。

  赫連歧無奈地嘆氣,便起身,從閣樓出去,慢悠悠地行至她的面前。

  司馬泠怎麼可能不跟著呢?

  他好笑地跟在一旁。

  司馬泠今兒個穿著一身暗灰色錦袍,比起赫連歧的冷,更多了一些溫和。

  算不得溫潤如玉,卻也一派溫和之氣。

  上官子瑤不敢看過去,只是低著頭站在一旁。

  葉梓萱一手撐在欄杆上,一手撐著下顎,仰頭便這樣看向赫連歧。

  赫連歧走上前去,「今兒個怎麼來這裡了?」

  「樂意。」葉梓萱回了他兩個字。

  赫連歧反倒淺笑道,「待會可要回去?」

  「看心情。」葉梓萱又道。

  司馬泠嘴角明顯抽搐了幾下,這世上,怕是也只有她敢如此對赫連歧了。

  倘若旁人這個口氣,怕是早已經見閻王去了。

  司馬泠暗自摸了一把冷汗,自覺向後退了半步。

  葉梓萱這才歪著頭看向司馬泠。

  「這位公子瞧著倒是俊俏的很呢。」葉梓萱慢悠悠道。

  司馬泠一臉囧,連忙躲在了赫連歧的身後,側著身子道,「上官大姑娘可莫要如此誇我。」

  葉梓萱輕笑一聲,扭頭看了一眼上官子瑤。

  赫連歧見此,心領神會。

  他笑了笑,「我也覺得他到了該議親的年紀了。」

  「就是。」葉梓萱低聲道,「如此俊俏,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司馬泠頓時黑線,看來,自己這是要被賣了啊。

  上官子瑤還是一臉茫然,壓根不知曉自己到底也被賣了。

  赫連歧咧嘴一笑,而後道,「我有東西給你看。」

  「好啊。」葉梓萱欣然應道,隨即起身。

  「你在這待著。」赫連歧瞧著司馬泠要跟著,低聲道。

  司馬泠無奈,只能站在原地。

  葉梓萱看向上官子瑤,「三妹妹,我待會就回來。」

  「這……」上官子瑤這才意識到,這個……是要與個男子獨處嗎?

  她難免有些不知該如何自處了。

  葉梓萱輕輕地拍著她的手背,「放心吧,我很快回來。」

  「嗯。」上官子瑤這才點頭應道。

  葉梓萱便與赫連歧一同離開了。

  二人直接去了一個隱蔽的地方。

  赫連歧雙手環胸,垂眸看向她,「你這改行當媒婆了?」

  「這不是覺得挺合適嘛。」葉梓萱低聲道,「三妹妹的性子,也該學著保護自己了。」

  「比起大朝的那位三姑娘,這位三姑娘到底軟了不少。」赫連歧直言道。

  「所以,我才想著給她尋一個能夠保護她的。」葉梓萱看向她道。

  「那也得看他們有沒有這個緣分。」赫連歧淡淡道。

  葉梓萱挑眉道,「先相處吧。」

  「走吧。」赫連歧拽著葉梓萱往外頭走。

  「哦。」葉梓萱也覺得他們在,他們定然不自在。

  這不,司馬泠哪裡還有不明白的。

  他如今就像個雕像立在那,是一丁點都不敢動啊。

  這種場面,除了尷尬,他可是啥也感覺不到。

  「這個……」上官子瑤也覺得氣氛太尷尬,要一直這樣待著,她只想趕快逃離。

  司馬泠拱手道,「上官三姑娘。」

  「這位公子好。」上官子瑤是不認得司馬泠的。

  司馬泠見上官子瑤如此說,嘴角明顯抽了抽,「在下司馬泠。」

  「司馬大公子。」上官子瑤連忙道。

  二人互相見禮。

  僅此而已……

  二人便又再次地陷入了沉默。

  這種沉默……是無盡的。

  葉梓萱與赫連歧反倒躲了個清淨。

  赫連歧看向她道,「你去了王武山,遇見誰了?」

  「你怎麼知道?」葉梓萱盯著他。

  「凌墨燃?」赫連歧又問道。

  「嗯。」葉梓萱倒也沒有隱瞞。

  反正,赫連歧也查不到凌墨燃在烊國到底是什麼的存在。

  不過,赫連歧的臉色顯然不怎麼好。

  他低聲道,「你與他……到最後,你還是聽了他的。」

  「啊?」葉梓萱見赫連歧自顧自地嘟囔,她低聲道,「你這何意?」

  「沒什麼。」赫連歧重重地嘆氣。

  葉梓萱一本正經地道,「我不過是在想著自己存在的意義罷了。」

  赫連歧盯著她道,「在你眼裡,你是為何存在的?」

  「從前,我沒有盼頭。」葉梓萱直言道,「不過現在我有了。」

  「從前?」赫連歧一怔,「你自幼不是一直跟著老太太,怎麼可能沒有盼頭呢?」

  「要管你。」葉梓萱冷哼道。

  赫連歧低聲道,「現在你打算如何?」

  「安心地待在烊國。」葉梓萱說道,「而且讓自己儘快地變強大,這樣,我便不會再因為束手無策,或者是被旁人隨意擺布,只能被動承受了。」

  赫連歧聽她如此說,便笑了,「你想清楚便好。」

  「對了。」葉梓萱看向他道,「倘若有一日,大朝的皇帝知曉了烊國並非他所見的那樣,兩國必定會少不了大戰。」

  「在你看來,皇甫泰是怎樣的?」赫連歧問道。

  「他?」葉梓萱一怔,「我也不知道。」

  「可是他對你有某種執念。」赫連歧又道,「難道你沒有看出來?」

  「啊?」葉梓萱搖頭道,「我怎麼知道他發什麼神經?」

  「哈哈。」赫連歧見葉梓萱這麼說,突然樂了。

  葉梓萱嘴角一撇,「我管他呢。」

  「倘若他登上了皇位,頭一件事兒,必定是要利用自己的一切將你娶回去,你該怎麼辦?」赫連歧看向她道。

  「有病。」葉梓萱直言道。

  赫連歧看得出來,葉梓萱對於此事兒本身就不在意。

  而葉梓萱覺得簡直扯淡。

  倘若皇甫泰真的如此,那麼前世,她怎麼可能被算計去了啟府之後,還被困在那裡那麼多年呢?

  更重要的是,在她被困在啟府那麼多年的時候,老太太沒了,葉家也敗落了,就連陽家也沒落了,那個時候,皇甫泰怎麼沒想著將她拽出來?

  她覺得這事兒,不靠譜。

  可是,前世的種種,與她重生之後,反倒變得越發地不一樣了。

  難道這是另一種結局?

  葉梓萱一時間難以分辨。

  可是,事到如今,她反倒體會了一件事情,那便是,只有自己變強大了,才能夠保護自己想要保護的。

  否則,一切都是空談。

  葉梓萱暗自嘆氣,接著說道,「我不管皇甫泰最後謀求的是什麼,我只想做自己想要做的。」

  「好。」赫連歧笑著點頭。

  葉梓萱盯著他,「你呢?」

  「我?」赫連歧盯著她道,「若是我想讓你一直留在烊國呢?」

  「我是要回大朝的。」葉梓萱目標很明確。

  「那……」赫連歧想了想道,「不改變?」

  「嗯。」葉梓萱點頭。

  赫連歧重重地嘆氣,陷入了沉思之中。

  葉梓萱見他如此,便說道,「眼下,還是咱們各自解決自己的麻煩最好。」

  赫連歧開口道,「時候也差不多了,去瞧瞧他們吧。」

  「哦。」葉梓萱點頭應道,便起身往外頭走了。

  司馬泠與上官子瑤瞧著他們回來,二人同時鬆了口氣。

  「大姐姐。」上官子瑤連忙起身看向她。

  葉梓萱淺笑道,「三妹妹。」

  「時候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司馬泠說著,便朝著幾人拱手,逃也似地走了。

  上官子瑤握著葉梓萱的手道,「咱們也回去吧。」

  「好。」葉梓萱點頭應道,看向赫連歧道,「我先走了。」

  「嗯。」赫連歧點頭應道。

  葉梓萱便帶著上官子瑤離開。

  赫連歧坐在她適才坐著的地方,看著遠處。

  芙蕖站在一側。

  「主子。」芙蕖福身道。

  赫連歧慢悠悠道,「往後,她過來,便將外頭送來的密函給她。」

  「這……」芙蕖驚訝地看向他。

  「無妨。」赫連歧低聲道。

  「是。」芙蕖垂眸應道。

  赫連歧眉頭緊蹙,他該想法子讓她留下。

  葉梓萱出來之後,帶著上官子瑤坐上馬車。

  「怎麼樣?」葉梓萱看向上官子瑤道。

  「大姐姐,我知曉你是好意。」上官子瑤斂眸道,「不過,司馬大公子那樣的身世,我是配不上的。」

  葉梓萱見她如此說,便清楚,這二人沒戲。

  她又道,「不必擔心,在我離開之前,必定會給你尋一門好親事的。」

  「大姐姐要離開?」上官子瑤一怔,連忙看向她。

  「對啊。」葉梓萱點頭道,「我若不離開,你們怎麼可能離開呢?」

  上官子瑤一聽,以為她說的是成親的事兒。

  葉梓萱淺笑道,「放心吧,我一定會安排好的。」

  「大姐姐,我……」上官子瑤看向她道,「我倒是不想高攀。」

  「我知道了。」葉梓萱看得出來,上官子瑤也是有自己的主意的。

  她想了想,反正不著急不是嗎?

  姐妹二人便回去了。

  如此,便過了幾日。

  葉梓萱想起了一件事兒來,便出府去了。

  上官子衿這幾日待在府上,可是憋屈壞了。

  今兒個,她特意也出府,去了平家。

  葉梓萱隨即去了別院。

  芙蕖便將大朝送來的密函放在了她的面前。

  葉梓萱一怔,看向她,「這個?」

  「是太子殿下讓奴婢給您的。」芙蕖看向她道。

  「哦。」葉梓萱挑眉,盯著那密函看了一眼,隨即道,「我只看葉家的。」

  她說罷,便找了出來,待看過之後,便又放回去了。

  芙蕖並未多言,只是安靜地侯在一旁。

  葉梓萱到底沒有想到赫連歧竟然如此做,倘若是前些時日,她必定會接受,可是現在……她很清楚,她不能一直如此。

  她應當學會自己去建立一個屬於她自己的消息通道。

  葉梓萱前來,乃是因為心中有些疑惑,隨即便去了藏書閣。

  這一待便是一整日。

  等她出來之後,那雙眸便越發地堅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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