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6 當真是不開竅
葉梓萱暗自嘆氣,這番話的沒毛病,可是,又像是沒說。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師父呢?」她環顧一眼四周問道。
「不知道啊。」褚非凡回道。
葉梓萱盯著他,「你這個臭小子,到底知道什麼?」
「姐姐。」褚非凡委屈道,「姐姐凶我。」
葉梓萱歪著頭想了想,便道,「師父怕是一早便避開了。」
她歪著頭,想了想,又道,「既然你這什麼都沒有,我待著也沒有意思,先走了。」
「姐姐。」褚非凡盯著她道,「有件事兒你肯定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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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葉梓萱扭頭看向他。
「葉梓莬來了烊國。」他說道。
「她來烊國做什麼?」葉梓萱皺眉道,「何時來的?」
「就在你去忘憂鎮之後。」褚非凡直言道,「如今她便在宮中。」
「宮中?」葉梓萱一愣,「她到底是為誰做事兒?」
「她如今是柔妃跟前的宮女。」褚非凡看向她道,「柔妃有孕了。」
「這麼快?」葉梓萱驚訝不已。
「是不是?」褚非凡又道,「也不知道皇上怎麼回事?她入宮的頭兩個月,皇上對她不聞不問的,只是偶然間,皇上瞧見了她,便寵幸了,接下來便一直恩寵不斷。」
「所以說,你懷疑是葉梓莬在暗中搗鬼?」葉梓萱問道。
「正是。」褚非凡斂眸道,「我暗中派人去瞧了一眼皇上,表面上瞧著倒也沒什麼,只不過,皇上白日有些時候總是精神恍惚的,只有去了柔妃那,他過一會,便會精神抖擻起來。」
「雞血石?」葉梓萱猛然道。
「可雞血石只針對女子。」她說道。
「倘若不是雞血石,那麼便與王武山有關。」葉梓萱沉吟了片刻,「我必須入宮去一趟,才能夠知道到底是什麼?」
「姐姐你這是學成歸來了?」褚非凡突然道。
「嗯。」葉梓萱點頭。
「那便好了。」褚非凡連忙道,「你打算何時入宮?」
「赫連歧可知曉此事兒?」葉梓萱看向他道。
「他這些時日一直不在京都,你說呢?」褚非凡挑眉道。
「即便不在,這京都的消息,怎麼可能不清楚?」葉梓萱想了想,「到底是我多慮了。」
她起身道,「時候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
「姐姐,日後你若尋我,直接給我發信號就是了。」褚非凡看向她道,「這烊國內有什麼消息,每日都會按時送過去。」
「好。」葉梓萱想了想道,「你何時回大朝?」
「我?」褚非凡看向她,「跟著姐姐一同回去。」
「你不在大朝,難道不會被引起懷疑?」葉梓萱又問道。
「不會啊。」褚非凡直言道,「我這性子,即便不在京城,也是正常。」
葉梓萱暗自嘆氣,「果然如此。」
「姐姐,你那位五妹妹,的確不簡單。」褚非凡又道,「先前你去蘭溪鎮的時候,她便在,也暗中給你留下了線索,想來是別有用意。」
「嗯。」葉梓萱點頭道,「她應當會用雞血石控制人心。」
「若如此,那她到底是聽命與誰呢?」褚非凡感嘆道,「我暗中派人盯著她,反倒被另一股人給引走了,而且,她的背後的那股力量,很神秘。」
「這應當便是咱們找的那股。」葉梓萱低聲道。
「倘若真的如此,可見,你家老太太怕是也對付不了。」褚非凡又道。
「凌墨燃可還在烊國?」葉梓萱又問道。
「不知道。」褚非凡感嘆道,「我當真不知道。」
葉梓萱見褚非凡如此說,冷笑了一聲,便走了。
褚非凡也只能哭唧唧地目送著她離開。
葉梓萱出了別院,坐在馬車上,轉眸看向隱藏與暗中的無月。
「無月,去查一查柔妃。」葉梓萱低聲道。
「是。」無月低聲應道。
葉梓萱回去之後,便去了沈氏那。
順帶著也將上官子瑤喚了過去。
沈氏瞧著這姐妹二人相處甚好,很是欣慰。
等陪著沈氏用過晚飯之後,上官子瑤便陪著葉梓萱一同出來。
姐妹二人便在後花園閒逛。
「大姐姐,出要入宮?」上官子瑤看向她。
「嗯。」葉梓萱點頭。
「聽說皇上如今很是寵愛柔妃,她如今已然有喜了。」上官子瑤看向她道,「這柔妃不是大朝的和親公主嗎?」
「三妹妹的消息也很是靈通啊。」葉梓萱淺笑道。
「這幾日我總是聽到府上有婆子私下談論。」上官子瑤道。
「這等事兒,豈能是這些婆子議論的?」葉梓萱冷聲道。
「是啊。」上官子瑤搖頭道,「乃是二伯母院子裡頭的,她的消息最是靈通,跟前的自然也少不得暗中嚼舌根。」
「嗯。」葉梓萱想了想,「三妹妹是不想讓我入宮去?」
「不知為何,只是擔心。」上官子瑤皺眉道。
「皇后召見我再去。」葉梓萱說道。
「好。」上官子瑤笑著應道。
葉梓萱看得出來,上官子瑤有自己的判斷,故而也開始仔細地算計起來。
姐妹二人閒聊了好一會,上官子瑤才回去。
葉梓萱回了自己的院子。
「大姑娘。」春花見她有心事,輕聲道,「奴婢在沈婆婆身邊學會了不少東西。」
「嗯?」葉梓萱看向她,「怎麼了?」
「奴婢想說,這上官府上的三姑娘與咱們的三姑娘不一樣。」春花又道,「這三姑娘瞧著表面柔弱,可是骨子裡頭透著一股堅強。」
「嗯。」葉梓萱也看出來了。
「她既然能與大姑娘說這些,便是真心待您。」春花又道。
葉梓萱瞧著春花這樣,突然笑了,「你這丫頭,如今倒是越發地機靈了。」
「奴婢知曉奴婢的用處。」春花衝著葉梓萱咧嘴一笑。
「真乖。」葉梓萱笑著說道。
春花難得露出輕快地笑容,她看向葉梓萱道,「大姑娘,咱們從大朝來到了烊國,眼看著都兩年了,可怎麼覺得像是剛剛才來的呢?」
「剛剛?」葉梓萱沉默了片刻道,「我反倒覺得像是來了許多年。」
「可是在烊國,比起大朝來,您更輕鬆啊。」春花忍不住道。
「是啊。」葉梓萱抬眸看著窗外,「可我還是擔心老太太。」
「大姑娘,您為何會一直擔心老太太呢?」春花忍不住道,「在奴婢看來,依著老太太的能耐,必定不會有事的。」
「是不是很奇怪?」葉梓萱也覺得是,畢竟,能夠讓她成為掌管玄機閣與玄武門的人,怎麼可能會輕易地出事呢?
可是,為何前世,她被算計進去啟府之後,老太太過了不久便去世了呢?
這是葉梓萱百思不得其解的。
她清楚地記得,當時她從啟府出來之後,葉家便已經告訴她,老太太走了。
她也去了老太太的墓前祭拜,跪在墓前痛哭流涕了許久。
如今仔細地想來,難道老太太沒有死?
葉梓萱越發地覺得糊塗了。
可是,即便如此,她還是覺得自己該回去。
「大姑娘,這裡還有大太太呢。」春花又道,「畢竟大太太待你是真的好。」
「是啊。」葉梓萱沉吟了片刻,還是無法改變她的心意。
「其實,奴婢覺得大皇子待您是真的好。」春花又道。
葉梓萱笑吟吟地看向她,「今兒個你這丫頭話有點多了。」
「大姑娘,奴婢只是覺得,您在了烊國會過得更開心。」春花看向她道。
「難道我在大朝就過的不高興了?」葉梓萱又道,「那裡有太多的疑團都沒有解開,倘若我就這樣待在這裡,與……」
她將剩下的話咽了下去。
與前世待在啟府有什麼區別呢?
到最後,她也不過是一個被困住的囚鳥罷了。
春花正等著聽她說下去,而她欲言又止,春花也只能低頭不語。
秋月上前,連忙道,「大姑娘,只要您開心,不論去哪裡,奴婢與春花都會跟著您。」
「是。」春花連忙應道。
葉梓萱看向二人勾唇淺笑道,「我知道你們的心思。」
「大姑娘可是要歇會?」春花小心道。
「你們去忙吧。」葉梓萱逕自起身去了書房。
「是。」春花與秋月對視了一眼,便退了下去。
待出去之後,秋月拽著春花去了角落。
「你適才說那些,便是讓大姑娘動搖。」秋月盯著她道,「你到底怎麼想的?」
「大姑娘自從差點被算計去啟府之後,像是一直在害怕什麼,在大朝有多少雙眼睛盯著她,而她過得也不如在烊國舒坦,我只是不想看著她……」春花直言道。
秋月連忙捂住了她的嘴,「這樣的話,日後莫要再說了。」
「哎。」春花重重地嘆氣,「我知道了。」
秋月見她如此,也只是無奈地嘆氣。
春花挑眉,「我不說了總成了吧?」
「你啊。」秋月抬手點了一下她的鼻尖,二人便去忙了。
不遠處,有人只是靜靜地站在那。
過了好一會,又有人出現。
「怎麼?」男子身旁站著的正是凌墨燃,不過他此時反倒負手而立,遠遠地能夠瞧見那院子內的人。
這樣的位子,像是刻意建的。
「再有一年她就該回去了。」凌墨燃低聲道。
男子挑眉,「你當真不告訴她,你的事兒?」
「還不到時候。」凌墨燃掃過那書房一側開著的窗台,瞧著葉梓萱正盯著書案上的密函皺眉,他隨即便轉身離去。
男子也看了一眼,重重地嘆了口氣。
葉梓萱忍不住地打了個噴嚏,抬眸看去,正瞧見一道黑影閃過。
她愣了愣,並未多言。
玄參落下,「主子,為何不讓屬下跟著?」
「瞧著那背影,便知道是誰了,何必追呢?」葉梓萱慢悠悠道,「再說,你能追得上?」
「是。」玄參便退了下去。
葉梓萱勾唇冷笑,只覺得凌墨燃還真是個怪人。
上官子衿被關在了自己的院子裡頭。
很快她的傷也養好了。
平氏會隔著院門來看她。
起先,上官子衿賭氣,並不想見她。
不過後來,她似是想通了什麼,便站在院門口,聽著平氏的話,偶爾也會哭著訴說自己先前的不是。
平氏見她有心悔改,心裡頭也是萬分欣慰的。
她打算前去平家,給上官子衿尋一條出路。
而此時的皇宮內,也正發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赫連歧正在勤政殿內恭敬地站著。
「父皇。」
「這個你看看。」皇帝赫連摯指了指手中的奏摺。
赫連歧雙手接過,打開奏摺看過之後,雙眸閃過一抹詫異。
「嗜血蟲?」赫連歧皺眉道,「這嗜血蟲早已禁止,尤其是宮中,已有百年不曾出現過了,怎會突然出現?」
「如今危害到了後宮,已經有數十名宮女侍人因此而死。」赫連摯道。
「父皇,這嗜血蟲只針對女子啊。」赫連歧不解道。
「所以,這嗜血蟲應當並非是王武山內的。」赫連摯又道,「朕知曉你帶回來的那丫頭剛從忘憂鎮回來,想必也是學了不少東西,不如讓她入宮查案。」
「這……」赫連歧有些為難。
「哎。」赫連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當真是不開竅。」
赫連歧愣住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兒臣多謝父皇。」
「去去去,免得讓朕瞧著頭疼。」赫連摯說著,便揉了揉太陽穴。
赫連歧見狀,擔憂道,「父皇,您當真無礙?」
「所以才讓那丫頭進宮的。」赫連摯看向赫連歧道。
「是,兒臣這便去。」赫連歧連忙應道,連忙退下。
赫連摯瞧著赫連歧離去,盯著那奏摺,滿臉的陰鬱。
葉梓萱正在院子內曬太陽,便聽到外頭有響動。
春花前來稟報,「大姑娘,大皇子來了。」
「他來做什麼?」葉梓萱挑眉,還是這大白日的,又如此光明正大的,顯然不是什麼好事。
「嘿嘿。」赫連歧滿臉笑意地進來。
「大皇子這般笑,為何我覺得瘮得慌。」葉梓萱抬眸看向赫連歧道。
赫連歧湊近,「我前來,乃是因為有件事兒,與王武山有關。」
「王武山?」葉梓萱沉吟了片刻,「那與我有何干係呢?」
「近來宮中出現了嗜血蟲,不但能控制宮女,竟然連侍人都因此喪命。」赫連歧看向她道,「難道你不覺得奇怪嗎?」
「所以呢?」葉梓萱挑眉,冷冷地看向他。
「父皇下旨,讓你入宮徹查此事。」赫連歧笑著道。
葉梓萱一聽,抬起手,「聖旨。」
「口諭。」赫連歧反倒朝著葉梓萱恭敬一禮,「還請上官大姑娘隨我入宮吧。」
葉梓萱嘴角一撇,「大皇子如今也管後宮的事兒了?」
「當真是父皇的旨意。」赫連歧連忙道。
葉梓萱自然相信,不過是覺得赫連歧突然這副嘴臉,有些不適應罷了。
她起身道,「大皇子稍等,我準備準備。」
「好。」赫連歧便坐下,逕自倒了一杯茶,便耐心地等著。
平氏正準備去平家替上官子衿求情,便聽說大皇子來了。
不過是直奔上官梓萱的院子,這讓平氏的心裡頭也著實地不自在。
不成,她一定要不能讓自己的女兒被沈氏的女兒比下去。
平氏看向一旁的郭媽媽,「準備好了嗎?」
「二太太,大皇子還未走呢,咱們便這樣出府?」郭媽媽小心地問道。
「想來這大皇子是一時半會不會離開的,反正也不是來找咱們的。」平氏低聲道,「走吧。」
「是。」郭媽媽垂眸應道,便扶著平氏離開了。
到葉梓萱這處也收拾妥當,平氏前腳離開,她便跟著赫連歧後腳走了。
二人坐在馬車內。
赫連歧一臉樂呵。
「笑什麼?」葉梓萱想起赫連歧帶著自己從大朝到烊國,那一臉地不耐煩,如今簡直是判若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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