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8 當真諷刺
「不是說了,是敘姨娘娘家兄弟開的。思兔閱讀520官網��葉梓琴又說道。
「倘若那麼簡單便好了。」葉梓萱勾唇一笑,「採辦管事婆子的帳本,裡頭的那筆銀錢是存在了錢莊內,上頭的名字並非是二嬸嬸的。」
「如此說來,我母親那,不過是為他人做嫁衣了?」葉梓琴暗自搖頭,「瞧著倒是個精明的,不曾想到……哎。」
「好了,哪有女兒這般數落母親的?」葉梓萱無奈道。
「我這是實話實說。」葉梓琴嘴角一撇,「大姐姐,現在咱們該怎麼做?」
「敘姨娘下了這麼打一盤棋,是為了什麼?」葉梓萱疑惑道。
「是啊。」葉梓琴又說道,「母親是為了二姐姐的前程,才對你動了心思,可是那嫁衣,是庫房管事換下的,可見,這庫房管事是知曉你要被送去的,就連那嫁衣用的綢緞也都是仿造的。」
「嗯。」葉梓萱點頭道,「如此便說通了。」
「所以說,母親做這些事情,自然不可能讓太多的人知曉。」葉梓琴沉吟了片刻,「畢竟,越少人知曉,對她越是好的。」
「故而,那庫房管事是斷然不會知道的。」葉梓萱又說道,「可是,我又是怎麼被送出葉府,又怎麼被放上花轎的呢?」
「那母親外頭定然有人相助,此人會是誰?」葉梓琴皺眉道。
「既然如此,此事兒與敘姨娘有關係?」葉梓萱想了想,「可瞧著扈氏的神色,她對敘姨娘並不在意,可見,在外頭做這些的人,只有扈氏清楚。」
「看來,她知曉的事情,也被敘姨娘都知道了?」葉梓琴又說道。
「怎麼聽著……像是被算計了呢?」葉梓萱皺眉道。
「大姐姐,敘姨娘這麼做為了什麼?」葉梓琴也覺得奇怪。
「不知道。」葉梓萱搖頭,「找到庫房管事再說。」
「嗯。」葉梓琴也覺得是。
秋月從外頭回來,「大姑娘,二太太那有動靜了。」
「看來她也察覺到了。」葉梓萱慢悠悠道。
「二太太讓跟前的菊媽媽出府了,朝著是去了扈家。」秋月回道。
「扈家?」葉梓萱雙眸閃過一抹疑惑,「敘姨娘那呢?」
「敘姨娘如尋常那般,一直待在自己的院子內,沒有任何的動靜。」秋月又回道。
「嗯。」葉梓萱輕輕地點頭,「看來,她已然有了安排。」
「大姐姐,咱們接下來該怎麼做?」葉梓琴看向她道。
「雖然不知曉她最終目的是什麼,可是,既然她想要將所有的事情都推給扈氏,那咱們便將計就計。」葉梓萱低聲道。
「大姐姐,難道你想?」葉梓琴眨眨眼。
「嗯。」葉梓萱點頭道,「巷媽媽那處的清單都理清楚了,這採辦裡頭所欠的,都在那帳本裡頭,還有那錢莊所存放的票號,你且去問清楚。」
「是。」秋月低聲應道。
葉梓琴想了想,「先將採辦管事處理了?」
「既然人死了,也該有個了結不是?」葉梓萱淡淡道,「不然,怎麼有由頭呢?」
「我知道了。」葉梓琴狡黠地一笑。
葉梓萱便也不多言,只是耐心地等著。
約莫傍晚的時候,巷媽媽回來。
而秋月那正拿著票號回來。
「大姑娘,根據票號上顯示的,也並非是二太太的名字。」秋月說著,便走上前來,「是一個叫做胡來的人。」
「胡來?」葉梓琴差點噴茶。
葉梓萱抿唇道,「那人如何去取?」
「錢莊的不能說。」秋月回道。
「我知道了。」葉梓萱冷笑一聲,「看來是真的死無對證了。」
「待會,去老太太那吧。」葉梓萱說道。
「哦。」葉梓琴點頭。
此時。
二房內。
二老爺剛剛回來。
聽說了葉梓媚暈倒的事兒,有幾分地不滿。
正要斥責,卻見易媽媽親自前來,說老太太喚他前去。
二老爺面露無奈,扭頭冷冷地看了一眼扈氏,便一同去了。
三老爺與三太太,大太太馮氏也都到了。
老太太坐在主位上,葉梓萱則恭敬地立在她的身側。
葉梓琴在葉梓萱的身後。
就連府上的哥兒與姐兒也都到了。
這下子,廳堂內倒也熱鬧的很。
不過獨獨少了還在昏迷中的葉梓媚。
葉梓萱將採辦管事的媳婦兒帶了過來。
老太太慢悠悠道,「這採辦管事婆子早上發現斷了氣,不過,她吞沒府上財物也都清點清楚了。」
二老爺聽著,便說道,「不知道此事兒老太太該如何處置?」
「追回的也只有這些了,這帳本上顯示的,還有一些存在了淮氏錢莊內,而且是一個胡來的人,聽著有多諷刺?」老太太嗤笑道,「我派人查過了,這胡來只有每年年初的時候去取一趟銀錢,倒也不知是哪裡來的人。」
「如此說來,這採辦婆子從府上剋扣的銀錢都給了這麼個人?」三太太費氏問道。
「不錯。」老太太冷笑一聲,「可笑的是,這數年來,府上竟然無人發現。」
老太太這話說出口,眾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扈氏的身上。
自從大太太陽氏去了,後頭,雖然續弦娶了馮氏,不過馮氏是個不愛管庶務的,這府上的庶務才落到了二太太扈氏的頭上。
哪裡想到,這扈氏竟然養了這麼個貪心的婆子。
扈氏也沒有想到,這裡頭竟然還存著這些貓膩。
畢竟,她每月收到的回扣與孝敬,也都是在眾所周知的。
這本就是人情來往,哪個府上不都是如此的?
大家也都心知肚明,自然也不會計較。
可是,沒有想到,竟然這裡頭竟然還有另一份。
老太太暗自嘆氣,「扈氏,這些年來,你得了的好處也不止這些吧?這胡來與你又有什麼干係?」
「回老太太,媳婦兒當真不知。」扈氏斂眸道。
「這胡來?不也是扈嘛。」費氏插嘴道,「難道是二嬸嬸擔心到時候秋後算帳,所以……在外頭給自己存了體己的?」
「我斷然不會如此做。」扈氏叫屈道,「即便給兒媳天大的膽子,兒媳也不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