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4 大難臨頭
「哦。思兔閱讀��葉梓琴乖巧地點頭。
「我兩日後出府,這府上你仔細盯著,尤其是老太太那,你只管陪著,知道嗎?」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前往sto55.🎉co🌸m
「放心吧。」葉梓琴拍著胸脯,保證道。
葉梓萱瞧著她如此,不知為何,滿滿地擔憂。
葉梓琴又說道,「老太太可是人精,到時候指不定誰看著誰呢?」
「怎麼說話的?」葉梓萱抬手拿過一會放著的帳本,結結實實地敲在了她的頭上。
葉梓琴捂著頭,衝著葉梓萱委屈巴巴道,「我錯了還不成嗎?」
「越發地沒規矩了。」葉梓萱正色道。
「哼。」葉梓琴不服氣地哼哼了兩聲。
「嗯?」葉梓萱眉梢微挑。
葉梓琴立馬噤聲不語。
葉梓萱搖頭道,「這般口無遮攔,萬一被有心人聽見了呢?」
「大姐姐,我錯了。」葉梓琴乖巧地認錯。
「今兒個將這帳本都看完了。」葉梓萱慢悠悠道,「四妹妹呢?」
「她說頭疼,便不過來了。」葉梓琴說道。
「哦。」葉梓萱慢悠悠道,「那你便過去瞧瞧,順帶著將帳本也都帶過去,明日一早讓她也一同去耦園。」
「大姐姐,這各處的院子都清查了一遍,不是都交給巷媽媽匯總了嗎?」葉梓琴低聲道。
「那庫房管事為何要用那麼一大筆銀兩?」葉梓萱看向她道,「你當真以為那麼簡單?」
「哦。」葉梓琴覺得這些頭疼的事兒,還是莫要尋她,她只管照辦就是了。
葉梓萱也看出了她的心思,便也不多言。
次日一早,葉梓萱早早地去了耦園。
各處的管事也都齊聚,不敢怠慢。
如今這番情形,反倒與前幾日不同。
畢竟,那眼神里也少去了不屑與漫不經心,反倒多了幾分地小心翼翼。
葉梓萱只是聽著各處的管事稟報,而後讓其領了對牌,便各自散去。
巷媽媽這處將擬好的清單遞上。
葉梓萱看過之後,沉吟了片刻,「後日,我要前去嵇家參加賞花宴,賀禮可準備妥當了?」
「大姑娘請過目。」巷媽媽說著,便將清單遞給她。
葉梓萱看過之後,便說道,「這兩樣便不必了,嵇大太太不喜歡味道過重的。」
「可是往年,二姑娘前去,都會帶上這幾樣。」巷媽媽如實道。
「那是往年。」葉梓萱低聲道,「你只管照辦就是。」
「是。」巷媽媽低聲應道。
對這位大姑娘,巷媽媽是從心裡敬佩的,畢竟,她也是個極有主意的。
葉梓萱又看了一眼,隨即說道,「再加上一對芙蓉耳墜。」
「大姑娘,庫房內沒有芙蓉耳墜了。」巷媽媽回道。
「沒有?」葉梓萱挑眉道,「我記得留有一對的。」
「如今的確沒有了。」巷媽媽回道。
「誰拿走了?」葉梓萱又問道。
「二姑娘。」巷媽媽如實回道。
「何時拿走的?」葉梓萱臉色一沉,「這可是老太太特意留下來給我的,怎會讓她拿走?」
「這……」巷媽媽垂眸道,「老奴也不知,只是昨兒個最後清點的時候,發現沒了。」
「我知道了。」葉梓萱冷聲道,「你只管去她那拿回來,倘若不給,便直接與二太太說就是了。」
「是。」巷媽媽恭敬地應道,便退下了。
四姑娘葉梓窈看向她,「大姐姐,我記得這耳墜子二姐姐年前的時候便戴過了,而且,外頭不少人都瞧見過,若真的拿這對芙蓉耳墜子送人,是不是太……」
葉梓萱勾唇冷笑,「倘若不如此,她能將那耳墜子乖乖送回來?」
「啊?」葉梓窈一怔。
「我懶得與她爭辯就是,那耳墜子到時候我另有用處。」葉梓萱淡淡道。
「哦。」葉梓窈倒也有些看不懂。
葉梓琴湊近與葉梓窈嘀咕了幾句,葉梓窈驚訝道,「怪不得呢。」
「倘若我不拿回來,到時候怕是要被治罪了。」葉梓萱冷不丁地補了一句。
「不過,她即便送回來了,可是也都知曉了。」葉梓窈低聲道,「可見並未傳到貴妃娘娘耳朵裡頭。」
「你當真以為沒有?」葉梓萱嘆口氣,「不過是秋後算帳罷了。」
「可那耳墜子既然是御賜之物,二姐姐怎會不知曉呢?」葉梓窈又不解道。
「所以才奇怪。」葉梓萱慢悠悠道,「我要仔細地看看才知曉。」
「難道大姐姐懷疑,二姐姐的那對耳墜子是假的?」葉梓窈突然反應過來。
「四妹妹越發地聰明了。」葉梓萱笑道。
「我天。」葉梓窈不敢想像。
葉梓萱又說道,「若真的如此,那便有意思了。」
「二姐姐了真是大難臨頭了。」葉梓窈忍不住道。
「可這耳墜子並非是賜給她的。」葉梓琴皺眉道,「到時候,怕是治罪的便是整個葉府了。」
「我知道了。」葉梓窈低聲道,「是該拿回來。」
「嗯。」葉梓萱點頭道,「待會便知道了。」
「嘿嘿。」葉梓琴突然覺得又有好戲瞧了。
葉梓窈這幾日看帳本看的頭疼,可是,比起被自個的母親,費氏在耳旁念叨,她還不如看帳本呢。
最起碼,這處,還有一個跟她同病相憐的,更重要的是,她突然發現,這幾日跟大姐姐與三姐姐相處之後,她對這二人有了明顯地改觀。
二房。
葉梓媚跟前的丫頭茉香小心地看著她。
「二姑娘,那對耳墜子……您年前的時候可戴出去過,若如今再送回去,日後還不被笑話死。」茉香在一旁道。
「只管說丟了。」葉梓媚也覺得是,哪裡有到她這裡,還能送出去的道理?
更何況,怎麼能將她戴過的送去國公府呢?
這對國公府也是怠慢不是?
她覺得葉梓萱明擺著是想借著這個由頭要將那耳墜子舀回去,給她難堪。
她深吸了好幾口氣,反倒越想越氣。
茉香前去回稟了巷媽媽。
而巷媽媽只是輕輕頷首,便轉身離去了。
她直奔二太太扈氏的院子。
菊媽媽聽了巷媽媽所言,連忙前去稟報。
扈氏聽了稟報之後,眉頭緊蹙,「不就是個耳墜子,何必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