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6 殺身之禍
「嗯。思兔sto55.com」葉梓萱冷笑一聲,「這些年來,二嬸嬸管著府上的庶務,反倒讓一個庫房管事將整個葉府掏空了大半,她卻渾然不知?」
「大姑娘,此事兒可是要稟報老太太?」巷媽媽看向她道。
「先不著急。」葉梓萱低聲道,「畢竟,還沒有徹底地查清楚。」
「是。」巷媽媽垂眸應道。
葉梓琴皺著眉頭,「大姐姐,此事兒背後太蹊蹺了。」
「你也看出來了?」葉梓萱打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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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葉梓琴重重地點頭,「看來,母親那裡,怕是被利用了。」
「倘若她沒有那個心思,旁人又怎會利用呢?」葉梓萱反問道。
「這倒是。」葉梓琴點頭道,「現在咱們該怎麼辦?」
「先將這耳墜子之事查清楚,畢竟,後日前去嵇家,也不好真的失了禮數。」葉梓萱直言道。
「我怎麼覺得,你是故意的。」葉梓琴神叨叨地看向她。
葉梓萱淺笑道,「三妹妹這是何意?」
「大姐姐,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麼?或者是發現了什麼?」葉梓琴看向她問道。
葉梓萱看向一旁也同樣好奇的葉梓窈道,「四妹妹,你說我能知道什麼?」
「反正……大姐姐的心思,我也看不透。」葉梓窈與葉梓琴反倒站在了一處。
葉梓萱勾唇一笑,「過兩日,我帶你們去將軍府走一趟如何?」
「啥?」葉梓窈一怔,皺眉道,「我不去。」
「為何?」葉梓萱不解地問道。
「我不曾去過,再說了,那將軍府必定殺氣很重,我太弱小了。」葉梓窈連忙搖頭。
葉梓萱還是頭一回聽到這樣的說辭,那嘴角明顯抽搐了幾下。
她淺笑道,「放心吧,將軍府的人都能爽朗。」
「那……好吧。」葉梓窈勉為其難地答應道。
葉梓琴倒是很興奮,「我已經許久不見溫婉表姐了,到時候,定然與她切磋切磋。」
「啊?」葉梓窈眉頭緊皺,「那我還是不去了。」
「為何?」葉梓琴不解道。
「我不會切磋。」葉梓窈擺手道。
「哈哈。」葉梓琴連忙伸手捏了捏葉梓窈的臉頰,「真可愛。」
葉梓窈騰地紅了臉,捂著臉頰,怒瞪了一眼葉梓琴。
葉梓琴捂著肚子在那咯咯地笑著。
葉梓萱又看向巷媽媽道,「瞧瞧,越發地沒了規矩。」
「幾位姑娘都是性情中人。」巷媽媽反倒覺得極好。
葉梓萱又說道,「那耳墜子想必還在府上,畢竟是御賜之物。」
「大姑娘,何以見得?」巷媽媽不解地問道。
「這樣的東西,費了如此大的心思,不像是為了換銀子,反倒是另有所圖。」葉梓萱淡淡道。
「比如,這二妹妹當初戴著出去招搖過,若如今被發現是假的,那麼,此事兒便另說了。」葉梓萱冷笑了一聲,「畢竟,御賜之物成了假的,到時候一個欺君之罪便直接砸下來了……看來,換掉這耳墜子之人便是如此的目的。」
「那庫房管事怕是沒有這個本事。」葉梓琴說道。
「既然不是她,這府上必定還有是他裡應外合之人,那東西應當都在那人手中。」葉梓萱直言道。
「大姐姐,你說會是誰?」葉梓琴好奇道。
「你說呢?」葉梓萱反問道。
「我知道。」葉梓窈突然開口。
姐妹三人此時此刻,反倒相視而笑,自然是都指向同一個人。
巷媽媽見狀,反倒垂眸笑著。
反觀二房這裡,二太太扈氏那眉頭緊皺,看向葉梓媚的時候,怎麼看都不順眼了。
菊媽媽在一旁,壓低聲音道,「二太太,現下此事兒怕是咱們難逃干係了。」
「不用說,此事兒怎麼算都是算到我頭上的。」扈氏捏緊手中的帕子,「找,挖地三尺也要找到,這是搪塞不了的。」
「可那庫房管事早已不見了蹤影,也不知曉真的耳墜子是不是被送出去了。」菊媽媽輕聲道。
「你說你……」扈氏手指著葉梓媚,「御賜之物,你也敢戴出去招搖。」
「母親,當初您也瞧見了,為何不提醒女兒呢?」葉梓媚反問道。
「你……我……」扈氏被堵得啞口無言。
葉梓媚紅著眼眶,「也怪這葉梓萱,這個時候偏偏想起這耳墜子來。」
「這哪裡是突然想到的。」二太太扈氏看向葉梓媚道,「事到如今,你難道還想不通嗎?」
葉梓媚沉默了片刻,突然反應過來,「她這是在提醒母親,這御賜之物怕是會招惹殺身之禍?」
「你還不算太笨。」扈氏搖頭,「她可不是那般好心,是為了咱們,她是為了葉府,為了老太太。」
二太太扈氏嗤笑道,「如今我反倒還欠了她的人情。」
「還不怪她,都到了喜堂了,還跑回來,若成親了,乖乖地待在啟府。便沒有這檔子事兒了。」葉梓媚忍不住地抱怨道。
反正不論如何,她是絕對不會領葉梓萱的情,反而覺得後頭有這些事情,二房如此倒霉,成為眾矢之的,也全然都是葉梓萱的錯。
二太太扈氏並未反駁,不過沉吟了片刻道,「事到如今,還是解決了眼下棘手的事情再說。」
「那該怎麼辦?」葉梓媚皺眉道,「如今也是毫無頭緒,反正她不是知道了嗎?自然會去查的。」
「罷了,你回去吧。」二太太扈氏如今瞧見葉梓媚便頭疼。
葉梓媚負氣離去。
菊媽媽看向她道,「二太太,如今……此事兒怕是難辦了。」
「我大哥那可找到是誰偷了項圈的人了?」扈氏突然問道。
「沒有回信。」菊媽媽垂眸道。
「看來是不想管了。」扈氏嗤笑道,「罷了,咱們自個管好自個吧。」
「聽說將軍府的大姑娘從邊關回來了。」菊媽媽看向扈氏,低聲說道。
「怎會在這個時候回來?」扈氏一怔,沉默了良久之後,皺眉道,「這不是什麼好事兒。」
「二太太,老奴覺得如今所有的髒水都朝著二房潑過來,尤其是您身上,怕不是什麼好預兆。」菊媽媽直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