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5運籌帷幄,驚艷四座


  百姓雖有些聽不懂殷令九所說的什麼,單看沈箐柔的臉面就知道琴班輸得一敗塗地。思兔閱讀

  碾壓式的虐。

  對於漂亮的姑娘,改觀還是挺快的。

  

  更多的是風吹哪裡倒哪裡。

  太閒圖個熱鬧。

  「沈二小姐已經兩勝了,你們怎麼還不服。」

  譽王可不管這些粗民的嘰嘰喳喳,「第三局她若還贏,本王此生就服她。」

  殷令九靠在桌案前,唇瓣無聲的溢出一個字,「滾。」

  「你別服我。」

  「本王不信你還會。」

  譽王就是不想輸得太難看罷了。

  畢竟,出彩的那位是他當眾退婚羞辱的女子。

  不甘心。

  譽王搬出百年遺留的難解之術,命人擺在殷令九身前,「此戰莫大師解了一生都解不出頭緒,你來試試。」

  人群中道出一道聲音,「王爺,恕草民直言,你有點欺負人……」

  「莫大師乃第一兵法大家,他既解不出來,誰還能解。」

  台上的馮老將軍又道,「王爺素來以溫文儒雅著稱,想不到也有輸不起的時候。」

  譽王道:「如若她破,本王認輸,以往羞辱她之言,本王當場向她道歉。」

  拿出百年難解之題出來,百姓們更是紛紛議論。

  「這是定安將軍仙逝前遺留的風門九陣,無人能破,卻也無人敢嘗試,明顯為難人。」

  「風門九陣難破,若沈二小姐真能破,上天了都。」

  風門九陣,在場的人還是了解些的,乃第一陣,堅不可摧。

  沈箐柔站到譽王身側,「你想贏,就得按我們流雲學館的規矩來。」

  「你若解不出,你贏了兩局我們也不服。」

  陸漫漫附和道,「對!」

  殷令九微微挑著眉梢,渾身的氣息卻平靜到令人窒息,「不用你服我。」

  說罷,她抽過毛筆,沾了沾墨,一個抬手,帶著幾分與生俱來的威脅力,還有幾分優雅的氣質。

  「風門九陣哪有什麼堅不可摧,戰場瞬息萬變,因地制宜,何必被被陣法牽制。」

  「若以漠北邊戍之地來說,常年積雪,雪地最不適宜風門九陣布局。」

  「以西乃西夏國風沙大,風門九陣的布局盔甲兵無法全然抵抗風沙。」

  「若在大胤國之地,更是得不償失,大胤國鐵驥騎兵著稱,驍勇善戰,風門九陣根本不能發揮鐵驥最好的作用。」

  殷令九說得台上的諸位評判員連連點頭稱讚,此等心思不為男子可惜可惜。

  眾人露出驚訝的面孔,此女子對敵國了解滲透,仿佛了解得很自己家人般,讓他們漲了不少知識。

  「妙啊,這沈二小姐竟曉得這般多。」

  「別吵,好好聽認真聽。」

  殷令九佇立在人群中央,深邃的黑眸半斂著,帶著幾分居高臨下的權威,還有幾分雍容華貴的尊貴。

  而此時氣勢完全外放的她,就沒有那股不修邊幅的叛逆,讓人看一眼便心生畏懼以及敬意。

  「你們知道敵國為何不曾用過風門九陣嗎。」

  馮老將軍更是被點醒,「為何?」

  殷令九毫不客氣地回道,聲音冰冷無比,「因為他們沒你們蠢,沒你們這般把風門九陣捧得高高在上。」

  殷令九又道:「當然,我們淵國的將士永遠不會用風門九陣,俗套之法。」

  譽王不服,風門九陣被各大兵法家稱最強的了,「哪裡俗,你倒是說說。」

  殷令九瞥向譽王,漂亮的眸子半斂著,漫過一絲仿佛能呼風喚雨的狠,「風門九陣須得保護側翼的安全,又要防止敵人迂迴攻擊後方,本該五十萬就能擊退敵軍,風門九陣需得百萬將士,哪個將軍腦子有病幹這種虧本買賣。」

  將士的命也是命。

  馮老將軍聽得入了迷,迫切的問道,「那若用,如何破。」

  殷令九抬起手點到圖紙上,「只需割裂第九陣的陣型,兩翼向後彎曲成鉤形,切斷第八陣的後方支援,很簡單。」

  很簡單。

  僅僅三個字從她嘴裡說出來輕輕鬆鬆,毫不猶豫。

  「好一個沈家二小姐,一針見血,老夫佩服。」

  「這簡直是毫不吹灰之力的解決掉了,此計堪稱完美。」

  懂的人無不欣賞她的計謀與獨到的見解。

  被世人稱之為神陣的風門九陣,在她眼裡如同螻蟻般嫌棄,如同螻蟻般可以隨時碾死。

  這得是什麼樣的過人謀略,可她還是個女子而已。

  莫須公提筆把殷令九所言所語一一記錄下來,他研究一生的風門九陣,到她殷令九手裡,真的是跟喝水般簡單。

  殷令九又道,「還有一計,用最勇猛的步兵偷襲最堅固的第一陣,切斷第一陣與第三陣的支援,風門九陣便亂,一亂就全亂。」

  一計足以驚艷眾人,她還來一計。

  馮老將軍心臟差點停了,「老夫研究一輩子都看不出破綻,她一出手就是兩計!」

  「後生可畏,老夫佩服。」

  譽王臉色已然裂開一個口子,「如何能做到偷襲第一陣?」

  殷令九微微一笑,「你做不到,不代表別人做不到,太子殿下的白袍軍就很勇猛,別說什麼風門九陣,來十個都不在怕的。」

  「懂了嗎。」殷令九又看著譽王說道。

  譽王踉踉蹌蹌的扶著桌子,臉色難看到沒有一絲血色,整個人如同被抽了魂的屍體,「她…她就這麼解……可,那可是風門九陣。」

  輕而易舉。

  莫須公笑得十分開懷,把記錄下來的稿子藏到袖裡,跟捂著寶貝般,「第二試,琴班可認輸?」

  琴班的學子異口同聲,連同話多的陸漫漫也甘願認輸,「我們認輸,我們服」

  這沈二小姐深藏不漏,琴技好不說,兵法更是巔峰造極,這懂得比台上那群老將軍還要多。

  這跟上過戰場殺敵一樣,運籌帷幄。

  沈箐柔已經維持不下去了,難以置信的看向殷令九,整個人一動不動。

  這不是她的庶妹,憑什麼對兵法悟得如此透徹。

  誰教她的?那可是風門九陣,她就看一眼便破了陣,還有兩計!

  圍觀的群眾與台上的官員們紛紛鼓掌喝彩。

  「恭喜沈二小姐。」

  「以前傳你是個廢物是我們的錯,你若不是女子,征戰沙場定是能威脅敵國。」

  「說的對!」

  沈箐柔看著眾人皆是傾佩的神色,嫉妒尷尬到無地自容。

  侍從壓下騷亂歡呼的人群,「那麼接下來第三試,畫作。」

  「由在場的諸位評判輸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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