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8完虐
而這一邊,司監院律屬儲君監國部院,於宮門左側。思兔閱讀sto55.com
殿內。
一品朝廷官員坐在長案兩側議政。
柳時憲一死,攪得他們日夜難安,就連皇上與京機府的籌謀都不肯與他們透露一絲一毫。
太子爺還一點都不想搭理殷家的事,心不在焉的也不知道擔心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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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稟太子殿下,據說殷大小姐昨日在郊外被刺殺,她好像在京城,可要保護她的安全?」
坐在上方端尊貴的太子爺眉眼不抬的,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官員輕輕嘆了口氣,太子爺很討厭她嗎,這兩年全靠殷大小姐護著淵國萬里江山吶。
對她好點,娶回來做太子妃多好,那可是天底下身份最尊貴的女子,最配得上太子妃之位的女子。
「殿下,只有京機府與隱蘭妓在京城保護殷大小姐,萬一出了什麼事難與諸多勢力交代。」
晏祁歇『啪』的合上公文,輕抿著唇,殷紅的唇角噙著鋒芒過盛的冰涼,「死不了,她還希望日日有人刺殺她。」
「太子殿下說的是。」
殷大小姐確實殺人不眨眼。
「臣等覺得殷大小姐……」
官員話都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晏祁歇都有些不耐煩,「老提她作甚。」
官員尷尬一笑,「那此翻政變來勢洶洶,皇上也沒打算讓殿下插手,我們就這麼看著嗎。」
晏祁歇似聽都沒聽,抬眸睇向候在殿外的影一,深邃的眼眸半掀著,那道眼神一片陰鷙。
影一不由抱緊懷中的佩劍默默地走到晏祁歇身旁。
「殿下您吩咐。」
晏祁歇修長的手指不緊不慢地敲著案台,卻並不言語。
影一這才附在晏祁歇耳邊悄悄說道,「屬下去過了,沈二小姐第一個交卷的,似乎什麼都沒寫,應是輸慘了。」
「能到場也是一種勇氣。」肅靜中,只見太子爺低沉磁性的嗓音響起。
百官面面相覷,太子爺在說什麼,怎麼聽不懂意思。
晏祁歇又突然安靜了,他抬手揉了揉緊擰的眉宇,漫過一絲道不明的擔憂。
他靜坐好久,忽而一道沙啞溫柔的嗓音響起,「敢問,諸位大人一般是如何哄遭遇挫折失敗的夫人開心。」
很認真。
官員們瞬間停下手中的忙活,齊刷刷抬頭望著不太正常的太子爺,驚諤到目瞪僵舌。
現在的太子爺就很離譜。
像換了個人一樣的離譜。
殿下藏有妾室了?
妾室還遭遇挫折失敗了?
「回……回殿下,抱懷裡哄。」
晏祁歇頓了瞬,他拒絕,「此法不妥。」
「殿下,珠寶銀子錦緞,下官的夫人最愛了,定能將女子哄得開開心心。」
晏祁歇揚起手中的公文恨不得砸過去。
邪門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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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流雲學館。
譽王急急忙忙撥開人群,「本王要查卷。」
這女子當真會隱藏。
她不是什麼都不會,她是什麼都會。
而且很會!
莫須公毫無客氣的回道,完全沒有對當朝王爺卑恭的態度,「好好查,別又輸不起說老朽泄題,這可是皇上親自出的題。」
沈箐柔狠狠的咬著發白的嘴唇,「可是到過莫大師的手上。」
莫須公雙手侍前而立,「京城第一才女的門檻可真低,承認她人比你優秀很難嗎。」
那人可是殷令九,需要泄題作弊?
你不會的,她殷令九都會,區區才學試題。
莫須公這一句如一根粗針扎到沈箐柔心底,仿佛被看穿了般,她雙目忍不住泛著水珠,「她若是憑自己本事贏的,我…我當然認…」
莫須公忍著收拾人的衝動,「老朽的一世清白真的被你們踐踏成泥啊,早知你們這般輸不起老朽就不來了。」
沈箐柔直勾勾地盯著一處看,「她是我庶妹,自小養在鄉下,明明沒有人教過她。」
莫須公都有些不耐煩,「同為沈家小姐,沈二小姐卻被棄養在鄉下,沈家的家風令老朽長見識了呢。」
眾人這麼一想,沈府被燒的活該啊,同是姓沈庶女卻被扔在鄉下不管不顧,嫡女錦衣玉食。
如此為父,不燒留著作甚。
「沈二小姐畫技又好,對兵法了如執掌飲水,若還覺得作弊那真的是你們琴班輸不起了。」
「就是,我們不相信莫大師與沈二小姐會作弊,用腦子想想都能知道。」
莫大師盛名享譽四海,又因殷令九會雙影之技以及其過人的兵法膽識,此事眾人都願意信了。
學識班的學子也紛紛道,「沈箐柔,當初說沈二小姐什麼都不會的可是你,你該不會為了抹黑她而造謠吧。」
「就是,你那京城第一才女的名號也該卸了。」
眾人一言一語的,已經把沈箐柔推入萬丈深淵,譽王知道此地不能再呆了,他扶過沈箐柔,朝殷令九說了句,「對不起。」
殷令九坐在案前,吃的還是橘子,平靜到沒有一絲細微的表情,於譽王的道歉,她似乎是不屑也不在意的。
「當初你來流雲館揚言說教不教仙人法術,本王也知何意了。」
她明明什麼都會,卻被罵成廢物,想來,她大抵是覺得其他很厲害會仙術。
「本王承諾向你道歉,本王說道做到,你也不要再為難柔兒了,她是你嫡姐…」
譽王話還沒說完,殷令九已經走了,連個表情回應都沒有。
譽王當著眾人的面尷尬得腳摳地,她還是一如既往的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
沈箐柔雖輸了,可她還是譽王妃啊,眾人也不敢再說什麼。
「我宣布,學識班三局兩勝。」
「我的一千兩啊,虧大發了…」梅氏直接癱倒在地,白白賠了一千兩,她的柔兒還是輸了。
造孽啊!
學識班贏了,沈二小姐這四個字如今名動京城。
就那一副雙影為作的絕畫被眾多文人雅士追捧。
譽王扶著面色蒼白的沈箐柔上馬車,「柔兒想開些。」
沈箐柔連裝都裝不下,一臉不甘的鑽進馬車裡。
不遠處,晏祁歇負手在背站在大道中央看著進進出出的人群,就連有人朝他行禮,他都沒看見。
影一尋了許久,急匆匆的跑過來,「殿下,沈二小姐應是落敗而歸了。」
自家太子爺真的魔怔了,丟下朝廷事務不管不顧的就為了來比安慰沈二小姐。
太子爺忙裡偷閒的偏愛。
正當晏祁歇要走,譽王突然走過來,「她回去了。」
晏祁歇也只掠過譽王一眼,狹長的黑眸深處染上一層能將人凍住的冰霜,帶來陣陣令人難言的忌憚,「你是不是又欺負她了。」
譽王垂下頭,「太子殿下哪裡的話,被她欺負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