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4中計了


  林麽麽將裴太醫的藥箱提進來,殷令九就隨隨便便翻翻。思兔閱讀sto55.com

  就沒有然後了。

  「拿出去吧,不擦了。」

  林麽麽愣了瞬,又拿出去,裴太醫已然給晏祁歇上好藥,背起藥箱拱禮與林麽麽雙雙退出去。

  晏祁歇輕輕抿茶,回頭望著裡頭生悶氣的女子,慵懶一笑。

  「拿了什麼,銀針嗎。」

  

  殷令九攥緊手中的銀針,心裡低低咒罵句他媽的!

  晏祁歇起身來到內室,「怎麼,想弄暈我,然後一跑了之?」

  殷令九乾乾一笑,「不敢。」

  男人絲質廣袖下的手伸在她面前,「交出來。」

  殷令九怒著嘴,如數上交。

  晏祁歇慵懶的笑笑,如數沒收扔得遠遠的。

  突然,殷令九伸起玉臂攬上男人的頸脖,笑得又撩又欲,「殿下,抱我。」

  對她突如其來的舉動,這跟毒藥有什麼區別。

  晏祁歇全然失了心智,大掌攬上她的腰枝,抱在腰間。

  卻不成想,後背傳來陣陣酥麻…

  中計了。

  看著暈倒過去的男人,殷令九恨不得捅一刀。

  想想…還是算了。

  死了,兩國百姓遭殃。

  絕不是自己下不去手,絕不是。

  -

  秦府還在打得水深火熱,誰也不放過誰。

  夜風看著終於能逃離魔掌的教主,終是鬆了口氣。

  殷令九邊跑邊喊,「馬!快跑!」

  她不確定晏祁歇會暈多久,先跑再說。

  能跑就跑!

  夜風懂:「屬下這就是去找。」

  殷令九一跑就跑到城門,守城軍見來人是殷大小姐,啥也不說,開門就是。

  夜風已經找好馬,殷令九跑得那個快,「你讓血煞門立刻護送秦樂去帝城,別讓晏祁歇的人殺了秦樂。」

  等夜風反映過來,那匹馬跟馬上的人已經沒影了。

  夜風追上去大喊:「教主,黑甲軍在赤水河等你!」

  清晨。

  晏祁歇輕捏緊擰的眉宇,看著空無一人的寢殿。

  每次都敗在這個女人手中。

  影二抱著佩劍進來,後半夜那麼安靜,想都能想這殷大小姐已經跑了。

  拱禮:「殿下,譽王求見。」

  晏祁歇沉迷在自己的想像中,影二說什麼愣是聽不進去。

  「太子,我是皇兄啊。」門外的譽王又開始嚷嚷了。

  這會兒知道是皇兄了。

  晏祁歇在京城大殺四方,那夜福興酒樓,就剩譽王與沈箐柔等人了。

  譽王一夜不敢眠。

  權勢面前,真就卑微如塵埃,只想留條小命。

  師父還說太子殿下便是那大胤皇。

  人都能不動聲色當大胤皇,別提這小小的淵國。

  淵國這皇位,搶不起。

  人以後還要娶殷大小姐。

  鬥不過。

  識時務者為俊傑。

  只見譽王領著沈箐柔進入偏殿。

  沈箐柔頭一次進太子府,卻是來拜別的。

  據說,太子殿下昨夜把殷大小姐綁來太子府,還驚動了太醫,這滿室的…

  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讓人瞧著眼框紅紅的。

  人生,起起落落。

  這輩子也只能這樣了。

  晏祁歇端坐在一側,由宮人服飾洗簌。

  譽王看著那背影,卑微道,「我要去封地了,特地來跟太子拜別,福興酒樓的事…」

  到底是手足,譽王左右除了私心,並未做過害殷令九的事,晏祁歇冷冷道,「與你無關。」

  譽王緊提的心泄了下來,又道,「此去是北境,離大胤也近,太子路過可以只會一聲,皇兄定好生招待,這太子的婚禮,皇兄也不便參加了,祝你們百年好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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