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8細封離仇欲搶親
晏祁歇不知覺的低下眼,「那我…可不可以看看。思兔閱讀��
看看都有誰。
比如那細封離仇,可是圍了她三年。
細封離仇此人好像沒什麼缺點,生得俊美,禿著頭更顯妖媚迷人,萬一呢。
萬一這小女人看上過呢。
心堵噢,想到細封離仇心就堵。
說到底,晏祁歇也不清楚他比細封離仇好在哪裡。
她最終卻選擇他。
他能做的這些,細封離仇同樣可以為她付出一切。
可能比細封離仇多了一頭頭髮。
可能比細封離仇好看。
殷令九將族譜遞給他,「當然可以,不用問。」
晏祁歇小心翼翼地翻。
總算沒有細封離仇這四個大字。
他笑了。
殷令九將他所有細微的表情盡收眼底,戲虐的開口,「太子爺是不是想看有沒有細封離仇。」
晏祁歇像個做錯事的小孩,默默把族譜放回去,沉悶地『嗯』了聲。
殷令九沒說話。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沒有。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要有。
她欠他挺多的,可她欠晏祁歇的更多。
京城。
月來樓。
細封離仇自顧倒著酒,淡紫色的眼眸里藏著清冽和魅惑,安靜湛然若神。
她已經做了晏祁歇的皇后,她又要與晏祁歇大婚。
他以為他放下了,可他何曾放下過。
他在晏祁歇面前的無所謂以及漫不經心全都是偽裝。
不想不願承認輸給晏祁歇罷了。
這份情,哪那麼容易說放就放。
這份情,卻再也不能擁有。
四女魔頭整齊一排倚在圍欄上,齊齊看細封離仇發呆。
主子身邊最先出現的人是他。
他時而表里不一。
他時而溫柔款款。
他時而恨她入骨。
他甚至瘋魔到剃頭出家。
六十萬大軍是細封離仇的心魔,愛上殷令九也是他的心魔。
恨也愛,愛亦恨。
也是自從六十萬大軍覆滅後,細封離仇第一次喝酒。
也不知喝的什麼酒,只知咽喉辣得緊。
他也要硬生生咽下去,彎來繞去擰住心直到萬念俱灰。
一地的空壺,四女魔頭也沒阻止。
就這麼看著。
許久,細封離仇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我若是也被她推入江中一次,她是不是就看不到晏祁歇…」
北月涼埋頭撥了撥指尖,「下輩子搶先一步。」
隱蘭妓默默整理亂了一地的酒壺,「入了佛門,就別喝了,佛祖怪罪了去。」
細封離仇舔了舔猩紅的薄唇,悶哼一聲,「佛祖何曾渡過我,破了戒也罷。」
別人都是美好,唯有他單槍匹馬走這遭。
長久的壓抑在心頭的眷戀,一下子崩出來。
細封離仇痴痴地坐著,溫柔的嗓音純淨無膩,「可以搶親嗎,她若想做太子妃,我便把西夏奪回來,她就是我的太子妃。」
以前,她有陰符,他不敢輕舉妄動。
他不敢奢求太多,恐傷她性命。
如今,不一樣了。
她沒有陰符了,他憑什麼不可以爭取一回。
北月涼一頓,「當真要搶親?」
細封離仇眼角輕挑,「晏祁歇是太子,我也是太子,到底差在哪裡,晏祁歇能做的我也能為她做。」
而且手段還會更髒。
隱蘭妓搖頭,「可你的成功率很低。」
是啊,成功率很低。
可不試試怎知有沒有機會。
細封離仇瞥開指尖邊的酒盞,冷聲道,「皇后給他,太子妃就不能是屬於我的嗎。」
哪怕,他已經知道他們行過周公之禮。
可那又如何,他什麼都可以不介意。
他要她的心,也想要她的人。
他嫉妒晏祁歇可以擁她入懷,很嫉妒。
「或許,我只是輸在陰符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