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宵
春宵
寢殿之中, 芙蓉軟帳,錦繡絲被, 繾綣意漸濃。思兔sto55.com
小姑娘瞬間覺得自己是擺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於是緊張的去扯楚翊的袖擺,「溱珺哥哥,你……你等一下。」
「嬌嬌怎麼還要朕等, 之前不是嬌嬌說朕不太行?」
楚翊聞言便是一笑, 眉目如畫般風流,偏偏凜然之中帶著些柔情, 讓人看著就心動不已。
但是此刻, 容卿卿卻沒雅興欣賞這樣的美, 撐著身子就要起來, 「溱珺哥哥怎會不行, 是我不行。」
「沒關係, 朕行也可以。」
楚翊伸手攔住她的動作,慢條斯理的去解她腰間束著的絲帶,神情說不出的閒適。
「溱珺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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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都快哭了, 杏眼朦朧的看著他。
楚翊卻是一笑, 小姑娘在這方面確實嫩了些, 其實往往這個樣子最能勾起男子的欲望。
最終, 小白兔還是逃不過大灰狼的手掌心。
桃紅紗帳垂下時, 看著渾身無力,堪堪攀著他的小姑娘, 楚翊咬了下她的耳垂, 輕笑一聲, 「嬌嬌知不知道這種樣子往往是最勾人的?」
小姑娘更加羞惱,想要踹楚翊, 結果沒有絲毫氣力,反而讓某人的動作更「凶」了些。
於是一整晚,小姑娘喉嚨啞的說不出話來。
而後,床榻輕搖,呻吟之聲斷斷續續從寢殿中傳了出來。
門外守著的雲公公望了眼天色,這皇上現在總行了吧。
就是不知道為何皇后娘娘會覺得他們陛下不行,竟給陛下送鹿鞭湯,明明他們陛下看起來就如此的「魁梧」。
翌日寅時,楚翊身姿如畫般的從寢殿中出來,眉眼間是未散的饜足。
「見過皇上。」
楚翊腳步微頓,淡聲叮囑,「嗯,等會讓御膳房的早膳做得清淡些。」
昨夜小姑娘又逼得他失了分寸,最後受苦的偏偏又是她自己。
「是,奴婢遵旨。」
司琴跟茱萸對視一眼,福了福身。
待楚翊走到雲公公面前,雲公公忙樂呵道:「老奴見過陛下。」
「去傳太醫令過來。」
楚翊冷眼一瞥,道。
「是,皇上。」
雲公公暗自沉思,這時候請太醫,莫不是他們陛下真的是有點不行,那他還真得提前吩咐御書房每頓送鹿鞭湯。
寅時三刻,太醫令匆匆趕到御書房。
「皇上,太醫令過來了。」
雲公公更是十分急切的衝進御書房,對著楚翊大聲道。
若是他們陛下真不行,那可是頭等大事。
楚翊擺手讓他退下,只留了太醫令。
雲公公更覺得自己的猜測是對的,於是一步三回頭的離開御書房,楚翊輕蹙眉梢。
「皇后現在的身子如何?」
前世太醫的那句「這位姑娘體質陰寒,於子嗣較為艱難」,楚翊一直記得,所以當日,楚翊便讓人給小姑娘診了脈。
太醫令思考一會,對楚翊作揖,「回皇上,之前臣為皇后娘娘請脈的時候,皇后娘娘因體質陰寒,不易有孕,但經過這段時日的調理,皇后娘娘的身子已然好了許多,若是此時有孕,相信生產也定會順利。」
楚翊倏然凝眸,抬眼看他,「那你的意思是皇后生產之時定會順利?」
「皇后娘娘目前適合有孕,若無意外,便是的。」
太醫令再次沉吟,肯定道。
楚翊起身,負手站在窗牖之前。
足足一個時辰,太醫令才從裡面出來,雲公公緊趕慢趕的跑到他面前,低聲問,「章太醫好,皇上目前這情況可是需要大量進補鹿鞭湯?」
太醫令腳步邁不動了,一臉莫名其妙地看著他,「皇上身子一直極好,為何要進補鹿鞭湯?」
「章太醫,雜家是一直伺候在皇上身邊的人,你也不需要刻意去瞞我,如今宮中最不缺的便是那鹿鞭,鹿茸,若是需要,雜家現在就讓內務府拿過來。」
「可是皇上真的不需要進補。」
太醫令皺眉,以前皇上可是戰神王爺,那上陣殺敵,何等威風凜凜,雖說如今登基為帝,但也還沒到要進補的地步吧。
雲公公看他這表情,有些狐疑,難不成真是他弄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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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幾日,便是國舅府婧瑤郡主出閣的日子,因為是國舅府與文大學士府聯姻,所以甚為熱鬧。
但最讓人意外的就是帝後都來到了國舅府。
當看到帝後的身影,眾人都忙不迭的跪了下去,「參見吾皇萬歲萬萬歲,皇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免禮。」
楚翊鳳眸一掃,沉聲道。
「謝皇上。」
此前帝王迎娶的時候,眾人便見到皇后娘娘的傾國之色,後來帝王為她永生不再納妃,便讓眾人更加好奇這位皇后娘娘來,於是今日見到,眾人都有些挪不開視線。
秦昭見某人似有不悅之色,就輕咳一聲,抬起手,「皇上,皇后娘娘,您們裡面請。」
眾人悻悻的移開目光。
桃花園,婧瑤郡主正穿著繡衣待嫁,當看到容卿卿,婧瑤郡主甚為高興的起了身,「容姐姐,你怎麼來了?」
「見過皇后娘娘。」
幫著婧瑤郡主梳妝的一眾婢女起身,拂禮。
雖說早聞當今皇后娘娘美貌,但今日一見,在場的幾個人都有些驚艷。
「婧瑤郡主成親,我豈有不來之理。」
容卿卿淺聲一笑,握住婧瑤郡主的手,「你翊哥哥也來了。」
不論是前世,還是現在,婧瑤郡主總是最美滿的那一個。
「翊哥哥應是跟容姐姐過來的吧?」
婧瑤郡主一語中地,哈哈大笑。
容卿卿在她額頭點了下,「都是成親的小姑娘了,怎的還這般口無遮攔的。」
「容姐姐又跟哥哥一樣,總喜歡教訓我。」
婧瑤郡主伸手揉了揉自己的額頭,半帶撒嬌道。
容卿卿就坐在她身旁,婧瑤郡主雖說今日成親,但絲毫不見緊張,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容姐姐,你覺得文老夫人是個什麼樣的人呀?」
「文老夫人雖說看起來有些嚴厲,但其實十分容易親近,文大學士府是我朝真正的清流,相信婧瑤郡主嫁過去會幸福的。」
容卿卿想了想,甚是仔細的說道。
雖說前世她不知道婧瑤郡主嫁的是誰,但她覺得應該就是文大學士府。
婧瑤郡主瞬間笑開了花,最後一絲擔憂也沒了,「容姐姐,你真好,姐姐一定要跟翊哥哥生個如姐姐這般的小公主。」
「借婧瑤郡主吉言。」
容卿卿抿唇一笑,傾城如花。
酉時將至,文大學士府過來迎親。
當新娘子出閣之後,容宰輔便走到一旁的亭台,然後讓人喚容卿卿過來。
容卿卿抬頭看楚翊,楚翊也正好垂眸看她,微微笑,「去吧。」
「爹爹。」
容卿卿走到容宰輔面前,輕聲道。
容宰輔頷首,「宮中的事爹爹也略有耳聞,你與陛下成婚尚不足一年,子嗣之事確實不必著急。」
「女兒之前也不急,但是……」
容卿卿凝眉,她是真的想要一個跟他生的孩子,或許他已經不記得了,但她記得前世一次醉酒時,他說他希望她能為他生個孩子。
「你是擔心陛下無子嗣朝堂位置會不穩固?」
容宰輔見她一臉為難,有些不解,「如果你是擔心這個的話,那大可不必,皇上能力卓越,完全可以以一己之力穩固朝堂,不需要靠子嗣去鞏固地位。」
「所以爹爹覺得,子嗣之事無需著急。」
容卿卿彎眼,十分認真的問他,「爹爹,這只是一方面,難道爹爹跟娘親在一起的時候,會不想要一個屬於彼此的孩子嗎?」
「胡說,若爹爹不想要,何以對你這般疼愛?」
容宰輔嗔怪一聲,話一出聲,不由帶了幾分淺嘆,「只是,卿卿,你是爹爹的女兒,爹爹不希望你去受苦。」
「我知道,爹爹就放心吧。」
容卿卿依賴般的搖了搖容宰輔的手臂,嬌聲道。
「爹爹放心。」
容宰輔神色霎時溫和下來,「若是受了什麼委屈就讓人告訴爹爹,爹爹肯定會替你做主的。」
回宮的時候,楚翊發現小姑娘情緒似乎不太好,便將她抱在懷裡,摸了摸她的頭,「國丈大人跟你說了什麼?」
「就是說讓我好生輔佐殿下。」
小姑娘悶悶說道,小腦袋瓜一直往楚翊懷裡拱。
楚翊猜到小姑娘沒有對他說真話,但他想無非是子嗣之事,便「嗯」了一聲。
他對子嗣並沒有這般在意,但小姑娘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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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小姑娘總有些想睡,胃口也不太好,總是吃兩下便放下了筷。
於是連著好幾天,朝堂之上,帝王都沉著臉,嚇得各朝臣連頭都不敢抬一下。
誰知這日,司琴又蹙著眉對容卿卿說道,「娘娘,前太子說想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