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蠅營狗苟惹人笑,長生御姐我所求


  執法堂並不在雲村,而是在幾十里外的集市上。思兔閱讀sto55.com

  路上,被捆成粽子的王冕,看著風馳電掣而過的夜色,在看著前方健步如飛,一步百米的執法堂弟子,一顆心越來越沉重。

  「媽的,趙駿龐佐,竟然連陳青那個廢物都料理不了,還連累了老子,廢物,蠢貨!」

  王冕心裡一邊狂罵,一邊急轉如電的想著對策。

  他想開口對三個執法堂地址求情,但無奈捆著他的是一件法寶,讓他身不能動口不能言。

  越靠近集市,王冕的心越涼。

  不久之後,王冕被帶到了執法堂。

  「進去!」

  那手拉著繩索的執法堂弟子,一腳踹在王冕屁股上,將其踢進了大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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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冕摔了個狗啃泥,好半天才爬了起來。

  他驚慌失措的站起來後,不安的看了一眼四周。

  第一眼他就看到了坐在主位桌案後面的外門執法堂堂主肖正年。

  這肖正年擔任外門執法堂堂主多年,心狠手黑。不知多少外門弟子在他手下挨過鞭子,受過刑罰。不過,看到肖正年正在和王斌王執事說著什麼話,王冕心裡稍稍鬆了一口氣。

  而此時,王執事正好抬眼看了過來。

  見王冕忐忑不安的看著自己,王斌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隨後就移開了目光。

  王冕收到了信號,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

  隨後,他就看到了一旁,站在不遠處,渾身顫抖,似乎是嚇壞了的陳青。

  而就在此時,陳青也看到了王冕。

  陳青嚇了一跳,連忙揮手退後道:「王師兄,不要殺我,我真的沒有聚氣丸了!」

  你他嗎的!

  王冕嚇壞了。

  他連忙看了一眼坐在主位後面的肖正年,氣急敗壞的罵著陳青道:「誰要殺你了,你別血口噴人!」

  他快恨死這個廢物了。

  大堂之上說我要殺他,這是要害死我啊。

  他轉過頭,連忙跪下,對肖正年道:「師兄您不要聽他瞎說,這,這不管我的事啊!」

  「叫我堂主!」

  肖正年厭惡的瞥了王冕一眼,不耐煩的說道。

  「是,是,堂主!」

  王冕趕緊磕頭認錯:「堂主,這陳青一派胡言,我,我都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麼事,就被待到這裡了!」

  陳青見狀,也準備開口。

  但卻肖正年一揮手直接打斷了。

  肖正年端起了一盞茶,抿了一口看著王冕道:「外門弟子陳青,狀告你僱傭趙駿和龐佐,謀害陳青。王冕,你可知罪!」

  王冕聞言,連忙跪下道:「堂主,小的冤枉啊,小的根本不知道這件事。這……這一定是陳青污衊我!堂主,這陳青實在是壞透了,他見我小有積蓄,定是見財起意,想要訛詐我!」

  站在一旁的陳青,聽到王冕的話,都驚呆了。

  臥槽,人還能這麼無恥?

  「堂主!」

  陳青拱手上前一步道。

  但肖正年再次揮手,打斷了陳青的陳述。

  「王冕,你看看這是什麼?」

  肖正年拿出了之前,陳青給他的那塊黑色石板。

  「留……留影石?」

  王冕心頭一驚。

  猛地轉過頭看著陳青。

  他……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而就在此時,肖正年將一縷元氣注入到了留影石中。

  留影石飄離了肖正年的手,懸浮在了空中。

  隨後,留影石就像是3D投影一樣,在執法堂的大堂上空,映照出了一副清晰的畫面。

  畫面之中。

  正是之前,陳青和趙駿龐佐對峙時的畫面。

  「你和你們無冤無仇,你們為何要害我!」

  畫面中,陳青憤怒的質問道。

  「你不識好歹,給你臉不要,竟然拒絕王冕師兄的善意……放心,宗門只會責罰你……」

  一幕幕的畫面閃過。

  王冕額頭冷汗津津。

  他不時的抬起頭,朝著坐在肖正年身邊的王斌看去。

  王斌面色陰沉,眼神陰翳。

  最後一幕畫面結束後,肖正年將留影石收起,扔給了陳青。

  「王冕,你有何話說?」

  肖正年眼瞼低垂,淡漠的問道。

  「這……這……」

  王冕六神無主,神思急轉如電。片刻後,他再次收到了王斌的暗示。隨後,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磕頭道:「肖堂主明鑑啊,小的從未讓趙駿和龐佐去加害陳青。這,這都是他們自己做的,和小人無關啊!」

  「可是,絕我所知,這趙駿和龐佐一直都是你的小弟!如果不是你讓他們去,他們又怎敢冒著宗門的懲罰去加害陳青!」肖正年顯然不好糊弄,手托著下巴,眯著眼睛盯著王冕,嗤笑一聲問道:「你當我是傻子不成?」

  「這……」

  王冕一下子懵了。

  不過,就在這時。

  坐在一旁的王斌咳嗽了一聲後,拱手道:「肖堂主,此事,師弟我倒是略知一二!」

  「哦?」

  肖正年轉過頭看著王斌道:「說來聽聽!」

  「是這樣!」

  王斌道:「昨天,我手下的兩個執事去陳青的家裡,見到陳青和趙駿龐佐發生了衝突!好像是陳青故意羞辱趙駿,說趙駿長得像一條泥鰍。說龐佐長得像土撥鼠!呵,這趙駿和龐佐,一直都是心胸狹窄。想來,便是因為此事,才起了報復的心思!」

  「那趙駿為何會說是聽了王冕的吩咐?」

  肖正年淡淡的看著王斌道。

  「王冕此人呢,仗著有幾個錢,特別愛顯擺。」王斌低著頭微笑著說道:「不過,他也不傻。知道趙駿和龐佐接近他一是想借著他的修為在外門裡橫行霸道,二來想必也是貪圖他的錢財。」

  說完,王斌抬眼看了一眼王冕。

  王冕心領神會,立即大聲說道:「是的,就是這樣,這兩個孫子就是饞我的身子……哦不,是貪圖我的財富。他們昨天要跟我借一大筆錢,我就拒絕了。現在看來,這倆孫子定是懷恨在心,故意栽贓陷害我!」

  堂下戰著的陳青,看到這三人的群口相聲,不由覺得索然無味。

  這時,沉吟了一會兒的肖正年起身道:「趙駿龐佐公然違法宗門禁令,謀害外門弟子陳青,事實清楚,罪名成立。立即發布宗門追擊令,通緝這二人。如有反抗,直接擊殺。另,外門弟子陳青,不修口德,率先辱罵同門。按宗門相關規定,取消本月靈米供應,以儆效尤。」

  宣判結束。

  逃過一劫的王冕,心裡暢快無比。

  不過,當他轉過頭看到陳青的時候,目光變得陰狠起來。

  陳青低著頭,嘴角挑起一抹無奈的笑容。

  他搖搖頭,拱手一禮後,轉身朝著執法堂外走去。

  ……

  執法堂外。

  啪……

  王斌一巴掌甩在了王冕的臉上,怒不可遏的瞪著王冕道:「蠢貨,你可知為了保你,我付出了什麼代價?」

  想起送給肖堂住的那枚他藏了好久捨不得用掉的靈丹,王斌心裡肉疼的厲害。

  王冕捂著臉,跪在地上,顫聲對王斌道:「哥,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王斌恨鐵不成鋼的看著王冕道:「你是我王家百年來最有希望衝擊化神期的天才,王家不惜傾家蕩產將你送入離山劍宗,你就是這麼回報家族的,跟一個廢物爭鬥?」

  王冕不斷磕頭道:「哥,我錯了,我知道錯了!」

  王斌深吸一口氣,壓下滿腔怒火,盯著王冕道:「你可知,你錯在哪兒了?」

  王冕抬起頭看了一眼兄長,思索片刻後道:「弟弟就不應該殺那個廢物!」

  「蠢貨!」

  王斌一腳將王冕踢翻,怒道:「不殺他如何念頭通達,念頭不通,你的境界如何增長。你錯就錯在,用了最愚蠢的辦法去殺人,而且還沒殺了!」

  看到這個王冕,跪在地上渾身顫抖逇模樣,王斌深吸一口氣,壓下肚子裡的火氣。

  他被這個蠢貨弟弟氣的肝兒疼,一句話都不想跟他說了。

  隨後,王斌隨手扔給了王冕一個黑色的令牌。

  王冕看了一眼扔在自己面前的令牌,抬起頭不解的看著兄長。

  王斌淡淡道:「過幾日秋考的考號就會發下來,拿到考號後,你儘快下山。下山後,你去找一個叫黑衣的人!他會替你解決掉陳青那個廢物的!」

  ……

  夜色下,陳青在田野中,靜靜的走著。

  回想起剛剛執法堂上的一幕幕,陳青嘴角掀起一抹苦笑。

  想想王斌平日裡在村裡的耀武揚威,再看看現在在肖正年旁邊諂媚的樣子,陳青搖頭笑笑,心中輕嘆一聲:難道是我太低調了?我是不是等進了內門後,也應該去某個差事,當個什麼官兒之類的。

  不過下一秒,他就搖頭將這個想法甩了出去。

  長生逍遙才是正途,所謂權勢不過是過眼雲煙。任你今天跳得歡,修為不到,將來百年過去,也不過是一捧黃土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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