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一耳光打飛!
沒有錯!
這個突然出現的年輕人,正是這座城寨的族長之子,拓跋鴻鵠。思兔閱讀sto55.com
這傢伙大概三十出頭的年紀,渾身肌肉彪悍,黝黑的皮膚就像岩石一般,稜角分明。
再加上一副虎頭虎腦,整個人都顯得十分威猛霸氣。
「沒錯!我是想找你打架!不過,你歲數太小了,我不想欺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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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鴻鵠揚著下巴,極為傲慢的說道:「我聽說,你有一條巨蟒寵物,只要你將它送給我,我就不為難你了!」
很顯然,全球各地都有一個不成文的規矩,那就是將武道強者,分為三十歲以下和三十歲以上兩個級別,一般情況下是不會以大欺小的,那樣只會招惹恥笑。
而此刻,拓跋鴻鵠整整比陳立大了十歲左右,說白了,就是多了十年內力。
拓跋鴻鵠本身實力很強,內心自然也有幾分驕傲,自然不屑於對陳立動手。
「呵,你可真敢想!」
陳立笑了:「首先,黑耀是我的朋友、同伴,而並非是你想的那種寵物!其次,就憑你,還為難不了我!」
「你說什麼!?」
拓跋鴻鵠瞬間大怒:「老子可是拓跋一族的第一天才!三十二歲的年紀,已經達到了玄息境五階!捏死你,比捏死一隻螞蟻還簡單!」
很顯然,這個拓跋鴻鵠的修為比關興童高出兩個小境界。
當然,拓跋鴻鵠的年齡也比關興童大些。
所以,這兩個人的天資悟性,應該是一個檔次,在絕大多數人眼中,他們絕對算得上是少有的天才了。
只可惜,在陳立面前,他們簡直弱爆了。
「傻子,對於我的力量,你根本一無所知!」陳立冷笑了一下,滿眼戲謔。
「艹!你竟敢罵老子!老子今天非要教訓你不可!」
拓跋鴻鵠瞬間大怒。
在拓跋一族當中,他擁有著天生的高地位,再加上高人一等的天資悟性,讓他無時無刻都能獲得優待與尊重。
敢罵他是傻子的人,陳立絕對是破天荒第一個。
他拓跋鴻鵠怎麼能忍!?
看到眼前一幕,就連拓跋虎都十分生氣:「小子,你太狂妄了!竟敢冒犯我們少主!勸你立刻道歉!否則……」
「我不接受他道歉!」
拓跋鴻鵠低吼一聲,直接從腰間抽出一把短刀,猛地甩在地上。
「唰!」
拓跋鴻鵠的力量很大,刀刃深深沒入了地面之下。
「小子!我向你發起擲刀決鬥!只要你拔出這把刀,就代表你接受我的挑戰!這樣一來,任何人都不能阻止這場戰鬥,不管最終結果如何,也不會有人找你報仇!」
拓跋鴻鵠身高兩米多,居高臨下的看著陳立,眼中充滿輕蔑與挑釁。
「少主真霸氣!」
拓跋虎豎起了大拇指,齜牙咧嘴的說道:「我早就看這異族小子不順眼了,您一定要好好收拾他!讓他知道,冒犯您的下場,是何等悽慘!」
「不就是決鬥嗎?」
陳立笑了:「沒必要搞這麼麻煩,我不會退縮,也不怕你們報復!直接來吧!」
「你……」
拓跋鴻鵠嘴角抽搐了兩下。
他想看到的畫面,是陳立因為害怕而不敢拔刀,最後認慫退縮的卑賤模樣,而不是這種霸氣側漏的回應。
「小子!把刀拔起來!」
拓跋鴻鵠怒道:「因為你是星頌大巫的客人!如果不是正式決鬥,星頌大巫隨時可以插手阻止!懂麼?」
陳立眉梢一挑,問道:「你的意思是,我只要將刀拔出,即便星頌大巫,也不能插手這場決鬥?」
「沒錯!」
拓跋鴻鵠虎目圓瞪,還以為陳立怕了:「怎麼?你剛才不是很囂張了嗎?一聽說不能依靠星頌大巫,就直接慫了嗎?」
「唰!」
不等拓跋鴻鵠說完,陳立直接放出一道真罡內力,將插在地上的短刀拔了出來。
「好!好得很!」
拓跋鴻鵠見狀,整個人都陷入了強烈亢奮的狀態:「擲刀決鬥已經成立,我給你半小時準備,半小時之後,中心擂台上見!」
說完,拓跋鴻鵠扭頭就走。
「呃……我不需要準備,直接開始吧!」
陳立有點不耐煩,甚至有點期待這場決鬥。
因為,眼下,陳立單憑體魄力量,就已經相當於玄息境五階的戰力。
陳立內心很期待,用這場戰鬥來測試自己的訓練成果。
「你小子急著去投胎嗎?」
一旁,拓跋虎寒聲說道:「你不需要準備,可我家少主要準備!擲刀決鬥不僅僅是一場比武,更是一場神聖的儀式!」
「真麻煩……」陳立撇了撇嘴,道:「直接帶我去擂台吧。
「呵,我還從沒見過像你這麼一心求死的蠢貨!」
拓跋虎臉上充滿不屑之色,內心則在陰狠的冷笑著。
就在剛才,陳立用內力拔刀的時候,拓跋虎已經通過陳立的內力波動,看出了陳立的修為僅僅只是真罡境七階左右!
和拓跋鴻鵠相比起來,陳立簡直連只螻蟻都不如!
正因如此,在拓跋虎眼裡,這場決鬥就是陳立單方面的送死行為。
簡直蠢到無藥可救。
……
中心擂台。
隨著決鬥消息的傳播,周圍聚集了越來越多的蠻人百姓。
正如拓跋虎所說,擲刀決鬥是一場神聖的儀式。
周圍的百姓都不是來看熱鬧的,而是前來觀禮的,一個二個神情肅穆,眼神虔誠。
而在人群當中,還有一大群剛剛下學的孩子,就連他們都停止了嬉笑打鬧,學著大人的模樣,虔誠靜立。
由小見大,可以看出,整個南蠻對於擲刀決鬥是何等的重視。
「怎麼回事!?」
就在這時,星頌大巫收到消息,火急火燎的趕了過來。
「沒事,有人向我挑戰,我接受了。」陳立聳了聳肩,一臉無所謂的表情。
「沒事???」
星頌大巫雙眼瞪得老大,焦慮無比的說道:「你知不知道擲刀決鬥意味著什麼?一旦你接受挑戰,你身後的人再強,也絕對不能插手,否則,就是向整個南蠻宣戰!」
「我知道啊……」陳立語氣淡然。
「你知道為什麼還接受?」
星頌大巫急得都不行了:「我那邊已經安排臥底行動,多年的潛伏,就為了這一次行動!你要是死了,這次行動,還怎麼進行?」
陳立微微皺眉:「放心吧,我死不了。」
「你……」
星頌大巫都快被氣死了:「你自己是什麼修為境界,自己心裡沒數嗎?你和拓跋鴻鵠決鬥,怎麼可能活命?」
「別說這些沒用的了。」
陳立不耐煩道:「反正擲刀決鬥又不能取消,你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呢?」
「你……你你你……」星頌大巫簡直被氣得想吐血。
本來還以為,這次與陳立合作,可以一舉剷除南詔鬼市,卻萬萬沒想到,陳立居然這麼不靠譜,一上來就玩命,而且還不是和敵人玩命!
坑爹啊這是!?
「嘩……」
就在這時,人群中傳來一陣轟動。
循聲望去,便可以看到,在一眾族中高層的簇擁下,拓跋鴻鵠盛裝前來。
「完了……這下徹底完了……」
看著拓跋鴻鵠昂首挺胸的踏上擂台,星頌大巫露出滿臉絕望的表情。
一想到那個辛苦潛伏多年的臥底即將白白犧牲,星頌大巫簡直無比心疼。
「異族小子!上台來受死!!!」
拓跋鴻鵠髮出一聲怒吼,霸氣外露,強勢兇悍,將蠻人的血性狂野展現的淋漓盡致。
「嘩……」
與此同時,現場眾人紛紛發出激動的歡呼。
「不愧是我們的少主,這氣魄!這霸道!將來必定前途無量!」
「這還用說?少主可是我族百年不遇的第一天才!必將帶領我們走向前所未有的輝煌!」
「話說少主為什麼要挑戰那個異族小子?那小子看起來也就二十出頭的年紀,修為應該很弱吧?」
「正常來說,少主可以像碾死螞蟻一樣碾死那小子,根本沒必要決鬥,可是,那小子是星頌大巫的客人,少主是怕星頌大巫插手,所以才發起了擲刀決鬥!」
「原來如此!看樣子,那個異族小子是真的激怒了少主,少主發起擲刀決鬥,是鐵了心要將那異族小子置於死地啊!」
「可憐的異族小子,得罪誰不好,偏偏要得罪少主,活該被殺!作為今年的第一場擲刀決鬥,他的鮮血將用來祭祀蠻神!說起來,也算是他的榮幸了!」
……
周圍眾人議論紛紛,看向陳立的眼神,就仿佛看著一俱涼透了的屍體。
然而,在這樣的局面下,陳立卻是一臉淡定從容,不僅毫無懼意,甚至還有點想笑,閒庭信步的走上了擂台。
「哎……」
星頌大巫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內心無比的後悔,早知如此,打死他也不會與陳立合作。
幸運的是,星頌大巫並沒有完全信任陳立,行動也沒有正式展開。
雖然有可能會犧牲掉臥底,但總比等到行動展開之後,被陳立坑死更多人要好。
如果更幸運一點,臥底沒有暴露,那就更好了。
至於此刻陳立的死活,星頌大巫其實一點都不在乎。
「我宣布!擲刀決鬥,正式開始!」
就在這時,族長拓跋境鋒朗聲宣布道。
「嗚……嗚……嗚……」
緊接著,一陣陣深沉肅殺的號角聲響徹天際,所有人都停止了議論,滿臉嚴肅道的凝視擂台。
「異族小子!受死吧!!!」
拓跋鴻鵠早就已經等不及要教訓陳立了。
「嘩……」
隨著拓跋鴻鵠一步踏出,渾身玄息內力驟然運轉。
玄息內力的強度,要遠遠超過真罡內力,無論是破壞力還是防禦力,都提升了一個層次。
可以毫不誇張的說,以拓跋鴻鵠的玄息內力,可以輕鬆抹殺一切玄息境之下的武者。
「唰!!!」
拓跋鴻鵠非常輕視陳立,沒有使用任何招數,只是簡簡單單的出了一拳,並且,只用了三成不到的力量。
在拓跋鴻鵠看來,這一拳足可以將陳立當場打死,甚至連陳立的腦袋都要爆碎,死無全屍。
「夠狠的!那我也不客氣了!」
陳立目光一凝,直接橫出一步,側身相迎。
「唰!」
只見陳立猛地揚起一隻手掌,速度之快,現場很少有人能夠看清。
「啪!!!」
下一瞬間,陳立的手掌,猛地朝著拓跋鴻鵠的臉頰抽了過去。
只聽得一聲巨響,拓跋鴻鵠結結實實挨了一耳光,整個人更是被抽得側飛出去,重重摔在擂台之外。
「呃……噗……」
拓跋鴻鵠脖子一歪,還沒來得及慘叫,便直接連牙帶血的噴了出來。
半張臉頰高高的腫起。
劇烈的疼痛的讓他瑟瑟發抖,跪爬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這……這怎麼可能!?」
看到眼前一幕,現場所有人都被驚呆了。
「天啊!那是什麼怪力!?」
族長拓跋境鋒更是猛地站了起來:「那小子明明只是真罡境七階的修為,為什麼可以爆發出玄息境五階的戰力!?」
「體魄!是體魄!」
星頌大巫目瞪口呆,驚呼道:「那小子橫練體魄,已經到達了一個極度驚人的強度!單憑體魄力量,就爆發出了玄息境五階的戰力!」
「嘩……」
一時之間,現場又是一陣譁然。
前一秒,眾人還將陳立視為死人,甚至要用陳立的血來祭祀。
這一秒,陳立的表現不僅僅將耳光抽在了拓跋鴻鵠臉上,更是抽在了每一個輕視他的人臉上。
抽得無比響亮!
剛才越輕視陳立的人,此刻就越是羞愧難當,自慚形穢,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真的是橫練體魄嗎!?」
拓跋境鋒眉心深深的緊鎖了起來,訕訕道:「據我所知,巫族非常重視橫練體魄,難道說……」
「不!」
星頌大巫搖了搖頭:「這小子的煉體術和我們巫族的煉體術完全不同!」
「這……」
拓跋境鋒表情變得無比複雜:「這世上,怎麼可能還有如此厲害的煉體術!?這小子究竟是何方神聖!?」
「不知道啊……」星頌大巫無奈的搖頭,目光已經死死釘在了陳立身上。
前一刻,星頌大巫原本已經不在乎陳立的死活。
但,此一時,星頌大巫看向陳立的眼神,就仿佛看著一件珍惜罕見的至寶,恨不得立刻捧在手心裡好好研究一番。
「我還沒有敗!!!」
就在這時,拓跋鴻鵠終於緩過勁兒來,猛地一躍而起,重新跳上擂台。
剛才那一耳光,因為毫無防備,拓跋鴻鵠被打得措手不及,十分狼狽,並且傷得也不輕。
但,同級別的力量,用在一個耳光上,還不足以直接擊敗拓跋鴻鵠。
而且,擲刀決鬥的勝敗,與是否跌下擂台無關。
要麼分出生死。
要麼一方認輸求饒,並獲得對方饒恕。
只有在這兩種情況下,擲刀決鬥才會結束。
而此刻,拓跋鴻鵠明顯不願意向陳立認輸求饒。
畢竟,他可是堂堂拓跋一族的少主,更是全族百年難遇的第一天才。
如果對一個異族小子認輸求饒,那他拓跋鴻鵠這輩子都將抬不起頭來,這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
「小子!剛才是我輕敵大意了!這一次,我會竭盡全力,絕對不會再給你任何機會!」
拓跋鴻鵠齜牙咧嘴,將氣海丹田內的玄息內力運轉到了極致。
霎時之間,氣浪滾滾,擂台顫動,仿佛一頭太古猛獸即將掙脫牢籠,恐怖至極的威壓,令得現場絕大多數人,都露出了驚駭之色。
然而。
陳立卻還是一臉雲淡風輕的表情:「來來來!只管盡全力攻過來!只要你能傷到我,就算我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