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這是腎虛的表現!
「你小子是誰啊?」
王六福定了定神,惡狠狠的盯著陳立。思兔閱讀
陳立卻直接無視了王六福,直接查看蘇安安的情況。
發現蘇安安只是中了迷藥而已,陳立才鬆了一口氣。
以陳立的醫術,這根本不叫事兒。
甚至連銀針都不需要動用。
「嘩……」
只見,陳立一隻手掌搭在蘇安安肩上。
武道真氣順著手掌外放而出,進入蘇安安體內,幫助蘇安安疏導筋脈竅穴,將迷藥的藥效,直接衝散。
「嗎的!你個窮逼鄉巴佬,竟然敢無視我的存在?你知不知道,你已經闖大禍了?」
王六福被陳立無視,整個人惱羞成怒的大吼了起來。
「我可是王家的大少爺!整座柳溪煤礦,都是我們家的!我一根手指就能碾死你這小雜碎!!!」
此言一出,陳立和蘇安安皆是滿臉不屑。
柳溪煤礦在青城還是比較有名的,只不過,撐死了市值也就幾十個億,在陳立和蘇安安眼裡,簡直啥也不是。
虧他王六福還敢問陳立知不知道自己闖大禍了?
而事實上,真正闖大禍的不是別人,正是他王六福自己!
無論是蘇安安還是陳立,都是他王六福絕對招惹不起的恐怖存在!
「雜碎!我都已經攤牌了,你怎麼還不滾?」
王六福獰笑道:「該不會是知道我的身份,被嚇得腿軟了吧?哼哼!」
「唰!」
陳立二話不說,直接一步上前,揪住了王六福的衣領。
「你……你是人是鬼!?」
王六福直接被驚呆了。
他根本不看清陳立的動作,感覺陳立就像是瞬間移動到了自己的面前。
簡直比活見鬼還要驚悚。
「啪!」
陳立依然沒有說話,直接抬手一耳光,重重甩在王六福的臉上。
因為陳立另一隻手揪著王六福的衣領,所以,這貨並沒有飛出去。
「啪啪啪……」
緊接著,陳立直接甩出連環耳光。
正手一個,反手一個,抽得那叫一個生脆。
不過幾秒鐘,王六福的臉就已經腫得像個大豬頭一樣。
口中更是連牙帶血,不斷的流淌出來。
「饒命……饒命啊……大哥!大爺!爺爺……求求你了!只要你今天饒了我!以後要我幹什麼我都願意!」
王六福疼得死去活來,嗷嗷慘叫。
他可以肯定再這樣打下去,自己的腦袋都要爆炸,百分之一萬要沒命。
他這種無良的人渣,拿別人的命不當命,自己卻極度怕死。
不斷哭喊著求饒。
「陳立,差不多得了,再打真出人命了!」
蘇安安也算是出了一口惡氣,自然不希望事情鬧大,連累到陳立。
「你們在幹什麼!?」
就在這時,門口突然傳來一道驚呼。
正是趕來查看情況的方主任。
她原本只是想來看看計劃成功沒有,卻萬萬沒想到,半路殺出個陳立來,直接把王六福打了個半死。
「方主任……救我……」
王六福哀嚎道。
「王大少放心!我現在就報警!一定把那小子抓起來!讓他把牢底坐穿!」
方主任立刻掏出了手機。
「不!不要報警!」
王六福連忙說道:「我只希望這位大爺饒過我,千萬別把事情鬧大啊!」
「啊?」
方主任愣了一下,沒想到王六福居然會做出這種決定。
有仇不報,這可不是王六福的性格啊。
但,很快,方主任就看到,王六福正在朝自己使眼色。
顯然,王六福之所以不報警,其實是因為,讓陳立坐牢,實在太便宜陳立了。
王六福想要的,是私下親手報復陳立。
甚至想暗中殺了陳立。
「小子!王大少都說不報警了,這已經是對你的寬容了,你還不快點放人?」
方主任惡狠狠瞪著陳立。
「想要我放人,除非你跪下來,向安安磕頭道歉!並且,主動從這家醫院辭職!」
陳立寒聲說道。
「你有病吧?我都四五十歲的人了,怎麼可能向一個死丫頭下跪?」
方主任怒道:「另外,我幹了一輩子,馬上就要對退休年齡了,現在辭職,你給我發退休金?你給我養老啊?」
「啪!啪!」
方主任話還沒說完,陳立又是兩耳光甩在了王六福臉上。
「嗷……」
王六福疼得直翻白眼,一口的牙齒,已經被打碎了大半。
「方主任!我給你發退休金……發雙份兒!你可千萬別再激怒這位大爺了……」
王六福悽慘的哀嚎著,真的感覺自己快要被打死了。
「這……」
方主任瞬間就動心了,臉上充滿貪婪之色:「既然王大少都這麼說了,那我就豁出去了!」
「撲通!」
方主任為了錢,這張老臉是徹底不要了。
直接跪在蘇安安面前。
沉聲說道:「蘇安安!對不起,這件事情,是我算計了你……我向你道歉!」
蘇安安寒著俏臉,根本不想理她。
緊接著。
方主任又拿出手機,直接給自己的上司打電話提出辭職。
上司本來想挽留她,可她的態度非常堅決,最後,上司只能批准了她的辭職要求。
「砰!」
接著,陳立便隨手一扔,如扔垃圾一樣,將王六福扔在了地上。
「王大少!您沒事吧?」
方主任立刻撲上去關心詢問。
顯然,從這一刻開始,王六福就是方主任餘生唯一的指望和依靠了。
她萬萬不敢讓王六福出意外。
「安安,我們走吧。」
陳立直接拉著起蘇安安的小手,帶著她離開了這個骯髒的地方。
「陳立,謝謝你啊……」
蘇安安任由陳立牽著,輕聲細語的說道:「要不是你及時趕到,我真不知從今以後該怎麼活下去……」
「跟我還客氣什麼?」
陳立淡然一笑,又道:「我好像有東西落在那邊了,我回去取一下!」
「我跟你一起去吧。」蘇安安道。
「不用了,這點小事,我自己去就行。」
陳立說道:「你現在先去找華老說明一下情況,讓他盯著點,務必把那姓方的開除掉!」
「好,我聽你的。」
蘇安安點了點頭。
很顯然,蘇安安可不是那種傻白甜的小女生。
她非常清楚,眼下既然已經徹底撕破了臉皮,那就必須斬草除根,永絕後患。
萬一方主任反悔要留下來。
今天下的是迷藥,明天說不定就會是毒藥。
必須將這種隱患徹底剷除掉。
……
特護八號病房內。
「狗曰的!老子發誓,一定要讓那小雜碎付出千倍萬倍的代價!」
王六福被方主任扶到了沙發上,齜牙咧嘴的怒罵著。
「王大少消消氣,今天你沒帶保鏢,所以才吃了大虧,日後,你有的是機會報復他!」
方主任在一旁滿臉堆笑的安撫。
正好看見掉在地上的那顆粉色膠囊。便順手撿了起來。
「撿它幹嘛?直接扔了吧!」王六福沒好氣道。
「留著有用呢!」
方主任笑道:「等您收拾了那個姓陳的雜碎,有的是機會讓蘇安安吃下這顆膠囊,給你生一個大胖小子!」
「有道理!」
王六福猥瑣的獰笑了起來:「我真是氣糊塗了!蘇安安絕對逃不出我的掌心!這顆藥還得給她留著呢!」
「嘿嘿嘿……」
方主任也猥瑣的笑了起來。
她長得本來就丑,皮膚也不好,笑起來的時候,嘴裡露出一個缺了門牙的空洞,更是丑上加丑,丑中帶蠢。
王六福都沒眼看了,暗自挪開視線。
這老娘們真的是太醜了!
再繼續四目相對下去,王六福感覺自己可能會把昨天的早點都給吐出來。
「聊什麼呢?這麼開心!」
就在這時,一個冰冷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媽耶……」
王六福倒吸一口涼氣,臉色瞬間慘白。
這聲音他可太熟了,簡直就像是魔音灌耳,恐怖到了靈魂最深處。
沒有錯!
正是陳立回來了!
「小……大爺!您怎麼回來了?」
王六福的獰笑瞬間消失,連忙畢恭畢敬的詢問。
「我原本只是想回來給你提個醒,讓你知道蘇安安的身份。」
陳立寒聲道:「不過,現在不需要了。因為,我會讓你徹底忘記蘇安安!作為補償,我會送給你另外一個女人!」
「啊???」
王六福一臉問號,完全不懂陳立的意思。
「唰!」
陳立一步踏出,再次揪住了王六福的衣領。
直接取出孟婆湯,給王六福灌了一口。
這一口大概有一百滴的左右。
而王六福認識蘇安安也就兩三個月的時間。一口孟婆湯下去,這段時期的記憶,就被徹底清洗掉了。
「你是誰?你又是誰?我……我怎麼會在這裡?」
王六福一臉茫然的看著陳立和方主任,滿頭都是大問號。
「臭小子!你你給王大少喝了什麼鬼東西?他怎麼連我都不認識了?這樣一來,我的雙倍退休金怎麼辦!?」
方主任惡狠狠的瞪著陳立。
「放心,你不需要退休金了,王六福會養你一輩子的!」
陳立急速出手,眨眼便將那粉色膠囊奪了過來。
「你……你要幹什麼!?呃……」
方主任正在質問陳立,卻被陳立迅疾無比的將那膠囊扔進了她的嘴裡。
「咕嘟……」
還不等方主任把那膠囊吐出來,陳立便順手給她也灌了一口孟婆湯。
「你是誰?」
方主任已經徹底忘了陳立。
接著,方主任側目看向王六福,頓時被嚇了一跳:「你……你是哪裡來的紅臉豬妖?」
此刻,王六福臉腫得像豬頭一樣,說真的,確實是像極了一頭醜陋的豬妖,絕對可以嚇哭小朋友的那種。
「次奧!你這個連門牙都沒有的死八婆,丑的像鬼一樣,還有臉罵我是豬妖?」
王六福囂張跋扈慣了,當場就和方主任吵了起來。
而在他們吵架的時候,陳立已經悄然退走。
當然。
在退出門外之前,陳立取出了一個粉色的,騷里騷氣的小香囊。
輕輕一抖,便有粉色煙塵散出。
陳立放出一股真氣,引導那些煙塵,飄向正在吵架的王六福和方主任。
很快,這兩個傢伙就開始臉紅心跳,渾身燥熱,並且,產生了一股不可描述的強烈衝動。
吵著吵著,他倆就抱在了一起。
繼而深情擁吻……
「嘔……」
看到眼前一幕,陳立差點把早餐給吐出來。
連忙扭頭離開。
沒有錯!
那粉色煙塵,正是軟仙香。
今日之後,王六福和方主任便有了這世上最親密的關係。
而且,在那顆膠囊的幫助下,方主任一定可以幫王六福生個大胖小子!
這結果,原本是他們想對蘇安安做的。
可現在,卻被陳立如數加持到了他們的身上。
典型的自食其果!
罪有應得!
……
另一邊。
蘇安安去找華老,而華老正在進行一場十分重要的手術。
於是,蘇安安就等在了手術室外。
而此刻,周圍全都是病人的家屬,一個二個焦慮萬分,眼神迫切的看著手術室。
「蘇安安!你怎麼在這裡?」
這時,家屬中有人認出了蘇安安。
那是一個年輕俊朗的男子,一身昂貴西服穿的格外筆挺,皮鞋亦是油光鋥亮,極為光鮮。
「夏雲健?好久不見啊。我在這邊實習,沒想到還能遇上你。」
蘇安安頓了頓,關心道:「手術室里的病人,是你的家人嗎?」
「是我爺爺。」
夏雲健緩緩說道:「我們一家從梧州府來紫楓山度假避暑,我爺爺吃了不乾淨的東西,食物中毒了,正在讓華老搶救……」
蘇安安點了點頭,安慰道:「放心吧,華老的醫術是人民醫院最好的!有他出手,你爺爺一定會沒事的!」
「嗯,我對華老也挺有信心的,應該問題不大。」
夏雲健轉而問道:「咱們畢業都快一年了吧?你怎麼還在干實習生?你當年的各科成績,可都是全校第一啊!」
「慢慢來唄,我又不急。」蘇安安隨口搪塞了一句。
事實上,按照蘇安安的能力和工作態度,早就應該轉正了。
完全是因為方主任從中作梗,一拖再拖,找各種理由不讓蘇安安轉正。
夏雲健皺眉道:「是不是工作不順利?要不要來梧州府發展?我可以安排你進最好的醫院,試用期不超過一個月,肯定給你轉正!」
夏雲健揚著下巴,顯現出一股十足的優越感。
要知道,梧州府是梧州的中心城市,已經被評為新一線城市。
而青城只不過是個三線城市。
夏家在梧州府算是比較大的家族,人脈和底蘊自然無需多說。
安排一份工作,簡直不要太簡單。
「不用了,我家在青城,不想去外地……」蘇安安婉拒道。
很顯然,夏雲健並不清楚蘇安安的真實身份。
如果蘇安安想靠關係上位,就算買下整座醫院當院長都沒問題。
「那太可惜了。」
夏雲健嘆氣道:「以你的醫學天賦,完全可以在梧州最好,乃至全國最好的醫院立足!」
「治病救人,在哪都是一樣的。」蘇安安道。
「人各有志,勉強不得。」
夏雲健淡然一笑,扯開了話題:「對了,你現在有男朋友了嗎?」
「還……還沒呢……」蘇安安稍稍猶豫了一下,她想說有,但內心又不太確定。
「不會吧。」
夏雲健說道:「你可是我們梧州大學第一校花!追你的人多如牛毛,你就一個都看不上?」
「我的心思都在學習上,這你是知道的。」蘇安安道。
「知道知道。」
夏雲健笑著點頭:「你是我見過天賦最好,還最努力的人!有時候,真的是很佩服你啊!」
「別這麼說,你也很優秀啊。」蘇安安道:「我記得,你拿過好幾次全校第二。」
「能別揭我的傷疤嗎?」
夏雲健苦笑道:「我們這些人,為什麼只能拿全校第二?那還不都是因為你每學期都霸占了全校第一?」
「雲健,這位是?」
就在這時,一個雍容華貴的中年婦人走了過來,上下打量著蘇安安。
「我來介紹!」
夏雲健說道:「這位是蘇安安,我的大學同學,這位是我母親,李玉楠。」
「阿姨好。」蘇安安禮貌的問候。
李玉楠則是一臉別有深意的笑容。
「原來是安安啊,我聽說過你!梧大第一校花,第一學霸!沒想到,真人比傳說中更加驚艷,簡直太漂亮了!」
「阿姨言重了……」
「哪裡言重了?這都是我的心裡話!像你這樣的姑娘,有誰見了會不喜愛?」
李玉楠笑容漸濃:「你別怪我唐突,既然你還沒有男朋友,要不要考慮一下我家雲健啊?」
「你倆是老同學了,知根知底的,而且,雲健也一直是單身!在一起簡直是太般配了!」
此言一出,蘇安安頓時有些尷尬。
夏雲健臉上不動聲色,內心卻早已經給李玉楠點了一百個贊。
不愧是親媽!
這神助攻,簡直太給力了!
「阿姨,我……」
蘇安安俏臉微紅。
她還是第一次遇上這種情況,一時竟不知如何應對。
「媽,你別逗安安了,她的家人都在青城,她不想去外地。」夏雲健說道。
「這有什麼難的?」
李玉楠揚著下巴,優越感十足的說道:「只要你和安安能結婚,我就把她的家人全都接到梧州府去!」
「房子,車子,我都可以給她的家人安排!保證他們比現在過得舒心一百倍!」
一聽這話,夏雲健更是在心裡給親媽瘋狂點讚。
然而,這些話落在蘇安安耳中,卻多多少少有些可笑。
夏家是個大家族,但還遠遠達不到豪門的層次。
要讓蘇家眾人比現在舒服一百倍,那估計是一百個夏家也做不到的事情。
當然,李玉楠只是在顯擺自己的實力,彰顯自己的優越感,本質上是沒有什麼惡意的。
因此,蘇安安也還保持著禮貌:「阿姨,謝謝你的好意,我雖然沒有男朋友,但是,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這樣啊……」
李玉楠和夏雲健都不由地愣了一下。
夏雲健眼中,更是掩飾不住的湧出了濃濃的失望。
「既然這樣,阿姨自然不能勉強你。」
李玉楠試探道:「也不知是哪家的公子少爺,這麼好福氣,想來,應該比我家雲健優秀得多吧?」
「這……」蘇安安又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了。
「安安。」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陳立!」
蘇安安美眸一亮,露出一抹極為驚艷的笑容。
「阿姨,夏雲健,我失陪一下。」
蘇安安禮貌的打了招呼,然後就高高興興,甚至有些小雀躍的跑向了陳立。
看到眼前一幕,李玉楠和夏雲健的臉色瞬間就陰沉了下去。
「媽,安安喜歡的人,該不會就是那個一身地攤貨的小癟三吧?」夏雲健忍不住問道。
「看她的態度,應該錯不了……」李玉楠的臉色非常難看。
夏雲健極為不爽道:「蘇安安怕是腦子有病吧!她若是喜歡什麼豪門大少也就罷了,卻偏偏喜歡一個臭癟三!這不是打我的臉麼?」
「何止是你?我的臉也照樣被她給打了!」李玉楠咬牙罵道。
顯然,這母子倆非常勢利眼。
如果蘇安安喜歡的是一位豪門大少,他們肯定不會覺得自己被了打臉,甚至還會主動去巴結討好對方。
可現在,他們認為蘇安安喜歡的人是陳立。
這個渾身地攤貨的鄉巴佬,臭癟三,連給夏雲健提鞋都不配!怎麼配得到蘇安安的喜歡?怎麼配把夏雲健給比下去?
一時之間,夏雲健和李玉楠都極為不爽。
這母子倆甚至都已經忘記了手術室里還有家人正在搶救,眼裡和心中都只有濃濃的敵意。
簡單商量了一下,夏雲健便直接走了過去。
「安安,這位是你的朋友嗎?」夏雲健擺出一副風度翩翩的姿態。
「是。」
蘇安安介紹道:「他叫陳立,這位是夏雲健,我大學同學。」
「你好!」
夏雲健禮貌的伸出一隻手。
「你好。」
陳立不明內情,也禮貌的伸出一隻手去。
而就在兩人握手的一瞬間,夏雲健使出了極大的力氣。
別看夏雲健西裝革履,文質彬彬,實際上也練過武,而且修為不低。
此刻,他手上的力氣,足可以將普通人捏的劇痛慘叫。
很顯然,他就是故意想讓陳立難堪。
可惜啊,他就算做夢都想不到,陳立乃是真氣境六階的武道宗師。
他這點力氣,連給陳立撓痒痒都不夠。
「嗯!?」
夏雲健看陳立面不改色,心中發狠,手上又持續加大了力量。
然而,陳立還是面無表情,淡定如初。
夏雲健有些氣惱,直接傾盡全力,甚至連吃奶的力氣都使了出來。
可結果卻沒有任何改變。
陳立依然穩如泰山,甚至冷笑道。
「夏公子,你的手汗好多啊,而且,你氣色虛浮,脈象薄亂,這是腎虛的表現啊,房事應該不超過三十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