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難不成是奧特曼嗎?
拂塵,又稱塵拂、拂子、塵尾。思兔閱讀sto55.com
乃是道教的一種法器,從古代就一直沿用至今。一般用作掃除塵跡,象徵掃去諸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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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上老君給的這把小太上拂塵,顯然要比普通的道家法器更加玄妙。
不僅能掃除真實的灰塵,更能夠掃除冥冥之中的災厄。
而這災厄,並沒有具體所指,可以是霉運,也可以是詛咒,還可以是陰氣死氣等等……
總的來說,用途非常廣泛。
「不過,這用途看起來,又似乎有些雞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陳立微微皺眉:「我有紫色氣數加持的大氣運,還有天地功德護持的金色氣數,並不懼怕那些冥冥中的災厄……」
「先生!」
這時,司機突然開口說道:「後面那幾輛車,好像是在追我們!」
「嗯?」
陳立回頭看去。
確實有七八輛車,以極快的速度,朝這邊沖了過來。
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賭場的人。
陳立淡然說道:「他們是來找我的,你在路邊停車吧。」
「您……您確定要停車嗎?」
那司機人很好,擔憂道:「那些人來勢洶洶,這裡又比較偏僻,我如果停車放下您,您怕是凶多吉少啊!」
「沒關係,停車就好。」陳立語氣平靜,散發出一股掌控全局的霸道氣息。
很顯然,陳立對自己的實力非常自信,根本不懼後方的追兵。
「那好吧……」司機點了點頭,將車停在了路邊。
「嗯!?」
但,就在這時,陳立卻看到,司機的身上,升起了一股濃烈的黑色氣數。
這意味著大災厄降臨,足以致命!
奇怪!
這黑色氣數突然升起,難道與停車有關?
陳立何等聰明,立刻就想明白了。
是了!
賭場的人想賴帳,肯定不能走漏了消息,這一停車,司機肯定要被滅口!
不對啊……
有我保護,司機應該沒事才對!
難道說……後面有比我更強的存在?就連我的都自身難保?
陳立連忙觀察自己的氣數。
果然!
一股黑色氣數升起,盤踞在他的頭頂。
由此可見,他的推測完全正確。
後方確實有極強之人,足可威脅他的生命。
「唰!唰!」
時間緊迫,陳立本能的取出了小太上拂塵,在自己和司機身前,揮動了兩下。
「嗯!?您是個魔術師嗎?從哪掏出來的這拂塵?」司機滿臉驚訝。
「別問了!你快點走!」陳立直接下車,不想連累這個好人。
「好,您保重……」
那司機不傻,早就看出後面的追兵來者不善,自然不敢多做停留。
一腳油門悶到底,以最快的速度逃離。
「好寶物啊!」
陳立最後看了那司機一眼,他身上的黑色氣數,已經完全被掃除了,肯定可以平安無事。
當然,陳立身上的黑色氣數,也已經被掃去。
只不過,這些黑色氣數,並沒有就此消失,而是盤踞在了小太上拂塵上。
正所謂,因果循環,氣數往復。
任何氣數都不會憑空消失,只要產生出來,就一定要造成對應的效果之後,才會消散。
就比如陳立的紫色氣數,每次走好運之後,才會消失一點點。若是沒有特別的好運,就會一直盤踞不散。
再比如,以前陳立的朋友產生了黑色氣數,也不會平白消失,而是陳立出手保護之後,這些黑色氣數,轉嫁到了敵人的身上,讓敵人承受了這些災厄,黑色氣數才會消散。
所以,此刻,小太上拂塵只是將黑色氣數從陳立和司機的身上掃去,卻並不能將之徹底消滅。
「黑色氣數盤踞在小太上拂塵上,也不知該如何化解,等回頭問問太上老君吧……」
眼下,追兵已經近在咫尺,陳立沒時間再研究了。
直接擺出迎敵的姿態。
一百米!
五十米!
三十米……
敵人越來越近,陳立心頭也湧出了十分罕見的緊張。
很顯然,雖說黑色氣數已經掃除,但陳立並不知道,自己要如何應對追兵之中的那尊超級強者。
危機,似乎並未解除!
「吱!!!嚓……砰!!!」
但,就在這時,敵人開在最前面的那輛車,像是出了什麼故障。
只聽刺耳的剎車聲爆發。
緊接著,那輛車便失去控制,急速漂移。
最後,火星撞地球般,撞在了路邊的一棵大樹上。
整個車頭撞得完全凹陷下去,前排的司機和副駕直接被撞成了鐵包肉,當場斃命。
「砰!砰!砰!砰……」
陳立還沒反應過來,又是一連串的碰撞聲傳來。
後面的幾輛車,因為車速太快,根本來不及反應,接二連三的猛烈追尾。
一時間,哀嚎四起,遊魂飄蕩。
陳立還沒動手,敵人就已經死傷慘重。
「剛才的黑色氣數,難道是轉嫁到了他們的身上?」
陳立這才低頭看了看小太上拂塵。
「怪了……」
然而,小太上拂塵周圍,依然有兩股濃烈的黑色氣數在盤繞,並沒有轉嫁到敵人身上。
「既然黑色氣數沒有轉嫁,他們怎麼會突然倒這樣的超級血霉?」
陳立很疑惑。
但,就在這時,第一輛車的后座上,爬出來一個渾身是血的女人。
「余蘇蘇?」
陳立認出了那女人,瞬間恍然大悟:「掃把星君,真是個狠人啊……」
沒有錯!
這場車禍,正是掃把星君給的霉運符籙所引起的!
就是剛才賭錢的時候,陳立讓余蘇蘇放在身上的那張,畫滿紅色鬼畫符的黃紙條子。
正是那張霉運符籙,讓余蘇蘇倒霉的輸掉了十個億。
陳立原以為,霉運符籙的用途,也就那樣了。
卻萬萬沒想到,輸掉十個億,只消耗了那張符籙很小一部分的霉運。
而此刻,這場傷亡慘重的車禍,才是霉運符籙的高光時刻!
狠!
太基兒狠了!
怪不得群友們都對掃把星君無比忌憚,真要是沾染了他的霉運,不死也要脫層皮!
「救我……救救我……」
余蘇蘇看到了陳立,哀嚎著向他求救。
陳立無動於衷。
對於敵人,他絕對不會心軟。
「余蘇蘇!你和這小子是一夥兒的嗎?怪不得剛才讓你跟來,你百般的不願意!」
這時,剛才那個中年男人,也爬了出來,滿臉是血,像惡鬼一樣怒視著余蘇蘇。
「嗯!?」
陳立聞言一怔,看來是自己錯怪余蘇蘇了。
她並不是敵人。
一念及此,陳立頓時對她起了救護之心。
不過,陳立不敢輕舉妄動,因為,強敵還沒有現身。
「主人!找到啦!」
就在這時,一個非常細微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而這聲音,只有陳立一個人能聽懂。
因為,這不是人類的語言。
「砰!!!」
緊接著,那聲音傳來的方向,一輛撞毀的車,車門被直接轟爆。
然後,一個老者從車上走了出來。
他的頭髮凌亂,衣服也破了大半,但,他的身上卻沒有一絲傷痕。
「就是他了!」
陳立目光一凝,當即確認,這個老者,就是敵人之中的最強者!
一個足以致命的大高手!
不過,此刻,陳立已經不再緊張,對這老者,更沒有絲毫的畏懼!
「烏先生!就是那個小子!請您快快出手料理了他!」
那中年男人指著陳立,大喊了起來。
「小菜一碟,還不夠老夫塞牙縫的!」
老者眯著眼,臉上滿是對陳立不屑,語氣極度輕蔑,就仿佛即將踩死一隻螻蟻,完全不足掛齒。
說完,老者就直接朝著陳立走了過來。
「你也姓烏?青城黑虎門的烏正先,你認識嗎?另外,梧州府有個夏家,夏雲健你應該認識吧?」
陳立內心毫無波瀾,甚至和那老者閒聊了起來。
「烏正先是本家堂弟!夏雲健是我前不久收的干孫子!」
老者冷聲道:「你怎麼會認識他們?」
陳立笑了:「還真是冤家路窄啊!烏正先被我殺了,夏雲健也被我拆穿陰謀,估計已經被他爺爺打斷了腿!」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就憑你這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怎麼可能殺我堂弟?」
那老者的表情瞬間猙獰了起來。
「至於夏雲健的謀劃,你既然能說出來,那應該是真的被你拆穿了!」
「不過,沒關係,夏雲健只不過是我的一顆棋子罷了!我還有很多替代品!」
一邊說著,那老者一邊運轉真氣。
氣海如淵,流轉極快!
霎時,氣浪滾滾,勁風呼嘯,單憑這威勢,便可看出他的修為極其恐怖。
已經達到了真氣境巔峰大圓滿。
與那傳說中的真罡境界,只差一步之遙。
毫無疑問,在不用動底牌的情況下,陳立絕對不是他的對手。
「當然,雖說夏雲健只是老夫的一顆棋子,並不那麼重要,但是,你這區區螻蟻,敢破壞老夫的棋子!必是死罪難逃!!!」
隨著一聲怒吼,猶如實質般的殺意,彌天蓋地而來。
恐怖至極的氣場威壓,更是將周圍眾多重傷之上,直接震懾得昏死過去。
其中就包括余蘇蘇和那個中年男人。
強大!
絕對無可爭議的強大!
看著這樣的對手,陳立不由地心生唏噓。
世界之大,果然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窩在青城那一畝三分地,陳立橫著走都沒問題。
可是,和這世界相比起來,青城簡直微不足道,就仿佛是井蛙觀天一般,根本見識不到天地之廣闊。
而此刻,僅僅只是陳立來到梧州府的第一個夜晚,就見識到了如此恐怖的敵人。
可想而知,整個梧州,還有多少這樣的大高手?
然而,整個梧州在全國範圍內,也只不過是另一口稍大那麼一丟丟的井罷了。
寄蜉蝣於天地,渺滄海之一粟!
真切體會到了世界之大,天地之浩然,陳立不由地熱血沸騰!
對未來更高的巔峰,更大的舞台,燃起無限期待!
「臭小子!死到臨頭,還敢發呆!?老夫要你死無葬身之地!!!」
那老者已經發動攻勢,然而,陳立卻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完全沒有躲閃或防禦的意思。
而陳立這種淡定無比的狀態,讓那老者感覺自己受到了極大的挑釁,甚至是羞辱。
還從來沒有人敢這樣輕視他。
他暴怒無比,心中已經發誓,要讓陳立不得好死。
「動手吧!」
就在這時,陳立只是簡簡單單的說了三個字。
「動手?你什麼意思?難道真活膩了?想讓老夫動手殺你?嗯!?呃啊……」
那老者話音未落,便突然發出一聲淒涼的慘叫。
胸口傳來一陣恐怖的劇痛。
並且,他可以清晰感受到,自己的精血和氣力,都從胸口劇痛的位置,急速流逝,仿佛被一股力量強行吸走。
「怎麼回事!?」
那老者大驚,連忙扯開衣領查看。
緊接著,他便看到,自己的心口位置,有一個芝麻粒大的小黑蟲。
毫無疑問,剛才的劇痛,還有流失的精血氣力,全都是拜這隻小蟲所賜。
「這……這是什麼鬼東西!?」
老者直接動手,想要碾死那隻小蟲。
然而,他的指頭卻仿佛碾在了一顆釘子上,直接被劃開了一大條口子,鮮血橫流。
而那小蟲卻毫髮無傷,依然死死釘在他的心口上。
「這是一種仙蟲,聽我號令,可以瞬間將你吸成人干!」
陳立淡然一笑。
沒有錯!
那隻小黑蟲,正是陳立的三隻奪命牛虱之一。
在車禍剛剛爆發的時候,陳立就已經將三小隻放了出去,讓它們尋找最強之人。
因為,牛虱對氣血非常敏感。
精血氣力最旺盛的人,自然就是最強的敵人。
所以,早在那老者出手之前,一隻奪命牛虱,就已經藏在了他的身上。
也正因如此,陳立才會如此淡定,甚至完全沒有要動手的打算。
「這……」
那老頭又嘗試了一陣,根本無法將奪命牛虱從身上取下。
他知道,自己的小命,已經徹底掌握在陳立的手中,內心徹底絕望,只能服軟認慫了。
「這位公子!老夫雖然多有得罪,但你我之間並無深仇大恨,還請公子饒老夫一命!算老夫求您了!日後必定會報答您!」
那老頭低聲下氣的哀求道。
「呵,你可真是翻臉比翻書還快啊!剛才還口口聲聲要我不得好死,現在卻又說沒有深仇大恨?我信你個鬼!」
陳立一臉不屑之色。
自己又不是三歲小孩了,怎麼可能被這麼牽強的理由忽悠?
「老朽知錯了……求求您饒老朽一命吧……只要您饒老朽不死,老朽願意當牛做馬,用這條命來報答您!」
那老頭知道,狡辯根本沒用,只有誠心誠意的求饒,才可能換來一線生機。
「哦?」
陳立聞言,倒是有些心動了。
這老頭實力極為強大,如果真的能豁出命去替陳立辦事,那絕對是一個超級好用的工具人。
「可以!我饒你不死!」
陳立話鋒一轉,道:「不過,你身上的奪命牛虱,我不會取下!若你對我有絲毫異心,它隨時可以要你的命!」
顯然,陳立極為聰明,而且非常謹慎。
將奪命牛虱留在老頭的身上,就等於將老頭的命牢牢攥在手心裡。
生殺予奪,皆在陳立的一念之間,完全不怕那老頭再生歹心。
「這……」
那老頭明顯愣了一下。
他此刻,完全是為了活命,才說出給陳立當牛做馬的話。
真要是重獲自由,他絕對狠狠報復陳立。
但是,如果奪命牛虱留在他的身上,那麼,局面就完全不同了。
命都在陳立手上,他如何還敢報復陳立?
這輩子,他就真的註定是要給陳立當牛做馬了!
他內心當然不願意。
可是,他根本沒有選擇的餘地。
「你還有三秒考慮!時間一到,神仙難救!」
陳立可沒有耐心跟他耗在這,直接發出最後通牒。
「我……我願意……」
那老頭非常怕死,僅僅半秒就淪陷了:「我願意讓您將仙蟲留在我的身上……願意對您忠心耿耿,做牛做馬!」
「好!」
陳立點了點頭,淡漠道:「今天這件事,我不想傳出去!」
「明白!」
老者定了定神,立刻轉身回到車禍現場。
他一個一個查看現場的人,凡是沒死的人,全部扭斷咽喉,徹底滅口。
就在他準備捏斷余蘇蘇咽喉的時候。
「住手!」
陳立叫停了他。
很顯然,余蘇蘇並不想將陳立置於死地,陳立自然也不會對她趕盡殺絕。
隨後。
陳立取出地府公務員三件套,將所有亡魂全部引入六道輪迴。
最後又獲得了一些些細微的天地功德。
「主人,您這是在做什麼呢?」
那老頭沒有陰陽眼,只能看到陳立拿著三樣奇怪的物件,在那不停擺弄,完全不明白這是在幹嘛?
「我的事情,你少問!」
陳立自然不會跟他解釋,轉而問道:「說說你吧!你到底是何方神聖?」
「遵命!」
那老頭訕訕說道:「老朽名叫烏乘風!是梧州烏家的成員!我烏家是武道世家,建立了隱世宗門,黑炎宗!」
「烏乘風?黑炎宗?」
陳立繼續問道:「烏玄陰是你什麼人?」
很顯然,陳立已經和青南宋家的家主宋岳衡結盟,矛頭指向共同的敵人,正是這個烏玄陰!
烏乘風說道:「烏玄陰乃是當代的烏家家主,同時也是黑炎宗宗主,並且,是梧州江湖天榜排行第二十二的頂尖強者!」
「梧州天榜?」陳立之前就聽宋岳衡提過,只是當時沒有細問。
「梧州江湖天榜,乃是一份武道強者的實力排行榜!」
烏乘風說道:「榜單上面一共有三十三人!個個都是真罡境界的江湖泰斗,被江湖中人尊稱為武尊!」
「武尊?」
陳立眼前一亮,頗感好奇。
真氣境界號稱宗師,也可簡稱為武宗。
一代宗師,開宗立派,傳承衣缽,名滿天下!
而武尊,便是武道至尊,即便是一代宗師,都要俯首稱臣。
能夠稱為至尊,必然是橫壓一方的超級梟雄。
不僅僅擁有絕強的實力,更加擁有極大的勢力,底蘊,人脈,背景……
隨便挑出一個,都是足以讓陳立高山仰止的存在。
「這世界太精彩了,我何時才能真正踏上巔峰,一覽眾山小……」
陳立心緒澎湃,熱血沸騰。
「……」
烏乘風閉口不言,臉上不動聲色,內心卻在嘲笑陳立。
毛都沒長齊呢!就想一覽眾山小?
你咋不上天啊?
別說一覽眾山小,就連烏玄陰這座高山,你都絕對翻不過去!
很顯然,烏乘風只是被掌控了生死,不得不臣服順從,但實際上,他的內心一點也不忠誠。
他現在的真實想法,就是烏玄陰快點來找陳立算帳。
只要陳立一死,他烏乘風自然就能重獲自由。
……
第二天清晨。
余蘇蘇在酒店的大床上醒來。
溫暖的陽光照在臉上,她舒服得像小貓一樣伸了個懶腰。
「等一下!!!」
但,就在這時,一場恐怖車禍的畫面,瞬間在她腦海中爆發。
她立刻回想起了昨晚發生的事情。
「我不是在車禍中重傷了嗎?怎麼會好端端的睡在這裡?」
余蘇蘇滿臉驚詫。
連忙掀開被子,查看自己的身體。
「我身上怎麼一點傷痕都沒有……嗯???我身上的衣服去哪啦???啊!!!」
余蘇蘇腦子一片空白,已經無法在思考那場車禍,歇斯底里的尖叫了起來。
衣服沒了!
這可不是鬧著玩的啊!
「咔嚓!」
就在這時,門開了。
陳立穿著睡衣走了進來:「大清早的,你鬼叫個什麼?」
「怎麼是你!?」
余蘇蘇的臉蛋一下子全紅了:「你……你昨晚對我做了什麼!?你這個流氓!人渣!禽獸!我不會放過你的!」
「你腦子秀逗了吧?」
陳立沒好氣道:「昨晚要不是我救了你,你以為還能看到今早的太陽嗎?」
「這……」
余蘇蘇神色一愣。
她依稀記得,昨晚在昏迷之前,自己確實向陳立求救來者。
「是……是你救了我?還治好了我身上的傷?」
余蘇蘇訕訕問道。
陳立反問道:「不是我是誰?難不成是奧特曼嗎?」
「這……」
余蘇蘇咬著嘴唇。
實在是氣不過,一個枕頭直接砸向陳立。
「混蛋!就算是你救了我,你也不能脫光我的衣服啊!老實交代!我昏迷的時候,你有沒有對我做噁心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