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醜八怪!你鬼叫個屁啊!真噁心!」
蔣婻燕和劉曉倩已經忍朱元吉很久了,要不是為了勾搭陳立,她倆早就對朱元吉發飆了。思兔閱讀
蔣婻燕厲聲咒罵道:「長得醜也就算了,還是個餓死鬼投胎!吃得比豬都多,簡直就是一台只會浪費糧食的造糞機器!我要是你,還不如一頭撞死算了!」
劉曉倩罵得更是惡毒:「丑的像坨大便一樣,腦子還不正常!當年你一生下來,你媽就該把你掐死!為民除害!」
此言一出,陳立的臉色瞬間冰冷下去。
然而,還不等陳立說話,薛依依已經大怒呵斥道。
「你們兩個太過分了!有什麼就沖我來!欺負一個弱勢群體,算什麼本事?」
「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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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薛依依話音剛落,朱元吉已經驟然沖了出去。
速度快得匪夷所思,沒有任何人能看清,包括陳立也同樣看不清。
「呃……呃……」
僅僅下一瞬間,蔣婻燕和劉曉倩就同時發出了痛苦的哀鳴。
只見,她倆被朱元吉掐著脖子,直接舉了起來,雙腳已經沾不到地面。
強烈的壓迫感,讓她們幾近窒息,甚至感覺自己的脖子隨時會被扭斷。
「怪物……這小子就是個怪物……」
蔣婻燕和劉曉倩都哀嚎了起來,眼中流露出無比巨大的驚恐。
說好的弱勢群體呢???
這尼瑪,簡直就是個反人類反社會的怪胎啊!!!
「小吉,下手輕些,別鬧出人命!」
這時,陳立卻站了出來,大聲的發出提醒。
毫無疑問,如果朱元吉不加收斂,捏死這兩個女人,就如同捏死兩隻螞蟻那麼簡單。
「砰!砰!」
朱元吉揚起手臂,直接一左一右,將這兩個女人砸在了地上。
她們摔落的高度雖然不高,但力量卻是極大。
可以清晰聽到骨骼碎裂的聲音。
「啊……呃啊……疼……疼死啦……」
蔣婻燕和劉曉倩瞬間慘叫了起來,感覺身體就像是被小轎車撞了一樣,渾身骨頭碎了七七八八。
就像兩灘爛泥一樣,癱在地上嗷嗷慘叫,連爬都爬不起來。
「這……」
看到眼前一幕,薛依依都被驚呆了。
沒想到,朱元吉下手這麼狠辣,而這,這還是在陳立出言提醒的情況下。
若是陳立沒有提醒,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與此同時,薛依依也忍不住開始猜測,陳立和朱元吉究竟是何方神聖!?
朱元吉的恐怖,已經無需多說。
而陳立同樣是深不可測!
要知道,陳立對朱元吉的要求,僅僅只是別鬧出人命。
換言之,只要不鬧出人命,就算朱元吉把天捅個窟窿出來,陳立都可擺平。
這是何等的氣魄!何等的強勢!何等的霸道!
要是沒有足夠雄厚的實力,絕對不可能擁有這樣的狀態。
「報警……報警啊……」
蔣婻燕的手被摔斷了,齜牙咧嘴的嚎叫道:「快點報警,將這個怪物抓起來!還有薛依依縱容怪物傷害我們,一併報到公司,讓她捲鋪蓋滾蛋!」
「好……我這就報警……」
劉曉倩顫抖著取出了手機。
「別白費力氣了,不要說報警,就算你告到鎮武司,也奈何不了我家七少爺!」
就在這時,一個深沉厚重,不怒自威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那是一個銀髮男人,四十來歲的樣子,面容冷峻,目光如鷹,渾身肌肉虬結,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
而在那銀髮男人身後,還跟著幾十號黑衣保鏢。
「這……」
單看這陣仗,蔣婻燕和劉曉倩便直接被驚呆了。
蔣婻燕吞了吞口水,惶恐道:「您……您是在和我們說話嗎?哪?哪一位您說的七少爺?」
「這還用問?」
銀髮男人冷聲說道:「這位便是我們朱家的七少爺,朱元吉!」
「朱……朱家!?」
蔣婻燕和劉曉倩瞬間目瞪口呆,頭皮發麻。
顯然,朱家這個大豪門的名號,她們早就聽說過了。
據說,朱家靠開賭場起家,背後有著錯綜複雜的江湖關係,甚至還與一些暗勢力有關。
重點是,朱家的人行事狠辣,殺伐果決。凡是得罪了朱家的人,幾乎都沒有好下場。
「這……」
看到眼前一幕,就連薛依依都被驚呆了。
她一直以為朱元吉是孤兒院裡的殘障兒童,是被陳立領養的。
卻萬萬沒想到,朱元吉擁有著如此恐怖的身世背景。
「小吉,過來!」
這時,就連陳立的臉色都凝重了起來。
之前在停車場雖然暫避了朱家的鋒芒,可是,以朱家的耳目手腕,要找到朱元吉的行蹤,一點也不困難。
更何況,朱元吉本身長相奇異,聽說過他的人,都很容易就能在路上認出他。
而一旦被人認出,他的行蹤就會立刻被匯報到朱家高層那裡。
自然,這個銀髮男人就找了過來。
「你是什麼人?竟敢叫我家少爺小吉?你也配?」
銀髮男人冷眼看向陳立,就仿佛一頭惡虎盯著獵物,隨時可能撲上來,將陳立撕碎,吞噬。
好強的鐵血氣數!
與此同時,陳立則通過太上望氣術,大概看了一下這銀髮男人的氣數。
在他的身上,居然盤踞著一團非常龐大濃厚的血色氣數。
這種氣數意味著鐵血殺伐,必定是從屍山血海中摸爬滾打過無數次的亡命狂戰士,才能擁有這樣的鐵血氣數。
雖然看不出這銀髮男人的實力,但僅憑這一股恐怖的鐵血氣數,就已經可以斷定,他絕對不弱!
「你敢瞪著我哥哥……信不信我揍你!」
朱元吉非常不喜歡銀髮男人看陳立時的那種眼神,直接怒喝道。
「哥哥?」
銀髮男人愣了一下:「七少爺!這小子根本不是朱家的人,您為什麼叫他哥哥?另外,七少爺難道不記得我朱狂浪了嗎?」
「朱狂浪?」朱元吉努力想了想,搖頭道:「不認識……」
「這……」
朱狂浪整個人都懵了,衝著陳立喝問道:「小雜碎!你對我家七少爺做了什麼!?老實交代,否則,我定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討打!」
朱元吉憤怒的低吼了一聲,直接就朝著朱狂浪沖了過去。
「這……」
朱狂浪心頭一驚,哪裡還敢管陳立?連忙集中精神,使出吃奶的力氣躲閃防禦。
那朱狂浪速度奇快,而且,真氣如淵,運轉極快。
由此可見,朱狂浪的實力非常強大,至少,要遠遠強於陳立。
只可惜,他的對手,是朱元吉!
「砰!」
只聽得一聲爆響,朱狂浪被朱元吉一拳轟得倒飛出去。
整個人就像一個保齡球,將身後的幾十個黑衣保鏢撞得人仰馬翻,哀嚎連天。
「七少爺!您真的不記得我了?我可是你從小看著您長大的啊!」
朱狂浪站了起來,嘴角已經滲出鮮血,顯然受了內傷。
「向我哥哥道歉……否則,我揍扁你!」
朱元吉心智不全,壓根沒有思考朱狂浪在說什麼,內心裡只有一個最簡單的想法……
那就是,保護陳立!
絕不讓陳立受到一丁點欺凌!
「道歉?」
朱狂浪眉心緊皺道:「我是什麼身份?怎麼可能像一個毛頭小子道歉?我不要面子啊?朱家不要面子啊?」
「唰!」
話音未落,朱元吉便再一次沖了過去。
「砰!」
這一次,朱元吉來到了朱狂浪的身後,直接一腳踹在朱狂浪的膝關節後方。
強大的力量,蠻不講理!直接將朱狂浪踹得跪倒在地上!
「七少……」
還不等朱狂浪開口說話,他的後腦勺,就已經被朱元吉的手掌籠罩。
「唰!」
朱元吉手掌用力向下一壓,跪著的朱狂浪,便重重朝陳立磕了一個響頭。
是真的超級重!
地名都被顆裂了。
幸虧朱狂浪實力強大,換做普通人,這下早就腦殼崩裂,腦漿子到處亂飛了。
「道歉!」
朱元吉冷聲喝道。
「我……」朱狂浪還想說話。
「砰!」
可是,朱狂浪連第二個字都還沒來得及說,腦袋就第二次重重的磕在了地上。
直接將崩裂的地面,磕出了一個小小的凹坑。
這一下,朱元吉明顯加大了力量。
即便朱狂浪實力強橫,也已經頭破血流,慘不忍睹。
周圍眾人看得心驚肉跳,甚至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光是看著都疼啊……
「七……」
「砰!!」
「這……」
「砰!!!」
「砰砰砰……」
朱狂浪一直想要說話,可是,只要不是道歉的話,朱元吉就根本不給他說出口的機會。
只聽得一陣陣悶響爆發,朱狂浪被按著後腦勺,接連不斷的猛烈磕頭,地面直接被磕出了一個大大的凹坑。
「我道歉!」
終於,滿臉鮮血的朱狂浪再也扛不住了。
此刻,他已經感覺自己頭蓋骨隨時可能崩碎,再僵持下去,恐怕真要看見自己的腦漿子流出來的畫面了。
除了服軟,他別無選擇!」
「這位先生,實在是對不起,剛才多有冒犯,還望您大人不記小人過,高抬貴手,饒過我這一次吧……」
朱狂浪看著陳立,哀嚎求饒。
先前高人一等的傲氣,此刻已經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對死亡的恐懼,以及對陳立的震撼。
朱狂浪非常了解朱元吉。
在這個世界上,還從來沒有人能讓朱元吉如此這般的服服帖帖!
朱家家主不能!
即便是朱元吉那位神秘莫測的師傅也不能!
在讓朱元吉服服帖帖這件事情上,陳立絕對是破天荒的投一份兒!
這結果,讓朱狂浪震撼到了骨子裡。
他看向陳立的目光已經完全改變,甚至瞳孔微縮,微顫,完全無法掩飾內心畏懼。
「朱狂浪留下,其他人,滾吧!」
陳立大手一揮。
瞬間,那幾十號黑衣保鏢,都如獲大赦一般,根本不管朱狂浪的死活,全部撒腿就跑。
很顯然,這些黑衣保鏢內心的震撼和畏懼,一點也不比朱狂浪少。
他們非常清楚,朱元吉就是一頭野獸!牲口!妖孽!
而陳立能把朱元吉收拾的服服帖帖。
那豈不是說,陳立比朱元吉更野獸!更牲口!更妖孽!
光是想想,就足以嚇破這些保鏢的膽了。
「你們兩個也滾吧!」
陳立的目光看向了蔣婻燕和劉曉倩。
「是是是……我們這就滾……」
此刻,這兩個女人的內心,同樣是恐懼到了極點。
她倆不僅得罪了朱家七少爺!
更是得罪了能把朱家七少爺收拾得服服帖帖的陳立!
原本,她倆已經認為自己今天死定了。
沒想到,陳立居然高抬貴手,讓她倆滾蛋!
在她倆看來,這簡直是天大的仁慈,她倆甚至都想要跪謝陳立的不殺之恩了。
「等一下!」
但,就在這時,陳立卻又叫住了她倆。
「媽耶……」
蔣婻燕和劉曉倩倒吸一口涼氣,還以為陳立要反悔,瞬間被嚇得瑟瑟發抖,就快要尿褲子了。
「今天之內,你倆必須把關於薛依依的謠言,全部平息下去!」
陳立寒聲道:「若是讓薛依依聽到有人在背後議論,你倆就等死吧!」
「明白……明白……」
蔣婻燕和劉曉倩連連點頭。
俗話說,造謠一張嘴,闢謠跑斷腿。
惡意詆毀薛依依的謠言已經傳了出去,想要平息,她倆肯定要付出極大的代價。
然而,一聽到『等死』二字,別說跑斷腿了,就算跑吐血,她倆也絕對不敢說半個不字。
「另外,等謠言平息之後,你倆就主動辭職吧。」陳立道。
「這……」
蔣婻燕和劉曉倩愣了一下,顯然捨不得現在的工作。
但轉念一想,要平息謠言,她倆就必須承認自己造謠的行為。
這種品行不端的人,公司肯定容不下。
就算不辭職,公司也會炒了她倆。
「明白……我們一定按您的意思做……」
蔣婻燕和劉曉倩的心都在滴血,卻沒有別的選擇。
「滾吧。」
陳立擺了擺手。
蔣婻燕和劉曉倩瞬間如獲大赦,連滾帶爬的逃離了現場。
「陳先生,謝謝你……」
薛依依雖然備受震撼,但此刻,狀態還算平穩淡定。
「不必客氣。」
陳立笑了笑說道:「我還有點事情要處理,今天就到這吧?」
「好的!」
薛依依看了一眼血流滿面的朱狂浪,自然不敢摻和陳立的事情。
「陳先生再見!小吉,姐姐走了。」
「依依姐姐再見!」
……
隨後。
陳立直接將朱狂浪帶到了自己住的酒店。
進入房間後,陳立便取出一隻奪命牛虱,放在了朱狂浪的胸口。
「這……這是什麼!?」
有朱元吉押著,朱狂浪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
緊接著,奪命牛虱一口咬在他的心臟位置。
除了劇烈的疼痛之外,他還可以清晰感受到精血氣力在急速流逝。
「這是一隻仙蟲,只要一句話,它就會把你吸成人干。」
陳立淡漠道:「當然,如果你乖乖做我的狗,我就會留下你的小命。」
「饒命……饒命啊……」
朱狂浪哀嚎道:「我不想死!只要您不殺我,我願意做您最忠誠的走狗!」
「很好!我就喜歡你這樣的聰明人,省事兒!」
陳立眉梢一挑,道:「五天之後,朱家有一場特殊賭局,把你知道的情況,全部說出來!」
「是……」
朱狂浪定了定神。
說道:「五天之後的賭局,是由一位神秘人發起的!他看中了櫻國梅川家族手裡的一塊玉牌!出價三百億作為籌碼,約梅川家族對賭!」
「正好,梅川家族似乎很缺錢,就答應了這場賭局!而為了公平公正,他們選擇了朱家的賭場,由朱家家主作為見證人!」
願賭必得服輸!
這是朱家的祖訓!
因此,在賭博界,朱家家主絕對算得上是一尊泰斗級的人物,很適合作為賭局的公證人。
「有點意思啊!」
陳立眉梢一挑:「區區三百億就能對賭藍色玉牌!這也太划算了吧!搞得我都想賭一把了!」
很顯然,陳立對物質要求不高,錢真的就是一串數字,意義不大。
相比起來,陳立更需要玉牌背後隱藏的機緣。
來到梧州之後,陳立越加認識到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必須竭盡所能去提升實力。
有了實力,金錢,女人,權勢,地位……全都會紛至沓來。
沒有實力,隨時可能失去現在所擁有的一切,甚至連自己的小命都可能失去。
而玉牌背後的機緣,便極有可能會幫助陳立完成一次實力的飛躍提升。
正因如此,陳立才會認為,用三百億去對賭藍色玉牌,簡直是太划算了。
如果陳立有三百億,一定會毫不猶豫的賭上這樣一局。
「划算嗎?」
朱狂浪愣了一下:「我覺得,那個神秘人簡直就是個神經病,這世界上哪有值得三百億的玉石?」
陳立懶得解釋,寒聲道:「別說廢話,繼續講重點!」
「是!」
朱狂浪定了定神,說道:「那場賭局的時間是五天後的中午十二點,地點是朱家賭場的三樓皇帝包廂!」
「不過,到時候,只有家主和對賭雙方可以進去!據我所知,雙方應該會賭骰子,一把定輸贏!」
不難看出,朱狂浪是真的怕死,知道的全都說了,不敢有任何隱瞞。
這些信息,對陳立來說,是非常有用的。
還有五天時間,足夠讓陳立謀劃布局了。
陳立又道:「接下來,再說說小吉的情況吧。」
此刻,朱元吉已經捧著大日如來真經進入了神珠空間。
正好陳立可以藉機多了解他一些。
朱狂浪點了點頭,嘆息道:「七少爺是個可憐人啊……他還壞在母親腹中的時候,父親就已經被人殺害了!」
「降生之後,七少爺因為相貌和智力的問題,備受欺凌與嘲諷。幸虧他有一個好母親,總能安撫他受傷的心靈。」
「直到七少爺三歲那年,天生羅漢體魄的資質展露了出來,朱家高層決定,要將七少爺培養成為家族的大殺器!」
「高層強迫七少爺打人,甚至殺人……為了激發七少爺內心的魔性,高層更是將七少爺的母親抓了起來,在七少爺面前殘忍折磨……」
「最後,七少爺的母親,就在他面前,被活活折磨而死!」
「那一夜,七少爺徹底癲狂魔怔,一直不曾殺人的他,一口氣把折磨他母親的人,全部殘忍虐殺!」
「從那之後,七少爺的魔性和獸性就被完全激發了出來,再在朱家高層的刻意引導下,變得更加兇殘惡毒,殺人不眨眼。」
「我是真麼想到,七少爺居然可以被您收拾的服服帖帖,您簡直是神了!」
話到此處,朱狂浪臉上顯露出了真心的欽佩。
不說別的,單就讓朱元吉服服帖帖這件事,朱狂浪是真的對陳立心服口服。
「這些畜生!全都該死!」
而此刻,陳立則是滿臉怒火,殺意外放。
因為一碗孟婆湯,朱元吉回到了人之初的樣子。
朱元吉原先越是單純善良,就越能說明朱家高層的喪心病狂,人性泯滅!
朱元吉是一把殺人的刀,而朱家高層是握刀的人!
殺人的罪孽,不該由刀來承擔,而是握刀之人的罪孽!
罪該萬死!
緩和了一陣,陳立才勉強壓下怒火。
轉而問道:「朱家是不是還有小吉母親的照片?」
「應該有吧……」
朱狂浪說道:「七少爺一直不准別人進他母親的房間,具體有沒有,我也不敢保證……」
「知道了。」
陳立寒聲道:「等我回了青城,自然會去朱家走一趟!」
「您不用去青城!」
朱狂浪說道:「當年為了秘密培養七少爺,朱家在梧州府買了一塊地皮,建了一座私家莊園,七少爺和他母親都住在那莊園中。」
「好!今晚就去!」陳立毫不猶豫。
眼下,母親的照片是朱元吉唯一的心結和羈絆。
陳立要幫他解了這心結,讓他和朱家徹底劃清界限,真正的重新做人。
「今晚?萬萬不行啊……」
朱狂浪臉上露出驚恐之色:「那座莊園現在是七少爺的師父住著!貿然前去,必然死無葬身之地!」
「師父?」
陳立臉色一冷,怒道:「教壞小吉也有他的一份!今晚,我便要讓他為自己的罪孽付出代價!」
「這……」
朱狂浪瞬間被驚呆了:「您……您這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