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人頭豬腦坑爹貨!


  「哦?」

  杜月恆露出了一個驚訝的表情。思兔閱讀sto55.com

  在杜月恆看來,陳立雖然醫術超凡,武學天賦也算得上天才,但是,應該不可能有如此巨大的能量才對。

  要知道,此時此刻,來的可是海州鎮武司的司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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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州一級的司座,無論實力還是底蘊,都遠遠超過市一級的。

  即便是杜月恆想要善後,也得狠狠花上一番功夫。

  可倒好,陳立居然如此雲淡風輕,甚至揚言,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叫杜月恆如何能不驚訝?

  此刻,反倒是黎玄青淡定了下來,完全相信陳立可以搞定一切。

  「是哪個不知死活的雜碎!?竟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曹定北大步流星的走到最前面。

  「爸!是他!是他!就是他!」曹紹凌迫不及待的指向陳立。

  「嗯!?」

  曹定北的目光看了過去,卻第一時間注意到了黎玄青。

  曹定北直接怒喝道:「黎玄青!你怎麼坐到那邊去了!?忘記自己是什麼身份了嗎!?」

  很顯然,曹定北動用自己的面子,安排黎玄青陪著曹紹凌一起來天堂島,說白了就是為了撮合黎玄青和曹紹凌。

  可倒好,此時此刻,黎玄青直接將曹定北的寶貝兒子晾在一邊,反而坐到了別的男人身邊。

  這簡直就是在打他曹定北的臉。

  要知道,他曹定北身為一州之司座,手底下十幾個市級司座,都將他當菩薩一樣捧著供著。

  可倒好,黎玄青一個小小的市級督察,居然敢打他曹定北的臉!

  這對他曹定北而言,簡直就是奇恥大辱,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當然不會忘記自己的身份!」

  黎玄青不卑不亢道:「坐在陳立身邊,我的身份是朋友!坐在曹大少身邊,我的身份是賤人!你覺得我該怎麼選!?」

  曹定北一陣語塞,本來就是自己兒子理虧,自然無法辯駁。

  當然,辯論不贏,曹定北也絕對不會認輸,咧著大嘴咆哮道:「艹!你什麼級別!竟敢用這種語氣和我說話!?」

  道理講不贏,就拿官職壓人。

  看到眼前一幕,周圍眾人,都紛紛朝曹定北投去了鄙視的目光。

  當然,眾人心裡雖然瞧不上曹定北,但也絕對不敢得罪曹定北,否則,以後就別想在海州混了。

  所以,眾人都保持沉默,沒有任何人插嘴主持公道。

  不過,讓人意想不到的是,聶絲雅居然站了出來。

  「曹司座!」

  聶絲雅沉聲說道:「天堂島是私人領地,按照規矩,即便是您,也不能在這裡鬧事!」

  很顯然,聶絲雅這擺明了就雙眼要維護陳立。

  在聶絲雅看來,陳立是一尊視金錢如糞土的超級大財神!

  像這種任何拍賣會都最最喜歡的頂級豪客!

  聶絲雅怎能不抓住機會討好結交一番?

  「聶小姐!?」

  曹定北深吸了一口氣,沉聲說道:「看在天堂島的面子上,我肯定不會鬧事!」

  「多謝!」

  聶絲雅淡然一笑,扭頭便衝著陳立眨了眨眼。

  看到眼前一幕,杜月恆和黎玄青都露出了異樣的目光。

  剛才,杜月恆和黎玄青都覺得陳立太過浪費錢財。

  但,此刻,聶絲雅的幫助,不正是因為陳立豪爽燒錢而換來的嗎?

  如果陳立先前不是那麼豪爽,稍微小家子氣一點,可能聶絲雅此刻就不會出面幫忙了。

  這一瞬間,杜月恆和黎玄青從意識到,陳立不拿錢當錢的舉動,實則是大智若愚,令人欽佩!

  「別著急啊!」

  但,就在這時,曹定北卻獰笑道:「我不會是鬧事,但,我沒說我不會以德服人!」

  此言一出,聶絲雅的臉色瞬間凝重起來。

  以德服人!

  這四個字從曹定北口中說出,充滿了一股威脅的味道。

  毫無疑問,事情絕對不會這麼輕易結束。

  「小雜碎!」

  曹定北冷眼看著陳立,說道:「我勸你立刻跪著爬過來,向我兒子道歉!否則,我一定會讓你後悔!」

  「哦?」

  陳立寒聲反問道:「你要怎麼讓我後悔?」

  「這太簡單了!」

  曹定北獰笑道:「我的人脈遍及全國,一句話就能讓你的生意破產,隔三差五就會有江湖中人找上你,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叫你的家人也跟著你一起遭罪受苦!」

  「另外,你和黎玄青不是很熟嗎?我只要一句話,就能讓她被青城鎮武司掃地出門!說不定,哪天她就會在街頭神秘失蹤,被賣到國外,成為富豪的發泄玩具!」

  威脅!

  赤裸裸的威脅!

  而且極度惡毒!極度無恥!」

  江湖規矩,禍不及家人!

  可是,曹定北卻明說了,要讓陳立的家人一起遭罪,完全不講道義!

  甚至,就連黎玄青這個局外人都要被牽連!

  曹定北這種人,說白了,就是一條瘋狗,逮誰咬誰!

  關鍵是,這條瘋狗的實力還很強,周圍眾人就算再怎麼看不下去,也絕對不敢多管閒事。

  萬一被瘋狗咬上一口,不死也要脫層皮。

  「怎麼樣!?怕了吧!?」

  見陳立不說話,曹定北便更加得意了:「給你十秒鐘,立刻爬過來磕頭求饒,求到我們滿意為止!」

  「曹司座!我勸你適可而止吧!」

  這時,卻是黎玄青開口說道:「陳立不是你看起來這麼簡單的!」

  此言一出,曹紹凌立刻破口大罵。

  「賤人!你還敢幫那雜碎說話!我不僅要他磕頭,更要他把我鞋底舔乾淨!我倒要看看,他哪裡不簡單了!!!」

  「說得對!」

  曹定北立刻道:「小子!你還有最後五秒!立刻爬過來磕頭舔鞋底!否則,我剛才說的話全都會兌現!」

  「陳先生,抱歉……」看到眼前一幕,聶絲雅臉上寫滿了歉意。

  天堂島的規矩,只是不能私自動武鬧事。

  曹定北沒有動武,也就沒有破壞規矩,如果聶絲雅強行插手,免不了要被江湖中人說閒話。

  這對天堂島的名聲非常不利。

  所以,此時此刻,聶絲雅也幫不了陳立了。

  「哼哼哼……」

  與此同時,姜千山忍不住獰笑了起來。

  「小子!若是剛才你不與老夫爭奪仙丹,老夫還能替你說句好話,可現在,已經沒有人能救得了你了!」

  姜千山眯著眼,早就等不及要看好戲了,此刻有曹定北出手,必然不會令他失望。

  「十秒已到!」

  曹定北臉色一寒,直接取出了手機:「我曹定北說話,向來一言九鼎!說要你全家遭殃,就要你全家遭殃!」

  說完,曹定北極為要撥通號碼,讓手下的人動手做事。

  「叮鈴鈴……」

  但,就在這時,反倒是曹定北自己的手機響了起來。

  「嗯!?楚大少怎會給我打電話!?」

  曹定北臉色一變,不由地露出敬畏之色。

  電話接通後,曹定北更是變了一種聲音,剛才還囂張跋扈,此刻直接變得畢恭畢敬,謹小慎微。

  「楚大少,您今日怎會給我來電話?是乾爹有什麼吩咐嗎?」

  一邊說,曹定北還一邊滿臉堆笑,點頭哈腰,就仿佛電話那頭的人能看到他一樣。

  「我爸沒有吩咐!」

  那楚大少寒聲道:「不過,你得罪了絕對不能得罪的人!我只是提醒你一聲,不想死的話,就快點去求對方饒恕吧!」

  「啊!?」

  曹定北瞬間一臉懵逼:「我……我近期沒得罪什麼大人物啊……」

  「蠢貨!」

  楚大少怒道:「那位大人物,就是陳立,陳先生!!!」

  「啊???」

  曹定北整個人都傻了,看向曹紹凌,低聲問道:「那小雜碎叫什麼名字?」

  曹紹凌也懵了:「聽黎玄青喊他陳……陳立?對!是叫陳立!」

  「啪嗒……」

  曹定北手一哆嗦,手機直接掉在了地上。

  剎那之間,曹定北的臉色瞬間慘白,心臟冰涼,渾身寒毛都立了起來,冷汗更是如雨水一般狂冒不止!

  「爸!你怎麼了!?」

  曹紹凌滿臉問號,像個白痴一樣,呆愣愣的看著曹定北。

  「啪!!!」

  話音剛落,曹定北反手就是一個耳光,重重甩在了曹紹凌臉上。

  「呃……嗷啊!!!」

  曹紹凌發出一聲比殺豬還要慘烈的,撕心裂肺的嚎叫。

  整個人被抽得像陀螺一樣,旋轉著側飛出去,重重將一旁的桌椅全部砸碎,就連那朵大靈芝,也被砸得稀碎。

  「爸……你……你打我幹什麼!?」

  曹紹凌癱在地上,一張嘴便是連牙帶血的往外流。

  劇烈的疼痛,讓他渾身抽搐,滿地打滾,一說話就扯著半張臉都劇痛無比。

  「你個坑爹貨!!!」

  曹定北破口大罵道:「你得罪了我們絕對得罪不起的人!還讓老子來給你陪葬!你簡直就是個人頭豬腦的蠢貨!」

  「啊???」曹紹凌一臉懵圈:「我……我得罪誰了!?」

  「白痴!你今天得罪的人,不正是那位陳先生嗎?」曹定北怒斥道。

  「陳先生!?」

  曹紹凌愣了一下:「您是說那個小雜碎!?」

  「砰!」

  不等曹紹凌把話說完,曹定北直接一腳飛了過去,踹在曹紹凌嘴上。

  這個坑爹貨,真真是人頭豬腦!無藥可救!

  都這時候,還敢罵陳立小雜碎!?

  還嫌事態不夠嚴重!?

  曹定北也是被急昏頭了,這一腳力量不小,直接把曹紹凌滿口牙齒都踹碎了。

  曹紹凌只感覺腦袋被鐵錘砸了,頭疼欲裂,眼冒金花,噁心想吐,腦震盪是絕對沒跑了。

  嘩……

  看到眼前一幕,現場一片譁然。

  除了黎玄青之外,現場所有人都被驚呆了。

  尤其是姜千山和杜月恆,內心的震驚要遠遠大於旁人。

  杜月恆還稍好一點,他雖然不認為陳立擁有擺平這件事的巨大能量,但他也絕對不小看陳立,所以,此刻只是巨大的震撼驚駭。

  但,姜千山就不同了,在他眼裡,陳立就是個雜碎,是他姜千山隨隨便便就能碾死的螻蟻。他姜千山從來沒把陳立放在眼裡過。

  而此刻,陳立什麼都沒做,僅僅憑藉自己的名字,就直接扭轉了局面。

  這是何等恐怖的能量!?

  姜千山被深深震撼了,同時,也被狠狠打臉。

  他先前越是瞧不起陳立,此刻打臉的耳光就越是響亮。

  「陳先生,曹定北口中的楚大少是哪位?」杜月恆忍不住問道。

  「楚雲驍!」陳立淡然的說了三個字。

  「楚?明白了!」

  杜月恆這樣的人精,自然是一點就透。

  沒有錯!

  這位楚雲驍楚大少,正是南鎮武司總司座的獨生子!

  而南鎮武司統轄南部五洲,其中就包含海州。

  說白了,楚雲驍的父親,就是曹定北的直屬頂頭上司。

  而且,曹定北還在電話中稱呼楚雲驍的父親為乾爹。

  由此可見,曹定北能有今時今日的地位,都是楚雲驍的父親一手提拔栽培的。

  換言之,楚雲驍的父親能將曹定北提拔起來,自然也能將他一擼到底,掃地出門!

  怪不得曹定北會急成這個樣子。

  「陳先生!千錯萬錯,都是我們父子的錯!求求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別和我們一般見識!」

  曹定北徹底慫了,低聲下氣的哀求道。

  而此刻,周圍無數目光都集中在曹定北身上。

  毫無疑問,就算陳立高抬貴手,他曹定北也註定要顏面盡失,成為整個海州,乃至全國江湖中的大笑話!

  當然,陳立是不可能白白放過他的。

  「你威脅我也就罷了!我勉強還能饒你!但是,你威脅到了我的家人和朋友,我絕對不能饒恕你!」

  陳立寒聲說道:「當然,我做人也是很公平的,你們讓我做什麼,自己照做一遍就是了!」

  「這……」

  曹定北愣一下。

  他當然明白陳立的意思,就是要讓他們父子兩跪下磕頭求饒,並且,爬過去,幫陳立把鞋底舔乾淨。

  這種懲罰的傷害性不大,但是侮辱性極強!

  要知道,曹定北一旦照辦,不僅僅會成為全天下的笑話,更加會造成一個巨大的醜聞,成為鎮武司的恥辱。

  從某種程度上看,這份恥辱更是狠狠打了他乾爹的臉。

  用腳指頭想也知道,他曹定北的這個司座,是絕對不可能繼續當下去了。

  造成這結果,絕對比殺了曹定北還難受。

  然而!

  此時此刻!

  曹定北摸不清陳立的深淺,甚至懷疑,如果繼續惹怒陳立,自己的小命都保不住。

  官職雖然重要,但小命都保不住,官職還有什麼意義?

  「撲通……」

  曹定北也算是想通了,直接跪倒在了地上。

  二話不說,就開始『砰砰砰』的朝著陳立磕頭。

  一旁從曹紹凌還沒弄明白怎麼回事,可是,連自己英明神武的親爹都跪了,自己哪裡還有不跪的道理?

  曹紹凌也不敢多問,有樣學樣的跪在地上,拼命磕頭。

  差不多磕了上百下,父子兩的腦門都已經破裂流血,劇痛無比。

  陳立這才不耐煩的說道:「好了,繼續下一項吧!」

  「是……」

  曹定北應了一聲,然後就像條狗一樣,朝著陳立爬了過去。

  「你別過來!我嫌你們髒!」

  陳立淡漠道:「你們互相舔吧!舔乾淨了,今天這件事就算揭過去了!」

  話到此處,曹定北和曹紹凌的臉色已經非常非常難看。

  然而,他們根本就沒有選擇。

  緊接著,他們就捧起了對方的鞋子,直接開始舔鞋底。

  還別說,他倆跪爬在地上,舔鞋底的樣子,還真像兩條吃屎的餓狗。

  看到眼前一幕,周圍眾人都忍不住掏出手機,拍照留念,甚至拍下短視頻發到網上。

  毫無疑問,曹定北今日必將身敗名裂,不止要丟掉官職,將來更是沒臉在江湖上行走了。

  另一邊。

  陳立總算是滿意了,帶上杜月恆和黎玄青離開了現場。

  聶絲雅見狀,連忙追了出去。

  「陳先生!請留步!」

  「有事麼?」

  陳立表情微變,看著聶絲雅快步跑來的樣子,真真是波濤洶湧,衣領都快要崩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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