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葉陶苒今天生日,阮憶在她家熱鬧了半下午。思兔閱讀sto55.com氣氛熱到高潮，砰砰砰幾聲，客廳撒下來一大片花瓣。
葉陶苒接了一手的花瓣，看向阮憶：「我怎麼不知道我家天花板什麼時候撒花瓣了。」
阮憶笑眯眯的笑著看葉陶苒懵逼的臉。層層疊疊的花瓣落下來看的某葉子眼正暈,就看見陶陽一聲帥氣的西裝抱著花束走過來。
阮憶看了看葉某人驚呆的臉，不動聲色的退開幫兩個人錄像。
周圍的狐朋狗友都是一臉開心看著陶陽下跪求婚，還是頭一回看葉陶苒這個二傻子哭的傻傻的抱著陶陽，被套上戒指還一邊嚷嚷著：「你怎麼知道我最近想要這幾支口紅。陶陽,你太好了。」
還是應該激動被套上了戒指嗎？阮憶都快被她逗樂了，還得憋著笑,免得後期視頻全是她的笑聲。
鬧了這麼長時間,一群人很是有眼色的散的七七八八。阮憶又被葉陶苒拽著跑出去吃夜宵。
壽星最大，壽星最大，要順著。
葉陶苒今天是真的開心：「你看我今天生日,跟一大群人白天熱熱鬧鬧，晚上再跟著我最好的閨蜜和男朋友吃個飯,人生圓滿啊。」
說著說著,她向後看了看。給她使了個眼色「哦，還有最好閨蜜的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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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憶咬著旁邊的栗子,轉過臉看見顧言述進來,招了招手。她正覺得這栗子剝起來太麻煩。顧言述坐下來果然上道的給她接了手。
他剛從醫院趕過來。顧言述和阮憶是知道陶陽今天的計劃的，有不少還是顧醫生說著要提前了解下之類的「胡言亂語」幫襯著。陶陽今日春風得意,點了酒幾個人一起喝。他們兩個人沒喝多少,全進了阮憶葉陶苒肚子裡。
顧言述看她笑的二傻子一樣,也沒攔著。喝到最後，阮憶都站不穩了，她從來沒這么喝過。
葉陶苒撐著眼睛問她：「阮憶，你是不是醉了？酒都被你灑了一半。」
「沒啊。我繼續陪你喝。」
顧言述和陶陽互相看了一眼，差不多了。那酒不是灑了一半，是酒瓶空了，根本沒倒出來。
一人一個，把人給帶了出去。前面那個走了一半突然想起來，掛到陶陽身上向阮憶猛招手。「阮憶，回家啊。」
後面那個笑呵呵就要過去，被顧言述緊緊拉住：「幹嘛去？」
「我跟……媽說了，今天住葉子家，里。」斷斷續續的。
顧言述看兩個人醉的分不清東南西北，彈了一下她的腦袋。「我送你回去。」
她立刻擺手：「我不回去，喝酒會被我媽罵的，而且他們肯定不給我留門。」
這句話倒是一口氣說完。顧言述捏著她脖子防止她摔倒，握著她的手腕讓她跟葉陶苒再見：「乖，我們不去當電燈泡。」。
還能聽見葉陶苒的嚷嚷聲：「陶陽，你放開老子，老子還沒帶上阮憶。」
顧言述無奈扶額，這兩個人真是好閨蜜，急了說老子這個毛病是一模一樣的。
街上行人不多，華燈初上，這是最美的時候。阮憶看人被帶走，委屈巴巴閃著水霧霧的眼看顧言述：「葉陶苒回家了，我怎麼辦？」
抓著她的人被她這個可憐樣直接逗樂了，伸手颳了刮她的鼻子，「是啊，你怎麼辦那？」
好在沒有開車，顧言述背著她哄著讓她抱緊，慢慢散步回去。背上的人絲毫不安分「天上的星星參北斗啊～下一句是什麼？顧醫生。」
「哦哦，想起來了，一閃一閃亮晶晶，滿天都是小星星」
顧言述：「……」
喝醉了是這個樣子啊。
*……*……*……*……*……*……*……*……*……*……
阮憶剛被人放下來，等他打開門，就餓虎撲食一樣撲到了沙發上，把自己埋在抱枕里。
房間主人看了看以一種扭曲的姿勢霸占沙發的人，女朋友喝醉了，還特別乖的跟著你回來了，你可以這樣那樣，但是卻不能這樣那樣。這種憋屈感……讓向來矜貴優雅的醫生握著鑰匙在玄關處嘆了口氣。
等他從廚房端著醒酒湯出來，沙發上的人套著他的外套光著腳站在沙發旁邊，衣服到了她的腳踝，黑色的衣角更襯的她的腳白嫩如玉。
他的衣服她穿起來自然是有些大的，把她整個人抱住了，她還傻笑著甩了甩袖子。
顧言述不動聲色將她可愛的樣子收進眼底：「學辰辰嗎？鞋子也不穿？」
「有點冷，可是穿上有點熱，站在地板上很涼快。」
顧言述看了眼空調的溫度，不會感冒了吧。把人抱到沙發上，摸了摸她的額頭，又貼貼她的臉頰，不燙。
把某人的小花臉轉過來，仔細輕柔的擦乾淨。熱乎乎的毛巾舒服的直讓阮憶在顧言述的掌心蹭。
顧言述捏了捏她白嫩的臉頰，輕聲笑了笑。眼裡是細碎的燈光裹著溫柔。
他最是看不得她無意識撒嬌的，想把她整個人藏起來才好。
顧言述將人收拾好，便坐在沙發上看她迷糊的睡了過去。不時碰碰她的鼻尖，捏捏她的耳朵，再戳戳她的臉蛋。
阮憶睡得不安穩，索性爬了起來。有些迷茫的看他，然後傻傻的笑。
「笑什麼。」
「我不跟陌生人說話。」
顧言述「……」默默打開了手機錄音。
「你剛說什麼？」
「我不和陌生人說話。」
也不忘把漏掉的那句再錄進去。蜂蜜水溫度正好：「可你剛和我說話了。」餵過去。看她小口喝下去。
顧言述繼續逗她，完全沒有負罪感：「還喝了我給女朋友的蜂蜜水。」
「沒關係，我就是你女朋友。」阮憶小心翼翼抿了口水：「其實，我對你家有點小陰影了。」
「為什麼？」
「還不是你非要跟辰辰鬧，下次我怎麼見你爸媽啊！」
還好吧。
顧言述忍不住笑，將她耳邊的碎發勾到她耳後。看她半睜著眼睛，迷迷糊糊的。沖自己傻笑。她喝醉了整個軟的沒骨頭一般，一直歪來歪去，蹭來蹭去。
「阮憶。」
「嗯？」
「親一下應該沒事。」便按著人的腦袋，將人拉了過來。唇間都是蜂蜜水的清甜。
「哎，你等等啊。」
顧言述剛親了她兩下，便被她打斷。「我還想喝水。」
心裡的壞主意藏都藏不住，顧言述拿過蜂蜜水餵她，等她湊過來去自己全喝了下去。
阮憶呆住，腦子被酒精整的有些糊塗。「你，你騙人。」
她剛控訴完，顧言述捏著她的下巴尖抬起來就餵了過去，被阮憶緊緊抱住。舌尖探進去繞著她的。他每吻過她的唇角一次，她就咬他一次。唇齒交纏。她咬的疼了，他就順著她的臉頰輕輕吻，笑聲低低地繞在她耳邊。
阮憶只能仰著頭承受他給的溫柔，指尖緊緊扣著他的肩膀。被人猝不及防抱了起來，立刻伸腿勾住他腰間：「嗯？」
他嗓音已經有些暗啞，低頭看她時眼睛亮的驚人。「去拉窗簾。」
阮憶被人抱著去窗邊，從沙發到落地窗幾步的距離，他的唇一直在她鎖骨游移，細細麻麻，逼的她痒痒的。看見了自己喜歡的夜景，怎麼也不讓他親，跳下來要看夜景。顧言述怎麼可能讓她看，拉住窗簾，把人抵在一旁的書架上就吻了上去。
被人勾起腦袋，一下一下纏著吻，不時又被人含著唇角吻的細膩。分開時，她眼角都紅了，唇更是被滋潤的鮮嫩欲滴。
她的手也不知道在他腰間撫過來撫過去幹什麼，顧言述被她撩三兩下火氣沖的不行，知道有根弦不能崩潰，也知道問出來會忍得更難受。終究還是抵不過她的噬骨纏綿。
「阮憶，洗不洗澡？」
他把主動權交給她，讓她自己選。聽到她說「不想洗。」的時候，有些不甘，卻也輕輕鬆了口氣，慢慢地平復心情。
懷裡的人腫著唇，嘟囔著：「我腦袋暈，自己洗不了。」歪了歪腦袋，眼睛笑的和月牙一般，一字一句問他「要不，一起洗？」
那根弦終究是被她親手扯斷，她這個樣子他拒絕不了。顧言述安靜的看了她一眼，抱著人就上了二樓。
「你自己選的。」
客廳的燈被關了，只留下一排溫馨的暖燈，獨自欣賞著沒拉好窗簾外的夜景。
二樓並沒有開燈，顧言述抱著一團直接進了他的房間。
浴室一片水氣霧霧，鏡子上被籠了一層水汽。熱意暖暖的。
「鴛鴦浴？」
她腦子一片糊塗，還記得去反駁他「不要，鴛鴦不好。它們其實不是感情專一的鳥。鴛鴦浴不好。」
他存了心欺負她，「那怎麼辦？水不夠。」
「我們剛才不是說了要一起洗嗎？水就夠了。」
「看來腦子還不糊塗。」阮憶被抵在浴室的門上，被熱氣熏的有些渴，看他啟唇說話，稀里糊塗就想起來他餵水給她喝，笑著就墊腳咬了上去。
水珠不斷從鏡子上滾落，隨即又被霧氣掩蓋。
月牙慢悠悠爬上來的時候，顧言述抱著她出來時，已經給她裹好了他換洗的襯衫，小臉紅粉粉的一片，耳朵尖都是燙的。渾身軟軟的，眼睛已經撐不住，隨時可能睡過去。他滿足的親了親她的臉蛋，「睡吧。」
阮憶蹭上鬆軟的被子那一刻，立刻滾了進去，沉沉的睡了過去。顧言述這幾天被一眾人纏著許久沒和她親昵，卻沒想到葉陶苒今天送了他一份大禮。眸子流光溢彩，唇邊勾著笑。撫了撫她溫熱的臉，看她往枕頭裡埋了埋，勾了勾她的鼻尖。起身去浴室拿著毛巾仔細的給她擦了擦有些濕的頭髮，明天起來頭疼就不好了。
睡著的人沒看見他溫柔膩人的眼神，也沒有機會聽見他輕柔的那聲「辛苦了，我的阿憶。」
困到眼睛睜不開的人只在他躺到旁邊時嚶嚀了聲，貼了過去，抱著人繼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