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陽光從留有縫隙的窗簾間溜進來。思兔閱讀阮憶初初睜眼,反應過來這是顧醫生的臥室。
模模糊糊記得昨晚是顧醫生把她放到被子裡,摟著她一起睡。旁邊的人還沒有醒來。不知道什麼時候她雙手雙腳都纏到了他身上。
慢動作起身。好在沒有驚醒他。說起來,這是她第一次給他做早飯。
正專心致志煎雞蛋。本以為兩天沒有休息的人會多睡一會,阮憶轉身拿盤子,就看到顧言述站在身後,「你起床了。」
他額前散落的碎發還有些亂,帶著剛睡醒的惺忪,整個人都帶著自然而然的慵懶。見他拿出盤子,準備接手,阮憶不給他「不打算給我一次展示廚藝的機會?」
顧醫生略微思考,雖說以後有的是機會,不過,看她眼睛亮光閃閃,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嗯,也好。」
「嘿嘿~我的廚藝一定好吃到讓你味蕾爆炸。跪安吧。一邊坐著。」阮憶此刻滿腦子都是她色澤黃潤,看著就鮮嫩爽口的煎蛋。想著一會某人肯定會喜歡的。
陽光從窗外落進來,圍著圍裙的姑娘挽著袖口,露出一片光潔的手臂。就在一片晨光中忙來忙去。顧言述看了幾秒,眼底被溫柔的流光鋪滿。上前幾步從身後環著她,雙手緩緩環著她的肩膀,貼著她的臉頰,溫熱的氣息包裹著她,放鬆的閉上眼睛。
阮憶停下動作,睫毛抖了抖,心跳堪比顧醫生落吻時。「顧醫生。」我沒辦法做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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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懷中的人乖的不行,任由他抱著。手背蹭了蹭她溫熱的臉,在她耳朵上落下一吻,垂著眸子很好掩飾了眼底的波動。也不鬆手,就這麼抱著她。沒碰見她時,那種重複單調的生活是什麼樣子的?他已經有些忘了。醫院這種地方,說沒有壓力是假的,只懷裡這個傻東西笑的眉開眼笑,他便忍不住跟著她笑。他的阮憶,一直是他掌心的至寶。
弱弱的聲音「顧醫生,你再不放手,我胳膊就麻了。」
顧言述「……」
*……*……*……*……*……*……*……*……*……*……
兩個人去醫院的時候,顧家爺爺正準備去給花換水。阮憶要伸手接過,顧言述微微笑著攔了下來,在她耳邊低語「爺爺照顧奶奶的花都是親力親為。不讓我們小輩插手。」
顧家爺爺似乎拿著花束在給病床上的人匯報行程。阮憶不放心,陪著一起去。
時間尚早,樓道里還很安靜的,經過窗邊時能聽見風吹樹葉的聲音,阮憶陪在顧家爺爺身邊,往水間走。
「阿憶,爺爺可以這樣叫你吧。」
「可以的,爺爺。您是長輩,怎麼叫都行。」
「這兩天辛苦你了,等奶奶出院了,到家裡來吃飯,好好補一補。」
阮憶熱乎乎的答應,這些話昨天顧家很多人說過了,阮憶都是笑眯眯的讓他們不要客氣,現下也不例外。
顧家爺爺笑眯眯的看了她一眼,腳步也沒停,「阿言運氣好。」阮憶被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說的有些紅了耳尖。
索性沒有繼續這個話題。阮憶幫忙拿花,看顧家爺爺清洗花瓶,「爺爺經常給奶奶送花嗎?」
老人撫了撫花,滴了清水上去,「也不是常送,庭院裡種了,早上有空就給她摘下來插好,她喜歡。」
她倒是知道庭院裡的花都是顧爺爺親力親為打理出來的。
水順著花瓣滴落下來,嬌艷欲滴。去水間不過幾分鐘,樓道里已經有病房的人出來了。阮憶看著顧家爺爺抱著花,精神健碩,帶著笑意一步一步走向病房。
回到病房,顧醫生輕握著病床上人的手,眼裡帶著驚喜。
「爺爺,阿憶,奶奶剛剛睜了一次眼了,很快就醒了。」
老人將花放在窗邊,笑著坐下來,靜靜地等。風輕輕吹動窗簾,病房飄著淡淡的百合花香,顧言述走到她身邊,捏了捏她的手,一寸一寸扣住她的掌心,十指相扣。
阮憶側眸看了看他深邃的五官輪廓。突然有些明白,深情這種東西原是會遺傳的。
晚間,顧家大哥攜妻而來,阮憶晚上還有個討論會。顧醫生交代了兩句,拿了車鑰匙要送她回學校。阮憶顧慮他陪護,堅持自己回。兩個人在病房門口沉默了幾秒,病房門被推開。
「大嫂。」
病房裡出來的女人溫婉大方,笑著開口「不放心的話我來送吧。」
阮憶跟著婉君出來,「其實,我自己可以回的。」
婉君笑了笑「跟我還這麼客氣。」
「家裡的兩個調皮鬼前兩天還提過你,吃飯的時候說個不停,他們很喜歡你。」
「可能是本身幼稚相互吸引。」
婉君輕笑,幼稚倒不是,她和顧言述都愛玩鬧,讓小孩子很容易親近。「懷她們兩個的時候,是龍鳳胎,比較辛苦,除了醫院例行檢查,阿言還特意幫我們找了退休了老中醫來號脈。這種醫術精湛的老中醫上了年紀多少有點脾氣,不容易請動。據說是讀研究生時有的交情,也不知道阿言怎麼說的,到我順利生產完,這位醫生都十分上心。前兩年,他大哥工作繁忙,身體不適,被他硬是壓到醫院檢查,回來後針灸什麼的。都是他操心。」
阮憶想起醫院的某人,垂著眸笑了笑,「嗯,顧醫生其實挺愛操心。」
顧言述這個人吧,除了會給病人多重複幾遍醫囑,其他的什麼都是懶洋洋的。他不愛多說什麼,等你需要的時候,一轉身,其實你會發現他已經給你處理好了。依舊是那副漫不經心的樣子,閒閒的在一旁調侃。
主駕上的人透過後視鏡微笑著看了她一眼,笑的有些促狹「他們兩兄弟某一程度上很……悶的,我猜,阿言一定沒有告訴過你。」對上阮憶探究的眼光,婉君笑的更為開懷。
「有次大家吃飯,小叔夾了一筷子菜,突然無聲笑了,奶奶問他,你猜阿言怎麼回答的。」
也不等阮憶猜「阿言說,阿憶做這道菜很好吃。奶奶就問了,他垂著眼眸就在我們一群已婚人士面前秀起了恩愛,誇獎你的廚藝,經常給他做飯,醫院忙的時候你會貼心的帶飯。我們很早就聽說過你了。」
阮憶算了算,也就做了那麼兩次飯吧。這人,臉皮真厚。卻不受控制的轉過臉對著窗戶傻笑。
「阿憶。」
「嗯?」
「小叔是一個值得託付的人,顧家也很好。」
主駕駛座上微微笑著,阮憶紅著臉解開安全帶,嗯了一聲,道了謝。
隔天早上,顧家奶奶慢慢清醒過來。阮憶帶著新鮮的百合去探望過一次。顧家奶奶的床前圍了不少人,顧言述這時候神經病就來了。握著她的指尖坐在窗邊,整個人都很隨意,捏著一支花在指尖把玩,還不時拿著花蹭她的鼻尖逗貓一樣逗她。
阮憶瞪他,我買花是讓你這樣玩的嗎?前兩日還悶不做聲在病床邊,奶奶好了,你就原形畢露。這變臉變的快的,除了女人,還有顧言述。
晚上顧言述送她回家。
阮憶不動聲色的套他話,誇他的家人很隨和可親。
他整個人都輕鬆了下來,還擺了她一道,「是不是很放心嫁過來。」
阮憶差點沒想起來要說什麼。
「你大嫂說她除了去動物園玩那次,在家裡經常聽你提起我。」
主駕上的人認真開車,不緊不慢回了句「我大嫂?哦,我們大嫂。」
「顧~言~述!」
他擺明了是不跟她說這個問題才繞開她。阮憶最後也沒套出什麼話,不是悶,是傲嬌。
哼╯^╰,死傲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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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填文《下手要趁早》,放個簡介:
初白一直以為左安城高中對她是暗戀。
某人知道後勾唇,「我一直以為我對你的非分之想寫在臉上。」
一句話終結了話題。初白艱難為自己找了台階,「至少你表現的挺正人君子。」
左安城沉吟一瞬,說了實話「其實一直想偷親你來著,你哥看太緊了。」無話可說的人抽了嘴角,警告看他「我也不是好欺負的。」
男人走過來熟門熟路搭了胳膊在她腦袋上壓著「你真的不覺得你在我面前總是很軟萌嗎?」
「左安城,你的臉那?」
「追你的時候全送給你了。」
片段cut.1
下課,左安城揪住看見他就跑的初白,心情愉悅「小白,又不給我打水。」
初白掙扎兩下,沒跑掉,敢怒不敢言拿過杯子,還不忘嘟囔「和叫狗一樣。」拉著她衛衣帽子的人聽的一清二楚,勾著唇愉悅說了句「是有點像。」緊接著又脆生生叫了句「小白。」叫的姑娘直接翻了他個白眼。
樓道人來人往,A中莘莘學子就看高二那個,長的賊帥學習賊好不愛搭理女生的左安城壓了自己哥們....妹妹的腦袋,說了句「昨晚數學題不會你可不是這幅嘴臉。」
再後來,左安城把人堵在了自己臥室牆角,兇狠地吻,把人往自己身上抱,啞了聲音一聲聲叫「小白,小白。」
cut2.
「左安城,你明天不上班嗎?」
男人一手把人扛到自己肩上,「上。」
「那還不快放我下來。」
「你更重要。」
「切~」
「不信?」左安城嗤笑了聲「那連起來。」
「什麼?」
「我說的前兩句連起來。」
初白心裡連起來想了遍「臥槽。」
左安城「好。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