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之妖嬈的姿勢
下腰
兩個人度完蜜月,顧言述帶著阮憶回岳父岳母家小住。思兔sto55.com
家裡來了客人,阮憶招待了一會,便溜溜達達跑去臥室休息,顧言述從醫院回來,客人還沒走。回臥室時,正好攔住了一個要找電腦玩差點誤進臥室的小孩子。
顧言述笑著告訴他書房在那邊。
一進房間,就看見阮憶穿著吊帶背心短褲清清爽爽的爬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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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位小氣的男人明顯有些不開心,想起剛才幸好攔住了人。
偏生阮憶大大咧咧坐起來,白嫩的腿在眼前晃,本是美景,此刻顧言述的臉更黑了。
阮憶可不知道,麻溜的蹭到床邊,伸出修長雪白的胳膊,張開要抱抱。「你回來了。」
顧言述想著這要是在自己家,他可以那樣抱,也可以那樣摟。但是……顧言述抿著嘴角,輕輕推了她的腦袋,不抱。涼著語調說了句,「怎麼穿成這樣子?」
阮憶等了他一天,這一陣,也是被寵壞了。出去玩,動不動就是身高腿長的顧言述背在身上,去哪裡玩溫言溫語寵著哄著。
用阮家媽媽的話說,慣的不像樣子。
她穿成這樣怎麼了,也不出門,況且她又不出臥室。頓時有些不開心了,但是很體貼的沒說什麼,做了個鬼臉。
又撲到床中央,自己玩去了。顧言述從柜子里拿家居服,準備等客人走了早早洗漱抱著他夫人就寢。無意間,又看見某人趴在床上晃動自己的大白腿。顧言述忍了又忍,目光順著修長的腿沿著曲線往上走,落在那張樂顛樂顛的臉蛋上,白嫩嫩的,笑的很開心。
他很不開心,難受死了。拿著衣服隨手丟在床上,冷著臉說了句,「我先出去了。」
他的衣服很少這樣亂扔,阮憶抬頭看過去,正對上了他的眸光,風雲涌動。察覺出他有幾分小彆扭,也不知道為什麼。
男人的腳步明顯比平時慢了些,唇角抿著,餘光注意著她這邊。似乎就是在等她叫住他的樣子。
阮憶心裡偷笑:「你出去吧,我不會哄你哦。」調調很是婉轉悠揚。
「我什麼時候讓你哄我?」
阮憶看了他一眼,哦了一聲,收回目光,一副你知道,隨你怎麼說的樣子。顧言述搭在門上的手收也不是,放也不是。膽子夠肥,阮憶。
晚上,顧言述洗完澡,一言不發抽出來她的手機,嗯,在刷微博。直接關機。
「幹嘛,正開心那。」
「按錯了。」拿著手機的人一臉正色。
拎著人直接把她胳膊搭在了自己腰上,「來,讓你更開心一下。」
阮憶直接被壓在床上,被按著吻了幾次,軟乎乎的。又被他抱著翻身坐起來,直接就坐到他懷裡了。
「熟悉嗎?這動作。」
阮憶暈著腦袋,迷迷糊糊意識到哪裡不對,被人攔腰抱起來,「自己抱緊。」
他直接抱著她下床,下去的一瞬間鬆了手,阮憶嚇得雙手雙腳都掛在他身上,顧忌著到底在父母家,阮憶壓著聲音「顧言述!」
「給你點教訓。」
說著把她的手拉了下來,直截了當扣住背在她身後,順勢樓著她的腰順著她的方向彎腰,阮憶渾身上下唯一的支撐點就是繞在他腰上的腿了。
「掉了,掉了。」上半身懸空,手指晃動,他躲著她。阮憶抓不到他。依仗著她柔韌度好玩壞了。
顧言述嚇唬她,鬆了些力道,眸子裡全是笑意。阮憶嚇得扭著胳膊要動,叫了兩聲,被他「噓,別叫。」語調很是輕鬆,明顯的笑意。
「錯了沒。」三七二十一,先低頭肯定沒錯,「錯了,錯了。」
「哪錯了?」
「哪都錯了。」
顧言述不是很滿意這個答案,太敷衍,又鬆手嚇她。
阮憶滿腦子都是她快掉下去,知道他不會讓自己摔下去,可還是緊張,小心臟撲通撲通的:「真的勾不住了。」
「求你了。顧醫生。放我下來吧。」自己求饒的模樣自己都鄙夷。
顧言述這才換了姿勢,一手大力扣住她的手腕,一手托著她的腰身。阮憶立刻八爪魚一樣緊緊纏著他。
「明天回家?嗯?」
「啊。為什麼?」這架勢回去了不得欺負死她。
「不回?」
「回,回。顧醫生,顧言述,真的堅持不住了。腰疼~」
他笑著抱著人壓到床上溫柔的去哄。溫熱的掌心給她揉著腰。
「回家你想怎麼穿就怎麼穿,」看著阮憶略微迷茫的樣子,顧言述壓低聲音,「不穿更好。」
顧言述就喜歡阮憶賴在他身上蹭來蹭去,抱來抱去,軟軟的叫他顧醫生。每到這個時候,他都會耐心忍著,等她抱夠了,才把人按在懷裡,一寸一寸仔細的吻。
零食
周末,阮憶在家當米蟲,整整一天沒有出門。
傍晚。聽見門外顧醫生回來輸密碼的聲音,她才驚慌站起來,抱著面前的一大堆零食放到了廚房。又著急忙慌跑回客廳:「顧醫生,你回來了。」
阮憶就聽顧言述嗯了一聲,摸了摸她的腦袋,然後握著她的後頸把她抱了過去。修長的指尖有些冰涼,他挑著眉角,撫了撫她的嘴角。
「吃了什麼?」
阮憶悔恨不已,洗了爪子,沒擦嘴角。「一袋薯片。」
顧言述看了一眼,沙發周圍沒有零食痕跡。胳膊夾著她的腦袋,捏著她的臉蛋:「藏哪了?」
「我吃完了,扔了。」
突然被人攔腰抱起,阮憶長腿勾在他腰間,胳膊也趕緊挽著他的脖子。「去哪啊?」
抱著她的人不說話,阮憶看他往廚房走去,著急地晃了晃腳丫,「顧醫生,你不去洗澡嗎?」托著她的人不輕不重在她腰間捏了捏,眼中波光流轉,啟唇含著她柔軟的耳垂,聲音蠱惑:「這麼急?」
阮憶想了想廚房的一大堆零食,她才買回來的。正兒八經的看著他,「急。」
顧言述顯然是沒料到她會這麼說,被她逗笑。
「我真的急。」短短几步路,她像上絞刑台一樣。丟臉也好,她的零食啊。
被人按著後腰,身前緊緊抵在他胸膛,阮憶聽見他輕輕說了句:「好,一會滿足你。」腳步卻不停。
完了,今天賠了夫人又折兵了。阮憶本來是打算趁著他沒回來,美滋滋吃點零食,結果看電視劇太沉迷,忘了!!!!顧言述把她放到小吧檯上,熟練的打開柜子門「每次就這一個地方。」
拎出來一大袋零食,翻了翻,全是垃圾零食的。顧言述毫不猶豫扔在垃圾桶旁,那完美的拋物線弧度看的阮憶都心痛。
「知不知道自己感冒才好。」
有人狡辯:「就是好了才敢吃。」
「你倒是有理由。」
阮憶看他挑著笑走過來,像看著囊中跑不掉的獵物。怎麼看怎麼心慌,也不管光著腳麻溜的跳下來,就往二樓跑。
「拖鞋穿上。」
「你一會幫我拿上來,我在一樓幫你放了水,不洗完不要上來。」
顧言述看她一溜煙跑到二樓,輕笑了聲。長夜漫漫,不急。
顧言述上來的時候,頭髮已經被擦的半干,穿著睡衣,扣子只懶散的隨意扣了兩個。床上的人原本裹著被子看綜藝,笑的前俯後仰。看他上來,立刻笑眯眯的湊過來,「顧醫生,你今天辛苦了,我幫你按摩好不好。」
「這麼乖?」
「是貼心。」阮憶看他站在原地含著笑看她,嘿嘿笑著把他拉過來,一不小心用力過猛,顧言述又順著她。她直接把人拉到了自己身上。
「勾引我?」
「意外,意外。」
阮憶趕緊翻出來,白嫩的腳丫踩在他背上。顧言述枕著胳膊舒服的眯了眯眼,這小東西一犯了錯誤,就十分有眼色。聽她照例問道,「重不重。」
顧言述舒服地眯了眯眼,輕笑了聲,她能有什麼重量。「很重,一頓零食壓的我肩膀疼。」
阮憶站在他背上,鄙夷看了看他,惡作劇一般站到床上。大力踩上去,聽他悶哼了一聲,悄咪咪哼了一聲。
顧言述自然是聽見了的,突然微微側身,拉著人摔到了軟乎乎的被子裡,阮憶驚呼。
「看你這麼賣力的份上,獎勵你。」
說著就把人抱到了自己身上,握著她的手,半曲著腿靠向腹間,小腿用力,把她整個人舉了起來。阮憶可以說是整個人被放在他小腿上舉了起來,他還輕輕晃了晃,阮憶嚇得只得緊緊握著他的手。
「啊,要掉了,要掉了。」
「掉不了。」
整個臥室都迴蕩著她的叫聲,聽她叫了兩句顧言述把人放下來,抱在身上。阮憶壓在他身上惡意的承受他的嘲笑,都能感受到他胸膛在微微震動,
「我不玩了,我不玩了。」手腳並用爬了下來,抱著被子縮在角落裡。
顧言述不放過她,臉蛋被人捏著,溫熱的氣息就在身前,阮憶蹭著枕頭左躲一下,右躲一下。終究是被他欺負急了,被子被團起來扔在了角落,一人拿了個枕頭在床上打鬧著玩。
窗簾垂著落在地板上,臥室只留了盞溫暖的橘燈,不時傳來低低的笑聲和女孩子驚訝又有些可愛的呼聲。
阮憶笑著抱著他的腦袋指尖穿過他黑色的髮絲。顧言述吻了吻她粉紅的臉蛋,看她故意躲閃著。
「不給親。」
身上的人蹭在她脖頸處,滾燙的氣息滑在脖間,阮憶笑著說了聲癢,就被人含著唇角,細細吻過來,舌尖糾纏。
阮憶軟軟地輕哼了聲,他伸著指尖摩挲著她被吻的緋紅的唇,俯身舔吮。她便不由自主扣著顧言述的手緩緩收緊。
他的頭髮有些微亂,眸光對上時,深邃帶著火熱。
阮憶細細地喘了氣,哼唧著伸著胳膊抱住他。朦朧的燈光,糾纏的氣息。她半闔著眼睛,紅唇微張,不時被顧言述抬頭輕吻唇角,終歸是忍不住他撩撥,軟著調子說了句:「壞死了。」
顧言述什麼也沒說,握住她的手腕在她掌心吻了吻。
沉沉浮浮,溫柔眷戀,一室馨香。月光正好,室內風光也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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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白一直以為左安城高中對她是暗戀。
某人知道後按著她眸色深深「我一直以為我對你的非分之想都寫在臉上。」
一句話終結了聊天,初白忽視兩人此刻的姿勢,艱難為自己找了台階下,「至少你表現的挺正人君子。」
男人沉吟一瞬,說了實話「其實一直想偷親你來著,你哥看太緊了。」
「左安城,你的臉那?」
「追你的時候全送給你了。」
片段cut.1
晚上,左安城給初白講題。一個一口脆生生的小白,等小姑娘瞪過來,就含著笑問「會了嗎?」
「騰雲駕霧中。」
「嗯,儘快學會七十二變。」
初白捏著筆「……礙於我現在就差叫你爸爸了,這句話就當沒聽見。」
旁邊左安城單手撐著下巴仿佛沒看見快被她戳破的紙,淡淡道「其實,你想叫也可以。」
等開學下了課,左安城揪住看見他扭臉就跑的初白,心情愉悅「小白,又不給我打水。」
彼時樓道人來人往,一中莘莘學子就看高二那個,長的賊帥學習賊好看著挺高冷的左安城壓了自己哥們....妹妹的腦袋,說了句「那晚數學題不會你可不是這幅嘴臉。」
再後來,左安城把人堵在了自己臥室牆角,兇狠地吻,把人往自己身上抱,啞了聲音一聲聲叫「小白,小白。」
cut2.
「左安城,你明天警校還給不給我們上課?」
男人一手把人扛到自己肩上,語氣再自然不過「上。」
「那還不快放我下來。」
「你更重要。」
「切~」
「不信?」左安城嗤笑了聲「那連起來。」
「什麼?」
「我說的前兩句連起來。」
初白心裡連起來想了遍「臥槽。」
「好。我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