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轉變!
就連老爺子和老太太也都來了。思兔閱讀sto55.com尤其是老太太一看那姑娘被傷成了那樣兒。便趕緊將那姑娘扶起來。然後,叫老爺子回屋拿張毯子出來。被訓了一頓的男人捂著自己的襠部齜牙咧嘴的。伸手指著他們這幾個人就是橫眉冷對。
「你們這一個個的,都想管閒事兒是吧?嘶……哎喲,真TMD疼死老子了。你這賤女人,給老子趕緊過來!居然敢踢我?看老子不打死你!」
那個女人恐懼了不敢看那個男人。只是一個勁兒地對諾糯他們搖頭。眼淚嘩啦啦流個不停。
「姑娘!」老太太扶著那女人和顏悅色詢問:「他是你丈夫?」
「不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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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女人是他老子賣給我的!」那男人激動地大吼。可是,他越是激動。後果就越是有滋味兒。「哎喲!呼呼呼……疼死老子了!」末了還不忘放狠話:「老子要搞死你們!」
就在這時,幾個酒店工作人員趕了過來。那男人噼里啪啦將所謂的經過說了一遍……
至此,大家也才明白這事兒的始末。
原來,這個女人叫肖夢萍,原本是縣城裡的首富肖梁的獨生女。現在,是西京大學大三的學生。而在此之前,她的人生都是快樂和無憂的。可是,這次寒假回家過年。她才知道,父親居然在外頭鬼混了起來。養了個女人不說,還有個四歲的兒子了。而自己的母親因不堪受辱直接服藥自盡了。肖夢萍的母親是孤兒,她這一死對肖梁來說簡直就是無關痛癢。他甚至都沒有想過要和女兒說這個事情。或許,這就是為他下一步做打算罷了!
這不是最糟糕的,因為最糟糕的是,肖梁居然欠省城劉家一筆巨額款項,現如今,肖梁一口咬定他真的沒錢還了。而劉家的大少爺劉江又看上了肖夢萍。這肖梁居然就和劉家大少爺劉江達成了某種協議。只要肖夢萍成了劉江的人。那麼劉江就會想辦法幫忙填補這個窟窿。
換句話說就是,肖梁將自家的女兒徹底賣給了劉江。
劉江是什麼人?
省城劉家的大少爺!
而省城劉家又是什麼?
那可是整個省內都排的上號的豪門啊!
肖梁的想法也是很直接的。只要自家的女兒攀上劉江,將來肖家的好處絕對不會少。
而且,劉江本人也是個無法無天的主兒。在省內這一畝三分地里。他覺得他就是個土霸王。所以,他才敢晃到這個小縣城裡。肆無忌憚地享受他的人生。但是,他哪知道這肖夢萍是個剛烈的主兒。被他打了一頓狠的依舊堅持不從,甚至還踢了他一腳。這一腳可是差點兒就要了他的小命。他可是躺在地上緩了好久這才緩過氣兒來。
劉江的本意就是,要酒店的人將諾糯他們這伙多管閒事兒的扔出去。可是,等他看到付千里也趕過來的時候。這才察覺到事情有點兒不對勁兒。因為,付千里看都沒有看他一眼。直接就對那個站在一邊冷眼旁觀的出色男人鞠躬敬禮。
「少爺!」
劉江頓時呆在了當地!
少爺?
總所周知,這酒店是商氏旗下的。
現如今付千里居然叫那個男人少爺。那是不是意味著……
想到這裡,劉江臉色一白,雙眼一翻。
「咕咚」一聲!
劉江捂著襠部,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幸虧酒店走廊上鋪著地毯。要不然照劉江這麼倒下去的風格,非得頭破血流不可。
付千里吩咐人將劉江直接叉出去扔酒店大門口去。那肖夢萍一看劉江不在這裡了。這才算徹底放鬆下來。捂著臉坐在地上就是一頓痛哭。撕心裂肺的聲音在走廊里迴蕩著顯得格外的淒涼。
方才不知道肖夢萍的經歷,諾糯也只是看不慣那男人的噁心。打女人的男人,垃圾中的的戰鬥機!
可是,當現在知道肖夢萍的故事之後。諾糯便真的很難受了。那種感覺真的是非常複雜。
付千里隨即安排了一個女工作人員,將肖夢萍帶到了另一個房間。
事情看似過了。可是,新的問題也應運而生了。肖夢萍今後該怎麼辦?
商行簡安撫了兩個老人和小丫頭。看著他們都休息了之後。他坐在書房裡——吃糖!
付千里恭敬地站在書桌前。雙腳並立,雙掌貼著大腿外側。頭微微埋下去,脊背挺得筆直。時隔多年,這是他終於又見到少爺了。
修長的手指在實木桌面上輕輕敲擊。聲音不大,卻聲聲扣人心弦。
好半晌!
叩擊的聲音戛然而止。
「還不想回去?」商行簡的聲音一如既往地清冷。沒有什麼情緒波動,卻也夾雜著無法讓人忽視的威儀。
「多謝少爺成全!」付千里彎腰行禮:「千里此生,都將感念少爺恩德!」
商行簡眉頭一皺。淡漠地瞥了一眼付千里,有些恨鐵不成鋼:「滾!」
「是!」
「回來!」
付千里轉過身,復又走到了書桌前站定:「少爺還有什麼吩咐?」
「去把那個女人的事兒處理一下。我不想丫頭看著煩心!」
「是!」付千里恭敬地應了一聲:「那姓劉的一家是不是也順道處理一下?」
商行簡抬手,食指在半空中點了點付千里:「看看看!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就你這性子,哪怕窩在這裡一輩子也都是那副德行!」
「那不還不得感謝少爺?」付千里儒雅地笑了笑:「謝謝少爺容得下我!」
「我們和那劉家有合作項目?」
「總共有十個大的合作項目!他們的當家勉強算個人物。可是,輸就輸在管不住下半身。私德方面有所欠缺。」付千里看似說得很公平公正。可是,如果仔細品就會發現。付千里這坑挖得相當漂亮。
「你還能忍住和他合作?」商行簡比較好奇了。
「我總不能和錢過不去啊!再說了,我總要看看自己的極限在哪裡不是?」付千里的儒雅是嵌入骨子裡的。但是,他的腹黑也是有目共睹的。當他說到這裡的時候。商行簡就知道,這付千里要的從來都不是快意恩仇。鈍刀子割肉才是付千里最喜歡幹的事兒。
真是一如既往!
所以說,劉家的命運早已經註定了。他商行簡還多嘴幹嘛?
想到這裡,商行簡有些無力地擺了擺手。
那意思就是:滾滾滾!看著你就煩啊!
付千里微微一笑,恭敬地退出了書房。此刻,江靜恆就在書房外等著付千里。一見他全須全尾地從書房裡退出來。頓時就鬆了口氣。
「哥們兒!」江靜恆單手一抬,直接和付千里勾肩搭背:「呆在這僻靜神仙地兒當土霸王的滋味兒是不是很爽?」
「很爽!」
「痛快啊!」江靜恆眉眼都笑彎了:「你這混蛋真是一如既往地爽快!怎麼樣?少爺沒為難你吧?」
「少爺能為難我什麼?」付千里在江靜恆的肩膀上錘了一記,幽幽地嘆了口氣:「時間啊!過得好快!」
「誰說不是呢?」江靜恆和付千里一起走進了江靜恆的房間。江靜恆給付千里泡了杯咖啡:「出門在外,我就不請你喝酒了!」
付千里接過江靜恆遞給他的咖啡苦笑:「大家都好吧?」
「想知道?」江靜恆白了付千里一眼:「想知道就回來啊!當個縮頭烏龜就能逃避一切?」
付千里端著咖啡,雙眼卻死死地盯著角落裡的一盆綠植。
死死地盯著,就像盯著曾經的自己。
仇恨,憎惡。
好半晌,他才徹底回神。然後,就是無聲的苦笑。深深地嘆了口氣,這才緩緩地張開嘴巴:
「我那是沒臉!」
「事情都過去那麼多年了……」江靜恆也有些捉急。畢竟都是好兄弟。這好兄弟走不出來,他也很不舒服啊!
「不管過去多少年……」付千里大大地喝了一口苦咖啡。可是,這樣的苦澀始終都無法和他內心的負罪感相提並論:「罪孽始終是罪孽!我現在,就只想去贖罪。」
「算了!」江靜恆擺了擺手:「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去做吧!」他是管不了了。「對了!我也是今晚才知道,黑龍那貨居然結婚了!」
「欸?」原本一副老僧看破紅塵架勢的付千里瞪圓了他那雙漂亮的眼珠子。看樣子也是被嚇得不輕!
這效果當真不錯。
「對對對!就是這小表情兒!和我剛才的一模一樣!我跟你說啊!我在聊天群里和那幫二貨說這事兒的時候。可把我笑死了!孟拓在洗澡,不小心把水開成了開水!哈哈哈哈……差點兒成燙毛豬!維尼裘斯立馬就覺得懷裡的美女不香了……黑龍這貨真的太絕了!你說,這不聲不響的。就把諾小姐的保鏢都給拐跑了。我就說嘛!這一年都沒瞧見過那鏡挽月大妹子。敢情是和黑龍你儂我儂去了!」說到這裡,江靜恆推了一把付千里:「哎!付千里!你該不是想打一輩子光棍兒吧?」
付千里反手就是一刀:「那你呢?」
江靜恆平靜地甩刀:「我不挑的!只要緣分到了,哪怕對方是街頭流浪的叫花子我也娶了!」
夠狠!
付千裏白了江靜恆一眼:「你這都隨誰了你?」
「從血緣上來看,你是我舅!所以啊!我覺著,我應該像你更多一點兒!」
面對沒臉沒皮的江靜恆。付千里嫌棄地將江靜恆踹開:「滾滾滾!快噁心死我了!」
「你爸這些年……」付千里突然頓住了話頭:「他……他還好吧?」
「老爺子還不錯!就是天天念叨你!」江靜恆擺了擺手:「不說這些了!老大就要結婚了!今後要忙的事兒還多著呢!你也趕緊調整好,回來幫忙吧!我怕老爺子堅持不了幾年了。到時候,我就得去頂替老爺子的位置。而你……也就只有你負責少爺的安全,大家也都才會真的放心。」
付千里微微一愣。
看了看自己的雙手。許久……也只是苦笑!
「現如今大家各司其職看似風平浪靜。可是,有些事情你也知道。並沒有想像中那麼悠然自得。少爺的身份擺在那裡,這註定不會平靜。我們都是那邊派過來的。你應該明白這其中的厲害關竅。沙狐這女人是徹底失去了少爺的信任。這是她自己作的。固然當年有些事情你參與了。可是,你也是毫不知情啊!」
「那只是自我安慰罷了!」付千里苦笑:「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何況當時我是真的愛沙狐。只是沒想到……」真心錯付!
呵!
當年的他可真傻啊!
「行了!」江靜恆無奈地擺了擺手:「沙狐和她的手下都被我處理完了。你也就別想那麼多了!」
「……」付千里定定地看著江靜恆。有些不敢置信。
「我把他們都殺了!」江靜恆語氣平和地說出這句話。就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那樣的平淡。「我知道,你下不去手。」江靜恆苦笑:「我也知道你走不出那個天坑。有些事情你必須要面對不是嗎?舅舅!你要逃避到什麼時候?」
付千里走出江靜恆的房間的時候。就像一具失魂的行屍走肉。
他從來沒有想到過,江靜恆居然做完了他一直想做卻沒有勇氣去做的事情。
為了報仇,江靜恆流浪,落魄……
而他呢?
卻一直在逃避。
付千里走後,商行簡來到了江靜恆的房間,拍了拍江靜恆的肩膀。
「少爺,我說的話是不是有點兒重了?」江靜恆有些矛盾了。
「他啊!」商行簡嘆了口氣:「是該醒醒了!」明明是他們中最聰明穩重的人。到最後卻是讓人最操心的那一個。
真是頭疼!
處理好這些事兒,商行簡來了丫頭的房間。
她整個而縮在被子裡,看上去小小的一團。睡得很熟,小臉兒紅撲撲的。
小心翼翼地將小丫頭擁入懷中,他深深地嘆了口氣。
世間萬般好,哪抵得上抱著心愛的妻子入眠來得溫暖和愜意?
翌日!
「哎呀!我去!商行簡!你怎麼在這裡?你不是有房間嗎?」
「小聲點兒!老爺子他們都在呢!」
「你……你……你這個厚臉皮!」
「臉皮不厚能追到老婆?」那意思就是,我要這臉皮何用?
「哎呀我去!你這人真的……真的……」
「真的很帥!」
「厚臉皮!」
「你要不要來親自檢查一下?」
「你……」
「用你的嘴唇!」
「你……商——行——簡!」
「哎~!夫人叫為夫何事啊?來!乖!再叫幾聲兒!聲音溫柔點兒效果就更好了!」
「你離我遠點兒……」
「那怎麼成?我這是正常反應。說明我很健康。」
「啊!我快瘋了!」
「我不介意讓你快樂地瘋了。要不要體驗一下?」
「滾!」
「夫人不要那麼殘忍嘛!為夫好傷心的!」
「……」這人來瘋嘞!真是讓人頭疼!
哥!
您可是高嶺之花啊!
怎麼現在的畫風卻變成這樣了呢?
這人設崩塌得有點兒厲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