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林瑜倒下,林幻妙計


  晉安侯要主持重陽節才藝比拼節目的消息不知是如何傳出去的,只是當事人都還不知曉此事,忙完公事,晉安侯回到家中,胖管家上前匯報,他才知曉樓夫子等候多時了。思兔閱讀

  連衣服都來不及換,就去了會客廳。

  楚胤見到了夫子,抬手作揖,又要一拜,夫子忙制止了:「知曉你禮數周全,但這在堂內,沒有外人,無需見外。」

  

  楚胤聞言,虛虛一拜,這才道:「夫子找我可是有急事?」

  夫子道:「若是急事早命人尋你去了,我哪裡還能在此處不緊不慢的喝茶?」

  楚胤凝重表情才有所緩和,在夫子旁邊坐下,拿起茶壺親自給夫子斟茶:「夫子找我,是為了明日之事?」

  既無急事,那前些日子夫子派人書信,問過他是否出席重陽節才藝節目一事,他當時忙於公務,藉口推脫了,夫子如今再次登門,想必還是為了這事。

  「我想著這次重陽節親自考察那林瑜一番,若真是個有本事的,我想收之為徒,我年事已高,再過兩年就不問世事,總得在那之前找個徒弟培養培養。」

  楚胤聞言眼睫一動,不動聲色,放下茶杯,道:「從前夫子與學生討論時,過後學生曾尋人打探其人品,後以為妥當,又找了其問話,想試探其意,但對方所言,沒有這方面意向,學生還未來得及告知夫子,勞煩夫子今日白跑一趟。」

  夫子聞言,擰眉:「她為何不肯當我徒弟?」

  楚胤道:「人各有志,對方又為女子,又無心追逐這份名利,深重考慮才做出拒絕。」

  夫子嘆氣:「既如此,我也不好強人所難,本想讓你明日在忙也要抽時間出席一番,替我瞧上一二,如今也就罷了。」

  楚胤卻道:「正巧明日我也無事,陪夫子去去無妨,且我也想看看如今文人才子,可有出挑之人。」

  重陽節的才藝比拼十分重要,雖然比拼的才藝五花八門,但至關重要是才情,誰人文章出挑,前三甲者,可登名記冊,他日考取功名時,可為其文章加分。

  這般重要,皇帝自然也是關注的,往年前三甲文章可都是第一時間送到皇帝面前閱讀的。

  只是從前晉安侯在外打仗,未能出席重陽節才藝比拼節目,而凡事涉及朝政,瑞王和太子也必定關注,少不得要給自己提前拉攏一些人脈。

  所以往年挑選出來的文人才子,其所做文章,不見得是最好,但皇帝總不能親自坐鎮勘察,如今晉安侯在,少不得要讓他去看看,畢竟他為人正直,眼裡容不得沙,有他坐鎮,那些裁判才不敢作亂,挑選出來的必定是最好人選。

  林幻不是不知曉重陽節才藝比拼頗受重視,但她仍決定要在這上面出彩,一來是贏了讓人不再小瞧了商人身份,二來,反正女子不能做官,她贏了也不影響朝政,更不會擋別人的路,左右是利大於弊的事情,為什麼不做?

  誰都想堂堂正正做人,而不是走在路上,被人指著說一個女子也出門經商,實在丟人。

  總歸是為了日後體面,林幻如今是一絲不苟的培訓林瑜。

  林瑜記憶力不差,詩句什麼都好說,三四首的背下不是問題。

  林幻還從林瑜的琴棋書畫裡,挑出了她最擅長的琴和畫。這兩樣不一定要拿第一,只要能讓人覺得還不錯就可以了,畢竟最重要的還是才情一塊。

  林幻生怕別人刁難,擔心林瑜臨場反應不行,露了怯亂了陣腳就不好辦了。

  所以她著重培養其臨場反應一塊,自己模擬那刁難的裁判,考驗林瑜的反應能力。

  怎麼說呢,自己模擬終究比不得明日的盛況,人多的場合,自己在台上表演,沒有點經驗,很少有人能不怯場的。

  林幻以前當演員都需要歷練才能在後期坦然面對舞台,如今林瑜也只有上次中秋節一次經驗,實在是經驗不夠,實在是難以保證她明日不出狀況。

  林瑜也知道明日要面臨的是沒是場合,雖然心中知曉那是她們姊妹翻身的機會,但上次中秋節那樣的場合她都怯場,明日會如何,她也不敢保證。

  實在是心理承受能力還不夠強。

  然後不知道是太過緊張的緣故,還是想太多的緣故,竟然讓林瑜愁出病來,當天就發燒了,還是高燒。

  這對林幻來說無疑是巨大打擊呀,在林瑜床前來來回回的走,她一向鎮定自若,如今居然也有點不知所措起來。

  對她們姊妹來說,不參加重陽節才藝比拼是很嚴重的事情,中秋奪魁在前,如今有多少人等著看林家姊妹笑話。

  若是不出席,往後各種質疑嘲笑,她們還怎麼抬頭做人?

  可是林瑜如今情況,也定然是不能參加了,怎麼參加?帶病參加嗎?沒有病都不敢保證她能表現好,何況是生病呢。

  參加任何比賽,個人身體狀態最重要,狀態好的就容易表現好,反之亦然。

  歸根結底,還是林瑜心理承受能力不行,給嚇出病了。也不能怪她,內向之人缺少交際,總是容易怯場,壓力也比別人來得大一些。

  就是林幻這種見過各種場合的,想到明天的事,也是有點緊張的。

  這個世界上真正做到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其實沒幾個人的,什麼事情都是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

  林瑜不能去了,那怎麼辦呢?

  林幻來回走得自己都快頭暈了,林瑜方才吃了藥,此時病情雖有好轉,卻依舊渾身無力的,看到妹妹這般,十分自責。

  「是我不好,但我明日就是咬牙也會去參加的,妹妹別慌。」

  就這句話,林瑜說得就軟綿綿的,沒有任何力道,很難讓人相信她明天可以。出席當然容易了,只是上台表現,難保容易出狀況。

  林幻看著林瑜慘白的臉色,這樣的狀態明天也好不到哪裡去,怎麼能出席?

  她不能出席,又該怎麼辦?

  突然的,林幻目光在林瑜臉上頓住,不知想到了什麼,眼神就仿佛定在她臉上了一番,不動了。

  林瑜被她看得都不安起來:「妹妹,你怎麼了?」

  林幻突然笑起來:「虧得咱們是雙生胎姐妹,長得一模一樣,我居然忘了這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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