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3章


  在一片漆黑之中,春來感覺到奧格的身體沉甸甸的壓在她身-上,讓她動不得。思兔閱讀sto55.com

  她現在也想不到動,全部心神都在奧格激烈的熱吻之中,那種帶著掠奪,甚至想將她拆皮入骨吃進去的熱烈。

  連空氣都要被他掠奪了。

  奧格的身體那麼熱,像一團燃燒的火焰一樣,想要將他們倆一起融化。

  漆黑之中,只能聽見他們擁吻的黏-膩聲音。

  聽得春來更加臉紅了。

  他們都知道接下去會發生什麼事。

  像那天晚上那樣,彼此糾纏,仿佛能融化黑暗的激烈渴求,讓她會在事後回想起來臉紅身體熱的那種情-事。

  更多小說內容請訪問ⓈⓉⓄ⑤⑤.ⒸⓄⓂ

  但是春來腦子裡僅剩的一絲沒有被奧格融化的理智讓她發出了聲音,「哥哥……明天還要比賽……」

  她不想讓哥哥因為和她在一起影響了比賽。

  春來的話讓奧格的手指戛然而止。

  他的欲-望還在叫囂著。

  他們糾纏的熱度讓黑暗都帶著甜味一樣。

  但是春來的提醒讓奧格冷靜了一絲,今夜這點體力消耗對他而言根本不算什麼,但是另一個一直被他顧忌的事也浮現了出來:萬一他戰死在聖位之戰上,那今晚和小春這一切算什麼?

  若是他真的死了,小春該怎麼辦?

  他能給小春什麼承諾?

  難道小春真的要帶著一輩子的傷心活下去嗎?

  奧格腦子另一個聲音也在叫囂:上吧!盡情享樂吧!管他將來會怎麼樣?納克人是享樂至上的啊!怎麼可能都到這個程度了停下來?小春未來會怎麼樣做過今晚之後再說!

  兩種聲音在交鋒對抗,身下嬌軟的身軀那麼真實,凹凸有致的貼著他,簡直在吞噬他的理智一樣。

  可是奧格支起身體,坐在床邊。

  平息著自己翻騰的欲-望。

  「……你說得對,明天要比賽了。」

  春來也坐起身,感覺到上身涼涼的,原來不知道什麼時候衣服都被奧格扯開了。

  她的臉又熱又紅,哥哥的手也太快了,她根本沒有意識到。

  攏起自己被剝開的衣服,低低的喊了一聲:「哥哥……」

  卻聽見奧格有點自嘲的道:「讓我冷靜一下。」

  他們倆在黑暗之中大概有幾秒鐘的沉默,春來穿上衣服窸窣的聲音讓奧格知道她在穿衣服,他還記得剛才在他手下的那柔軟彈性的觸感,仿佛吸著他的手一般,極致的觸感。

  啊!

  奧格噌的一下站了起來。

  只要在小春身邊,他就永遠不可能真正冷靜下來。

  奧格長長的呼出一口氣,讓自己再冷靜下來。

  可是空氣里都仿佛有小春甜美的氣息,讓他體內的欲-望翻騰著。

  他起身要往外走,讓自己冷靜一下。

  但是又捨不得小春。

  又坐回床邊,捧著小春的臉再一次親了下去。

  這一次他只淺藏輒止的親了唇瓣,連唇瓣都像是塗了蜜汁一樣甜,他的小春真是像蜜一樣甜美呢。

  他炙熱的氣息抵在春來唇畔邊,說出的話卻有幾分狠,「等我回來,等我贏了聖位之戰,等我回來!」

  說完就起身走了,甚至直接從海水房間遊了出去,一出去就變成了原型,奧格需要冷靜一下。

  被留下的春來滿臉通紅,捂著臉害羞,想到剛才那些糾纏和蜜吻,臉上忍不住露出了笑,嘴角有點甜。

  咦,吊帶裙什麼時候又被扯開了?

  「哥哥真是……」

  真是個壞蛋!

  身上還有剛才的餘韻,有些熱。

  春來翻來覆去的,平息了好久,才緩緩睡了。

  心裡只想著哥哥一定會贏的,一定會回來的!

  回來,他們就……

  臉紅。

  迷迷糊糊的睡了一宿,因為心裡惦記著哥哥去參加比賽,所以早早就醒了,結果奧格比她更早,她起來時他已經穿好了衣服。

  他穿著特製的納克王室服裝,納克人崇尚黑色和金色,所以王室傳統服裝也是這兩個顏色,黑色的大氅上繡著金色的巨蛇,特別像上輩子古老且威武的巨龍。

  奧格轉過身來,金色的眼眸在看向她的時候,一瞬間就像被春日陽光灑落的湖面一樣,吹皺了一池春水,他的心也因為她而柔軟。

  說話的聲音也是關懷的,「你怎麼沒多睡一會兒?」

  「我想送哥哥……」

  他說:「就是不想弄成別離的場面才想趁你睡著時離開的。」

  此時房間裡的光線已經亮了起來,奧格看見了春來白皙柔嫩脖子那些淺紅色的草莓印,有些甚至沒進了吊帶裙下面——那是昨天晚上他的傑作。

  想到這裡,奧格有一絲得意。

  昨天晚上從房間裡離開之後,他在海里翻滾了半宿才讓冰涼的海水將他沸騰的**澆下去。

  早上看到這樣撩人的小春又讓他才平息的渴望開始漸漸的鼓譟起來,她大概還沒有意識到現在這副模樣多麼撩人,多麼想讓他立刻將她壓回床上,不讓她起床。

  她從來沒有意識到,每天、每天,他都是以什麼樣的目光去看她的。

  現在的她也沒有意識到,甚至還是那麼毫無防備的,細軟的小手揉了揉眼睛,明明是明艷的容貌但這動作卻讓她有幾分可愛的稚氣,濃密的墨綠色長捲髮披散在臀腰之間,讓人順著髮絲將目光滑向了吊帶裙里藏著的臀和修長筆直的腿。

  奧格覺得自己完了,他對她的欲-望就像開閘的野獸。

  小春還沒有意識到他的內心住了一頭野獸,還把他當成一個溫柔的好哥哥,她墊著腳在他臉頰上留下了淺淺的吻,他聽見她說:「哥哥,我等你回來。」

  說完這句話,小春害羞的笑了笑。

  大概是想到了這是昨晚他對她說的話,他們都明白這句話里暗示著什麼,她垂下眼,彎彎翹起的長睫毛微微扇了扇,更害羞了。

  可是這副模樣讓奧格心中更加翻騰了。

  她怎麼永遠都不知道自己有多麼誘人呢?

  以前是傻傻的,以為原型是個雄性就光溜溜的過來向他炫耀,非要和他睡在一起,結果夜裡變回了少女人形,也是那麼光溜溜的……

  他一直在忍耐,她知道嗎?

  他一把摟住她纖細柔軟的腰肢讓她落進他的懷裡,「納克人的問候禮儀不是剛才那樣的。」

  那樣淺淺的親一下臉頰算什麼,早安問候?

  「那是什麼樣的……呀!」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剩下所有的話都被奧格吞進了肚子裡。

  甜蜜的汁水都被掠奪了。

  等結束這一吻的時候,她整個人都軟了。

  被他抱著放在沙發上,她見奧格蹲下來,黑色金絲的大氅也流暢的滑落在他身側,黑色金邊的納克人傳統服裝將他緊緻的好身材包裹著,只有她知道衣服下的身體是多麼有力。

  他蹲在她面前,直視她的眼睛,春來見到哥哥一向溫柔眼睛此刻沉沉的,金色的眸子深沉的,甚至在靠近她時,那雙瞳孔會忽然收縮成一條線。

  已經和奧格在一起生活那麼久的她,當然懂得這是奧格在盯著獵物時的神色,危險、兇猛。

  「哥哥……」

  奧格的聲音貼在她的耳邊,「等我回來,回來之後,我不會讓你在三天內離開這個房間的。」

  現在他只想立刻打敗蒙鷹,然後回來和小春在一起,躺在那張狹窄的床-上,將兩個人陷入漆黑不見五指的黑暗之中,對她為所欲為。

  讓她離不開他的床。

  讓她哭著喊他「哥哥……」

  說完之後,他起身離開了房間。

  速度快得春來甚至沒有反應過來。

  奧格也怕自己一直留戀下去,他需要戰鬥來平息內心的渴求。

  奧格走之後,春來在沙發上坐了好一會兒才恢復狀態,臉頰還是**辣的,大早上就親得那麼激烈,「哥哥真是……」

  想到他那深沉的眼神,原來哥哥不止在盯著敵人的時候會露出那種可怕的眼神,在那個時候也會變成那樣啊……

  昨天夜裡,他是不是也想繼續和她做下去啊?

  春來捂著臉,想到剛才奧格留下那句「三天不讓她下床」,又忍不住嘟囔了一句:「哥哥真是說什麼奇怪的話!」

  等到洗漱的時候在鏡子裡看到自己的脖子,那些淺紅色的草莓印從耳朵後面一直蔓延到胸口,她下意識攏著胸口,「哎!哥哥真是!」

  真是什麼?

  嘴上雖然這麼說,但是臉上卻是不自覺的蕩漾著甜笑。

  哥哥也喜歡她呢。

  也?

  是啊。

  其實她一直喜歡哥哥的。

  一直。

  哥哥對她那麼好,上下兩輩子,對她最好的。

  以前她也會分不清對他是兄妹之情還是男女之情,甚至不敢去多想,但是她也會因為有其他女孩子向哥哥告白而吃醋,也會因為哥哥不捅破他們之間的那層窗戶紙而苦惱,也會因為那天晚上其實是和哥哥做了而內心有隱秘的喜悅。

  現在,他們算是說開了嗎?

  算吧?

  春來一邊刷牙一邊想,看著被親到胸口的吻痕,想到剛才臨走時的熱吻。

  等哥哥回來,一定要和他說清楚。

  他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她的啊?

  那天晚上,他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灌醉她,故意不睡機器人,故意和她糾纏在一起的?

  那些曾經因為小誤會而有的煩惱,現在都變成了惱人的小甜蜜。

  連刷牙都忍不住笑。

  她就在家乖乖的等哥哥回來。

  她已經不自覺的的打開隨身帶的衣服,要穿哪件呢?

  害羞的將臉埋進衣服里,以前當他是哥哥,所以穿著吊帶裙也沒有注意,以後要多注意啦,她翻出一件最保守的衣褲,嘟囔著:「哥哥不是一直喜歡她穿得嚴嚴實實的嘛……」

  剛洗漱完,春來的終端手環響了,老舅的聲音響了起來:「琥珀消失了!」

  「什麼?」

  「趕緊回來,找琥珀!」

  春來趕緊套上衣服,往酒店趕過去。

  可是奧格家距離珍珠酒店太遠了,回去的方法只有兩種,要麼是坐晃晃悠悠的海底巴士,要麼是開海底航行器。

  他倆這次來的時候開的是海底飛行器,但是奧格參加聖位之戰,已經將飛行器開走了。

  他們都沒有想到會有琥珀消失了這種緊急情況,春來匆忙之間只得坐上了慢悠悠的海底巴士,想著等一會兒看到有公共航行器了再換乘。

  雖然她心裡著急,但是海底巴士還是慢悠悠的,巴士上還放著聖位之戰的實況轉播,春來的視線一下子就被吸引了。

  只見鏡頭在交戰雙方上晃了晃,春來看見了奧格那張英俊的臉龐出現在鏡頭前,即使在全息投影里,奧格也仍是那麼英俊,只是漫不經心的用那雙金黃色的眼睛瞥一眼鏡頭,就足以讓鏡頭前的女觀眾迷倒了。

  巴士里的女性果然倒抽一口涼氣,「那些投票GG攤位上的奧格斯特殿下果然沒有真人有氣勢!」

  納克王和王后也出席了,納克王看起來仍舊那麼蒼白病弱,即使在講話的中途也總咳嗽,王后在旁邊似乎壓著翻白眼嫌棄的**,一直忍著。

  春來聽見巴士里的人議論:「我們的王好久沒出現在公眾面前了,他怎麼病得這麼嚴重?不會要去世了吧?」

  「別胡說,『真我公司』不倒,我們的王就不會去世!」

  「呵,你是在『真我公司』上班的吧?放心吧,就算這一任納克王去世了,下一任納克王也會繼承公司的,不會丟了你的飯碗。」

  「你懂什麼啊?是吾王讓珈藍城發展成現在這樣的!換個人上位也未必有他的實力了。」

  提到珈藍城和現任納克王,沒有人不承認一句,確實是現任王給珈藍城和納克族帶來的繁榮和發展。

  就算現任王出身血統低,繼承王位的方式飽受詬病,但是崇尚武力的納克族也沒有造反,還是都佩服他帶領納克族崛起的能力。

  還是很受普通平民歡迎的。

  納克王講完了話,春來看見奧格的老師也出現了,他也穿著隆重的納克族黑色禮服,端著兩把劍跪向納克王,納克王蒼白見骨的手指輕輕碰了碰他的頭,老師站起身繼而向身後的一座雕像跪了下去。

  春來這才看見眾人的都跪拜的雕像,是一個穿著納克王族禮服的男人雕像,雕像是等身大小,看起來平平無奇,他雙手扶著一柄劍站立著。

  只見老師膝行到雕像下面,親吻了那把雕像劍,接著嘴裡振振有詞。

  再起身時,端著兩把劍宣布這兩把劍都是超金屬礦石神兵利器,符合聖位之戰的要求。

  這時春來聽見前面座位兩個納克男人討論道:「都說先祖留下了寶藏,可是這麼多代王沒有人找到。」

  「你傻啊?那是傳說,怎麼可能當真?」

  直播里老師宣布完之後,將兩把劍各自遞給了兩位候選人,奧格接過劍抽出劍揚了揚,身後被隨機分配古來的納克族青年就集體嘶吼起來。

  蒙鷹王子也依葫蘆畫瓢學了一下,雙方從一開始就爭鬥起來。

  很快兩方就大了起來。

  春來聽見前座兩個納克男人開始評論道:「初賽就是一場表演賽,所有人都是被監控的,除了兩位殿下之外所有人都有被植入幾個監視器,生怕他們會趁機攻擊沒有防備的殿下。」

  「這位奧格斯特殿下雖然是私生子,但是聽說吾王對他很是看重,特意派了王室護衛隊的人保護,而且怕王后在隨機分配隊員的環節從中作梗,還特意派自己的管家監視隨機操作。」

  「生怕有人是王后的奸細傷害奧格斯特殿下。」

  「不過也不怪王后那麼忌憚這位,蒙鷹殿下看著是沒有這位長得好……你看那些女觀眾都發痴成什麼樣了?」

  一個男人嗤了一聲,「初賽沒意思,得決賽的時候,兩位殿下真刀真槍,變成原型,牙撕爪撓才能看出我們納克男人的雄風來,現在不過是作秀給外面這些遊客看的。」

  雖然這麼說著,但是鏡頭之中那些跟隨在兩位殿下之後的年輕納克人紛紛變成原型,兩個人每人身後跟著一千多人,瞬間變成原型的場面特別壯觀。

  奧格騎在一條黑色巨龍頭上,向前方揮劍進攻!

  那樣子就像是率領了一千頭巨龍在進攻一般,轟隆隆的,一下子連海水都被攪混了,鏡頭都不清晰了。

  前座的納克男人嘖了一聲,「這些年輕人太愛秀,明明規定不讓在初賽變成原型比賽的,可是那些只參加一場比賽的年輕人急於在姑娘們面前表現自己,當然要變成原型了,讓族裡的姑娘看看它尖利的牙齒和鋒利的爪子。」

  另一個男人道:「能理解嘛,過幾天就是送求愛蚌的季節了,這時候不戰士身體實力,求愛蚌會送不出去的。」

  「我們之前參加比賽的時候不也是這樣急哄哄的嗎?」

  說到這裡,這倆人談話之間充滿了回憶。

  鏡頭裡兩隊人翻江倒海,鏡頭始終在奧格和蒙鷹之間切換,兩個人都十分沉著,屬下紛紛衝出去撕咬,他們所在的巨蛇也開始接觸撕咬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鏡頭一陣亂晃。

  不止鏡頭亂晃,春來感覺到周圍的海水都在晃動。

  簡直是地動山搖。

  轟隆轟隆,春來聽見遠處傳來了崩塌的聲音,緊接著轟隆聲就蔓延到他們腳下,海底巴士下面的海床忽然塌陷了,原來還隆起的海床一下裂出了一個巨大的海溝。

  沒等眾人反應過來,慢悠悠的海底巴士就已經沉了下去。

  「地震了!」有人喊到。

  有人反應過來了,想掙脫巴士逃跑,但是地震的力量攪渾的水流讓巴士翻滾著往下墜,春來在車裡已經翻了幾個跟頭了。

  巨大的衝撞力將她撞得內臟都疼,根本沒有力氣逃跑,只能抓緊座位旁的金屬杆,讓自己不被撞暈。

  終於,巴士墜到了最下面,停了下來。

  春來也被撞得全身都疼,腿上被劃破了,還流了血。

  滿巴士充滿著痛苦的□□聲。

  巴士里的電視機嘩啦啦閃了幾下,恢復了通訊,緊急插播了地震新聞,「地震將大片廢礦山震榻了,救援隊在組織救援,請大家通過終端聯繫救援隊……」

  正說著,忽然感覺到旁邊又傳來了一聲巨響,他們的巴士剛落穩,卻再一次跌進大坑裡。

  哐當一下,春來狠狠的被撞到了頭,疼得她滿眼冒金星。

  她聽見有人罵了一聲:「草!我們掉進廢礦坑裡了,廢礦坑下面都是空的,又墜下去了!」

  有人喊到:「趕緊聯繫救援隊!」

  春來伸出手也想呼救,可是頭太疼了,「救我……」

  巴士激起了廢礦坑裡的灰塵,讓周圍的海域都飄著黑乎乎的廢渣。

  原來那些看著像吐魯番葡萄的綠色七幻藻下面是黑乎乎的廢礦渣。

  不知道過了多久,巴士里的可視度好了一些,他們也穩定了。

  春來聽見了一個微弱的聲音在巴士外說話,「多虧了這場震動才將那裡破壞,讓我們逃出來,多謝你們倆的配合。」

  另外一個聲音說:「互惠互利而已。」

  「誰也不想眼睜睜的等死。」

  「希望我們不會再見。」

  春來隱約看到兩個黑影像水上游去。

  她也想起了那個說話的聲音了,是蘇澤。

  「蘇、蘇澤……」

  她提高了音量又喊了一聲,蘇澤顯然沒想到會在這裡聽見有人喊他,他游過來,通過巴士窗口看到了受傷的春來。

  「春小姐?」

  作者有話要說:晚上再抓錯字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