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其實我只是路過
溫檸轉瞬便想明白,陸宗灝本就事物繁忙,哪裡會親自接那麼多電話,像工作匯報這種小事,當然是要交給助理去處理了。思兔sto55.com
她在心裡這樣安慰著自己,可就是頂不住心頭泛出的淡淡的委屈。
她感覺好像有什麼東西變了,是她從沒有注意過的東西,待發現時,已經不在了。
昨天說的那些話,溫檸知道是衝動,但……絕不是真心的。
接連著兩天,溫檸都沒有再見到陸宗灝,就好像他走時說的最後一句話,他真的不再出現在她眼前了。
而喜歡她的徐謙又怎能看不出呢,陸總不再來WE了,溫檸的心思也跟著變了,可還是有一抹不甘心在心裡泛濫著。
「滴滴,滴滴。」
簡訊提示音響起,溫檸急忙點開手機,屏幕上是斯奇發來的簡訊,只有寥寥兩字。
「可以。」
就連斯奇對她都冷淡很多,溫檸失落的放下手機,重重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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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麼煩心事敢讓我們檸這樣唉聲嘆氣的?」
顧思遠突然從背後冒了出來,可是顯然,溫檸此刻並不想搭理他。
「溫檸,到底怎麼了。」
這次顧思遠端正了臉色,這幾天的溫檸太過反常,讓他不得不在意。
「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溫檸沒應,她躺在沙發上,目光呆呆的望向天花板,原來陸宗灝躺在這裡睡覺時看到的是這樣的。
良久,溫檸才淡淡的開口道。
「他不理我了。」
顧思遠一愣,但很快他便反應了過來溫檸口中的她指的是誰。
他倚靠在沙發背上,滿不在乎的說道,「那不正好?你之前不是一直不想摻和進陸家裡面,現在一來,不是正遂了你心意嗎?難道……你喜歡上他了?」
溫檸本閉著的眼睛,突然睜開,怎麼就突然喜歡上了?不可能!
「是啊,那不正好……」
只不過這句話,更像是對她自己說的。
另一邊,陸家也不得消停。
自從那晚陸宗灝回來之後,也不知是受了什麼刺激,把僕人全部趕了出去,他將自己反鎖在屋裡頭,不吃不喝不睡,干坐了一夜。
誰勸也勸不出來,就連老太太站在門口苦口婆心的勸他,也只得到一句極小的悶聲。
老太太有些耳背,沒聽清他說的是什麼,只有陸宗灝自己清楚,他說:「她討厭我。」
陸宗灝看著這個他從小待到大的家,想起了溫檸曾經在這裡做甜點的身影,她和他並肩坐在餐桌上一起吃飯,還有晚上那個頂級裝修公司打造的水管,竟然莫名其妙的卡住了。
他疲憊的搖了搖頭,雖然溫檸只來了半天,但這個家裡,已經到處是她的身影了。
就這樣,陸宗灝突然發了瘋似的,不管不顧的出了家門,再沒有回來過。
直到這天夜裡……
幾聲鎖響後,大門被一腳踹開,只見冷風嗖嗖吹進,卻不見有人進來。
傭人被嚇得呆在了原地,只有老太太不信鬼神那套,拄著拐杖一步步挪向門口。
自陸宗灝離開老宅後,老太太就沒合過眼,整整一天一夜,她就一直守在門前。
大門被老太太一把拉開,果然看到倚在門框上喝的爛醉的陸宗灝,老太太心下一驚,趕忙招呼傭人過來攙扶。
「宗灝!這是喝了多少啊!」
老太太轉過那張滿是酒氣的臉,只見陸宗灝眼底烏青,嘴唇發白,額頭也在不斷冒著冷汗,老太太看的心底一痛,看樣子應該是宿醉了。
「快,快把少爺扶回房間!」
老太太衝著還在愣神的傭人喊道,幾人立馬上前,卻被那攜卷著夜風涼意的大手用力甩開,陸宗灝硬撐著緩了幾口氣,沉聲吼道,「別碰我。」
眾人瞬間不敢動彈。
他拖著站都站不穩的身體,一步一步的向前挪動,冷汗順著他咬緊的牙關滑落,在衣領上沁出一朵又一朵「白花」。
身邊的人紛紛給他讓出一條路來,他們看著陸宗灝踉蹌了幾下,拉動了牆壁上的天使陶瓷,一扇小門突然出現,那是陸家暗藏的酒窖。
陸宗灝獨自走了進去,小門緩緩關閉,門內燈光隨之亮起,裡面竟大有乾坤。
雖說是酒窖,裡面裝潢擺設全如老式酒館一般,紅木吧檯,三角吊燈,藏酒大大小小都放在玻璃展櫃裡,陸宗灝從中拿出一瓶藍色瓶子裝的白酒來,沉悶的坐到了吧檯邊上。
入口的辛辣感激的他想吐,酗酒加上已經一天一夜都沒有吃東西,陸宗灝的胃已經很脆弱了,然而他心裡還是很苦悶,仿佛只有酒精的麻痹才能讓他暫時緩解內心的難過。
門外老太太也看出了幾分端倪,無論這事與不與溫檸有關,現在也許只有她能解決這種狀況了。
好在剛剛陸宗灝癱在門口時,老太太眼疾手快順走了他口袋裡的手機,她點通訊錄,竟然發現其中的置頂就是溫檸。
看來陸宗灝這次是真的動心了。
老太太暗暗想著,她笨拙的點開了置頂的信息欄,這兩年花都科技發展迅速,很多東西,連她也玩不轉了。
另一邊,溫檸剛剛下班,這兩天忙著設計稿的事情,她的工作進度落下了好多,加上一靜下來,心裡就會被失落感深深包裹,溫檸乾脆將身心都投入到了工作中去。
至少在工作時,她不會再胡思亂想。
不知不覺,就忙活到了深夜。
溫檸揉了揉酸痛的眼,緊緊盯著還有三十多秒的紅燈。
「滴滴,滴滴。」
手機突然響起,在寂靜的夜中格外刺耳,溫檸瞥了眼手機屏幕,竟是陸宗灝發來的。
她抬頭看了眼還算富裕的秒數,迅速的點開了手機上的簡訊。
「溫檸,我是奶奶,宗灝喝多了,把自己關在酒窖里不肯出來,你能過來一趟嗎?他已經兩天沒有吃東西了,只會喝酒,我很擔心他。」
溫檸望著簡訊愣了神,就連綠燈亮起也沒有看見,知道身後的車不斷地摁喇叭催促,她才回過神來,方向盤一轉,溫檸開向了與家完全相反的地方。
原來這兩天,陸宗灝就是在忙著酗酒嗎?
是因為……她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