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血型符合
聽到抽血,小偉有些緊張,他緊緊的攥著自己的衣角,神色明顯開始焦躁。思兔閱讀sto55.com
溫檸以為他是害怕抽血,放輕了聲音安慰道,「不疼的,就像螞蟻咬一樣。」
小偉一愣,看著溫檸的眼神帶了些尋味,溫檸以為方法奏效,又接道,「你抽完血,我們……就去看溫越。」
這下小偉不再反抗,他跟著溫檸進了檢查室,配合的伸出了自己的胳膊。
針頭插入了他髒兮兮的皮膚,小偉一眨不眨的盯著試管,突然說道,「以前我抽血的時候,我媽也是這樣騙我的。」
溫檸微怔,這才看到男人眼裡的淡漠,原來他不是怕抽血,只是怕面對自己的過去。
也是,畢竟沒有人生下來就是個乞丐。
這個男人身上,可能也有著不為人知的慘痛過去呢。
「你為什麼給孩子起名叫溫越?」
小偉抬頭,不等溫檸回答,他又自言自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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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來越好,超越一切,挺好的。」
溫檸沒有再說話,她覺得自己和這個男人並聊不到一塊去,也不想和他扯上太多的關係,只希望他能快點讓溫越好起來。
此時的溫越已經從手術室轉移到了重症監護病房,當溫檸帶著男人進來時,陸宗灝正在給溫越調試靠背。
看到溫檸身後跟著的骯髒男人,陸宗灝皺了皺眉頭,當年欺辱溫檸的就是他?
小偉對上陸宗灝陰沉的目光,害怕的縮了縮脖子,他往溫檸後面躲了幾步,這讓陸宗灝更加惱火。
「你把他帶來幹嘛?」
溫檸莫名其妙的看著突然發火的陸宗灝,她帶父親來看看孩子,沒毛病啊。
「檢查報告還沒出來,我先帶他來看看溫越。」
陸宗灝先一步擋在了男人的面前,冷冷道,「溫越現在還在昏迷,還是不要打擾他了。」
小偉被陸宗灝的眼神嚇得一顫,委屈的又站回了門口。
「沒關係的,我站在這裡看就好,只要遠遠的看他一眼我就滿足了。」
這副可憐模樣實在讓人心軟,但陸宗灝黑眸一沉,看出了一絲男版溫以柔的感覺。
「這樣最好。」
陸宗灝冷聲一句,拉著溫檸坐了回去,溫檸雖然心有不忍,但也拿陸宗灝沒有辦法,她看著病床上昏迷不醒的溫越,心都快碎了。
「寶貝,你要快點醒來,不要再丟下媽媽一個人了。」
溫檸俯身親了親溫越的臉頰,那張乖巧的小臉毫無血色,躺在那裡,就像個沒有生命力的洋娃娃一般。
「溫小姐,檢查報告快出來了,醫生說有些問題想要親自問你。」
護士輕輕扣了扣門,小聲傳達著旨意,待看向牆邊站著的乞丐時,姣好的臉頓時皺在了一起,礙於還有人在,她只好嫌棄的捂住鼻子,匆忙退了出去。
「那個,要不,我就不去了吧,我在這裡幫你們看著孩子,放心,我就站在門口,絕不靠近他。」
二人前腳出了門,站在牆角的乞丐一改剛才可憐楚楚的模樣,他三步並兩步的走到了病床前,用髒兮兮的大手輕輕摩擦著溫越蒼白的臉頰。
「小弟弟,跟爸爸走吧。」
小偉陰冷的笑道,大手毫不留情的拔下了一旁的氧氣管了心臟監測儀,抱起溫越飛快的朝樓下走去。
門外正有林玉蘭的人來接應,男人把溫檸放到了車上,自己則從另一端一起鑽進了后座。
「我們去哪?」
司機厭惡的看了眼後車鏡中的乞丐,不耐煩的說道。
「老闆自然給你們安排好了地方,你只管到地拿錢走人,不需要問那麼多。」
小偉看著身旁昏睡的男孩,疑惑道。
「他不跟我一起走?」
司機頓時笑了。
「怎麼,才幾個小時你就真拿自己當他爸爸了,且不說他本就是乞丐的孩子,就算他爸是乞丐,你也不看看自己配嗎,滿臉的爛瘡,看著就噁心,也不怕他醒來以為自己看見鬼了再暈死過去。」
刺耳的嘲諷聲迴蕩在狹窄的小轎車裡,小偉眉頭皺了皺,他透過前排的後車鏡仔細觀看起自己的瘡,好像是挺噁心的。
他嘴角一咧,突然的拉扯讓本就乾涸的唇直接裂出了血,小偉舔了舔唇角的血跡,陰笑著對司機說。
「你知不知道爛瘡可以傳染的啊?」
司機沒有看到他駭人的模樣,正想回頭再嘲諷他幾句,一隻沾滿粘液的手掌就貼了上來。
小偉在手心裡又吐了幾口唾沫,狠狠的往司機臉上抹著,嘴裡還不停的大笑道。
「爛瘡人的唾液可是最好的感染品,他沾上你哪兒,你那裡就會和我一樣起滿爛瘡,和我一樣哈哈哈哈……」
司機被滿臉惡臭熏天的唾液噁心的想吐,他也不顧車子現在在哪,拉開車門就沖了出去,趴在路邊乾嘔起來。
小偉從后座爬上了駕駛座,雙手隨意的轉動著方向盤,一腳油門,轎車直直朝司機撞了過去,速度快的讓司機來不及反應,就這樣被自己剛剛最瞧不起的臭乞丐撞飛了出去。
小偉滿臉抱歉的望著前方滾滾流出的鮮血,苦惱道:「真對不起,我不會開車呢,這可怎麼辦呀?」
隨即臉色一轉,他望著鏡中的自己回答道。
「看來只能將小弟弟帶回自己家了呢……」
檢查室內,醫生沉著臉看著眼前的血液報告,沉默不語。
「怎麼了醫生,有什麼問題嗎?」
溫檸焦急的在一旁催促著,醫生抬眼看了看兩人,又看了看手裡的檢查報告。
「抱歉二位,該血液和孩子的血型不符,沒法進行輸血。」
「什麼!」
溫檸震驚的奪過報告,上面大大的A型血字樣晃得她眼痛,陸宗灝扶著椅子的手也有些顫抖,他回想起男人的種種不對勁,暗道一聲不好。
「溫越有危險!」
兩人匆忙的跑回重症監護室內,裡面哪還有人影,溫檸看著散落一地的儀器線路,顫抖著撲到了床上。
潔白的床單還輕陷著溫越的輪廓,只是床單上早已一片冰涼,看來二人走了有一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