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他竟然答應她了?
溫檸被帶到了另一邊屋子裡,在那間屋子裡,沈行司已經坐在沙發上等了很久了。思兔sto55.com
屋子裡就只有頭頂一盞燈,沈行司坐在暗的一邊,溫檸站在燈下面,看不清沈行司的表情。
「你到底想做什麼?」
聽到溫檸的問題,沈行司並沒有急著回答,而是指了指自己對面的位置,示意她先坐下。
整間屋子裡就只有溫檸和沈行司兩個人,溫檸知道自己不是沈行司的對手,跟他對著幹,吃虧的就只有她。
她坐下之後,沈行司才慢慢地從沙發靠背上直起背,用很複雜的眼神看著溫檸,難得帶著一絲絲真情:「在你們心裡,我就是惡人,是嗎?」
面對這個問題,溫檸沒有回答,若是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沈行司做了傷害他們母女的事情,那就是惡人,但是溫檸只是抿著嘴,冷漠,沒有說話。
「你不說話我也知道,我在你們眼裡是什麼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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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行司有點自暴自棄的感覺,頹廢開口:「不過沒關係,我長這麼大,別人的眼光我早就不在乎了,你們怎麼看我,我也無所謂。」
「畢竟,明明是你們欠我最多。」
想到這,沈行司眼神有些發狠,小時候的那些遭遇,他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溫檸還是直勾勾地看著他,冷靜的樣子超出了沈行司的預期。
「你想說什麼可以直接說。」
沈行司說這番話的時候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但是並沒有走到有光的地方,仍然是在黑暗裡。
「你想對我做什麼都可以,放走我的孩子。」
溫檸知道自己現在沒有資格跟沈行司談條件,但是這件事情是她唯一在乎的,陸筱筱不能有事情,否則第一個心裡過意不去的就是她。
沈行司背對著溫檸,久久沒有說話,最後笑了一聲,說了一句,「好。」
溫檸沒有想到沈行司竟然會答應她這個要求,聯想起剛才沈行司說的那番話,開始反思惡人這個詞究竟應該是什麼定義。
「你說話算話?」
問了保證陸筱筱的安全,溫檸又問了一遍,像是擔心沈行司會出爾反爾。
沈行司沒有心思去想溫檸的想法,從褲子裡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簡單幾句話,就說把陸筱筱給放了。
「好了,人已經放走了。」沈行司掛斷電話,回過頭看溫檸。
溫檸仔細地看著黑暗中的沈行司,沈行司臉上並沒有光,看不清楚表情,溫檸也不能確定他到底有沒有說謊。
沈行司看出了溫檸眼睛裡的懷疑,從黑暗中走出來,一隻手猛地掐住了溫檸的脖子。
「好了,你該履行你的承諾了。」
陸宗灝查到溫檸和沈行司的下落時,陸筱筱已經被放出來了。
沈行司沒有說謊,陸筱筱完好無損,但是陸宗灝並沒有看到溫檸的影子。
陸筱筱因為受了太大的驚嚇,迅速被陸宗灝送到了雲帆那裡去檢查,陸宗灝則留下來接著找溫檸的下落。
屋子裡並沒有發出什麼很大的聲響,等沈行司從屋子裡出來的時候,溫檸正躺在地上,兩隻眼緊閉著,脖子上都是被掐出來的青紫。
溫檸是在一間明亮的屋子裡醒來的,陸宗灝就在床邊。
陸宗灝是接到一個電話之後,根據電話的提示找到溫檸的,電話那邊的聲音做了變聲,聽不出來原聲,陸宗灝不能確定是不是沈行司,但是能確定,那一定是沈行司的人。
等陸宗灝趕到的時候,沈行司和其他人已經走光了,只剩下屋子裡在地上躺著的溫檸。
「你醒了?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陸宗灝看到溫檸醒了,連忙摸了摸溫檸的額頭,確保溫檸意識清醒了許多才鬆開手。
「我這是怎麼了?」
溫檸想說話,但是發現脖子像是被堵住了一樣,說不出什麼話來。
「你受了傷,先好好休息。」
陸宗灝喊來醫生,醫生仔細檢查之後跟陸宗灝說了一些注意事項之後,他才重新回到房間裡。
溫檸躺在床上,看到了他臉上的愧疚,想說一些安慰的話,但是說不出話來,只好悄悄碰了碰陸宗灝的手背。
他回過神來,臉上的表情還是很難看,溫檸知道他在自責,只好又摸了摸他的手,作為安慰,希望他心裡的愧疚能少一點。
「筱筱怎麼樣了?」
溫檸努力說出一句話,陸宗灝就連忙捂住了她的嘴巴,跟她解釋說:「筱筱受了點驚嚇,現在也在睡覺,其他地方沒有受傷。」
陸宗灝看溫檸的表情,就能猜到她還想問些什麼,回答道:「我們去到的時候沈行司已經走了,我查了他的行程,說是已經離開了花都,不知道去哪裡了。」
溫檸點點頭,雖然不知道沈行司為什麼要走,但是他走了,他們的麻煩就少了很多,溫檸有摸了摸陸宗灝的手,點了點頭,希望陸宗灝心裡能好受一點。
好在溫檸傷得不重,住院三四天的樣子,醫生就表示溫檸可以回家了。
溫檸在醫院也待了好長一段時間,向陸宗灝表示了自己想回家的意願,陸宗灝就在住院的第五天帶她回家了。
在醫院的日子裡,溫檸也沒有閒著,她仔細想了想自己經歷的這些,回想起沈行司的反應,總覺得有哪裡不對的地方,但是說不上來,就把所有的東西的放在了自己的設計上面。
溫檸設計了一幅圖,是一個高大的男人站在黑暗中的圖,整幅圖的畫面都是壓抑的,溫檸抱著試一試的念頭,拿去參加了最近的一個展覽。
這幅畫以構圖特別,意義特意的原因,成功通過了海選,並將在畫展展出後,以拍賣的形式售出。
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溫檸很震驚,但是想想跟多的人能看到這幅畫,就能知道更多人的見解,其實也挺好的。
溫檸去參加畫展和拍賣的那天,不出意外地遇到了幾個熟人。
是溫以柔和林玉蘭。
溫以柔和林玉蘭分別挽著一個男人,在畫展中悠悠閒閒地逛著,溫檸和助理走在另一道,沒有想要搭理這些閒雜人等的想法,知道助理通知了溫檸,這次的畫展要挑選出一個最具代表的畫作,溫檸才意識到,這幾個人是肯定不會輕易放過這個能好好表現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