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陸宗灝受傷
溫檸還保持著冷靜,她覺得眼前這個男人不像黑影,她還可以大概猜得出想法。思兔閱讀sto55.com
但是黑玦才是第一次見面,溫檸都摸不透他的性格,不可控因素太多了,自己不能胡亂來。
陸宗灝受傷了,現在她要好好想一下,怎麼樣到陸宗灝身邊去。
這個傻男人,一定不會安心的給自己治療傷口的。
溫檸看著黑玦緩緩勾起的唇角,還有他邪氣上挑的眼睛,突然覺得自己想是被困在一張巨大的網裡一樣,喘不過氣來。
島上的打鬥還在繼續,陸家本家的人來之前還處於白熱化。
來了之後,更腥風血雨的戰鬥才剛剛開始,雲帆到的時候都不願意看,儘管身為醫生的他對於生死早已看淡,卻還是覺得過於血腥。
「陸宗灝呢?」
他拉住一個眼熟的問。
那人的身上也是多處血跡,好在沒有什麼致命傷。
那人一把將他拉下倒在地上,雲帆清晰的聽見砰的一聲響了起來。
沙塵飛揚。
隨即被直接拉到一塊大礁石後面。
指了指左側,「陸總和斯助往那邊去了。」
雲帆點點頭,眼神冷冽的完全不像平時花都里溫文爾雅的雲少。
他左手從中間的大衣里掏出一把泛著銀光的武器。
「砰。」
對面剛才狙擊他的那個人倒下了。
斯奇帶來的這位僱傭看著他冷漠的把人擊斃之後飛速離開。
左手武器,右手拿著小型醫藥箱,渾身都是一股說不上來的氣質。
左手殺人,右手救命。
像極了渴望普度眾生卻又嫉惡如仇的神佛。
漸漸的,估計都是因為彈藥不足的問題,耳邊的聲音已經漸漸消了下去。
陸家本家的人最擅長的就是近身肉搏,所以,戰爭的勝利結果,雲帆一點也不擔心。
雲帆尋著血跡找到了兩人。
趕到的時候陸宗灝已經撐不住的暈了過去。
「雲少你可算來了。」
雲帆一來,斯奇就是鬆了口氣。
陸宗灝拖著自己的身體往這邊走了這麼久,可是血一直沒有止住。
雲帆的臉色凝重,一言不發的將陸宗灝放平,一把撕開他的衣服,露出精瘦的胸膛,腹部的傷口被用力摁住泛著青紫,可見陸宗灝使了多大的力氣。
「幫我。」
雲帆都來不及帶手術手套,直接就地給陸宗灝做起了手術。
陸家
嚴婉萱站在窗前,一邊欣賞著自己的精緻的指甲,一邊對著電話那頭說。
「溫越走了?」
「沒關係,反正溫檸現在不見了,陸宗灝急得要死,咱們逐個擊破。」
「趁著他還沒有功夫管陸筱筱的時候,你們去把陸筱筱給我抓過來,或者直接解決。」
嚴婉萱將手撐在護欄上,端的是一副高貴典雅的樣子,眼底的狠毒,和嘴裡說出來的話和她表面流露的溫柔大不相同。
「溫檸能不能活著回來還是後話,就算回來了,她好不容易認回來的女兒死了,她應該很痛苦吧。」
說著,眼底的殺意盡顯,就像是看見了溫檸痛失女兒的悲慘模樣。
「溫檸,陸宗灝,現如今是我心尖最大的一根刺,如果能看見他們倆個悲痛欲絕的樣子,也算緩了些我心口的怒氣。」
得到了那邊肯定的答覆之後,她這才掛斷電話,得意的看著一樓草地上的花圃。
陸宗灝的母親最喜歡的百合花早就被她叫人除了,種下了她喜歡的月季,一養就是這麼多年,再也沒有變過。
就像陸家,現在在陸宗灝手裡不重要,重要的是,遲早是她兒子陸宗彥的!
嚴婉萱的手下得令後直接就趕去溫檸家,剛好陸宗灝帶著斯奇去找溫檸去了,雲帆又因為陸宗灝受傷趕去了浮夢島,家裡只有一個司機和乖巧等著爸爸媽媽回家的陸筱筱。
他們動作很快,直接就把司機打暈,扛起來就跑。
出門的時候卻剛好被門外偷偷摸摸探頭探腦的林真真看見了。
林真真看的清清楚楚,被捂住嘴幾乎暈厥的陸筱筱哭紅著眼。
她愣了一會兒,這是被綁架了麼?
隨即想到。
「筱筱被綁架了,如果我去把她就回來,灝哥哥是不是就會喜歡我啦。」
她自說自話,還十分肯定,給陸宗灝的手機發了個消息就開著自己的車跟了上去。
「老大,後面有車在跟。」
一隻胳膊束縛住陸筱筱的黑衣大漢看著後面緊跟著的紅色跑車一臉緊張。
「慌什麼,甩開她。」
另一個黑衣人掌握著方向盤絲毫不慌。
副駕駛的男人相對於要沉穩很多,看了一眼導航。
附近都是市區,人最少的地方只有最近的一個碼頭,他腦海里響起大夫人的話,低聲道。
「甩開她,去碼頭。」
他從後視鏡里看了一眼小臉蒼白已經暈過去了的陸筱筱,脖子細的仿佛他一掐就斷了的樣子。
丟進海里餵魚算了。
雲帆和斯奇扶著陸宗灝回到岸邊的時候,戰鬥早就結束了。
「宗灝怎麼了?」
斯奇抬頭看,是陸老夫人的得力手下,也是陸宗灝很尊敬的族中長輩,擎叔。
「受傷了,不過雲少已經處理過了。」
「那我們先回花都吧,」擎叔隨不常露面,但是也算是看著陸宗灝長大的,擔心極了,「宗灝這個樣子需要住院觀察。」
「不,」雲帆冷著臉,看向擎叔,真誠的說,「他是不會同意的。」
擎叔皺眉,看著雲帆:「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沒有找到溫檸,陸宗灝是不會同意離島的。」
雲帆不好直接忤逆擎叔,但是陸宗灝的想法他一清二楚,他做為陸宗灝的至交好友,不可能連他的這點心思都不知道。
擎叔皺眉。
他對於陸宗灝的這個突然出現的妻子一點都不了解,他只覺得不是當年那個溫以柔就好。
但是看著眼前這個虛弱的如同當年那次般的陸宗灝,他難得冷臉。
「這都什麼時候了,雲帆,他受的是什麼傷你還能不清楚嗎?由著他胡來?」
雲帆自然比誰都清楚,從溫暖失蹤那一刻開始,陸宗灝猶如自虐般瘋了一樣找她,不說吃飯休息,一旦有溫檸的消息,他不論真實可效性,他都要親自去一趟,這裡來回奔波的整個人都消瘦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