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啞女
精神病院
溫以柔拿著自己和律師簽好了財產轉移證書得意的大笑,直到眼角泛出淚花。思兔閱讀sto55.com
「哈哈哈,我溫以柔早就說過,我不會被你們輕易打敗的。」
她看著手裡的東西,她一開始就知道裘院長有錢,但是也沒有想過他會有這麼多錢。
畢竟精神病院長期有國家發放的福利和富人的投資,而院長又不是好人,中飽私囊的事情不在少數,所以他的所有財產,對於溫以柔來說,就像是金山一樣。
她坐在原先裘院長的座位上,臉上帶著溫婉的笑意,撥通了林玉蘭的電話。
「媽,你就在委屈一段時間,等我站穩了腳跟,立馬就把你帶出來。」
「乖女兒,可不要忘了媽媽。」
溫以柔敷衍的答應之後迅速的掛斷了電話,已經擺上了一幅做派。
但是她心裡早有想法。
她得讓醫院裡的所有醫護人員都信服自己,這樣以後有什麼事情發生的話,也不至於孤立無援。
溫檸,等我站穩了,就是你身敗名裂的那天。
另一邊,陸宅
陸宗灝端著手工餃子站在自己面前的時候溫檸不是不驚訝。
原本今天拒絕讓自己去WE上班就已經開始有點意見了。
關鍵是不讓自己去就算了,他到好,一個人跑去上班,這不是氣上加氣嘛。
肯定又是擔心自己一個人待在WE。
男朋友太粘人也不是什麼好事。
於是溫檸氣呼呼的窩在床上,一句話也不說。
陸宗灝明明因為得知溫檸不吃飯而匆匆趕回來,卻也沒有上樓,溫檸支楞著耳朵就是沒有聽見熟悉的腳步聲。
「回家了都不知道上來哄我!」
溫檸捲起被子窩成一團,小臉氣的通紅。
但是看著陸宗灝整齊熨帖的黑色的西服上還帶著一些麵粉站在自己面前的時候,心尖的氣立馬就消了大半。
花都求嫁排行榜第一的男人為她洗手作羹湯?
「吃飯。」
陸宗灝的聲音雖然平淡,但是還是能夠聽出柔意。
溫檸看著他手裡的酸湯餃子,香氣撲鼻,沒忍住的肚子咕咕咕的叫了起來,她錘了錘不爭氣的肚子,氣的眼睛都紅了。
「對不起,沒有第一時間上來看你。」
陸宗灝坐在床邊,聲音溫柔,目光裡帶著柔柔的愛意,耐心的哄著自己生氣的女朋友。
「然後呢?」溫檸得寸進尺。
「不該出去上班。」
溫檸剛準備點頭加控訴,就聽見了陸宗灝恬不知恥的來了一句,不該把你一個人丟在家裡,是不是想我了?」
「你看,委屈的眼睛都紅了。」
溫檸有些賭氣,別過腦袋不去看他,像個小媳婦一樣。
「吃飽了再生氣好嗎?」
陸宗灝坐在身邊,將手裡的碗再次遞進了一點。
溫檸瞥了他一眼,「那我有話要問。」
男人微微勾唇,該死的迷人。
他將手裡的餃子吹涼,「一個問題一個餃子,這筆買賣做不做?」
她覺得有趣,點了點頭。
願意吃東西就好,賭氣歸賭氣,可不能讓自己媳婦餓著肚子。
「你為什麼不然我去上班?」
「前幾天明明還好好的。」
她說完,自己就舀起一個餃子往嘴裡塞,實話實說,真的餓了。
她一邊享受著美食,一邊等待著陸宗灝的回答。
「沈行司逃了。」
回答了前沿不到後語,可是溫檸就是明白了。
沈行司原本就針對陸宗灝,在把他關在地下室這麼多天的新仇舊恨之下,一定會更加的懷恨在心。
他折磨陸宗灝做好的辦法就是折磨他重視的人。
這也就是之前為什麼要綁架自己的原因了吧。
但是溫檸一直想不明白的是,沈行四到死是為什麼要折磨這麼恨陸宗灝。
她這樣想著,也很快問了出來。
「所以,你和沈行司之前?」
「有什麼矛盾嗎?」
不等陸宗灝催,溫檸自己直接先給陸宗灝思考的時間,花了幾分鐘時間迅速的將素白瓷碗裡的餃子帶著湯吃了個一乾二淨。
「我和他沒有直接矛盾。」
看著溫檸把餃子吃完,愜意的揉著肚子的時候,陸宗灝才開口回答。
「和他有矛盾的是整個陸家。」
「這樣說也不對。」
溫檸一頭霧水,下意識問道:「什麼意思?」
「他和陸家之間,隔的是血海深仇。」
溫檸的瞳孔陡然放大,血海深仇?
陸宗灝活的坦蕩,生**盪的有不是自己,也沒有什麼不好意思,直接就坦白的說了。
「我媽媽生了我之後,我父親風流成性,跟嚴婉萱廝混,就有了陸宗彥。」
「這時候的嚴婉萱,得知自己懷孕之後,就在我爺爺奶奶面前賣乖。
「因為我爺爺的性格使然,陸家的血脈絕對不能流落在外,再加上,嚴婉萱在他們面前裝的格外乖巧,自稱自己不想單獨撫養孩子,既然是陸家的孩子就交由陸家照顧,而她自己生了孩子就會離開,回嚴家做她的大小姐。」
陸宗灝這樣說,溫檸覺得肯定不會這麼簡單的。
嚴家家境確實不錯,但是對比陸家來說,也算不上多好。
陸老爺子應該是想著,大戶人家的孩子總歸不會賴著不走,萬萬沒想到,就這樣被騙了。
「她就這樣順理成章的進了陸家的門。」
陸宗灝講自己父親的風流往事當過眼雲煙一般說出來,沒有絲毫羞怯。
反而覺得慶幸,自己遺傳的不是父親的風流,而是母親的專一,「儘管家裡人對待母親一如往常,但是嚴婉萱的存在時時刻刻的提醒著她我父親曾經的背叛。」
「我母親為了我還是留下來。」
在這時,溫檸眼尖的感覺到陸宗灝突然好像頹靡了一下,稍瞬即逝,讓人認為眼花。
「雖然這個時候,嚴婉萱看似贏了,其實在她養胎的時候,我那不成器的父親再次在外面招惹上了情債。」
溫檸皺眉,該不會這麼狗血吧?
陸宗灝揉了揉她的發頂,寵溺的笑了笑,「就是這樣狗血。」
「那個女人就是沈行司的媽媽。」
「她是一個啞女,被我父親強迫,懷上了沈行司,並且悄悄的生了下來。」
「被嚴婉萱知道了?」
溫檸皺眉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