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是誰幹的!
安然捂著自己的脖子,像只被撈上來的魚一樣大口大口的呼吸,全然沒有了之前囂張跋扈的模樣。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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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出去再說吧,」安心很快的整理好了自己的狀態,速度讓溫檸咂舌。
小白兔要長大了。
「你得先去洗一下。」
安心看著溫檸的後背皺著眉頭說。
油漆一時半會還不一定清理的乾淨。
溫檸點頭,看了看癱軟在地上的安然,這次不能放過她。
可是自己和安心穿著禮服都沒拿手機,只好看向夏惜年。
他的一雙狐狸眼,正笑眯眯的看著自己。
「我已經打電話叫人過來了。」
「謝謝。」
溫檸話音未落,就聽著了穿著皮鞋往這邊走過來的聲音。
「完了,陸宗灝來了。」
安心和安月曉聽見溫檸的話後同時皺眉。
安心是想著慘了,照陸宗灝寵溫檸的這股兒勁兒,安然勢必是要多吃好多苦頭了。
她使勁的慌了晃腦袋,苦笑。
她都想要你死了,你還可憐她?
對比安月曉,內心嗤笑,聽腳步聲就說是陸宗灝?
擱這兒秀呢。
她對那天的婚禮現場無比的嫉妒,但是自己又暫時什麼也做不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陸宗灝為她帶上戒指。
夏惜年一聽見溫檸的話就偏頭看,因為他是站在門外的,果然有一個匆匆忙忙的往這邊趕過來的男人,面色焦急。
身後跟著昨天見過的WE特助斯奇。
是陸宗灝沒錯了。
夏惜年挑眉,熟悉到了這種程度。
洗手間裡的三個女人穿的都是禮服,也沒有外套可言,更何況明眼人一湊近就能聞到那股刺鼻的油漆味道。
溫檸嘆了口氣,心裡直打鼓。
「陸先生。」
夏惜年點頭打著招呼,陸宗灝沒心思理他,只是微微頷首。
溫檸去洗手間的時間有點長了,一轉角看見站在女衛生間門口的夏惜年和癱軟在地的人,心裏面便直接咯噔一下。
「溫檸!」
溫檸是自己走出來的。
起先看著完好無礙的溫檸時,陸宗灝像是鬆了一口氣一樣。
可是稍微走近就敏銳的聞見了那股味道。
他皺著眉頭將溫檸一把拉過來,探頭看向她的後背。
「誰幹的!」
陸宗灝像是一隻處於暴怒邊緣的獅子,看見滿背的血紅痕跡,眼裡怒氣滔天,像是要迸射出火花。
「沒事的,你帶我去洗洗就好了。」
溫檸拽著陸宗灝的袖子,試圖用撒嬌來緩解這尷尬的氣氛。
「是她?」
陸宗灝終於認出來了地上像灘爛泥一樣的安然,兇狠冷暗的目光看著她像是要將她釘穿在地。
她要是膽子再大一點,拿的不是油漆,是別的什麼有腐蝕性的液體怎麼辦。
陸宗灝難以想像。
安然這會兒才開始害怕,她頭腦發熱時做的事情太多了,事後冷靜下來也沒有這樣毛骨悚然過。
她慌的開始顫抖,惶恐的看著陸宗灝,嘴裡念念有詞,嘀咕著不要。
陸宗灝可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前就要把她拎起來。
溫檸直接把她攔住。
她不希望髒了陸宗灝的手。
「陸寶貝,我後背難受的很,帶我回去吧。」
陸宗灝哪裡還有心思去管地上的安然。
他脫下自己的外套,直接披在溫檸身上,將她打橫抱起。
「斯奇,好好處理一下。」
從陸宗灝口中說出來的話像是極地那邊傳來的冷冽的風一樣,讓人忍不住打哆嗦。
「謝謝夏先生了。」
溫檸窩在陸宗灝的懷裡,對著正看著自己的夏惜年說道。
要不是他攔著,安然像只泥鰍一樣,說不定還真讓她給逃跑了。
夏惜年微微頷首,帶著溫和的笑容。
「沒關係呢。」
溫文爾雅的樣子確實很博人的好感,再加上之前在銀幕上看見的他屬實是和善易親近。
夏惜年看著溫檸的眼神讓陸宗灝很是不爽,抱著人就離開了。
陸宗灝和溫檸,還有安心和斯奇,他們四個人是都住在陸宗灝包下的那艘遊輪上的。
陸宗灝抱著溫檸離開了,斯奇要處理安然,而這件事情跟安心又脫不了干係,自然是陪著斯奇。
「多謝夏先生了,」斯奇扶了扶自己的無框眼鏡,一臉斯文模樣,眼底的精光卻自然的流露了出來。
「這個女人我們需要自己處理,還請夏先生當做沒有看見。」
夏惜年自然是明白的,聳肩攤手的動作做的格外的利索。
「你們自便。」
說完,獨立離開,仿佛這裡已經沒有什麼值得他再多看一眼的東西。
也對,溫檸都離開了,在這裡待著沒有任何意義。
夏惜年離開,斯奇冷眼看著地上的安然。
因為她的出現,溫檸不能出席最後的領獎活動,心裡肯定會不開心。
只要溫檸不開心了,陸宗灝身邊的人就都別想好過,
「安然,你為什麼就是不肯老實一點。」
安然看著斯奇,冷笑:「我不老實?」
她怒目圓瞪的看著安心,仿佛她做了天大的壞事一樣。
「安心,既然都已經被抱錯了,你就死在那攤爛泥里不好嗎?為什麼跟著媽媽回來!」
安然哭的上氣不接下氣,「都怪你,要不是你媽媽也不會死!」
「掃把星,你回來了,咱們家就沒好過!」
一字一句的話像是一把把利刃深深的扎進了安心的心口。
「抱錯不是我想的,但是我承受了你所該承受的所有苦難。」
安心冷著臉,平靜的看著安然的臉,「從小到大,毫無止境的虐待,打罵,你坐在原本屬於我的爸爸媽媽的話里享受著我的生活,我說什麼了!」
「是你為了讓我回去,媽媽才被被那個流氓打死的!」
「是你的錯!」
安心的眼淚撲簌簌的往下掉,卻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她很少這樣掉眼淚的。
因為不能。
但凡她哭出聲了,迎接她的只會是更重的棍棒伺候。
她不敢說話,不會說話,不願說話。
連看見自己的親生父母都沒有掉眼淚,而被父親說過沒良心。
她也不想,但是她也委屈。
斯奇有些不知所措,他遇見過很多打打殺殺的血腥場面,遇見過很多生離死別的場面,但是,安心這種悄無聲息的流淚卻讓他感受到了悲痛欲絕。
他生疏的將手放在安心的肩膀上,攬進自己的懷裡,無聲安慰。
然後扭頭給了身後的人一個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