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尋找安心
「我來參觀參觀不行啊。思兔sto55.com」
發票員冷哼一聲:「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們老闆來的,但你還是省省心吧。」
「怎麼?你們老闆最近不來嗎?」
「來啊,只不過……」
「只不過什麼?」溫以柔湊近,恨不得逼問出人從哪裡來,要回哪裡去。
發票員從鼻子裡發出冷哼:「你快死心吧,他是看不上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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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以柔氣結,立馬撕去了溫煦有禮的偽裝,一把拉住發票員的衣領:「他看不看得上我,用不著你來說。少用那種眼神看我,我風光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兒呢!」
「風光?你是指家暴孩子?陷害家人?還是說你勾引精神病院老闆啊?」
溫以柔鬆開手,難得生出一絲羞愧:「你都知道?」
「呵呵,明眼人誰看不出來你就是溫以柔,只不過他們懶得搭理你而已。我是閒著沒事幹才會提醒你,別來樓上了!」
「我想去哪兒就去哪兒,你管不著!」
溫以柔氣急敗壞地離開了賭坊,心裡卻盤算著到底如何能見到復浩。
她現在手頭不算寬裕,又失去了權力,復浩是她最好的,可以依仗的對象,也是她能夠報復溫檸的最佳途徑。
「溫以柔!」
林玉蘭從化妝檯裡面走出來,這幾天她已經適應了不斷陪酒接客的生活,只是沒想到能看到溫以柔!
「媽……」
溫以柔看到林玉蘭臉上的神情後,不自覺後退一步,她可忘不了是自己將母親抵押到了這裡。
「你還好意思喊我媽啊?你瞅瞅你乾的是人事嗎?」
林玉蘭不想影響自己的客源,也害怕被同樣的酒吧女看見揪小辮子,她將溫以柔拉到了廁所里。
溫以柔不耐煩地甩開林玉蘭的手,「幹嘛啊媽?」
「你給我說說該怎麼辦吧?你難道要看著你媽一輩子這樣嗎?你知道我在這裡多苦嗎?」
溫以柔打量了林玉蘭幾眼,並沒有看出她受苦的跡象,反而覺得她又胖了。
「媽,在這裡呆著不是比家裡好多了嗎?不愁吃不愁穿!」
「你……啪!你儘快把我弄出去,否則我不會如你所願的!」
氣瘋了的林玉蘭一巴掌扇在了溫以柔的臉上,轉身離去。
溫以柔捂著火辣辣的臉頰,說不出一句話來,她自己都過不好,哪來的心情救人!
上樓後,溫越第一個發現溫檸的不同,這種感覺很熟悉,像是曾經爸爸在家的時候。
他忍不住問道:「媽媽,有什麼高興的事情嗎?」
溫檸想到陸宗灝的話,暫時不打算將他來了的消息告訴溫越。她知道這對溫越和筱筱可能不太好,但是她還是想按照陸宗灝說好的來。
「的確有,以後再告訴你!」
溫越從小就很聰明,觀察力也強,他多多少少的猜到了媽媽在高興些什麼,除了爸爸,還能有誰呢?
「好的,明天我想和艾薇出去一下,調查安心姐姐的蹤跡!」
溫檸心裡一沉,溫越的能力很強,到現在還沒有找到她就知道事情不簡單,可安心的交際圈有多簡單,她是最了解的一個人啊。
除了安然以外,誰和她有仇呢?
「注意安全,我覺得很可能不是安然,她沒這麼大的能力。」
溫越點點頭:「我和艾薇也是這樣想的,所以打算去安心姐姐的老家看一下。」
「好。」
溫檸回到房間,夏惜年約她見面的消息又來了,她微微蹙眉,其實關於比賽和合作的事情已經談的差不多了,剩下的那些只不過得在比賽後,成功拿到冠軍時再談。
溫檸不是第一次經歷這樣的事情,面容姣好的她在懂事起就曾收到很多人的示好,加起來差不多都能把這座房子塞滿。
她早已看出了夏惜年眼裡不同的情愫,只是礙於合作沒有說開而已。
重要的是,夏惜年從頭到尾表現的,都比過往的人有度!
這也是溫檸不知道該如何去說開的原因,對方又沒有做什麼過分的事,也沒有什麼過分的舉動。
想到陸宗灝會因為這件事吃醋,溫檸就不自覺地勾起嘴角,那個醋精肯定很生氣。
想到陸宗灝,她又不免的想到他的傷勢,她剛剛沒有多問,但是看也看得出來一定受了很多的苦。
因為某些原因,她沒有辦法待在陸宗灝身邊照顧他,這讓她總是忍不住的自責心疼,明明都是法律上的夫妻了,卻不能時刻的相守,照顧對方……
事出有因,但說來說去還是因為沈行司,但願一切都能儘快結束……
在國外時溫以柔基本上都是自己做飯,所以在廚藝這一塊還是不錯的。想到陸宗灝的傷,她想親手煲一鍋雞湯,讓他補充一下營養。她決定休息那天一早就去準備材料,用砂鍋燉上一天。
叮咚……
溫檸拿起手機,夏惜年又發來了一條消息,問有空能不能出來見面。
她想了想,還是拒絕了。
公司忙,要是休息話也只能休息一天,她想煲湯,順便再將比賽要用的稿子畫出大概來,具體的細節還得騰出時間來精修!
現在安心不在,WE等於失去一個大將,如果她不能在比賽之前回來的話,WE的優勢將會降低很多。
溫檸不敢肯定安心能不能回來,所以這一段時間都在做著兩手準備。
另一邊的夏惜年見自己發的多條消息都沒有得到回應,心裡失落起來。
經過這一段時間的相處,他對溫檸的感情不但沒有因為距離的拉近也變淡,反而還更加的濃烈。
在明明知道溫檸有了家室的情況下,他還是想要接近,還是忍住不了內心的喜歡。一而再再而三的發消息,哪怕早已看出溫檸對他沒有感情方面的意思。
可夏惜年總想再試一試,萬一可以呢?萬一溫檸被他打動了呢?他從小做事就是個不喜歡半途而廢的人,哪怕那件事情再困難。
「是什麼事能把我天資卓越的哥哥愁成這樣啊?」
夏逸陽嘲諷的走進夏惜年的房門。
夏惜年換了一副神情,他從小就對這個繼母的弟弟沒什麼好感,長大了更是,變成了他最討厭的那種一事無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