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只對安心特殊的沈行司
沉思了一會兒,溫檸覺得自己還是咽不下滿肚子的氣憤和疑惑,她把手機拿在手裡,起身去陸氏集團。思兔閱讀
沈行司通過監控看的一清二楚,滿意的看著溫檸的反應,接著給安月曉發了一條簡訊。
「做的好!繼續!」
想到還在陸氏附近住著的A神,沈行司腦海里又有了一個新的主意,在這段時間裡,他是絕對不會讓陸宗灝安生的!
「我想出去走一走……」
自從甦醒以來就一直跟著沈行司悶在家裡養傷,安心只覺得她整個人都快要發霉了。
沈行司雖然時常陪在她的身邊,可是他多數時間都埋在書房裡處理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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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電視機和冷冰冰的助理陪著她,讓她感覺到很壓抑。
沈行司看著安心再次小心翼翼地模樣,心疼起來,他跟安心說過很多次在他的面前可以不用那麼拘謹,想做什麼就直接做,想吃什麼就直接吃。
效果是有,可是只是在她極其放鬆地情況下,就像此刻要提要求,就又會變成小心翼翼地模樣。
「那你想去哪兒?」
沈行司笑起來,試圖讓安心放鬆。他不怕等,在安心身上也願意傾注自己的耐心。
他堅信總會有那麼一天,安心會徹底打開自己。
安心猶豫了一下,最終在沈行司寵溺的目光中慢慢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我想去花園裡盪鞦韆,不想再悶在屋子裡。」
沈行司看著花園裡的鞦韆,無奈的笑了,跟個小孩子一樣,不僅乖巧的模樣像,就連性格也像!
「可是你身上還有傷沒能痊癒,不能玩一些劇烈的運動。」
安心摸了摸自己的後背,那是在船上留下的,一支粉筆大小的傷疤。
她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劃的,傷口有點深,至今疤還沒變硬。
「不礙事的,我就玩一會兒……」
安心抬起頭,輕輕的晃著沈行司的胳膊。
從未有過的幸福感在沈行司的心尖瀰漫開來,他不知道原來被人撒嬌是這樣的感受,他忍不住心中的愛意,將輕柔的吻印在安心的額頭處。
多餘的地方,他不敢染指。他會等,等安心心甘情願的那一天!
「好,讓保鏢帶著你,去吧。」
兩個保鏢一左一右的護著安心來到花園,安心穿著白色的裙子,柔軟烏黑的長髮披散著,配上一張素淨的小臉,就像是從天上掉下來的小精靈一樣,讓人看了心情都跟著變好。
隔壁一個五六歲的男孩正站在陽台上精心照顧著自己的多肉,灑水桶一點點的澆著。
看著白裙飄飄的安心,一時間恍了神,「漂亮姐姐……」
快到周日了,隨著時間的臨近,溫以柔越加能感受到白色基地的氛圍逐漸嚴肅。
因為要幫她殺溫檸,有幾人已經早早去了花都市中心蹲點觀察,而在早前就去應聘的員工也已經適應了糕點店的生活。
蘇敏的武士刀重出江湖,自從拿出來之後就不停的拿著白布擦拭著,那雪白的刀刃配上蘇敏陰冷的眼神,讓溫以柔每看到一次,就膽寒一次。
「你來了?」
看到溫以柔來了,蘇敏將武士刀收回木盒裡,「是不是被嚇到了,畢竟它被傳的那麼離譜!」
溫以柔尷尬的笑了笑,「有點,沒想到都這麼多年了刃還這麼鋒利。」
「在我被警察抓捕住的時候,周姐就派人將這把刀偷了回來。否則就以警局的規則,這把武士刀絕對得被鎖在證物室,永世不見天日!」
「你說得對。」
溫以柔不敢多說些什麼,生怕自己一不小心說錯了。蘇敏會一刀砍了她,她這種的想法,從和蘇敏逃出來的時候就有。
這種時不時就心慌一下的感受,讓溫以柔就更加堅定自己絕對不能留在這裡。
這種生活,絕對不是她想要的!
「你收拾一下東西吧,這兩天我們也趕過去花都。」
溫以柔一愣:「為什麼要這麼早去,不是周日才行動嗎?」
「不是,不光幫助我們的人得熟悉周邊,我們也得熟悉一下吧,到那天會出現什麼情況,我也說不準,總之萬事俱備沒有錯!」
蘇敏的經驗果然豐富,溫以柔心想,沒再說什麼,同意了她的想法。
可是當她要開始拿換洗衣服的時候,才想起來她和蘇敏還是通緝犯,這樣走進花都,不是羊入虎口嗎?
蘇敏看著溫以柔慌張的模樣,就猜到了她在想什麼,「不用擔心,還記得我跟你說的易容術嗎?」
「記得!」
溫以柔想起自己剛出監獄時,蘇敏跟她說過的話。不是麵皮也不是整容,而是另一種程度上的易容術。
「走吧,我現在就帶你去這個做易容術的地方,我們趁這兩天適應一下變臉後的生活,以免以後照鏡子被自己那張臉嚇到!」
溫以柔心跳漸漸加速,對易容術既有好奇也有緊張,那是一種她從未接觸過的領域,當真能把她溫以柔的面容遮蓋住嗎?
她不禁想到陸宗灝,自從陸筱筱的事暴露之後,陸宗灝對她的討厭就一直溢於言表。
就算溫檸死了,陸宗灝成為了她的人。
可這層厭惡真的能隨著時間抹平嗎?
如果不能,她該怎麼辦?像之前那樣像個怨婦一樣在家裡等著他回來嗎?永遠得不到好臉色,永遠得不到他的心……
不,絕對不能這樣!
溫以柔的思緒飄得很遠,整個人沉浸在未來得到人,而得不到心的遐想當中。
「蘇敏,我們的易容術能維持多長時間?」
蘇敏回頭看著溫以柔,見她神情嚴肅,自己也不自覺地跟著認真起來,「少則幾個月,多則數年。」
「這兩者有什麼不同嗎?」
溫以柔快走幾步,走到了蘇敏的身側,兩人並肩在鵝卵石鋪就的小路上走著。
「當然有,區別就在於你願不願意承受痛苦!」
蘇敏鄭重道,她捫心自問她是受不了。
即使殺了那麼多人,成了世人口中的女魔頭,但究其根本,痛的人不是她!
試問在監獄裡面的經歷,由於女魔頭的名聲,無人敢上前,自然也無人敢欺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