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你想當唐僧嗎
長相俊美四個字一出來的時候,艾薇幾乎立即就想到了沈行司,不會吧?
千萬不要是他!
她一點都不希望安心姐姐那麼好的人愛上沈行司那個傢伙!
同樣震驚的還有溫越,他和艾薇想的一樣,長相俊美,雄厚的財力,這兩點沈行司都有。思兔閱讀
他咽了咽口水,拿出平板電腦,將裡面沈行司的照片遞給年輕媽媽看,「阿姨,您說的時這個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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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媽媽沒有猶豫,當即就認出了這是一個人,「就是他!」
兩人眼前一黑,內心的震撼無法再用言語形容,真的是他!他是怎麼認識的安心?
安心又怎麼會和他在一起?他想要做什麼?
兩人坐上車往陸氏趕,溫越本來還想再查查房子的主人,現在也不用了,直接證實這就是沈行司的房子了。
從剛剛開始艾薇就沒有說話,她腦海中思緒翻飛,關於沈行司的痛苦回憶,沈家被滅,失去爸爸媽媽等等在她腦海中不斷播放著。
他們已經這樣了,她絕對不能讓安心姐姐重蹈覆轍!
「溫越,我們要把安心姐姐救出來!不能讓她下半生都活在沈行司的魔掌中!」
艾薇一遇到沈行司,就變得不像往常的她了,冷靜和灑脫統統在這一刻不見,只有滿腔的仇恨和憤怒。每當看到她這副樣子,當初基地里的夥伴就會躲得遠遠的,生怕一不小心成為活靶子。
但是,有一個人和他們不一樣,那就是溫越!
每當這個時候,溫越總會主動走到她身邊安慰她。
現在也一樣,他不敢去擁抱艾薇,便伸出手拍拍她的肩膀,讓手上的溫度傳到她的身上。
「冷靜點艾薇,這件事我會想辦法的!」
「那我們還要不要告訴溫檸阿姨?」
冷靜了好一會兒,艾薇才開口。
溫越的心情比艾薇好不到哪裡,調查之前他從未想過那麼簡單的安心姐姐會和沈行司在一起。
其中的原因,他們一時半會兒是調查不出來了。擺在面前的,是先將安心救出來。
但是,想到剛剛年輕媽媽的話,溫越眉頭緊鎖,他現在擔心的不是沈行司會害安心姐姐,而是如果安心姐姐已經愛上沈行司了,不願意跟他們走怎麼辦?
沈行司是那麼一個陰晴不定的人,這段時間他可能喜歡安心姐姐,可誰能保證下一段時間呢?
他會記得安心姐姐是誰嗎?
專一,穩重,這些伴侶該有的優點,他覺得沈行司都沒有。
這件事太複雜了,還是不要讓剛剛恢復的媽媽知道了吧。
「不說了,接下來我們要更加小心,直到找到安心為止再告訴她!」
「好,安心姐姐和溫檸阿姨的感情很好,溫檸阿姨去勸她,她一定會和願意的。」
溫越表情凝重,但願按照他們設想的發展吧!
復氏家族離私人醫院有著不遠的距離,溫檸和陸宗灝坐在後面,在陸宗灝的故意下,兩人緊緊挨著。
挨得太近,專屬對方的氣息很快就傳到了彼此的鼻子裡。
嗅著溫檸身上的清香,陸宗灝只覺得久違的燥熱襲上身體。
這段時間,礙於溫檸受傷,他一直沒敢碰她,生怕讓她痛,整個人堪稱當代唐僧!
如今溫香軟玉就在身旁,這對任何一個男人來說都是一種挑戰,陸宗灝額頭的青筋鼓起,細細的汗水冒出,他拿起一瓶水咕咕咕連喝了好幾口,卻還是無法將燥熱壓下去。
陸宗灝這副模樣,枕邊人溫檸一眼就看出來了。
她暗笑,今天算是她走出醫院的第一天,這個傢伙就忍不住了。
自從住院以後,兩人再也沒有親密接觸過,說不想,是她口是心非。
看著溫檸偷笑的模樣,紅彤彤的臉頰,陸宗灝只覺得最後一絲理智也被點燃了,他一把握住溫檸的細腰,將她禁錮在角落處。
感受到灼熱的呼吸打在耳邊,溫檸的臉徹底紅透了,她沒有反抗,只是帶著羞憤道:「還有人呢。」
「可是我忍不住了!」
話畢,陸宗灝將頭埋在面前人的脖頸處,隨著車子的前進,悄悄地行動起來。
溫檸臉紅的快冒煙,可還是沒捨得推開陸宗灝,輕輕掙脫開他的牽制,隨著對方的動作,自然地攬上了他的肩膀。
前排司機一把按下擋板,打開車載音樂,兩耳不聞窗外事繼續開車。
陸宗灝知道溫檸害羞,點到即止,看著沒了力氣的溫檸縮在他的懷抱里,壞笑一聲,一副得逞的模樣!
這副難得的痞氣讓溫檸更覺得不好意思,這個可惡的傢伙,「你就不能再等等啊?我還能跑啊?」
「口是心非,我看你明明也很享……」
陸宗灝話還未說完,就被溫檸捂住了嘴巴,溫熱柔軟的小手貼在薄唇上,他不再說話,寵溺的看向溫檸。
「不要說了!」
復氏家族,這個時間點,大部分的老者都在公司里忙。
偌大的別墅只剩下保潔人員,陸宗灝早已沒有先去看什麼武器的心思,冰冷冷的武器哪裡有眼前的溫檸吸引人。
他抱著溫檸下車,不顧溫檸的害羞的掙扎,保姆們帶著笑意的目光,硬是自己走進了主臥。
看著陸宗灝已經能走路的腿,溫檸剛想質問,就被鋪天蓋地的愛意堵住。
沉迷和衝動襲上心頭,無心再去管其他,徹底墜入愛的長河。
看到安月曉時,陸宗灝和溫檸還在復氏還沒回來。
復朗覺得很是不解,這個女人是沒有腦子嗎?都警告過她一次了,她怎麼還敢過來!
「你又來幹什麼?」
復朗不是個普通人,一雙狠厲的雙眼讓和他對視的人都會忍不住打怵。
安月曉躲閃著他的視線,在心裡暗罵,怎麼又遇到這個傢伙了!
現在再不下手,以後溫檸出院了可就沒有機會了啊!
「關你什麼事?我來看病不行嗎?」
復朗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看病?看什麼病啊?」
「你算什麼東西?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啊!」
安月曉最討厭別人對她一副質問的語氣,即使害怕這個男人,她也忍不住心中的怒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