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陳輕衣給她的衣服尺碼是S碼,棠眠身高有163,藍色條紋格裙有些短了,圓潤瓷白的大腿露了大半,襯衣她穿著正好,格裙將襯衣裹緊,襯的棠眠腰身格外纖細。思兔閱讀520官網
隨手將及腰長的烏黑秀髮編成了根麻花辮,用了個黑色蝴蝶結髮聲扎了起來,松松垂在腦後。
她沒有制服鞋,套了雙白襪子,隨意挑了個同色系帆布鞋穿上。
衣帽間的穿衣鏡里,儼然是一個格外清純文藝的學生妹。
周珩書房在三樓,棠眠敲了下門,便輕輕推開門走了進去。
男人似乎又在開視頻會議,低沉磁性的嗓音在書房裡響著,聽見開門聲,掀眸過來,看了眼,視線在她身上停了幾秒,伸手扯了下領帶,便收回了視線,繼續忙著工作。
棠眠走去牆櫃處瀏覽了一圈,周珩書房用正面牆做了書櫃,收藏書很多,涉獵也很廣,很多市面上已經絕版的珍藏書在他這裡都能瞧見。
她找了本市面上已經絕版的攝影集《夜之巴黎》,沒去打擾周珩辦公,身體靠著書櫃,一頁一頁翻著看。
過了約二十分鐘,周珩的那個視頻會議才結束。
棠眠將才看了一小半的書背在身後拿著,然後走到書桌旁,一雙透澈眸子看著周珩。
周珩靠著椅背,也掀眸瞧她。
棠眠腳步挪動,穿著短俏格裙,坐進了周珩懷裡,旁若無人地繼續翻著手頭上的書。
周珩沒說話,盯著她透白的耳垂看了半晌,然後握著棠眠的腰,將她放在書桌上。
棠眠隨手將那本攝影集丟在一旁,伸手摸著周珩的襯衫扣子,眉眼溫順低著,一會張唇問了句,「你有沒有微博高層的朋友?」
周珩沒回答她的話,鷹眸低下,瞧著她,嗓音格外低,「今晚去見了陳歌?」
棠眠輕「嗯」了聲,想說明原委,但男人顯然不想聽,
或者說他急於一些事。
書房的窗戶是半開的,夜裡八點外面下起了雨,雨點砸在窗欞上,淅淅瀝瀝地。
房內悶熱,棠眠頰邊出了汗,順著繃緊的下頜線滑到下巴。
好長一會,她從書桌上下來,棠眠襯衣格裙這些外衣都穿的完好,只是有些凌亂。
站在一邊弄好衣服,棠眠彎腰撿起剛才丟到地上的書,又順手將衝撞時掉落在地上的文一堆文件夾收起,重新放在書桌上,便走了書房內的沙發上坐著。
周珩在書桌旁整理好西裝褲,從桌面上摸了根煙,用嘴角咬著,點燃了,這才回答起她剛才的問話,「微博那邊,你去找陳燕生,有什麼事知會他一聲就成。」
棠眠從書房出來,便回了臥室睡覺。
許是那場荒唐耽誤了周珩辦公,夜裡兩點他才從書房回了臥室休息。
凌晨五點多,棠眠睡得迷糊,朦朧中覺得有人咬住她的耳朵,還沒來得及睜眼,便被翻過身,臉蛋被迫埋進枕頭裡,小口小口急促地喘起氣來。
約莫一個小時結束,男人隨即起身穿衣,出了臥室。
棠眠繼續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醒來是在中午十二點。
床頭柜上手機震動兩聲。
棠眠纖細白淨的手臂從薄被裡伸了出去,摸到手機,拿到眼前來看。
是來自陳燕生的兩條微信好友申請。
她點了同意,陳燕生隨即發過來一條消息,
-嫂子,怎麼好端端就把我給刪了?小弟委屈,實在不知道那裡惹到您了?
棠眠並沒有理會陳燕生的插諢打科,打字,
-有件事想拜託你。
陳燕生回復,
-您有事就說,老大今天早上交代過,就讓我聽您差遣。
棠眠回過去,
-下午有沒有時間,見面說。
陳燕生說有,棠眠便將見面地點發了過去。
起身走去浴室洗了澡,進衣帽間取了件襯衣短褲。
這種天氣穿襯衣難免有些悶熱,但棠眠身上留有周珩太多痕跡,手臂上指腹大小的淤青就不下五六個,更別說鎖骨那處了。
穿好衣服,棠眠在周家餐廳吃了頓午飯,便打車去了跟陳燕生的約定地點。
她跟陳燕生不算陌生,前兩年棠盛年跟陳家有合作,每逢節假日,兩家人吃飯聚餐偶爾也能見到。
到了咖啡店,陳燕生已經等在那裡。
陳燕生人長得風流,白皙的臉頰,濃眉的劍眉,有雙格外出彩的丹鳳眼,只不過那雙丹鳳眼眼角有些下垂,再加上陳燕生平常混不正經的做派,瞧上去就有些厭世感。
此時他正歪坐在藤椅上,摸著手機在打字。
棠眠在陳燕生對面的椅子上坐下,他才一下收了手機,揚起一副笑臉,「嫂子您來了,您說有什麼事,我保證給您辦的妥妥的。」
棠眠沒說廢話,拿出手機將昨天拍的那幾張照片給陳燕生發了過去,「我想要這兩個人在熱搜上呆一整天,照片我發給你了,你只需要找人做文章,內容主題就圍繞著高校教/授騷擾女大學生,騷擾不成用金錢引/誘。」
陳燕生點開那幾張照片看了眼,有些疑惑,「嫂子你這是要搞這個教授?」
這男教授瞧起來是有些猥瑣,但陳燕生弄不明白,是這個教授欺負了她?但是細想又不對,要是這老教授欺負騷擾了棠眠,他老大應該直接把人教授搞失業才對。
棠眠搖了下頭,「不是。」
不是那個老教授,陳燕生思索了一會,「那就是這個女生嘍。」
棠眠點頭。
陳燕生腦子一時沒轉過彎,「哎嫂子,照我說你要是想弄這個女生,找營銷號做文章直接寫女生為了錢為了虛榮心向高校大齡老教授示好,那女生直接名聲就爛透了,多乾脆了當!」
「這個女生跟這位教授的兒子是男女朋友,按照你的思路來做文章,輿論很容易一面倒,反過來的。」
偷雞不成蝕把米的事,棠眠並不想做。
更何況,棠眠這樣做的原因,並不是限於敗壞顧蕊的名聲。
往年每年都會傳出岑金生借著畢業論文騷擾女學生傳言,但學校從沒就這件事對岑金生公開批評或者給予懲罰過,那就說明岑金生在校董事會的地位很高。
如果陳燕生把這篇文章扔在熱搜掛一天,熱度上來,岑金生挨不住輿論和校董事會的壓力,勢必會將他跟顧蕊的角色顛倒一下,找營銷號寫通稿來個洗白,說是顧蕊主動投好,然後將這一盆髒水直接扣到顧蕊頭上。
到時候,這件事情涉及到岑金生名聲,岑浩不會幫顧蕊出面擺脫。
學校大概會把顧蕊給開除,然後又因著岑金生寫的通稿將髒水潑給顧蕊,顧蕊跟岑浩的這段男女關係也不會長遠。
陳燕生腦子也不傻,不過一會便想明白白其中彎彎道道,再次看向棠眠時,突然笑了下,「嫂子,前一陣子我一直以為你性轉了。」
棠眠疑惑地看過去,「嗯?」
陳燕生沖她擠擠眼,「在你沒跟老大結婚後,我們倆可是認識的,你婚後乖順安靜的樣子讓我一度懷疑你是被人掉包了,換了個芯。」
「所以呢?」
陳燕生有些興奮,「所以我見你開始背地裡使招數搞人,我就格外開心。畢竟我們老大也不是吃素的,小白兔瞧著乖是乖,但在床上一不會叫而不會鬧,呆久了怪索然無味的,還是嫂子您這種女生跟我們老闆比較搭。」
棠眠慢慢抬眼,看著陳燕生,「我這種女生是什么女生?」
陳燕生下意識回答了,「就是表面上歲月靜好,實際上眥睚必報……呃呃呃」眼瞥著棠眠那雙黝黑的眼眸慢吞吞地瞧過來,陳燕生改嘴很快,「並不是。」
棠眠已經聽到,她靜靜地瞧著陳燕生,一會突然說,「我不止是眥睚必報,我還擅長搬弄是非,挑撥離間。」
陳燕生有些懵,「?」
「就比如,我今天回去會在周珩耳邊說,你摸了我的手。」說著,棠眠手背佯裝去碰陳燕生的手。
陳燕生嚇了一大跳,捂著胸口,「嫂子嫂子,我知錯了,剛才那話就純屬我在放屁,您高挑貴手,別搞我。」
棠眠也不與他開玩笑了,「這件事你今天能辦好嗎?」
「我辦事嫂子您放心,這熱搜一掛上,您只要不放話說讓撤,是絕對不會撤下去的。」陳燕生拍著胸口保證道。
事情交代完,棠眠便回了學校上課。
上午兩節課,棠眠早上被周珩狠狠要了一場,沒起來的床,算是逃課。
不過那兩節課的教授不喜歡點名,棠眠沒怎麼在意,但下午剛上完一節課,指導員就把她喊進了辦公室,針對她逃了一上午的事口頭批評了下,棠眠這才知曉上午兩節課的教授記了她的名字。
棠眠從指導員辦公室出來,給班長發了個消息,問上午的課教授有沒有點名。
班長說並沒有點名。
但她依然被發現逃課,不外乎是被人舉報。
棠眠索性收了手機,不用多想,也能猜得到是誰舉報。
約莫五點鐘的時候,棠眠交代給陳燕生的事已經辦妥,兩個知名營銷號博主根據她提供給陳燕生的照片寫了篇文章,發布到了網絡上,不出一個小時,南傳大學岑金生教授性/騷擾同校女大學生迅速上了熱搜第一。
這件熱搜來的突然,南傳的學生都在熱烈討論著這件事,棠眠宿舍也並不例外。
陳彎知曉姜恬跟顧蕊的關係,給她出主意,「你現在要不要去看下你閨蜜,這個時候她應該心情很糟吧?」
姜恬也急,「我問過了,這個熱搜她也摸不著頭腦,岑浩現在正在質問她呢。」
陳彎想了會,說,「你說岑浩他爸會不會因為這件事情離職啊?畢竟師德不端還挺嚴重的。」
姜恬不怎麼關心岑金生的事,「我怎麼知道,他愛離職就離職,總而言之別牽扯到小蕊就成。」
陳彎吐了句無心之語,「說不定到時候校董為了學校名聲著想,兩人都會被勒令離職退學的。」
姜恬聞言皺眉,拍了下陳彎的腦袋,「說什麼狗屁話呢!關小蕊什麼事?誰離職小蕊都不會被退學!」
陳彎被姜恬那巴掌拍的懵,她臉色不好看,推開姜恬的手,「你打我幹嘛?我只不過隨口說說而已!」
棠眠躺在床上,安靜聽著兩人對話,睡前去看熱搜,底下評論一面倒,都在聲討南傳大學師德是否端正的話題。
熱搜從岑金生個人身上上升到南傳大學整所大學,校董事會今晚估計睡不著覺了。
棠眠按了鎖屏,將手機塞到枕頭下面。
不出意外,明天早上估摸著便能瞧見岑金生的洗白通稿。
以及顧蕊的名聲會徹底掃地。
進展比棠眠預料的還要快,隔天一大早,岑金生的洗白通稿熱度漲的很快,髒水統統潑到了顧蕊頭上,評論裡面水軍指引著輿論倒向,岑金生的□□基本上不了熱門。
上午第一節課,陳燕生發來消息問她原來的熱搜要不要撤掉。
與此同時,棠眠所在的班級群里指導員發了一條學校公告。
她點開看了眼,公告上大意是說顧蕊品行不佳,為了一己私利公然向同校教授示好,在示好遭拒後又心有不忿在公開場合污衊同校教授並且連累學校名聲,因此將給予顧蕊同學勸退處理。
棠眠切回陳燕生的聊天界面,打了個字,「撤。」
陳燕生回了個「好嘞。」便匿了。
宿舍午休時間,姜恬在陽台上接電話,說話聲不小,幾句傳到了她耳朵里。
「分就分了,他爸都這樣污衊你,他一句話都不吭,你要是繼續跟他在一起,你不噁心我都噁心死了!」
「你別哭了,沒什麼大不了的,以你的能力學校不要你是學校的損失,再說不上大學你也可以靠你的才藝吃飯的,沒多大事。」
「還有你自己想想到底誰把這件事鬧出來的?算了你估計也沒什麼頭緒,原來熱搜是針對岑金生那個糟老頭子的,估計是有學生看不慣岑金生,想弄他離職呢,沒想到你卻遭了秧。」
……
下午的兩節課,姜恬統統逃了,估計是去安慰顧蕊。
棠眠上完課,回宿舍換了身衣服。
蔣婷湊到她跟前,「棠眠要不要一起吃晚飯?我聽說外面新開了家……」
「我可能去不了。」棠眠沒等蔣婷說完,便打斷了她的話。
蔣婷低著頭,手指摳著手指,語氣有點自卑,「為什麼?你是不是嫌棄我所以才不想跟我一起吃晚飯?」
她聲音很小,棠眠幾乎聽不清她講了什麼,不過也沒問,只是回她,「我有事要出去一趟,晚上就不回來了。」
說罷,棠眠便走了。
蔣婷在身後慢慢抬起眼,盯著棠眠的背影,眼神有點陰沉。
周珩昨晚出差,棠眠也沒有回周家。
今天下午周珩出差回來,便給她發了消息,讓她回周家。
林夏的車子這次停在校門外,棠眠出了宿舍樓,便往學校大門走。
她住的宿舍樓離學校大門有一段梧桐小道,天一黑,這裡就沒多少人走。棠眠順著這條小路往校門外走,就要出了這條小道時,背後突然有人抓住她頭髮。
棠眠吃疼,回頭去看。
就見顧蕊一臉凶神惡煞地瞪著她,棠眠把頭髮從顧蕊手裡解救出來,轉過身看她,嗓音淡淡,「有事?」
顧蕊一雙眼睛紅地跟兔子一樣,估計是哭了一下午,她死死盯著她,「棠眠,是你搞的鬼是不是?」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棠眠淡聲。
「我問過紀方了,紀方說根本就沒有用手機約過我見面,還說他手機那天在學校弄丟了,一定是你撿到的,然後耍了心計搞我,棠眠我要殺了你!」顧蕊情緒有些失控,衝上前,就來抓她的臉。
棠眠躲著顧蕊的手,卻還是被她揪住低馬尾,然後按著她的頭往身邊一顆盆口粗的梧桐樹幹上撞。
顧蕊發了瘋,力度不小,棠眠額頭一陣刺疼,她踩了腳顧蕊,伸手一把將她推開,「顧蕊,你對我發什麼瘋?」
她抬手去摸額頭,指腹觸摸到一陣黏膩,她沒再去摸,拿出張紙巾擦拭乾淨手上的血,抬眼看向瞪著她的顧蕊,「前兩天是你自己說的,我們的事到那天為止算是兩清,我又怎麼招你了?」
「你別在這裡給我裝小白兔!那天你說退學其實就想好了讓我退學的計劃是不是?棠眠我真的是低看你了,以為你真的收了性,沒想到你依舊是本性難移!是我現在是被退學了,但是我會告訴岑金生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你鬧出來的,你惹了學校的院長,你以為你還能安生的在這個學校上課?」顧蕊扭頭就走,像是立刻要去跟岑金生坦白。
棠眠喊住她,「顧蕊。」
顧蕊停下,冷笑,「怎麼了?害怕了?」
棠眠淡淡搖頭,「只不過告訴你一聲,我跟周珩的婚姻關係還在,岑金生就算知道了,又能怎麼樣?他敢惹周家嗎?」
「可是周珩不會幫你的!他不是已經斷定了你出軌一事了嗎!」顧蕊聲音開始發顫。
棠眠在顧蕊驚懼的目光下,慢聲,「忘了告訴你,那天你找別的男人來陷害我的事,周珩已經知道了,所以並沒有你口中說的,他斷定我出軌一事。」
顧蕊五官扭曲起來,牙齒咬的緊,像是要把棠眠撕爛吃進肚子裡一半。
手握緊,指甲狠狠陷進皮肉里,顧蕊也絲毫不覺得疼。
棠眠話已經說完,也沒在這裡多做停留,轉過身往外走。
顧蕊在這時,又突兀地講了句,「棠眠,有周家做後盾很了不起嗎?我知道你跟周珩的聯姻也只是因為你是棠盛年的親生女兒。可是如果你不是呢?你跟周珩的這場婚姻從頭到尾就是一場騙局,周珩會跟你離婚,棠盛年也不會要一個野種的,到時候你給我等著,我會把你弄得比我現在還慘。」
棠眠步子停下,黝黑的眸子靜靜地瞧了會地面,一會轉過身,走到顧蕊跟前,抬手一巴掌打在顧蕊臉上,她冷著臉,「顧蕊,兩年前你說了同樣的話冤枉我母親,我打了你兩巴掌,沒想到現在依舊不長記性,我說了我母親沒有出軌,我就是棠家的女兒。這點希望你記住,下次再被我聽見這些話,就不單單是一巴掌的事。」
顧蕊被打了巴掌,還在冷笑,信誓旦旦地講著,「棠眠你就笑吧,過不了多久,你就等著哭吧。」
棠眠沒再理會顧蕊的瘋言瘋語,轉身走了。
林夏在校門口接到棠眠,見她額頭破了一塊,出了血,驚了瞬間,「棠眠小姐,你怎麼了?」
棠眠手下意識去摸傷口,她搖了下頭,「剛才路上碰到一瘋子,沒事。」
「那我先送您去醫院把傷口處理一下吧,畢竟傷口在臉上,萬一留疤了就不好了。」林夏提議。
棠眠說,「不用,我回去自己處理就好了。」
林夏見她這樣說,也沒再堅持。
車子一路疾馳,不過半個小時便到了周家。
棠眠路過客廳,上了二樓,進了周珩臥室。
他剛洗完澡,在腰處裹著條浴巾,從浴室出來。
周珩身材比例一向好,腿長腰腹精瘦,胸肌也是結實的微鼓著,肌肉並不是很誇張,但爆發力卻很驚人。
她一進來,男人目光首先落在她右側額頭那塊血跡上,他將毛巾丟在床尾,沖她招手,「過來。」
棠眠走過去,站在周珩跟前。
他抬起右手,溫熱飽滿的指腹按了下棠眠的額角傷口。
棠眠吃痛,皺了下眉,咬緊唇。
「跟人打架了?」周珩黑眸低垂,問了句。
棠眠搖頭,嗓音清脆,「沒。」
「那你這是自己磕的?」
周珩手從她傷口處拿開,走去書桌從煙盒裡取了根煙,剛放進嘴裡咬著,棠眠就伸了一隻雪白的手腕過來,泛著輕香的手指捏住他嘴邊的菸蒂,指骨蹭到了他的嘴唇。
周珩由著她拿走他的煙,掀眸,雄鷹般漆黑銳利的眸子半闔,嗓音低冽,「怎麼?現在要管著我吸菸了?」
棠眠抬著頭,將煙放在他右側耳朵上掛著,然後一雙清澈黝黑的狐狸眼去看他的,「你先幫我處理一下傷口。」
周珩看了會她,棠眠神情乖乖地,跟上次在酒店迎合他時,有些相似,他並沒說話,走去浴室取了碘酒和繃帶。
「在床邊坐著。」
棠眠「嗯」了聲,坐在床尾。
周珩坐在她旁邊,用棉簽站了碘酒給她消毒,男人力道不像女人柔軟,棉簽戳的她傷口那處越發疼,不過她並沒吭聲,只用牙齒輕輕咬著下唇。
消完毒用繃帶膠布黏貼好,棠眠小巧精緻的鵝蛋臉上瞬間多了塊方方正正地繃帶布。
周珩將碘酒和繃帶丟到一邊沙發上,黑眸睨著她,「現在可以說是怎麼弄的了。」
棠眠忍著疼,眼睛都忍紅了,不過她沒回答周珩的話,只是盤坐在床尾的腳,伸去周珩懷裡,腳丫抵著他結實溫熱的腹肌,她開口,嗓音低軟,「我報復了顧蕊,但是也得罪了岑家,岑金生是我們學校金融院的院長,我需要你。」
周珩低頭看著棠眠纖細潤白的腳踝骨,他伸手握住,然後架在他肩膀上。
棠眠被迫後仰,聽見他嗓音格外低著,「所以你現在是在取悅我?」
作者有話說:狗男人你拿錯台詞了
此時你應該說一句
女人你在玩火。
(這章二十字往上的評論有紅包,
上兩章的紅包我明天早起起來給你們發發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