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十分鐘後,棠眠在房間等來了周珩。思兔閱讀
他一個人來的,棠眠見他要關門,走上前一步,直接惦著腳親了口他的下巴。
周珩頓時手上沒了動作,門也忘了關。
他低頭看著溫順討好的棠眠,抱起她走了兩步,放在餐桌上,低聲,「吃什麼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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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眠坐在桌子上,小腿不老實,纏住周珩的長腿,腦袋低著,「你跟她一起吃飯散步。」
周珩眸子低垂,瞧了她神情半晌,嗓音低沉,「這有什麼可以吃醋的。不過是表面形式。」
棠眠不說話,腦袋一直垂著。
周珩不想兩人話題圍繞著秦秀靈一人,他伸手摸著她的耳朵,「不是說有葡萄可以吃。」
棠眠故意堵著氣,「現在沒有了。」
周珩又靜靜地看著她,她身後有一盤葡萄,長臂越過她,拿了兩顆,放在嘴邊,然後捏著棠眠的下巴,抬了起來,「那我餵你。」
棠眠是猝不及防便被親上了。
嘴唇被周珩放在她下巴上的手捏開,隨即一顆汁水飽滿清甜可口的葡萄便被周珩用嘴餵了進去。
連帶著周珩的口水,棠眠囫圇著一起吞了進去。
他鬆開她下巴,食髓知味般,將她抱起,讓她腿環著他的腰,薄唇糾纏起她的。
棠眠抱著周珩的頭,由著他薄唇荒唐到她脖子,視線從右側錯開,便瞧見似乎來找周珩的秦秀靈站在門口愣了片刻。
她稍微眨眨眼,秦秀靈很快回過神來,抬起眼皮直直瞧著棠眠。
棠眠抿唇沖她挑釁似得笑了下,然後伸手捂住周珩的嘴巴,用秦秀靈能聽到的話,說,「我想要你。」
周珩沒見過棠眠說過這樣直白的話,他氣息漸重,欲|望被勾上來,但也知曉這裡是秦秀靈的地方,他低聲道了句,「回去給你。」
棠眠似乎略帶失望,「哦」了聲,餘光瞥見秦秀靈並沒出聲直接走了,她才收了臉上放縱神色,將臉埋在周珩肩膀處,聲調正常說,「周珩,我想回家。」
三人離開時,秦秀靈臉色很是正常,跟周珩說話與來時一般,眼神熱烈,嗓音清甜,唯獨對棠眠十分冷淡。
走到周珩車跟前,林夏走去駕駛室,周珩先上了後車座,棠眠隨後,挨著秦秀靈要上車時,她腳下被人絆了一下,沒注意趔趄了幾步,秦秀靈急忙上前,淺笑著挽住她,扶住她。
路邊地面平整,身邊也就秦秀靈一個人,棠眠自然知曉是誰絆的,但秦秀靈笑臉對她,她也假裝在不知,衝著秦秀靈道謝。
秦秀靈卻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話,說了句,「這位小姐,有些人並不是你能招惹的,早些斷了往來是對你自己好。」
她說完,便鬆開了棠眠。
棠眠只當做沒聽到,輕輕一笑,上了車。
車子開到棠眠家樓下,周珩安排林夏去吳新月家接棠修文。
棠眠則跟著周珩上了樓,出了電梯,棠眠按密碼開門,門剛打開,腰身便被周珩掐腰抱起,丟在沙發上,他附身過來。
棠眠下意識掙扎了兩下,然後又放鬆了身體,軟著身體纏住了。
約一個小時,客廳那陣撓人心扉的叫聲才弱下來。
棠眠趴在抱枕上,細細喘著氣。
周珩穿好西裝褲,坐正,探身到茶几上拿了根煙抽著。
想到棠修文一會就到,棠眠伸手勾起地毯上她的短裙,坐起身穿好,便走去落地窗前,開了兩扇窗,去味。
周珩目光一直追著她,棠眠走到茶几旁,坐在地毯上,伸手摸了杯水潤著嗓子,察覺到周珩視線,抬眸,輕聲,「怎麼了?」
周珩將菸灰磕在菸灰鋼里,濃霧般的黑眸瞧著她,嗓音低冽,「棠眠,不管你是因為什麼才這麼粘我,但是有一點,在你的目的達成後,沒有我的點頭,你不能離開。」
這句話威脅意味蠻大的,棠眠也聽得出來。
她裝了一半傻,擱下水杯,起身走到周珩身前,彎腰張嘴咬住他的薄唇,用了力道,咬了點血出來,垂眸瞧著血絲,她低聲,「說了是想要你成為我的私人物品,誰也不能覬覦。這話你不信,那你要我怎麼說?那我說,我喜歡你,你信嗎?」
周珩眼眸岑黑,並沒有回應。
棠眠微微抿起唇,故意惱了,坐在周珩腳邊的地毯上,小聲,「如果不是喜歡你,誰願意讓你壓著弄,你知不知道你體力很好,每次我身體都有些吃不消,你竟然還說這話,我不想理你了。」
周珩低下眼,瞧著棠眠抿起的唇,神色也繃著,安靜一會,伸臂撈起人,關注點歪了,嗓音很低,「被我弄真那麼難受?」
棠眠順著杆子往上爬,乖乖窩在周珩懷裡,搖了下頭,「一兩次很舒服,再多了我就沒力氣了。」
周珩說,「明天早起晨跑,鍛鍊下身體。」
棠眠才不想早起跑步,搖著頭,「不要。」
怕周珩再提起鍛鍊的事,棠眠看向周珩的薄唇,那裡剛被她咬破,她伸手摸過去,「流血了。」
「你很喜歡咬人。」周珩拿開她的手,在她掌心親了下。
棠眠掌心被他親的很癢,縮回手,周珩就趨近她臉,改親她嘴巴。
坐他身上任他親了會,眼見著周珩身體有反應,又要再來一次時,房門被敲響。
林夏在門外說著,「老闆,小少爺接回來了。」
棠眠忙從周珩身上起來,走去開了門。
周珩手從她衣服里出來,一下空了,只好又去摸了根煙,因為有小孩在,也沒點燃。
棠修文很乖巧,見了周珩,自覺喊一聲,「叔叔好。」
周珩晚上不能在這裡呆,周成雋要問他一些秦秀靈的事,他需要回周家。
隔天棠眠陪著棠修文出去玩了一天,晚上回來周珩沒聯繫她,她便早早睡了。
周一將棠修文送回學校,棠眠也去了學校上課。
一連三天,周珩那邊都沒消息,棠眠也沒聽到周家跟秦家確定聯姻的消息,她也沒去打擾周珩。
這天下午上完課,棠眠在學校門口等車,打算回家。
消失好些天不見的周允直依舊開著周珩的那輛阿斯頓馬丁,停在她面前。
「幾天不見,美人有沒有想我?」
棠眠視線從他臉上掠過,記起那天他給她下藥一事,心頭火氣,但表面沒表現分毫,淡淡收回眼,繼續等著車。
周允直很有耐心,「別打車,你去哪,我送你過去。」
棠眠低著眼,依舊不說話。
周允直眼珠轉了一圈,低笑著,「本來關於阿珩的事想告訴你一聲,但瞧著你也不想跟我說話,哎,那便算了。」
棠眠這才看向周允直,不過嘴裡卻道,「這招你上次已經用過了,周先生,能不能有些新招。」
周允直眯著雙眼,裝著糊塗,「是嗎?不過這次還真的是有阿珩的消息,知道我那侄子這兩天在做什麼嗎?老爺子不是想跟秦家搭上關係,秦家那位要在陽城選宅子,這兩天老爺子一直派人監督著阿珩陪著那位秦家小姐看宅子呢。那位秦家小姐長相也是柔美溫順,要是再主動熱情些,阿珩怕是抵擋不住了。」
他說這些話的時候,棠眠一直看著他,像是在發呆。
周允直覺得棠眠會上鉤,探身推開副駕駛的車門,鳳眼眯起,笑著,「上車,帶你去捉姦。」
棠眠手去摸副駕駛的門,周允直俊臉上笑意漸深,眼見著她就要上車時,車門卻「啪」地一聲給關上了。
她並沒有上車。
周允直笑頓了下,「怎麼了?不信我?」
棠眠打的車已經到了,她看他一眼,「周先生的人品確實不值得我信任。」
周允直見她上了後面那輛車,美人沒上鉤,心情有些不美麗,便又給周珩了條消息。
他不稱心,自家侄子自然也也不能過的春風得意,左懷右抱還兩邊都落好。
棠眠回了家,周允直的話她先放在了腦後,進了浴室泡了個澡。
她今天上了一天室外課,跑了兩家影展,身心俱疲,熱水熨帖著身體,棠眠眼皮漸重,沒一會便趴在浴缸邊沿睡著了。
迷糊著醒來時,察覺到身邊有人,棠眠下意識遮著上半身,神智清醒後,才撇清身邊人是周珩。
他還穿著正裝,昂貴規整的黑色西裝,想來是剛陪秦秀靈看完宅子過來的,此刻正靠著洗浴櫃嘴角咬著煙。
煙霧升起,很快又隱沒在浴室蒸騰的水汽中。
他還沒注意到她已經醒了,放下手臂在水面上撲騰兩下,有說話聲,周珩才掀眸看過來。
棠眠瓷白纖細的手臂從浴缸里伸向她,嗓音因為泡澡,有些沙啞,慢慢吐了一個字,「抱。」
浴室里沒有菸灰缸,周珩將煙按滅在背後洗手台上,大步走向她。
彎下腰,棠眠濕漉漉的手臂抱住他脖子,上面的水漬泅濕了他的西裝外套。
要將人從浴缸里抱出來,棠眠卻用了力氣,兩隻手臂將周珩拖進了浴缸。
浴缸是正常尺寸,周珩一進來,水位上升,溢了些出去。
他穿的規整的西裝一下子被水浸濕,棠眠得意地笑了下,「把衣服脫了。」
周珩瞧著她,把外套脫了,襯衣也濕透了,貼在他緊實有力的腹肌上,他黑眸睨她,低聲,「襯衣還要脫?」
棠眠細長手指輕輕勾著他的皮帶,黝黑的狐狸眼半闔,「這個拿掉。」
作者有話說:有仙女沒認真看文,之前說了秦秀靈不是秦軍然的親身女兒,只是個養女,秦軍然領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