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0章 表伯寧書興
原來前兩年,里正為了給村里人改善生活。思兔sto55.com
號召全村人把村子附近一片林子開了荒,改種橘子。
如今兩年過去,每到秋天,漫山遍野的橘子都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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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村里人自己食用,甚至還能賣給附近的村子一些。
吃剩的橘子皮也不丟,全村人都留下來曬乾,想要炮製成陳皮,用來做陳皮糖。
這可難壞了村裡的吳大夫。
吳大夫平時給人治治頭腦熱還可以,簡單的炮製藥材也行。
他哪裡做過什麼陳皮糖?
陳皮是要藥用的,苦些澀些倒沒有什麼關係,藥用價值足夠就行。
陳皮糖不一樣,要是陳皮的味道不好,單靠蜂蜜和白砂糖可不能完全掩蓋過去。
他為了這事不知煩惱了多久,去找里正,里正也沒法子。
想著沈清和張秀娥平時做生意,接觸的人多一些,說不定能找法子,兩個老頭兒也就找上門來了。
「您是想做陳皮糖?」張秀娥倒不覺得村裡的事是小事。
只是沈清最近為了春闈的事,成日忙得早出晚歸。
凡事都有輕重緩急,她也不好拿這事煩閨女,能自己解決的,也都自己解決了。
恰巧南北雜貨合作的客戶里,就有一家是在青州城郊外開藥鋪的,她正好過幾日要去青州城辦事,也就暫時把這事答應下來。
「吳大夫,你們先別急。我認識幾家藥鋪,回頭問問他們曉不曉得陳皮糖怎麼做。」
吳大夫放下心來,沒待一會兒就拉著孫大爺走了。
張秀娥等沈清回來,就把要提前去州府的和沈清說了。
張秀娥獨自去州府也不是一回兩回,她們家也在青州城有自己的別院,吃穿住行一律有人伺候。
沈清也沒放在心上,叮囑張秀娥注意安全,母女倆就各忙各的事去了。
等到伍金良忙完自己的事,來到南北雜貨,才知道張秀娥已經提前去了州府。
「伍叔,您這是找春柳?」沈清看出伍金良眼裡的失望,故意笑著說道,「不如您等一等,春柳到西屏去了兩天,今天下午說不定就會回來。」
父女兩人這麼久沒見面了,怎麼說也得見一面。
伍金良不是不想見女兒,可女兒什麼時候不能見?
他要再不趕回州府去,張秀娥就得從州府回來了。到時兩人一個去一個回,又得十天半個月見不到。
伍金良就是聽說沈文彬的事,才特地從州府趕回來一趟。
萬一沈文彬想要和張秀娥破鏡重圓,來個夫妻雙雙把家還,還有他一個外人什麼事?
再說了,就算沒有沈文彬,這南北雜貨附近幾個鋪子的東家,也對張秀娥殷勤得很。
伍金良可不想自己後悔一輩子!
「春柳就不見了,州府還有事情等著我辦呢!」伍金良著急地說道。
臨走之前,還同沈清交代,自己在家裡留了兩盒燕窩,讓沈清提醒春柳記得喝。
沈清望著伍金良火急火燎的背影,終於明白江老太為什麼說,伍金良就是個毛頭小子了。
只不過,她自己的親娘自己了解。
張秀娥成親這麼多年,但要真說感情上,著實沒有什麼經驗。
她娘還處於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的階段。
伍金良這冒冒失失的一把火,能不能把她娘內心深處的堅冰融化?
……
相較而言,寧書興還在煩惱沈清的事。
沈文彬和沈清父女之間的關係,比他想像中的還要冷淡。
他本來以為,父女二人決裂,更多的是因為老沈家那群極品親戚。
可現在,沈文彬不是沈老太親生的這件事,大半個金澤鎮的人都知道了。
沈清那邊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就連他派人送去園子裡的禮物,每次都被人原封不動地退了回來。
寧書興急得這幾天都上火了,一說話嗓子就啞得不得了。
這件事,他父親和姑父可是全權委託他來辦的。
按照他的打算,等到金澤書院的學子上京趕考,就帶著沈文彬一起回京城認祖歸宗。
這要是認回一個大的,還有一個小的流落在外。
別說他沒法和姑父交代,他親爹就第一個不放過他。
寧書興左右找關係,終於見到山長,想讓山長安排他和沈清見上一面。
山長找到沈清,詢問她自己的意思。
實際上這些天下來,沈清也注意到,無論她走到哪裡,都有人在一旁鬼鬼祟祟地觀察。
雖說沒有惡意,卻也煩得很。
要是不出所料,這些人就是沈文彬那邊的人。
既然對方都找上門來了,見見也好,省得總是把這事拖著。
這回和沈清見面,寧書興沒帶沈文彬,他怕沈文彬出現會起反作用,乾脆自己一個人前去。
他在茶樓的雅間裡等了沒一會兒,沈清就推門進來了。
寧書興只遠遠見到過自己這個表侄女,他們寧家小一輩,個個都是男孩子,只有沈清這麼個小姑娘。
他第一眼看見沈清,心裡頭就覺得親近,近距離看了一眼,更是滿意的不得了。
他們寧家的姑娘,本來就該這麼出色!
「清清,你終於肯來見我了!」
沈清一走進雅間,就看見有一個和沈文彬有幾分相像的中年男子,一臉慈愛地望著自己。
她不得不感慨血緣的強大。
也就是這些年來,沈文彬和寧書興從來沒見過。
否則,有人寧書興站在沈文彬身邊,誰還相信沈文博和沈文榮是沈文彬的兄弟?
她向來不打沒準備的仗,來見寧書興前已經了解他的身份。
「寧員外。」相比於寧書興的態度,沈清冷淡許多,衝著寧書興點點頭。
寧書興沒有官身,整個一家子在青州做生意,有錢的商人,外頭人都恭敬地叫一聲員外。
表侄女對自己太冷淡了!
寧書興心裡嘆口氣,一切都是沈文彬的錯,涼了孩子的心。
否則,誰得知自己真正的親人找到了,會無動於衷?
「清清,你這孩子。我是你表伯,怎麼這麼見外?」
小姑娘不懂事,寧書興也不同沈清計較。何況沈清的不懂事,在他看來還情有可原?
寧書興叫了一壺上好的烏龍茶,就開始給沈清分析其中利弊。
「清清,並非表伯強迫你原諒你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