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章 稀世珍寶


  「……東西現在到哪了?」沈清一陣無奈。思兔閱讀520官網

  話雖這麼說,這批玻璃確實解了她的燃眉之急。

  眼看鋪子那邊的裝潢就要竣工,不少客人都來詢問什麼時候開業。

  玻璃晚到一天,南北雜貨就得晚開業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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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其中損失的不止時間,還有潛藏的商機。

  而且,如今青州的事情還沒辦完,她也不可能一下子來京城定居。

  等學子們考完試,到時她還得跟著回去一趟,時間十分有限,說什麼也得在這之前,讓鋪子差不多進入正軌才是。

  春柳當然也知道沈清這幾天在急什麼,她在來找沈清之前,就已經把事情給安排好了。

  「那批玻璃已經在滄州上岸了,我已經請吳管家帶著江文江武,還有手下的一群兄弟過去了。」

  「最遲後天就能到。」

  滄州就在京城隔壁,其實真要趕路,那不過是一天的路程。

  但玻璃這種東西極其易碎,少不得小心仔細地運過來,就像用陶瓷一樣,在中間墊稻草等東西做緩衝物。

  陶瓷至少還有些厚度,相比之下又薄又是平面的玻璃,要比陶瓷難運得多。

  也不知道運到京城後,海有多少能派上用場。

  不過,不得不說春柳現在辦事真是越來越仔細了。

  玻璃在現代來說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但在大齊卻是件罕見的玩意兒,直接拿出來大部分人甚至連名字都喊不出來。

  這種情況下,確實應該加派人手過去運送,除了擔心玻璃破碎,還要防著有人偷竊。

  畢竟,現在就連生產玻璃的天機閣,都還沒能給玻璃定個合適的價錢。

  運送的事情兩人也幫不上什麼忙,只能回家等著。

  等到第二天傍晚,沈清都帶著春柳回到張府了,江文和江武才終於風塵僕僕地出現。

  一見到兩人,春柳在也壓抑不住激動的心情,急忙詢問:

  「你們終於回來了,可是玻璃已經運到了?」

  江文臉上露出笑容,衝著沈清匯報,「姑娘,春柳姑娘,吳管家已經把玻璃直接運到鋪子了,你們現在可要過去瞧瞧?」

  這麼大的事情,沈清就算再沉穩,那也等不到明天。

  兩人才剛回來,連晚飯都沒來得及吃,就又收拾了東西往鋪子那邊去。

  沈清院子裡的丫鬟剛給兩人端了茶水過來,見她們又一副風風火火的樣子,就知道肯定又有急事了。

  她著急地喊道:「姑娘,廚房那邊馬上就要送飯過來了,吃了晚飯再去吧!」

  沈清哪還顧得上吃晚飯,背對著丫鬟揮了揮手。

  「晚飯不必等我們了,我們在外頭湊合一頓就是!」

  在外頭隨便湊合,哪裡比得上自家廚房做的安心?

  丫鬟著急得不行,卻也沒有別的辦法,她連沈清要去哪都不知道,幾人就走的連影子都沒了!

  她立馬到廚房知會一聲,廚房的下人們都吃了一驚。

  「姑娘他們又不在府里用飯了?」

  「可不是嗎?」

  丫鬟心疼地嘆了口氣。

  她們家姑娘真是她見過的最忙的姑娘了!

  ……

  沈清坐著馬車來到鋪子,還沒等車夫放下轎凳,就和春柳一起迫不及待地跳下了馬車。

  兩人進了鋪子,吳管家帶著一群弟兄已經等了很久了。

  這群弟兄都是原先張重山的手下。

  有的是和張重山一樣臥底進去的,有的乾脆是原來鹽幫的幫眾歸順的。

  和張重山在京城待了這麼久,一群人都逐漸收起身上的匪氣,個個比起從前看起來都老實了許多。

  沈清一進來,眾人就七嘴八舌地說了起來。

  原來,他們昨天去滄州碼頭取貨,本來已經足夠小心了,這麼多塊玻璃包得嚴嚴實實,連一點邊角都沒露出來。

  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人消息靈通。

  等離開了滄州碼頭,居然膽大包天地出來打劫。

  沈清聽得有些心驚,「從滄州到京城一路上都是官道,他們這是不要命了嗎?」

  吳管家呵呵一笑,「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他們得知咱們運的是稀世珍寶,自然有人為了這寶物,豁出性命來搏一搏。」

  他們這群人看著忠厚老實,可內里的性子哪是輕易能改的,自然叫敢來的人吃不了兜著走。

  吳管家的形容聽得沈清一愣。

  玻璃確實算得上稀有,可要說是稀世珍寶,這也難免太過了些?

  「清清,是不是稀世珍寶,你來看看便知道了。」吳管家一看沈清的反應,就知道她在想什麼。

  他說著,便揭開玻璃最外層的防水布。

  在火把的照耀下,只見一塊幾近透明的玻璃出現在她面前。

  饒是沈清早已經見慣了,可久違的透明玻璃出現在她眼前,她還是不禁吃了一驚。

  「這真的是天機閣造出來的玻璃?」沈清難以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不過給了玻璃的配方,其實短時間內對造出令她滿意的玻璃這事,壓根不報期望。

  她當真沒有想到,天機閣居然給了她這麼大的驚喜!

  春柳都在一旁看呆了,好半天才回過神來,詢問自己能否用手碰一碰。

  得到沈清的同意後,春柳右手在玻璃上摸了又摸。

  她把掌心貼在玻璃底面,隔著一層玻璃,還是能清清楚楚看到掌心的一顆紅痣。

  「清清,吳管家說的對,這不是寶貝,還有什麼是寶貝!」春柳震驚地朝沈清喊道,「咱們真的要把這玻璃鑲在窗框上?」

  春柳沒見到玻璃時,只聽沈清的描述,覺得玻璃放在窗框上理所當然。

  可親眼所見之後,她覺得這麼做,簡直是在暴殄天物!

  吳管家也是這麼想的。

  鹽幫這些年斂了不少財,他跟在張重山身邊,也見過不少世面。

  番邦來的琉璃器他見過許多,沒有一件琉璃器,比得上天機閣的這些玻璃乾淨透亮。

  那些琉璃器的售價,動輒成千上萬,有錢都不一定買得到,沈清卻要拿這些東西來當窗紙用,不是暴殄天物又是什麼?

  他的意思和春柳一樣,也是勸沈清好好想想。

  這些玻璃已經做出來就算了,不用來裝飾南北雜貨的窗戶,還可以高價賣給有錢人,以後南北雜貨還不是躺著掙錢?

  沈清聽了他們的想法,卻並沒有心動,反倒搖了搖頭。

  兩人想到的,她當然都想到了,可要把著造價並不高的東西賣出天價,這並非她的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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