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4章 參觀學習
「可不是嗎?」
一提到這兩壇二十年的女兒紅,張秀娥就覺得頭疼。思兔閱讀sto55.com
年份這麼大的女兒紅,用來喝她都覺得浪費,伍金良居然要送給她做料酒!
「當時我就提了一句,你伍叔就立馬讓廣聚樓的夥計送了過來。我要給你伍叔錢,他死活都不肯收,現在那兩壇酒還在酒窖裡頭放著呢!」
前往sto🎆55.co🌸m閱讀更多精彩內容
張秀娥說完,又看了看沈清,有些奇怪。
「可是今日忽然想喝酒?」
「你要是想喝,我就讓人把那兩壇拿來,回頭有什麼好酒,再給你伍叔補上。」
春柳還在呢,一聽說張秀娥要補上,立刻擺手,「嬸子,您實在太客氣了。女兒紅這種酒,廣聚樓多的是,咱們兩家的交情,哪裡還說得上補不補的?」
她嘴上這麼說,可心裡卻忍不住犯起嘀咕。
廣聚樓里女兒紅雖然多,可二十年的女兒紅絕對不多。
再說了,只是做料酒而已,廣聚樓里什麼樣的好料酒沒有,她爹用得著拿這麼好的酒?
「娘,您別讓人拿了,我和春柳趕了這麼多天的路,就想好好歇著,沒想喝什麼酒。」沈清趕緊喊停張秀娥的動作。
伍金良的事,阿梅和蘭香沒好在春柳面前提,沈清卻覺得這事還是不要瞞著春柳為好。
她琢磨了一會兒,這才另外起了個話頭,「說起伍叔,這次我和春柳回來的路上,還聽她提起,林夫人給伍叔做了好幾次媒,也不知道成了沒有。」
廣聚樓東家叫林洪,林夫人就是林洪的妻子。
如今伍金良是林洪的左膀右臂,他的終身大事,林夫人自然要跟著操心。
從前春柳年紀還小,伍金良專心照顧女兒,不想給春柳找個後娘。
現在可不一樣了,春柳也長大了,有了自己的事情做,總不能還有伍金良一個人打光棍兒。
按老人家的說法,那就是連個噓寒問暖的人都沒有。
春柳她娘也去了那麼多年了,春柳對她爹續弦的事情沒有什麼意見,和沈清談起的時候一臉的自若,沈清這才敢把事情擺到明面上說。
張秀娥有些吃驚,「你伍叔要續弦?我沒聽說過啊。這也是件好事,他要是有這想法,我這裡還有幾個人可以介紹呢!」
張秀娥話音落下,桌上的幾人除了春柳,都不約而同目光掃過其餘人。
沈清說這話本來就是為了試探張秀娥的反應,看看張秀娥對伍金良的態度。
這下可倒好,張秀娥吃驚歸吃驚,可臉上還透著高興呢。
這高興可不帶一點勉強,看上去特別真心實意。
沈清這下也明白了。
得,她娘真是對伍金良半點意思都沒有!
「嬸子要是有合適的人選,還真能給我爹介紹介紹!」春柳也點頭同意,「我這個做小輩的,身份上不大方便,還要您和江大娘替我爹把把關。」
後頭這句話,主要說的是江老太。
江老太那毒辣的眼光,不但是沈清,就連春柳也很佩服。
一般人要是過得了江老太那關,至少人品上不會有什麼問題。
她也不求別的,只求對方能安安心心和她爹過日子,兩個人互相有個照應也就好了。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沈清也就不再提伍金良的事,吃完晚飯,一家子圍在一起說了說京城發生的事,眼看時辰差不多這才散了。
臨走之前,沈清特意叫住春柳,把事情和春柳說了說。
「大體就是這個樣子,我從前看出了一兩分,但這幾件事也是今天才知道的。我娘和你爹的事,你怎麼看?」
春柳無比吃驚地瞪大眼睛,「你說啥?我爹正在追求嬸子?」
沈清有些無奈,她還以為春柳作為親閨女,多少察覺一些親爹的心思,沒想到春柳居然比她還遲鈍。
春柳看出沈清的無奈,解釋道:「這不是忙嗎?」
春柳確實挺忙,父女二人又經常不在一塊,怨不得她看不出來。
好在春柳對這事也不怎麼避諱,兩人一邊走回院子,一邊就在路上商量。
「這事你可有什麼打算?」沈清認真詢問春柳的意見。
這種事情可大可小,可得仔細處理好。
許多人交情不錯的人家,就是因為家人感情問題,從此鬧得老死不相往來。
春柳這丫頭能力不錯,品性又信得過,如今是她鋪子裡的一把好手,沈清當然不希望因為這事影響兩人的關係。
「我爹那性子我知道,不撞南牆不回頭。」春柳說道,「我也看出來了,這事就是我爹一頭熱,嬸子壓根沒那意思。我回頭見到我爹,給他提個醒。」
「不過你們放心,一哭二鬧三上吊這種事,我爹肯定也做不出來。」
兩人三言兩語達成了統一意見。
那就是先由春柳說一說,畢竟都是兩家的長輩,還是要給他們留下面子和餘地的。
兩人就這事也沒有討論多久,她們趕路回來,說不累那是假的。
剛才一群人聚著說話,大家都挺高興,還沒覺得有什麼。
現在人一散,到外頭走了兩步,身上的疲憊感就潮水一般湧來。
事情一商量完,兩人就趕緊各自回了院子,好好洗漱了一番,沈清幾乎是倒頭就睡。
一覺就到了,第二天清早。
沈清洗漱完畢,沒顧得上去鋪子裡,而是趕緊回了一趟書院。
這回金澤書院學子載譽歸來,對於整個金澤鎮來說都是一件大事,她和春柳推遲兩天回來,都已經算是耽擱了。
要是再在家裡賴上一天,就顯得太過不重視,別說他人怎麼看了,就連她自己都過意不去!
一到金澤書院,沈清就贏得了這回回書院的第一個肯定。
看門的李大爺老早就認出沈清的馬車,見到沈清從馬車上下來,直接走上前來恭賀。
「沈先生,你可總算回來了!這次明算科學子全部高中,消息傳來書院,整個青州都震驚了。」
「我和你說,就這段時間以來,青州好幾個書院都組織了先生和學子,一同來咱們書院取經,就連州府的青州書院的人都來了!」
「那陣仗,可別提有多給咱們書院長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