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1章 籌銀子救人
張秀娟被沈清唬了一跳,臉色當場就變了。思兔閱讀sto55.com
「你這是什麼意思?阿澤好好的,你咒他做什麼?」
張秀娥趕緊往前一小步,把沈清擋在自己身後。
「清清沒有咒阿澤,阿澤去磁州做生意時出了意外,就連金澤都有人聽說了,難道你還不知道?」
張秀娟是真的一點都不知情。
一雙兒女,她確實多疼是翟靈兒一些。
但翟澤畢竟是她的親兒子,怎麼可能不在乎。等以後她老了,還要靠翟澤替她養老送終呢!
翟澤要是出了什麼意外,那她後半輩子豈不是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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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不是鍾姨娘這個年紀,還能老蚌生珠,再生出個兒子來。
「好端端的,阿澤能出什麼意外?」張秀娟目光一掃,看見跟在沈清身後站著的白霖,才反應過來,兩人說的有可能是實話,「白霖,你來說,到底出了什麼事?」
白霖這才走上前來,把之前和沈清說過的話複述了一遍。
白霖話音落下,整個主院鴉雀無聲,靜得連根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聽得見。
翟敬源第一個開口,他臉色一時間很難看,「你是說,阿澤連人帶著車隊,全被那過山虎擄走了?」
這話問的,也不知道到底是在關心翟澤,還是在關心翟澤運去磁州的那批貨。
張秀娟聽了這話,兩腿一軟,差點直接坐到地上去,還是一旁的丫鬟,趕緊扶了她一把,把她扶到身後的椅子上坐下。
張秀娟喝了一碗熱茶,又休息了片刻這才緩過來一點,大聲責問,「這麼大的事情,你怎麼不早說?我兒要是出了什麼事情,別說你一個,就是你們白家全家,付得起這個責任嗎?」
換做平時,白霖肯定一聲都不敢吭。
可現在,他想起自己這些天的遭遇,心裡更多的不是替自己委屈,而是替翟澤感到不公!
翟家人得罪施家之後,被施家瘋狂報復,從此一落千丈。
這兩年來,明明是翟澤一個人東奔西跑,一點點把翟家從前的生意撿回來。
可翟敬源和張秀娟是怎麼做的?
日子一旦好了些,翟敬源就嫌翟澤搶了他在鋪子和莊子裡的權力,把家裡的銀錢死死把在自己手裡。
張秀娟成日怨天尤人,翟澤每天忙著做生意,和翟敬源鬥智鬥勇不夠,還得整天給她們母女擦屁股。
就這麼勞心勞力,生病了沒人照顧,被人劫持了,家裡人都還不聞不問!
「我怎麼就沒有早說了?」白霖望著張秀娟紅了眼眶,只不過這回是被氣紅的,「少爺一被綁去,我就求了好些人,終於求到佟家紙坊的陳管事,把我送回西屏來!」
「我連夜趕回來,只想老爺和夫人早點籌夠銀子,把少爺給救回來!」
「可老爺和夫人呢?我在外頭拍門,老爺和夫人派著守門的婆子,把我關在柴房裡三天三夜。」
「若不是我趁人不注意,打壞了門鎖跑出來,恐怕這個時候老爺和夫人還不知道少爺被綁的消息呢!」
張秀娟被白霖一通頂撞,差點沒氣暈過去。
她本想教訓白霖一頓,可忽然想起,自己前兩天好像確實有聽什麼人提了一嘴,整個人就一愣,到嘴邊的話也罵不出口了。
翟敬源氣不打一處來,沉聲問道:「那晚守門的是誰,把人給我叫上來!」
劉婆子見勢不妙,偷偷往外摸。
白霖一眼瞧見她,立刻就指著她喊道:「就是她!當時她和另一個婆子守在門前,還叫了幾個人一起把我關進柴房!」
翟敬源立即大聲喊道:「把這婆子給我抓起來!」
外頭幾個身強體壯的婆子,立刻把劉婆子按在地上。
劉婆子鬼哭狼嚎。
「老爺饒命啊!」
「那晚奴婢見您和夫人剛睡下,便沒敢讓白霖打擾您。可後來奴婢也和夫人提了呀,夫人根本沒放在心上,奴婢老糊塗了,這才把事忘到了腦後,絕對沒有謀害少爺的心思呀!」
張秀娟臉色迅速漲紅,嚯地下站起身來,指著劉婆子怒罵。
「你這婆子,何曾與我說過?仗著自己年紀大,倚老賣老,連主子都敢污衊了是吧?還不趕緊把她給我拖下去!」
張秀娟是主,劉婆子是奴,還不是張秀娟說什麼就是什麼?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張秀娟惱羞成怒。
劉婆子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把白霖關在柴房裡連碗水都沒有,這不是謀殺是什麼?
但這都是翟家的家務事,沈清特地跑一趟翟家,不是來給翟家整頓家務事,而是來商量怎麼救翟澤來的。
「現在事情都弄明白了,過山虎是殺人不眨眼的土匪,可不是什麼大善人,要是時間久了拿不出贖金,他可是真的會撕票的!」
「當務之急是趕緊籌五千兩白銀,把表哥救出來再說。」
張秀娟現在也顧不得姐妹倆的恩怨了,穩了穩心神道:
「你說的對,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把阿澤給救出來。」
「老爺,咱們快去把庫房的銀子都拿出來,還有鋪子和莊子裡的銀子,能取的都取出來。」
「咱們得趕緊把阿澤贖出來,都耽誤了這麼多天,萬一阿澤真的出了什麼事,那我也不活了!」
翟敬源臉色凝重,「咱們手頭的現銀不多,就算都拿出來,一時間也湊不齊五千兩。先把東西咱們府里值錢的都拿出來,我再去族裡看能不能借一點。」
張秀娟連連點頭,她現在六神無主,自然是翟敬源說什麼就是什麼。
沈清臉色稍緩,夫妻倆不靠譜,但至少還關心翟澤的生死。
既然翟家願意籌錢,那在銀子這方面,她就不必管太多了。
翟家人也沒有留飯的意思,再說了就算翟家留,沈清也不敢在他們家吃。
張秀娥的胃餓狠了容易疼,這兩年養好了不少,但病根還在。
眼看馬上就要午時,沈清拉著張秀娥說道:「娘,時辰不早了,咱們去外頭找家酒樓吃頓午飯吧。」
張秀娥早上沒吃多少,這一頓奔波下來,胃確實隱隱有些不舒服。
她離開之前,又怕白霖單獨留在翟府被人為難,沒忘了把他一起叫上。
「白霖,你也跟我們一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