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8章 清清,可以嗎?
「含章?」沈清愣了一下,「你不是睡著了嗎?」
難不成剛才是在裝睡,就是為了逗一逗她,降低她的警惕性?
顧含章眼神里多了幾分清明。
沈清沐浴的時間太長,他剛才確實已經睡著了。
只不過,在沈清爬上床的那一刻,他就已經清醒了。
他沒有忽略沈清眼中一閃而過的緊張,他當然知道沈清為什麼在浴池裡待了那麼久。
不過這一回,他沒有再放過沈清,聲音有些沙啞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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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一個男子,洞房花燭夜若是睡了過去,那不是要讓娘子質疑我的能力?」
沈清想說,她一點也不質疑顧含章的能力。
無論是這一回,還是之前兩人在一起胡鬧的幾回,她都能清楚地感受到顧含章身體的變化。
不過這話她當然不可能說出口,顧含章的吻也落了下來,從一開始的淺嘗輒止,到最後的長驅直入。
不但是顧含章,沈清也是能感受到愉悅的。
她覺得自己的身體越來越輕,像是連魂魄都跟著往上飄。又好似要融化在什麼滾燙的液體裡,整個人的意識都模糊了起來。
也不知過了多久,她只聽到顧含章在她耳邊,用近似蠱惑的語氣,問道:
「清清,可以嗎?」
沈清也不清楚自己說了什麼,她應該沒說什麼完整的話,嘟嘟囔囔地發出幾個連她自己都聽不懂的音節。
顧含章卻聽懂了,沈清只覺得一陣痛,整個人都清醒了過來,腦海里幻境一般的感覺頓時煙消雲散。
她疼得連眼淚都忍不住掉出來幾滴,一把抓住顧含章的胳膊,「疼!」
顧含章也疼,不過都已經到這個地步了,他要是什麼都不做,那他才是真的要瘋掉。
「乖,忍一忍就過去了。」顧含章低頭吻住沈清的唇,儘量讓自己溫柔一些。
沈清只覺得自己被分成了兩半,一半覺得在疼痛當中,另一半又感覺到幾分愉悅。
最終,愉悅漸漸壓過疼痛。
她就像一隻小船在海面上,隨著洶湧的波濤忽上忽下。
臥房後面的浴池第一天投入使用就沒閒著,除了先頭沐浴的那一回,沈清最後還被抱去了兩三回。最後那一回,沈清覺得自己的腿都是軟的,只有兩隻胳膊還有點力氣,掛在顧含章的脖子上,甚至清洗都是顧含章幫著的。
這浴池的燭火委實太亮的一些,把四周照得亮堂堂的。
沈清把臉埋在顧含章的脖頸上,有些喪氣地想到。
這個下子她算是相信,顧含章確實是睡著了。要沒有睡著,忙活了一整天,還能這麼生龍活虎的嗎?早知道會是這個結果,剛才她就不磨蹭那麼久了,也不會把自己折騰得這麼慘。
「清清,別動,得上些藥明日才不那麼難受。」顧含章抓住沈清的搗亂的手,溫柔地說道。
沈清又羞恥又惱怒,狠狠地往顧含章肩膀上咬了一口,「都怪你!」
剛才她都喊停了,顧含章卻好似聽不到她的求饒一味只知索取。要不是他不知收斂,她能弄得這麼狼狽嗎?
顧含章臉上浮起愧疚之色,「怪我,都是我不好。」
他也是第一回,又是和自己心愛的女子,一時沒有控制住,誰知便弄成了這樣。
瞧著沈清蹙起的秀眉,顧含章也是心疼,好在宮中御賜了好些藥品,其中就有適合女子用的藥。他把沈清抱著放在浴池旁一把檀木做的貴妃椅上,自己則到旁邊的柜子里取出一隻翡翠做成的小藥瓶。
瓶子裡藥膏晶瑩剔透,散發著一股淡淡的香氣,也不知是什麼藥材做成的,塗在身上冰冰涼涼的。
沈清感覺舒適了不少,這才發現自己剛才要顧含章的一下,顧含章的肩膀上都滲血了。
「疼不疼?」她拉過顧含章的肩膀看了看,「我生起氣來沒輕沒重的,你怎麼也不知道喊?」
顧含章把翡翠藥瓶放在一旁,也在貴妃椅上坐下,沈清順勢靠在他懷裡。
顧含章則拿了條巾子,替她擦頭髮上的水珠。其實她的頭髮原本已經幹了,幾次下水松松垮垮的髮簪落下來,發尾又落進池子裡濕了半截。
沈清把耳朵貼在顧含章的胸口上,聽著他胸膛里沉穩的心跳聲。
顧含章輕笑一聲,低沉的聲音從胸腔里鑽進她耳朵。
「無妨,我們這是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神他媽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沈清氣得坐起來給了他一個白眼,還覺得不解氣,又狠狠擰了一把他腰上的軟肉。
顧含章給沈清上完藥,兩人回到臥房。
床上的被褥被兩人糟蹋得不成樣子,他們進浴房的這段時間,居然已經被人換了套新的。
也不知道的人都是什麼時候進來的,沈清望著床上的被褥臉上又是一熱。
不過,這個時候她已經困得眼睛都要睜不開了,也來不及尷尬太久了。
顧含章把她放在床上,她一挨著柔軟的床榻,幾乎立即就陷入了熟睡。
顧含章把紗帳從帳鉤上放下去的功夫,沈清就已經睡著了。他單手支著身子,目光繾綣地看了會兒沈清,便躺進被子裡,將沈清輕輕擁在懷中一起陷入沉睡。
……
國公府正院,謝瓊如也是很晚才入睡。
她在正院裡等到子時過後,府里的管家前來稟報,說是京中無事發生,這才點了點頭暗自鬆了口氣。
顧含章和沈清的婚禮辦得如此順利,謝瓊如這個當娘的,也操了不少心。
自己的兒子和兒媳,都是長相招人的。
為了防止有人大鬧婚禮,把鎮國公府的臉扔在地上踩,謝瓊如一早就安排了人,把幾個她知道的,可能作死的苗頭按死在搖籃中。
管家稟報完事情退下,又有一個婆子匆匆趕來,整個人喜氣洋洋的。
謝瓊如見了她,臉上也露出笑意來,問道:「那兩個孩子那邊如何了?」
婆子抿嘴一笑,「夫人不必擔憂,世子和世子夫人情投意合,自然是蜜裡調油。奴婢知道小兩口麵皮薄,趁著他們沐浴的時候,才讓手腳麻利的進去換了被褥的。」
謝瓊如是過來人,哪裡聽不懂婆子的意思,笑著說道:「好了,含章自來不喜歡人伺候。以後你們少在他們跟前晃,免得打擾了夫妻二人。」
婆子當然明白謝瓊如的意思,立刻點頭稱是。
等到婆子也離開,國公府正院的最後一盞燈這才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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