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9章 練劍
沈清沉沉睡了一覺,完全忘記自己睡著前隨口答應了顧含章什麼。
第二天清晨,沈清正在半睡半醒之間,忽然感覺自己身前有什麼東西在作怪。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看見自己胸口前的被子隆起一隻手的高度,弄得她一陣癢。
回頭一看,就見顧含章一張俊面在她面前放大。
他正側身躺在她身旁,一隻手支著自己的頷線分明的側臉,眸光閒適,若不是沈清清楚地感覺到他正在做什麼,都要以為他正在撥弄一張上好的古琴。
難怪她剛才做夢,夢見自己跌進一大叢狗尾巴草里,全身都在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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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徹底清醒過來,就聽顧含章略帶了些啞的聲音響起,「清清,你醒了?」
都這樣了,沈清又不是毫無知覺的植物人,能不醒嗎?
沈清打了呵欠,看了眼外頭微亮的天色,問道:「現在是什麼時辰,怎麼這麼早就醒了?」
顧含章勾了勾唇角,「已經卯時了。」
「才卯時而已?」沈清雖說現在起得早了,但一般也都是等到天亮透了再起。
卯時就算在夏天,天都還蒙蒙亮,這個時候起來,未免也太早了一些。
顧含章換了個姿勢,將她整個人抱在懷中,「不早了,若是要上朝這個時候就要去了。我自幼習武,一般這個時候也會起床練套劍。」
沈清眼前一亮,她見過顧含章出手。但他平日裡有江越代勞,到需要他出手的時候,一般出手就是殺招,不過是瞬息之間的事,眼一眨就沒了。
練劍卻不一樣,這可要比打架要有觀賞性得多。
沈清從前在電視看,看的大多數也是這種形式的武術,想必顧含章練起劍來應該很是賞心悅目。
「那你今日要練劍麼?」沈清趕緊問道。
顧含章一低下頭,就看見沈清兩眼放光地望著自己。
媳婦兒用崇拜的目光看著自己,顧含章當然很受用。只不過,今日最重要的不是練劍,他們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完成。
「今日不練劍。」顧含章低聲說道,他還在婚假當中,有什麼比這個更重要,他頓了頓在沈清耳邊呼出一口熱握,「今日練些別的東西。」
沈清一心想要看劍術,突然聽到他說這個,還沒反應過來,便被顧含章抓著手往下一探。
猝不及防的,沈清的手便碰到一個堅硬且帶著滾燙溫度的東西。
她已經經歷過一回了,當然明白這東西是什麼,頓時反應過來顧含章話里的深意。
「流氓。」她立馬掐了下顧含章手臂上的肉,飛快地轉過身去。
顧含章也不著急,雙手順著她婀娜的曲線往下探,「再不練一練,我的劍就要生鏽了。清清,三天了,你的傷應當也好了吧?」
從前顧含章有多柳下惠,現在就有多不正經。
沈清簡直不知道該怎麼接他的話。
宮中拿出來的藥膏藥效很好,其實在第二天夜裡,她就感覺身上腫起來的地方都已經消下去了。
只不過,她對成親當夜發生的事,仍有些心有餘悸,生怕又和那夜一樣,累得腰都直不起來。
所以,才沒有主動告訴顧含章。
但今天顧含章顯然沒有打算放過她,不管她是怎麼想的,自己親自驗了驗她的傷勢。
「已經好全了。」
隨著話音落下,一個輕吻便落在沈清耳垂上。
她耳朵本來就敏感,被顧含章一吻,身上頓時起了層疙瘩。
顧含章沒有止住攻勢,一連串細細密密的吻從脖頸一路往下,褪去輕薄的寢衣,落在精緻的鎖骨上……
這一回,與新婚那夜全然不同。
如果說好一夜是攻城掠地地侵略,那這一回則是如同磨墨一般細膩綿長的交融。
沈清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破碎的聲音難以抑制地從她口中溢出,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她是怎麼發出這麼羞人的聲音的。
她當著顧含章的面,覺得實在難為情,便用力咬住自己的下唇。
「清清,想叫便叫出聲來。」
顧含章也想欣賞沈清為了自己意亂情迷的模樣,但實在怕她憋壞了,便俯身吻住,將她的聲音盡數吞入腹中。
也不知過了多久,外頭的天都已經全亮了,臥房裡的動靜才漸漸恢復平靜。
沈清整個人埋在錦被裡,覺得全身上下就連頭髮絲都透著愉悅。
兩人的身體十分契合,如果上次是磨合,這回兩人已經知道如何取悅對方了。
「清清,我抱你去洗洗。」顧含章面含笑意,在沈清額上吻了吻說道。
沈清總算知道,顧含章開闢這溫泉的用意了。
若是大清早的叫水,頂著丫鬟婆子們的目光,沈清怕不是要從地上找條縫鑽進去。
有了這個溫泉池子,他們二人自然是想什麼時候洗,就什麼時候洗,也不必麻煩院裡的下人們。
沈清入了水,舒舒服服地在溫泉里泡了一會兒,看了一眼浴房窗外透進來的陽光,這才猛地想起件事。她一把抓住正在穿衣裳的顧含章的袖子,急切地說道:
「完了,都這個時辰了,我們是不是趕不及給母親請安了?」
沈清肯定做不到每天都晨定昏醒,但這才成親第四天而已就遲到,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
顧含章見她臉色倏忽變了,還以為發生了什麼事,沒想到只是這件事,拍了拍她的肩膀。
「不必擔心,母親不是說了,往後便不必日日到她院子裡請安了?」
沈清愣了一下,謝瓊如何時說過這話了,她怎麼一點印象都沒?
顧含章忍不住點了點她的眉心,「昨夜我們回府請安時,母親說的。我見你沒什麼反應,便替你應下了。」
昨天沈清確實是累了,可她都沒想到,自己居然已經走神到這種地步了。
謝瓊如一定是看自己累了,體諒自己才這麼說的,沒想到她連話都沒答上。
「完了,母親不會生我的氣吧?」沈清愣了一下。
他母親怎麼可能生沈清的氣?
顧含章不由想起昨夜的情形,謝瓊如見沈清一臉疲憊,連問也不問,便用責怪的目光看向他。
同他說,就算是新婚燕爾,年輕人氣血方剛,也不能這麼折騰人家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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