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5章 莊如墨說情


  一個個聲音在梁宗光耳邊響起。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梁宗光想參與《九三》的編纂嗎?當然想!

  太學雖是天下書院之首,進士科更是整個大齊考生最多的人。

  可這幾年來,外人不知道,他卻是清楚的。

  進士科的成績一年不如一年,他們急需要一件事情,證明他們自己的價值!

  而目前最容易做到的,就是借著和金澤書院的關係,參與到《九三》的編纂中!

  可以說,這件事情就算高承德不願意,宋宗平不同意,他也是要去做的。

  既然如此,他又何必在意外人怎麼想?

  

  「好,就這麼定下了!無論如何,都要爭取沈先生同意!」梁宗光一拍桌子。

  梁宗光如此篤定,其餘先生反倒有些擔憂。

  「高承德捅了那麼大的簍子,萬一沈先生不同意怎麼辦?」

  梁宗光眼神堅定,「一個法子行不通,就換另一個法子,世上的路千萬條,總有一條能夠行得通!」

  梁宗光都這麼說了,其餘先生們當然振奮不已。

  一群人湊在一起琢磨了一會兒,決定兵分幾路,想辦法找到沈清,當面和她談一談。

  ……

  沈清從季家回來沒幾天,就再次收到了太學的拜帖。

  先是遞到了鎮國公府,但鎮國公府的門房早就收到主子的意思,不再放太學的人進國公府,根本沒有通報到沈清這裡,進士科的先生們就被拒絕了。

  不過,有了心理準備,他們也沒什麼挫敗感,而是直接又往金梧巷的園子裡遞了一份。

  金梧巷園子的門房並不知道沈清與太學的齟齬,倒是收下了拜帖。

  只不過拜帖到了春柳手中,就直接讓人回拒了,第二日還特地到國公府和沈清說了這事。

  「你收到太學遞來的拜帖了沒有?都送到園子和鋪子裡來了!」春柳一臉憤憤,「不知道他們哪來的臉,元宵燈會上都鬧成這樣了,居然還好意思到咱們面前蹦躂!」

  想起元宵節那天發生的事,春柳就恨不得打爆楚士銘等人的腦袋。

  再加上,春柳和張秀娥親近,把張秀娥當成她半個親娘。

  張秀娥在外頭被人欺負,她又怎麼能咽得下這口氣,太學的人平時來買東西,不給加價已經不錯了,想要折扣可是半點都沒有,更別提讓他們見到沈清。

  沈清也是知道聽春柳提起,才知道有這回事,她叫來門房的下人一問,這才知道這段時間下來太學的拜帖,都已經堆了一沓了。

  門房見沈清親自過問此事,心裡還有些忐忑,「少夫人,下回太學的人再來,可是要見一見?」

  「那倒不必,該怎麼做就怎麼做,我只不過是問上幾句,不必在意。」沈清問完了換便讓門房退下了。

  這件事沒在兩人之間引起什麼波瀾,太學的人也許在四處都碰了壁,倒是消停了一陣子。

  等到沈清差不多都要把這件事情忘了,一個天氣特別熱的下午,莊如墨居然找上了門。

  莊如墨是季伯禮得意的弟子,也就和沈清半個伯父差不多,聽說莊如墨來了,沈清忙不迭叫人把他請進來,自己換了身衣裳,又讓人在院子的堂屋裡多加了一個冰盆。

  很快,莊如墨便跟在門房身後進了院子。

  天氣熱得不行,沈清這段時間連南北商行都少去了,莊如墨居然行動從容,額頭上連一滴汗珠都沒有。

  沈清看了一眼便頓時心生佩服,不說別的,就說維持儀態這件事情,莊如墨可真是要比季文彬強上不少。

  也難怪莊如墨至今只是個翰林,卻仍舊是季伯禮最親近的門生。

  「不知伯父前來有失遠迎,還請莊伯父見諒。」沈清請莊如墨坐下,又讓人端上事先準備好的冰飲,問道,「不知道莊伯父今日特意前來有何吩咐?」

  沈清是直截了當的性子,莊如墨也就和她實話實說,「清清,實不相瞞,今日我來是為了太學的事。」

  經過上回的元宵燈會,沈清對太學眾人的印象可謂跌到了谷底。

  如果來的人不是莊如墨,她肯定就不打算再讓對方說下去了,但莊如墨這個人十分有分寸,如果不是他可以接受的事,應該不會同自己提起。

  沈清打算聽聽莊如墨怎麼說,「原來是太學的事,莊伯父有話直說便是,您是我祖父最信任的人,我自然也和祖父一樣信任您。」

  莊如墨聞言,臉上笑意一閃而過。

  沈清這話說得十分有技巧,表面上誇獎了他,實際上也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老師那麼相信自己,他當然不可能做出令老師失望的事,對於沈清自然也是一樣的。

  「事情是這樣的……」莊如墨把今天來的目的說了。

  原來,進士科那群先生想了許多法子,都沒能見到沈清本人。

  最後還是梁宗光豁出老臉,主動去找了莊如墨,請莊如墨上門說情。

  莊如墨到國公府來之前,已經了解了事情的始末,認為這事太學進士科的先生們確實有些冤枉,便應承下來,主動來找了沈清。

  沈清也是直到現在才知道,來找自己的壓根不是一批人!

  之前來找她的是太學明算科的,這回來找她的是太學進士科的。

  門房和春柳他們,哪裡知道太學裡還分哪些派系,全都當成一批人處置,進士科的先生們因此蒙受了「不白之冤」。

  「既是如此,我見一見也是無妨。」沈清也不是不講理的人,不過她先給莊如墨說明白了,「關於《九三》的事,我只做得了明算科的主。金澤書院進士科那邊卻不歸我管,我只能幫著說說情,旁的可保證不了。」

  莊如墨笑著點頭,「那是自然,梁老他們一早也說了,只想見見你。至於旁的,他們也不好強求,隨緣就是。」

  對方看樣子誠意很足,沈清也就和莊如墨定下了見面的時間。

  莊如墨在翰林院裡還有不少事情要做,沒有在國公府多留,說完事情就離開了。

  等到顧含章回來,沈清便同他提起今日的事,順便問道:「你不是在太學待過一段時日?太學進士科的先生為人都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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