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5章 定遠侯府庶長子
顧含章微微一笑,反手抱住沈清,在她耳邊輕聲說道:「可以。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他媳婦兒緊張起來的樣子還是那麼可愛。
其實他想說,自己不過是開玩笑,哪怕沈清真的也買了其他人的份,他也清楚自己在沈清心中的分量。
只不過,他忽然覺得,被偏愛的感覺可真好,便臨時改了主意。
沈清和顧含章認識這麼久,可以說顧含章眉頭皺了皺,她都知道對方在想什麼。
聽到顧含章帶著笑意的聲音,頓時也就明白過來。
但她非但沒有戳穿顧含章,反倒抬起頭來看著他道:「含章,以後給你帶的東西,全都是獨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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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這種事情並不是單方面的索取,有回應的付出也能讓人心往神馳。
……
兩人回到國公府,洗漱完畢之後,時辰已經不早了。
鑑於媳婦兒今日的好,顧含章自然也就好好表現了表現,一直折騰到差不多子時,兩人才沉沉入睡。
沈清第二天醒來時,身邊的位置已經空了,外頭的天也都亮透了。
她看了眼床邊的鐘,時間並不算太晚,便喚來外面的蕊珠端來熱水給她洗漱。
沈清刷完牙洗完臉,坐在鏡子前,由蕊珠幫著她梳頭髮,順便對蕊珠說道:
「你安排下去套輛馬車,一會兒我到金梧巷去。」
蕊珠替沈清綰好髮髻,聞言問道:「那少夫人可能要用完早膳再去?」
沈清想了想,一般都是她醒來後,院子裡的小廚房才開始給她做早飯。洗漱完,恐怕還得等半個時辰,這半個時辰在平時看來不算什麼。
今日她卻是一刻也不想等,「不必了,早飯還是留到金梧巷那邊吃吧。」
蕊珠得了沈清的命令,替她把一支流蘇簪子戴上,便下去傳達了沈清的意思。
沒過一會兒,沈清把衣服換好,馬車也就準備好了,她便直接出了院子,坐上了去金梧巷的馬車。
沈清到金梧巷的時候,天上還帶著一層蒙蒙的霧氣,晨風中也帶著一絲舒爽,並沒有到完全熱起來的時候。
一般這個時候,張秀娥如果要去南北商行,就已經不在園子裡頭了。
但等沈清到園子裡時,園子裡還熱鬧得很,她跟著丫鬟來到張秀娥的院子,院子裡丫鬟婆子進進出出,似乎在收拾什麼東西。
沈清進院子的時候正好碰見春柳出來,春柳見到她吃了一驚,「今兒怎麼來得這麼早?」
沈清看向在堂屋裡忙得直打轉的張秀娥,問道:「我娘這是在收拾什麼?」
春柳聽她問起,這才想起忘記告訴她。
「這兩日你沒來鋪子,我都差點把這事忘了。前幾日,張伯來了一趟,嬸子和張伯一商量,便打算過幾日回青州一趟。」
春柳口中的張伯,自然就是張重山。張重山忽然來找張秀娥商量事情,沈清心裡更加好奇,究竟是什麼事非要她娘親自回青州一趟。
兩人說話的空檔,張秀娥也發現了閨女的到來,她放下手裡的東西走過來,順口問道:「吃飯了沒有?」
「還沒呢,想著過來嘗嘗您和外祖母的手藝。」沈清笑著說道。
張秀娥本來早就該吃飯,硬生生忙到現在,也是滴水未進。
母女二人剛好湊到一塊,便讓廚房把早飯送到張秀娥院子裡用。
沒過一會兒,江老太聽說沈清到了,也就拄著拐杖很有默契地來了。
她倒是吃過早飯了,不過老人家胃不好,大夫建議少食多餐,天不亮時就吃了一點,離現在也有些時辰了,便也坐下來喝了一小碗瑤柱排骨粥。
幾人坐到飯桌上,張秀娥才同沈清說起這幾日的事。
原來,兄妹二人早就計劃好,等到兩人在京城安頓好了,便把張家二老的牌位從青州接到京城供奉。
眼見著現在沈清嫁人了,南北商行也經營得如火如荼,也是該把事情提上日程了。
「上個月,我和你舅舅一起去了趟感恩寺,在感恩寺還給你外公外婆各供了五年的香火。」
「下洋村他們二老的墳也都修過一番,你舅舅脫不開身,本來說等年底再回去一趟。我想著,把你一個人扔在京城過年也不是回事。」
「我倆琢磨了一通,便尋思著我一個人回去就是。」
張秀娥一邊給沈清盛了碗粥,一邊同沈清解釋。
沈清忍不住看了一眼江老太,她就說江老太昨天為什麼這麼著急,原來是她娘馬上要回去了。
從京城到青州,往返一趟最快也要將近兩個月。以余長東現在來找娘的頻率,得知她娘一個人回青州,說不定忙不迭地要追過去。
孤男寡女在路上,指不定會發生什麼,到時再來追究余長東到底是什麼來歷,確實也不大來得及了。
「娘,要不然我和你一起回?」沈清尋思著還是不放心,乾脆提議自己和張秀娥一起回去。
張秀娥想也不想就拒絕,「那怎麼成?現在你是成家的人了,含章還在京城裡待著,又不是什麼要緊事,你陪我回去,一去就是兩個月,叫含章一個人怎麼辦?」
沈清想說,顧含章又不是小孩子,該怎麼辦就怎麼辦。
但張秀娥有自己的想法,無論如何就是不同意沈清跟著她去。
最終,沈清還是你拗不過張秀娥,只得讓江文江武陪著她一起回去,張秀娥這才同意下來。
吃過了早飯,張秀娥又開始收拾東西,不但有她的行李,還有一堆要帶回青州去分發給親朋好友的禮物。
江老太早就等得不耐煩了,給沈清使了個眼色,示意她出去說話。
沈清和張秀娥打了個招呼,張秀娥處於忙碌中,也沒工夫搭理沈清,匆匆應了一聲,連頭也沒回。
沈清和江老太一前一後走出張秀娥的院子,兩人又往外走了段距離,找了個池塘邊人少的平台,在平台的石凳上坐下。
江老太這才問道:「你這一大早來,是已經打聽好了?」
沈清點點頭,「昨天聽您一說,我怎麼也放不下心,便趕緊找人問了。」
江老太催促道:「怎麼說的?那姓余的小子,到底是什麼來歷?」
沈清把她從季伯禮那裡打聽來的,一五一十告訴江老太,「余長東確實大有來歷,他是肅州定遠侯府的庶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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