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4章 藍佑臣退學


  沈清詫異地看了梁宗光一眼,她好似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事?

  梁宗光在外頭如此德高望重,沒想到居然是個妻管嚴,每次出去和人喝酒,回家都要被老婆罵一遍?

  她不禁對梁宗光生出幾分同情,「梁老,這些年委屈您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你可別同情我。」梁宗光不大喜歡被人安慰,「想當年,我家夫人剛嫁給我時,她還小鳥依人過一段時日。你與你家這位才成親多久?沈先生,以後的日子可不好嘍!」

  沈清:「……」

  她不是,她沒有!

  可她無論怎麼解釋,梁宗光都只願意相信自己看到的。

  沈清只好放棄這個,誤會就誤會了吧,她又不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

  倒是她與許子明之間的事,確實要和梁宗光解釋清楚。

  

  沈清和梁宗光大致把她和許子明的關係說了說,當然說的是她與如今這位許子明的關係。至於原身和從前那個許子明的事,沈清覺得那都是別人的前塵往事了,她也犯不著往自己身上攬。

  「原來是這樣。」梁宗光這才恍然大悟,「我還以為你……早知道是這樣,我又何必冒著得罪顧世子的風險,替你和許子明遮掩?當真是失策了!」

  梁宗光懊悔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然後又不知想起了什麼,八卦地看向沈清,「……那你與那位齊三公子?」

  這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一陣難言的沉默在兩人之間升起。

  「行行行,是我多嘴,我不提總成了吧?」梁宗光自知說錯了話,連忙拍了一下自己的嘴。

  沈清是實在沒想到,梁宗光一個德高望重的學者,私底下居然會是這種德性。

  所以說,人和人之間保持一定的距離相當重要。尤其是不能和自己的偶像太過熟悉,沈清十分慶幸自己不是那些崇拜梁宗光的太學學子,要是那樣的話,現在的自己一定偶像濾鏡失效,整個人都在懷疑自我。

  她斷了斷,整理了心緒,果斷轉移了話題,問起梁宗光最近王老大人和廖存瑞那邊的動靜。

  「你就是不問,我也是要和你說的。」梁宗光嘆了一口氣,說道,「這幾日明算科出了不少事情。」

  以沈清對梁宗光的了解,梁宗光和廖存瑞互看不順眼,要是單單廖存瑞倒霉,梁宗光一定不會露出這樣的表情。

  能讓梁宗光惋惜嘆氣,恐怕還發生了別的什麼事?

  「是太學明算科那四個學生的事?」沈清想來想去,也就只有這件事了。

  雖然那日只有短暫的接觸,不過看得出來,以藍佑臣為首的那幾個學子,都是心思單純的。

  太學裡大多都是天之驕子,按照現代話來說,都還是象牙塔里沒經過社會毒打的祖國的花朵。

  廖存瑞這個人功利心重,四個學子害他丟了大臉,哪怕並不是他們個人之力能夠改變的,恐怕也會把帳算在他們頭上。

  「沈先生,你真是神了,你怎麼知道?」梁宗光瞪大了眼睛,如果不是知道沈清的能力,他真懷疑沈清有什麼特殊能力,比方能聽見他的心聲。

  沈清都已經猜出來了,梁宗光也不再扭扭捏捏,「藍佑臣四人回來後,聽說明算科幾人橫豎看他們不順眼。特別是廖存瑞,居然在課堂上,當著眾人的面將藍佑臣狠狠斥責了一通。結果他自己倒是痛快了,前幾日宋祭酒忽然收到藍佑臣的書信。那孩子竟是連面都沒露,留下一封信,便主動退學了!」

  「藍佑臣退學了?」這下就連沈清都沒想到,「梁老,你們太學明算科選的是自己最好的幾個學生,去與落日國比試的吧?」

  梁宗光奇怪地看沈清一眼,「你這是什麼話?茲事體大,又怎會讓吊車尾的去和人比試,那不是存心丟太學的臉麼?」

  「那廖存瑞怎麼還能這麼罵人?」沈清實在弄不明白廖存瑞是怎麼想的。

  她從小到大,無論哪個老師,無一例外地都喜歡成績好的學生。

  這次比試對於明算科的學生來說明顯超綱,答不出來是正常,答對了那才奇怪!

  廖存瑞自己都做不出來的題,憑什麼要求學生做對,還無能狂怒,把自己的火往別人頭上發!

  「我就是這麼想啊!」梁宗光明白過來沈清的意思,露出痛心疾首的表情,拍了一下桌子,「別的就不說了吧,那藍佑臣天賦極好,一進太學便考了第一名。從此之後,便是日日第一名,月月第一名,當之無愧的明算科榜首。就連六部都有不少人看好這個好苗子,他廖存瑞倒好,居然就這麼把人給罵走了!」

  天才都是有脾氣的,藍佑臣本來就自信心受到打擊,還被廖存瑞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踐踏尊嚴,不走才怪了!

  沈清繼續問,「那宋祭酒呢?他怎麼說的?」

  梁宗光哎呀了一聲,「宋祭酒當然也不願意藍佑臣走啊,可他平日裡還管著書院諸多事務,哪裡有空天天盯著明算科?等他收到藍佑臣的信,人都已經不知道走到哪裡去了。我和宋祭酒到他在外頭租的小院去看,早就已經人去樓空換了租戶了。」

  其實想追還是有辦法追回來的,太學不比普通書院,入學的學子籍貫在哪裡,父母是何人,早就調查得一清二楚。

  沈清就是擔心,藍佑臣看上去去意已決,就算宋祭酒派人去他家鄉,也未必真的能把人找回來。

  總之,這可是個科舉的好苗子,恐怕整個太學都指望著他能在兩年後的科舉奪得榜首。

  因為據她所知,這幾年來金澤書院的生源可謂是越來越好,整個青州乃至於青州附近數個州的好苗子,都往金澤書院去。

  金澤書院單論明算科的教學能力,並不比太學的差,少了一個藍佑臣,金澤書院不又少了一個對手麼?

  「一提到那個姓廖的,我就氣不打一處來!」如果大齊有血壓儀,梁宗光現在的血壓一定很高,「罷了罷了,不提他了,說回你自己身上,你知不知道京城這幾日,還有一則關於你的傳言?」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