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5章 還給豫王府遞拜帖嗎


  「不是說去季府有午飯吃?怎麼又餓著肚子回來了?」張秀娥一看見沈清回來,見她不像吃了午飯的樣子,隨口一問,結果還真的猜對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江老太這回沒話說了,她也不是千里眼順風耳,哪裡知道季家發生了什麼事?

  「好了,娘,外祖母,你們也別瞎猜了。」沈清解釋道,「是我說得太急,沒讓我下人準備飯菜。別說我沒吃,祖父和舅爺爺說不定也沒吃呢。」

  張秀娥倒不是懷疑季家故意餓著自家閨女,季伯禮有多疼沈清,張秀娥都看在眼裡。

  她只是心疼沈清沒按時吃飯,念叨了兩句便捲起袖子,親自下廚,給沈清做飯去了。

  沈清趕緊叮囑,「娘,少做些。我簡單吃吃就是了,沒有什麼胃口。」

  張秀娥嘴上答應,但還是做了三菜一湯,給沈清端了上來。

  沈清正在院子裡吃飯,聽到一陣熟悉的腳步聲,抬起頭來就看見顧含章跟著江文走了進來。

  「清清,出什麼事情了?」顧含章大步流星走到沈清面前。

  剛才江文來翰林院問他有沒有空,他追問之下才知道,自家媳婦兒被人欺負了。

  關注s͓͓̽̽t͓͓̽̽o͓͓̽̽5͓͓̽̽5͓͓̽̽.c͓͓̽̽o͓͓̽̽m,獲取最新章節

  這哪裡能忍?饒是江文聽沈清吩咐,再三說這事不急,顧含章還是放下手裡的事,立刻趕了過來。

  「含章,你怎麼來了?」沈清吃了一驚,放下手裡的碗筷,示意江文先下去等著。

  原本張秀娥和江老太也都在一旁,看到顧含章趕來,也都默不作聲起身離開,給小兩口留下說話的空間。

  沈清拉著顧含章在自己身旁坐下,「我不是跟江文說了,讓你若是有空,等放衙了再過來?不是什麼大事,用不著如此著急。」

  顧含章道:「到底怎麼回事,你自己來告訴我。」

  顧含章的語氣不容反駁,沈清也只得把事情簡單地和他說了。

  「這就是你口中的小事?」顧含章面沉如水,「都說井水不犯河水,豫王三番五次針對我們鎮國公府,我都可以忍。沒想到他竟得寸進尺,連這話都敢對你說。」

  顧含章怒火中燒,恨不得當時就在沈清身邊。好在梁宗光及時出來替沈清解圍,也好在沈清自己能言善辯。

  否則,經過有心人的操作,還不把一身銅臭味的帽子在沈清頭上扣死了?

  沈清沒料到顧含章會這麼生氣,主要從前她也沒少和人爭吵。比豫王說話難聽的多了去了,豫王的話還真沒往心裡去。

  顧含章替沈清拿起筷子遞給她,語氣溫和了一些,「你快吃一些,吃飽了,我就帶你去找祖母。」

  「現在就去?會不會打擾她老人家?」沈清頓時忐忑起來。

  「若是現在不去,等明天她老人家知道了,那才要真的大發雷霆。」顧含章解釋道。

  顧含章都這麼說了,沈清也不敢怠慢,趕緊吃了幾口飯,感覺差不多吃得七八分飽,就拉著顧含章站了起來。

  兩人來到公主府,康寧公主正在午休,但女官聽說了這事,還是把康寧公主叫了起來。

  康寧公主聽說這事,臉上笑容很快消失不見,又立即派人把鎮國公夫婦請了過來。

  「事情大概就是這樣了,修遠、瓊如你們夫妻倆怎麼看?」康寧公主面色沉沉,雖然說不上發怒,卻也好看不到哪裡去。

  顧修遠怒極反笑,「母親,咱們這些年讓他們讓的還不夠嗎?豫王一把年紀了,還真以為是您和舅舅欠了他。咱們讓著他,那是因為顧忌著舅舅的名聲。沒道理朝陽嫁給安樂的兒子,讓含章和清清還得讓著他們。」

  這在顧修遠看來,已經不是沈清和朝陽郡主吵架,豫王出來拉偏架的事了。

  豫王借著這些年朝堂上對他與皇帝的看法,硬是得了不少好處,久而久之就真的認為自己的地位超然了。

  如今豫王的年紀也大了,皇帝的位置穩得不能再穩。再加上安樂縣主前兩年為了齊銘的事,到宮裡去大鬧,讓朝臣們看清了他們一家的真面目,他們也到了無需忍耐的時候了。

  「母親,要不然我和夫人一道,去豫王府找豫王好好要個說法?」顧修遠問道。

  康寧公主搖了搖頭,「豫王之事我早已料到,只不過我沒想到,安陽這些年對陛下如此順服,竟教出了這麼個囂張跋扈的孫女。你和瓊如到安陽府上去一趟,至於我……許久沒有和豫王府走動了,也是時候到那邊看看我這個弟弟,這些年過得如何了。」

  於是,這日的豫王府格外熱鬧。

  季家的馬車剛到豫王府門口,從車上下來的季伯禮和寧懷明。

  沒過一會兒,康寧公主也到了。

  又過了片刻,聶輕眉坐著馬車趕到,與她同行的居然還是素不相識的張重山。

  豫王可是難得有實權的親王,他府前每日來投拜帖的人都不知多少。這一幕,自然被不少人看在眼裡。

  「豫王殿下果然是陛人?便是任意一個,也是咱們這種人平日裡見不到的吧?」一個不明真相的文士露出佩服的人目光,同時手裡的自己編撰成冊的文集握得更緊。

  他千里迢迢來到京城,就是打算把手裡的文章呈到豫王面前,想要通過豫王的門道,謀個好去處。

  現在看來,這個決定做的真對!

  他決定效仿程門立雪,無論如何也要得到豫王的青睞!

  「這位仁兄,你剛才是沒注意看清吧?」另一個來投拜帖的人忍不住提醒,「我看這一個個的,下馬車時候臉色可不怎麼好,不像是來走動的,倒像是來要個說法的。依我看來,那位的人緣恐怕不大好。」

  說豫王人緣不好,這人也是真敢說。

  不過,也好在他這麼一說,周圍的人一琢磨,好像還真是這麼回事。

  不知什麼人說了一句,「聽說府里這位,這段時間以來,可是和太學的高司業,還有那王老大人來往甚密。那高承德是什麼人?宋祭酒告假回鄉,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把太學攪得烏煙瘴氣,連當街鞭打無辜百姓的紈絝子弟都收了進去。長此以往,太學還能是從前的太學?」

  話音落下,眾人議論紛紛,那些個想投拜帖的人,紛紛猶豫地看著手裡的帖子。

  角落裡,一個身穿青色布衣的年輕人負手而立,聽到這話眉頭微微皺起。

  一旁的書童聞言遲疑地問道:「公子,那咱們還給豫王府遞拜帖嗎?」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