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試穿羽絨夾襖
相較於孟文彥的慈愛,孟應如臉上就恭敬得多。思兔閱讀
聽了孟文彥的話,她只是點了點頭,「祖父是國之棟樑,不單為了我們孟家,為了大齊也該保重身體才是。」
旁邊的丫鬟也跟著勸。
「老太爺,姑娘說得對,您本來就有胃疾,這兩年好不容易調好一些,若是耽誤了用膳又該犯了。」
「老太爺要是實在想看,咱們就把桌子搬到廊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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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又不是小孩兒,為了看熱鬧搬到廊邊吃飯,合適嗎?
孟文彥哭笑不得,保證下回再也不犯,丫鬟們才笑嘻嘻地給孟文彥裝飯。
「祖父喝些湯暖暖身子。」孟應如坐在孟文彥身邊,親手給孟文彥盛湯,「夜裡不可再熬夜批公文。」
自己這個孫女哪裡都好,唯有一點,十幾歲的小姑娘,活得像一板一眼的老夫子。
孟文彥笑著嘆氣,晚飯過後卻的確沒再動那摞摞堆滿桌子的公文,早早就熄燈睡覺了。
丫鬟們伺候了孟文彥睡下,這才相視一笑。
孟家一共五房,嫡子嫡孫無數,卻也只有她們家姑娘勸得住老太爺。
其餘的小輩爭紅了眼有什麼用?還不是她們姑娘不爭不搶來得強。要不然這回回淮州老家,怎麼老太爺就帶了她家姑娘來呢?
若非她們姑娘行事太過正直,就憑著老太爺的寵愛,孟家的東西輪得到長房那群人?
更深露重,淮州的天氣比青州冷得多。
好在淮州地理位置在青州北部,濕度沒濕潤的青州那麼大。只要穿夠了衣裳,不吹外頭的寒風,體表熱量在空氣中的流失速度降低,也就沒那麼冷了。
淮州對於青州而言已經算是北方,可在大齊的版圖上還算不上北部。
除了這兩個州之外,大齊還有更加廣袤的土地。大齊北部還有其它國家,既然稱之為國家,就必然不是不毛之地。
有人的地方就有商機,那裡的人是否還在忍受嚴寒?
是否因為需要禦寒,每到冬天就穿上過於厚重的衣服?
做羽絨服的成本並不高,鴨絨算是養鴨的附屬產品。鴨子這種家禽只要有水的地方就能養,鵝雖然養得比鴨子少,每個村里也都有那麼一小群大白鵝。
比起南北雜貨里賣的菖蒲粉和胭脂,羽絨服甚至更稱得上剛需。
如果羽絨服的生意能做起來……
「表弟……」房門一陣輕響,外頭敲門的是常鴻。
常鴻拎著個食盒,一臉不情願地用鼻孔看沈清。
他以前哪用顧別人,眉頭一皺身邊的人都恨不得叫他祖宗。
沈清倒好,還把他一個人扔在樓下應付那群糙漢子!
他心裡有怨氣,給沈清擺飯恨不得在桌子上把碗拍碎。
沈清拿了張紙寫商業計劃,被他一拍字都寫壞了一個,抬頭瞥了眼常鴻沒理他。
常鴻氣壞了,抱著胳膊從鼻孔里哼出一聲。
「你要是再不吃,到了京城我就告訴大表兄。回金澤鎮還要找張嬸子告狀,說你不吃飯,還不講義氣!」
好傢夥,沈清滿腦子的羽絨服銷售計劃,一下都被常鴻嚇跑了。
這倒霉孩子,她辛辛苦苦給他輔導作業,居然還恩將仇報!
臨出門前,張秀娥千叮嚀萬囑咐,讓她在外頭好生照顧自己,她都答應得好好的。
萬一這事傳到她娘耳朵里,下回還讓不讓她出門了?
沈清沒好氣,一拍桌子,「你敢?!」
常鴻雙腿一軟,差點沒給沈清跪下。
他不敢,他真的不敢!
就算剛才敢,現在那點兒膽氣也給嚇沒了。
白瞎了這麼張嬌滴滴的臉了,發起脾氣來比顧含章還嚇人。
以前他怕沈清是因為顧含章,現在他怕沈清主要是怕她給自己布置習題!
「我就是開玩笑的,用得著這麼凶嗎?」常鴻滿臉委屈。
沈清不講義氣就算了,現在還不講理!
沈清也就心軟這個毛病,常鴻和她來硬的她一準得削他,可他一臉受了委屈的模樣,就算沈清想教訓他幾句都說不出口了。
「行了行了。」沈清無奈地嘆了口氣,招呼常鴻過來看她的計劃書,「這是我新想的掙錢門道,你來瞧瞧。」
沈清不再發怒,常鴻也趕緊收起他那套,接過計劃書越看一雙眼睛越亮。
他沒見過羽絨服長什麼樣,但如果這東西真像計劃書上寫的那樣,縫製簡單,成本不高的話,確實值得一做。
別的地方暫且不說,就說這京城裡。天氣一冷都得往身上裹不少衣裳,家裡有下人的富人都覺得冬天衣裳厚重不方便,更何況需要幹活走動的窮人家?
只是對於羽絨服的保暖性,常鴻心裡頭沒概念。
畢竟沈清從沒去過京城,京城的冷和青州的冷壓根不是一回事!
「這羽絨服再保暖,有我身上的裘衣保暖?」
「保不保暖,你試試不就知道了嗎?」沈清打開箱子,給常鴻翻出一件大號的羽絨夾襖。
她這回做的幾件羽絨不分男女款,顏色儘量選所有人都能穿的,碼數也是男女同碼。
常鴻瘦高瘦高的,穿大碼就足夠了。
常鴻本以為羽絨服更像棉衣,誰知到了手裡輕飄飄的,沒有什麼份量。
這麼又輕又薄的一件夾襖真的保暖?
他沒把疑惑問出口,而是麻溜把外衣脫下來,然後把羽絨夾襖穿在裡層。
「屋裡燒了炭看不出效果,不如趁著天色還早,咱們到外頭試試去?」
「也行。」沈清覺得常鴻說得有道理,收拾收拾就站在門外等他。
沒過一會兒,常鴻從裡頭出來,外頭還穿了件裘衣。
沈清愣了一下,「你確定要這麼穿?」
「這麼穿有什麼問題嗎?」常鴻看了看自己身上,心想自己也沒啥不對的地方啊。
沈清也沒說什麼,點點頭說道:「那就走吧。」
兩人出了客棧往外走,今天天氣不錯,淮州城附近的小鎮子挺熱鬧。
鎮中心的大街上似乎在舉行什麼祈福儀式,許多少年男女圍著篝火載歌載舞。
兩人站著圍觀了一會兒,常鴻懷裡忽然撲的下砸過來一個香包。
常鴻:???
「表弟,這香囊是你的?」常鴻舉著香包問沈清。
沈清搖搖頭,她現在是女扮男裝用什麼香包?生怕人家看不出她是女子嗎?
不是沈清掉的,難道是茶樓上的客人掉的?常鴻抬頭朝上看,冷不防一陣香包雨朝兩人襲了過來,別說是常鴻,就連沈清都被砸愣了。
兩人正不明所以,旁邊圍過來一群年輕姑娘,把兩人層層包在中間,拉著兩人到了篝火旁邊。
「兩位公子玉樹臨風,我們姊妹幾個都很中意你們,不知兩位公子可曾婚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