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前往寧州
南北雜貨前後鋪子的生意都很好,就連附近幾個鎮的人,都會慕名坐著馬車來南北雜貨買東西。思兔閱讀
兩間鋪子非但沒有搶了附近商鋪的生意,還給其餘鋪子招來不少客人,一時之間金澤大街倒比往日還要熱鬧幾分。
新鋪子開業,沈清盯了快兩個月,尋思著也差不多了,就把鋪子徹底交給阿梅和蘭香打理。
兩人剛進來時只是鋪子裡的小夥計,好在勤奮好學,腦子也不笨。
現在鋪子人手多了,沈清就把她們都升任成了管事。
兩人處理大事不如沈清,但小事還是沒有問題的,有她們輔助張秀娥管理,沈清徹底放下心來。
緊接著,就是沈清一直掛在心上的羽絨服的事。
前陣子隨著鏢局的鏢師們陸陸續續使用過羽絨服,給了沈清不少反饋。總體上還是滿意的,因為羽絨服的保暖效果,足以讓他們忽略它的一些小瑕疵,而且南北雜貨的售後服務也比較到位。但鑽絨還是不可避免的問題,這些反饋總結下來,和沈清從前的想法沒什麼出入。
那就是作為工作服使用沒什麼問題,作為常服使用卻還是不能達標。
時間一天天過得飛快,尋找合適面料的事拖了很久,眼看著在青州這一帶沒什麼結果,沈清最終還是打算去寧州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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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寧州織造的郭家能做合適的防絨布,說不定寧州別的布商也能造出合適的面料。
再不濟,去那邊學習學習,回來自己開間布莊也不是不行。以南北雜貨現在的收入,足以支撐沈清投入一些資金在前期的研發上。
「清清,你一個小姑娘家家的,真的要那麼大老遠跑到寧州?」
這天,胡大娘從書院來沈清的園子做客,正好碰見沈清在院子裡收拾東西,聽說沈清要到寧州去,吃驚地瞪大了眼睛。
胡大娘跟著兒子胡廣平在書院養老,已經比尋常的老太太有見識多了。
但對於胡大娘而言,寧州還是個十分遙遠的地方。
沈清縱然有能力,可還是個嬌滴滴的小姑娘,總怕她到外頭吃虧。
沈清知道胡大娘是好意,笑著解釋,「大娘,實在是非去不可了。不然,我也想在家逍遙呢!」
「秀娥,你這當娘的也真放心得下!」胡大娘感慨。
沈清這膽子可真不是一般的大!
張秀娥端了杯茶水過來,也跟著笑,「嬸子,您是不知道。這丫頭去年連京城都去過了,比起京城來說,寧州還真不算啥了!」
她嘴上這麼說,可當娘的,心裡能不擔心麼?
不過擔心歸擔心,她也是知道閨女這一趟肯定是要去的。
在外人面前,張秀娥當然得給閨女一些支持。
「清清連京城過去過了!」胡大娘吃驚不已,總算放下心來,「那就是我這個老婆子瞎操心了。」
胡大娘是個明白人,關心人也有個度,不會打著關心別人的旗號,做些讓人不痛快的事,三人說起話很快就樂呵呵的。
她話鋒一轉,又說起別的事,「清清,你大伯娘的事你知道了嗎?」
「我大伯娘?」
沈清還真沒工夫關心朱婉寧,如果不是胡大娘提起,她都快忘了有朱婉寧這個人了。
胡大娘道:「他們百香閣不是關門大吉了嗎?前陣子你大伯娘說是身子不舒服,收拾東西回娘家去了,她閨女沈蓮蓮也跟著回去伺候她娘了。朱家那群人左一句右一句,都說是被你氣的,聽著不知道有多氣人!」
她們遠在金澤大街開鋪子,哪裡知道書院裡的事?
張秀娥聽了這話,當場就不大高興。
「頭是他們起的,自己反把自己算計進去,倒還怪上了我家清清。在書院說算什麼,有本事到南北雜貨門口說。」
「是這麼個理!」胡大娘贊同地點點頭,「不過,你們也別擔心。現在書院的人都瞧清她們母女倆的真面目了,就連許子明這個女婿都不幫他們說話,書院的學子們也都不信她們!」
眼看要到午飯時間,母女倆留胡大娘吃午飯。
胡大娘擺擺手,「麗娘還在家呢,我得趕緊回去給她娘倆做飯去!」
小孫子才一歲多,正是難帶的時候,沒她在家兒媳連飯都難做。
兩人把胡大娘送走,張秀娥就轉過來奇怪地問沈清,「你大伯娘真的會被氣病?」
沈清也覺得奇怪,朱婉寧臉皮比城牆還厚,僅僅是百香閣暫時關門,怎麼可能病得要回娘家,十有八九又是她裝的。
朱婉寧是真病還是裝病,沈清倒不是很關心,她更關心的事,她娘這陣子靈活了不少。
「清清,要不這趟寧州娘同你一塊兒去吧?」張秀娥還是放心不下閨女。
沈清倒是想帶著她娘去,但她這趟去寧州可不是玩的,南北雜貨也需要一個東家留下來鎮著。
最近去州府進貨的事,張秀娥也上手了,所以說張秀娥這邊還真走不開。
再說,沈清這邊也已經有合適的人選了。
「秀娥姨,你這回去不了沒關係,等我和清清從寧州回來,一定給您帶最好看的料子。」
晚飯,合適的人選常鴻一臉高興地對張秀娥說道。
張秀娥有些懵,顧含章則坐在常鴻身邊,嘴邊勾起一抹冷笑。
沈清要去寧州,他們以為的人選都是自己,特別是顧含章。上次常鴻帶著沈清進京,那是因為他不在金澤。
現在他已經回了金澤,怎麼都該由自己陪著媳婦兒去,怎麼到頭來陪著媳婦兒的是常鴻這個傻小子?
「姨,清清不讓您去,是怕您累著。而且,現在鋪子也離不開您!」
「含章,你不去是應該的。就算清清讓你去,你現在皇命在身去得了寧州嗎?」
常鴻在書院悶了這麼久,一顆心早就野了,這次跟著沈清出門,還是去寧州這樣的好地方,嘚瑟得不得了。
「最重要的是,羽絨服里有我快一半份,我不去還有誰能去?」
他現在可不怕顧含章,再怎麼著他也是沈清的合伙人,沈清總不能眼睜睜看著顧含章把他弄死。
常鴻這點小心思擺在臉上,顧含章臉上陰雲密布,看著常鴻就是一聲冷呵,「跪下!」
常鴻不由自主膝蓋一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