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柔韌性不錯

  我腦子裡頓時閃過了他變成蛇之後的血盆大口，經歷過幾次生生死死，我早就對現實屈服了，好死不如賴活著……

  我一咬牙伸手環住了他的脖子，他身上沒有蛇類身上的那種腥臭味，反而有種淡淡的清香，或許他真的不是蛇吧……

  他拎起了我的腿：「柔韌性不錯……」

  我在心裡罵了句老王八蛋，心想他是不是看見我在院子裡壓腿了……以前都不帶這麼玩兒的……

  完了不知道他哪裡變出來一菸斗，還是白玉做的，精緻得讓人眼紅，估計值點錢。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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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吞雲吐霧的樣子讓人覺得有種年代感，看他抽菸完全不會聯想到我爺拿著菸斗的樣子，果然，有氣質的人做啥都比一般人惹眼……

  就在我看著他出神的時候，他冷不丁的說道：「我們被人盯上了。」

  我心頭一顫：「什麼意思？誰把我們盯上了？」

  他瞥了我一眼：「跟你說了你也不知道，我也懶得說。你那點腦子留著想想怎麼伺候小爺吧，每次都跟死魚似的，多幾次就乏味了。」

  我被他噎得想殺人，渣男實錘，我巴不得他膩了呢，誰稀罕！

  不知道是不是看出了我內心的想法，他吐了口煙霧賤兮兮的說道：「膩了小爺活吞了你。」

  我特麼……

  見他的鬼去吧！

  我一撩被子蓋住了頭：「我要睡覺了！」

  感覺到他離開了，我也鬆了口氣，很快就睡著了。

  半夜起來方便的時候碰見了我奶奶，她應該是還沒睡，身上衣服都整整齊齊的，估計守著我爺呢。看見我的時候她欲言又止，我揉了揉眼睛：「咋了奶奶？有什麼你就說嘛……」

  她嘆了口氣：「你跟曲仙太爺……是不是……」

  她終究沒把話說完，但我也聽出來啥意思了。我覺得有些尷尬，知道她可能聽見長蟲鬧出的動靜了，也就沒有否認。

  最後她只是告訴我不要把這件事情說出去，省得以後不好嫁人。我知道她想說的不止這些，但是隔著輩兒，她思想又守舊，很多話都不好意思直白的跟我講。

  第二天起來的時候我爺已經跟沒事兒人一樣的在院子裡活動筋骨了，我還以為他至少要躺個幾天才對得起他死這一次，沒想到恢復得這麼快，長蟲也真是神了，不知道用什麼法子把死人救活的。

  我爺醒過來了我當然高興啊，昨晚上的不愉快也就一掃而空了，閒著沒事，我問起了我太爺爺留下的那本書，我爺說不知道放哪裡了，回頭給我找。

  突然看見好多衣著體面的人從我家門口經過朝姚仙姑那邊去了，我問我爺這是什麼情況，他瞅了一眼說道：「估計是來找姚仙姑看事兒的，你沒事兒也多去姚仙姑那邊學學本事，反正都做了這行了，干好了日子也就好過了。」

  我原本是不以為然的，沒想著學什麼本事，但是昨晚上長蟲說我們被人盯上了，我心裡還有點慌，不能總靠別人，何況長蟲也不靠譜，萬一再遇到危險，我也能自己化解，不至於每次都等死。

  我給長蟲上了香之後就去了姚仙姑家裡，不知道今天什麼日子，來找姚仙姑看事兒的人特別多，屋子裡都快坐不下了，院子裡還站了好幾個，下著雪人家也沒介意。

  看見我的時候姚仙姑眼睛一亮：「哎哎，丫頭，我正想去找你呢，我這裡忙得很，走不開，你幫我跑一趟唄？」

  我一陣無語，早知道就不來了，上次碰見豬精的事兒我還記憶猶新呢，不敢再輕易接她給的差事：「這次又是幹嘛啊？你先給我說清楚，我真是怕了……」

  她笑著說道：「不是啥大事兒，不過得跑趟外地，路費我報銷，報酬對半分，你看咋個樣？」

  我有點不樂意：「都快過年了，跑哪裡啊？」

  她說道：「哈爾濱，你在那邊念書，應該還算熟悉，坐飛機來回也不費事兒。」

  我壓低了聲音說道：「我一個人去肯定辦不了事兒，太遠了估計我家那位他不會去……」

  她有些吃驚：「你到時候直接請他上身啊，難道他連這個都沒教你？這可是咱們這行入行就要會的。」

  我一臉懵逼：「沒有啊……」

  她估計是被我弄得有些鬱悶了，急急忙忙的拿了張黃紙畫了符遞給我：「到時候你個人搞不定了，就燒了這符，邊燒邊請曲仙太爺上身，他曉得你叫他肯定就應你了。」

  我看了眼那符，沒看懂上面寫的啥，把地址給我之後姚仙姑就催促我回家準備準備，儘快出發。我心裡一萬個不願意，豬精那事兒對我的刺激有點大，如果有得選，我寧願做個幫人洗碗的也不做這行。何況這才剛緩過一口氣，我還想好好歇歇呢。

  回去之後我跟我奶奶說了這事兒，她沒表什麼態，在她看來我入了這行遲早要去幫人看事兒的。她只是問了下我身上的傷要不要緊，昨晚上長蟲給我塗了藥之後早就不疼了，今天傷口就結了痂，癒合的速度快得驚人。

  收拾好東西我心裡還是沒底，去閣樓又上了柱香，厚著臉皮問長蟲要不要跟我一塊兒去。他沒搭理我，我也沒再問，一個人出了門。